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帮忙，可能会乱套。

    本来之前也就祝砚一个人，流程什么的都非常的熟悉。

    现在又加一个人，还是个新手，可能还不如他一个人快。

    姚裴：“:(”

    他小心翼翼的拽拽祝砚的袖子，撒娇：“……我肯定不会给你添乱的呀宝贝，信我一次。”

    “不信， ”

    姚裴：“(╥╯﹏╰╥)?”

    祝砚看他这个样子，瞬间不厚道的笑出来。

    笑够了，用手推着人坐到旁边的小椅子上，又开始哄人：“我其实不用帮忙，一个人还是忙得过来的，没有嫌弃你。”

    姚裴自然的抱住他，脸也跟着靠在身前人的腰腹上，抬眸盯着人的脸，“换做是别人你也会拒绝吗？”

    395谁让你在这摆摊的？32

    “……”

    祝砚无奈的点点头，“是是是。”

    所以你不要再闹了老实一点，这是对我最大的帮助。

    “那亲我一下。”

    祝砚：嗯？？？

    转话题转的这么突然的吗？

    还有，

    “这是在外面。”祝砚提醒他道，说着拍开他搂着的手，便要走开去忙自己的事情。

    才刚往前走了两步，手腕上一紧，一阵拉扯感后他又回到了方才的位置。

    祝砚转头垂眼瞧他，对上了一双期待又明亮的眼睛。

    他愣了一下，随即听到姚裴说：“我看过了，现在周围没有人。”

    祝砚：“……”

    姚裴期期艾艾的低垂着头：“这样做让宝贝很为难吗？算了，不亲也可以，是我太让你拿不出手了。”

    “？！不是，我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了？你这家伙为什么总是给我加戏加词？我还什么都没有说，你不觉得这很荒唐吗？”

    “别人都是两个人一台戏，到你这，一个人就能演一台戏，连舞台都不需要。”

    可真是让祝砚开了眼。

    谁能脑补的过姚裴？

    不愧是写东西的，思维发散的就是远。

    姚裴轻哼一声，和他控诉：“你凶我。”

    “我就事论事，哪有凶你啊？”

    “你有~”

    祝砚否认：“我没有，我刚才说话的声音根本就不大。”

    “那我不管。”

    祝砚一噎，最后还是妥协了。

    周围看了看，发现确实没什么人，手扶在姚裴肩膀上，俯身过去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现在满意了吗？满意了就不要再闹了。”

    姚裴舔了舔嘴唇，喉结滚了滚。

    其实不是很满意，亲的时间太短了，不过现在在外面，也不能太过火，姚裴只好乖乖点了点头。

    中午这段时间过了之后，人变得少了起来。

    这时候，他才有时间吃饭。

    买午饭这种小事，还是可以放心的交给姚裴的。

    吃午饭的时候，旁边有两个老大爷在下象棋，周围还围着几个。

    祝砚也跟着多看了几眼，虽然他看不太懂。

    “你觉得谁能赢？”姚裴问他。

    “？”

    姚裴继续道：“我们打个赌，赌谁能赢。”

    “行啊，赌注是什么？”祝砚嗦了一口面，顿时来了兴趣。

    “简单点，我赢了你要听的话，不管是什么事，你赢了我听你的，怎么样？”

    若是放在别的人身上，赌这个确实没什么意思，但放在姚裴身上，祝砚只能说确实需要。

    姚裴这家伙也就看着乖，实际上狡猾的很。

    让他听话，确实比较难，更多时候都是祝砚自己一直在妥协。

    所以，这对于祝砚来说还挺有用的。

    祝砚毫不犹豫就答应了，“我先选。”

    姚裴点点头，“行。”

    ‘二百五，你说他们俩谁会赢？’

    他不懂，但是他有挂呀，嘿嘿嘿。

    「这两人下棋下的有够胶灼的，不过还是能看出来左手边那个老大爷赢的概率比较大。」

    250分析一番，跟祝砚说。

    祝砚很是怀疑，‘你确定吗？万一右边那个老大爷灵机一动呢？别小看这些老大爷，他们最有活力最爱动脑筋了。’

    「包的呀，放心，右边那个根本不会灵机一动的。」

    祝砚听250说完点点头，当即想也不想的开口：“我选右手边这个。”

    250：“(???)!!”

