时桑表示自己已经大学生多年,脑子早没了,只会写个解。
本来时桑以为只有自己莫名其妙地吐血和疼痛,但显然褚隅之和他一样。
为什么?
他俩又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而现在这个局势,一场大战在所难免,不过这次大概率不会和原书一样。
弱鸡小魔神并不至于让师尊束手无策,所以他们这派的力量大大增强,他们主要应该解决兽潮和蛮荒的问题。
就在时桑还在想接下来该怎么做的时候,他的通讯石突然动了动。
时桑将它拿出来,一句话浮现在上面。
“要聊聊吗?”
仙门就爱玩阴的
魔族人好战,经不起挑唆,一看有人杀了那么多人,还那么嚣张,就想和他练练,被打服后就会下意识地追捧那个人。
但是当听到那人说要去打仙门的时候,众魔又沉默了。
他们是狂,又不是傻,之前死那么多人还没被打够吗,现在还要去?
有脑子好的,当然也有直肠通大脑的,一听这话,立马嚷嚷着要杀过去,更是在听那人说自己是魔神后,直接把人供了起来。
周围也有蠢蠢欲动的人,但更多的是在暗中观察。
怂恿完一群傻孩子,那人潇洒离开,留众人在魔宫外闹事。
等褚隅之出来的时候,就看到一群人大喊着攻打仙门,攻打仙门。
褚隅之轻轻一挥,魔气直接将门口的人震飞。
“要打自己去打,谁拦你们了。”褚隅之将离他最近那人的头拔了下来,扔到众人面前,疑惑地歪了歪头。
众人后退两步,像是才想起来现在的魔尊也是个不好惹的。
褚隅之扫过众人,轻轻开口,“人呢?”
像是要将功抵罪,众人开始寻找那个自称魔神的身影,却一无所获。
而当事人正在到处溜达,怂恿魔族人参军打仙门呢。
郁柯,或者说魔神郜乌,现在正悠闲地游荡在魔界各地,观察着魔族的变化。
“啧啧啧,地方变得挺多,人倒是一如既往地蠢。”
郜乌吃着从商贩那抢来的东西,遇到人就说魔族要去打仙门了,也不知道他是要干什么。
感受到熟悉的无力感,郜乌随意活动了几下身体。
“真没意思。”
身影消失,下一秒,郜乌出现在古离身边。
“给我血。”郜乌向古离伸出自己完好的那只手。
古离将一个小瓶子给他递了过去,看到他另一只手皱了下眉。
“大人,您的手?”
郜乌喝完血,皱着眉嫌弃,“什么东西,这是那什么褚隅之的血吗?”
古离不知从哪拿来一只断手,正在帮郜乌缝上去。
“大人先忍耐一下,这是褚冥的血。”
郜乌翻了个白眼,甩了甩被接上的新手。
“真丑,等我下次一定把那小子砍成八节,然后再把褚隅之绑起来给我放血喝。”
郜乌哈哈大笑起来,古离在一旁恭敬地站着。
笑完,郜乌看向身后蛮荒的结界,“都准备好了吗?”
古离点头,顺着郜乌的视线看去,“准备好了,一切听从大人安排。”
郜乌满意地拍拍古离的肩,“没想到,到最后居然是你这个小孩最靠谱。”
“可恶的仙门,居然敢偷我的东西,我要把你们全碾成渣。”
郜乌的眼中闪过阴狠,手指握得咯吱作响。
古离在旁边顺从地站着,低声应答。
另一边,褚隅之解决完魔族的蠢货后,就收到了沈凌洲的消息。
他回殿去找时桑,看到时桑一个人坐在秋千上发呆。
褚隅之坐到时桑身边,揽住他的腰。
“怎么了?”
时桑回神,静静地看着褚隅之。
褚隅之上手掐了下呆住的时桑,“傻了?”
时桑突然抓住褚隅之的手,把自己脸埋在里面。
意识到时桑情绪的不对,褚隅之将他拉到自己怀里,让他正对着自己,坐在自己腿上。
褚隅之抬头看着他,揉了揉他有些发红的眼角,担心道:“发生什么了吗?”
时桑摇头,环住褚隅之的脖子趴在他怀里。
胸腔相抵,不知是谁的心跳震进时桑耳中,他突然想时间就这样停止也挺好的。
褚隅之轻轻拍着时桑的背,看着莫名开始撒娇的时桑,心里软软的又有些不安。
他莫名有些心慌。
“可以和我说说吗?你说过不会瞒着我的。”
褚隅之抱着时桑,循循善诱,他不允许时桑做出任何超出他预料的事情,他要确保时桑的每一步都有自己帮他兜底。
时桑闭着眼睛,缓缓吐出一口浊气,随后突然抓住褚隅之的耳朵大喊。
“没事!”