    ？！！

    「！！！，宿主，你啥意思呀？我不是都说了要你选左边那个吗？！你为什么要右边那个？嘴瓢了？」

    祝砚：‘我觉得你不是很靠谱。’

    250：“……”

    250炸了，「你可以质疑我，但你不能质疑我的能力！！！快点快点，你快说要左边那个！」

    祝砚一身反骨：‘我不。’

    「你就等着后悔吧！不听系统言，吃亏在眼前！」

    “你确定？”姚裴挑了下眉梢，又和他确认一遍。

    祝砚“嗯”了一声，“我确定。”

    “不换了？”

    “不换。”

    姚裴：“那我就左边这个。”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两个人刚选完，身旁忽然传来一个笑声。

    祝砚一惊，下意识朝发出声音的人看去，发现是刚才自己选择下赌的那个大爷，眼皮猛地跳了跳。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老钱笑？

    老老年纪竟然就已经学会了吗？简直是吾辈楷模啊。

    虽然不知道他到底在笑什么。

    左边老大爷似乎也不太理解：“你笑什么？咱们的棋可还没结束呢。”

    “此时此刻，我很想作词一首。”右边老大爷说。

    祝砚&姚裴：???

    啥意思？

    “不要惊讶，习惯就好。”旁边一个观看的老大爷说。

    右边那个老大爷零帧起嘴，手也跟着比划起来。

    “在康河的柔波里，我甘心做一条水草！”[注1]

    “我一见彩虹高悬天上，心便欢跳不止；”

    “从前小时候是这样；如今长大了还是这样；”

    “以后我老了也要这样，否则，不如死！”[注2]

    祝砚：“……”

    他一脸复杂，有点不知道应该怎么评价。

    突然有些后悔选他了呢。

    姚裴倒是觉得好笑，但本人还在场，拼命忍着，紧紧抿起嘴巴。

    “怎么样啊？”右边老大爷笑的一脸得意。

    姚裴瞬间捧场：“好极了！”

    他欣赏的看了姚裴一眼：“嗯~，你这年轻人有品！”

    “哎哟老刘，你还下不下啦？不下的话我就默认你认输了。”

    “当然下，你不要着急，这事急不得。”右边老大爷老刘慢悠悠的拿起一个象棋，又认真起来。

    形势一如既往的胶灼，即便祝砚看不太懂，也依旧能感觉得到。

    又拉扯了将近十几分钟，期间还有人过来买饼，祝砚还过去做了几个饼。

    姚裴似乎是真的懂，在旁边一直看着，表情也非常的严肃。

    说实话这还是祝砚第一次看他露出这么认真严肃的表情。

    毕竟平时在他面前姚裴总是嬉皮笑脸的，少数时候是委屈的哭丧着的脸。

    “容哥，报纸上说的就是这里。”

    “这里？怎么没人啊？”

    祝砚听到是自己小摊那边传来的动静，走了过去，“我是这里的老板。”

    “你就是那个张三？”

    祝砚：？

    张三？

    那不是姚裴的笔名吗？

    ——

    [注1]：徐志摩《再别康桥》

    [注2]：华兹华斯 (willia wordsworth) 《我的心雀跃不已》

    396谁让你在这摆摊的？33

    “我不是张三，我叫祝砚，你们想必是认错人了。”

    祝砚说话的声音故意提的很高。

    果不其然，那边听到动静的姚裴将视线从象棋身上转移过来。

    他也不傻，没有冲过来认领自己的笔名，默默观察着情况。

    “容哥，我也觉得他不会自己买饼又在报纸上夸，这老板看起来就不像是很有学问的样子，应该只是他这里的常客。”

    一旁那个稍微矮一点胖一点，留着胡子，眼神睿智的男人笑嘻嘻的对旁边那个叫容哥的男人说。

    一点没估计祝砚还在这里，当面蛐蛐。

    容哥点点头，认同道：“你这话说的很有道理。”

    祝砚：“……”

    怎么看起来不是很聪明的样子？

    谁会用真名做笔名？

    再者，你这么气势汹汹的问，怎么看都不像是有什么好意。

    谁会承认？

    “那你跟我说说，谁经常来你这边吃饼？”

    容哥问祝砚。

    “有很多人都是常客，不过你们口中要找的张三我没有听过，再说，别人买东西谁会问人叫什么啊？”

    吃个饭还搞实名制吗？

    要不要这么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