褚隅之捂住耳朵,一脸幽怨地看着时桑。
时桑抬起身子笑了笑,“师兄他们不是要和我们谈事情吗,走了,别让他们等急了。”
从褚隅之腿上跳下来,时桑拉着褚隅之往议事厅走。
褚隅之看着好像又变回来的时桑,不易察觉地皱了下眉。
魔宫有一间议事厅,可以与仙门隔空谈话,是之前为两方谈判特意修建的,现在倒是方便了他们。
时桑在位置上坐好,抬头示意了一下褚隅之。
褚隅之看他一眼,挥手,面前浮现光屏,仙剑宗的屋子出现在俩人面前。
时桑凑到褚隅之旁边,笑嘻嘻地和里面的人打招呼,“师尊~想死你了~”
另一边清玄君哈哈大笑起来,“小时桑又可爱了。”
俩人你一言我一语地互夸起来,丝毫不管旁人的死活。
褚隅之安静地看着越凑越近的时桑,用手在后面轻轻护住他,心里松了一口气。
还有心情嘴贫,看来没什么事。
时桑又和凑过来的沈凌洲互相恭维两句,几人这才进入正题。
“魔神复活你们应该知道了吧。”清玄君开口。
时桑点头,“知道,我们还打了一架,我把他手给削了。”
沈凌洲笑了一下,逗时桑,“这么厉害呀。”
时桑昂昂头,得意了一会儿,然后给他们说了古离做的事情,以及魔神身体融合的不好,感觉并不是很强的样子。
沈凌洲点点头,“原来如此。”
清玄君却摇了摇头,“小时桑呀,方向错了。”
仰头喝了一口酒,清玄君眯了下眼睛,“魔神真正强的不只是他本身,还有他与生俱来的御兽天赋。”
“知道吗,仙魔大战那次,可怕的不是他,而是乌泱泱将人吞没的魔兽。”
时桑愣住,和褚隅之对视一眼。
“很不巧,他的手下,现在就在蛮荒结界处,而魔界蛮荒里面全是高等魔兽。”
众人都沉默了。
清玄君这时又嘻嘻哈哈笑起来,“不过没关系,他现在身体不稳定,能力肯定大不如前,而且。”
几人眼巴巴地看着他,时桑和沈凌洲异口同声:“而且?”
“而且他不是螣蛇族的吗,他那小蛇的骨头还被压在仙石下面呢,所以他现在什么都没有,御兽能力大打折扣。”
时桑和沈凌洲:
你们玩的好阴呀。
“他不是灰飞烟灭了吗,为什么他的蛇骨头还能在?”时桑疑惑。
清玄君看他一眼,“他灰飞烟灭都能复活,他的蛇留个骨头怎么了?”
时桑瘪嘴,好有道理,他竟无法反驳。
“估计兽潮异动也有他们的原因,要好好做下准备,接下来估计会有场恶战。”沈凌洲想了想,开口道。
“嗯。”
几人又交换了一些情报和御敌方案。
聊了很久,就在要结束时,清玄君手指动了动,突然看向时桑。
时桑歪歪头,看着突然盯着自己的师尊,有些疑惑。
清玄君嘴动了动,却没有说出什么。
又喝了一口酒,清玄君静静地看着时桑,随后移开视线。
“行到水穷处,坐看云起时,没什么大不了的。”
时桑低下头,轻轻笑了一下。
原来师尊真不是江湖骗子呀。
开始了
魔族人的生活平淡无聊,但是最近他们突然发现,边境城墙被不断加固,城内守卫也在日益增多。
就在他们还在疑惑时,一位身披斗篷全身被黑雾笼罩的人出现在大众面前。
黑衣人高高站在魔宫的瞭望台上,气质神秘,而他们不可一世的魔尊竟然乖乖站在他身后,任凭差遣。
“魔族的勇士们。”低沉沙哑的声音清楚地传入众人耳中。
下面的人停下脚步,被这阵势吸引,逐渐从凑过来,人越围越多。
有人看着这故弄玄虚的阵仗,大声挑衅:“什么东西,装神弄鬼。”
黑衣人看他一眼,淡淡开口:“你马上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