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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砚处理了那个被冤枉的下人的事情。
皇帝说是要拖下去打几十大板,由祝砚来安排这件事情,没有让他挨,甚至还给他了一些精神补偿费。
而后,祝砚就顺理成章的请了两天的病假,提早回去好好休息了一会。
而徐裴那边,他坐在窗边,还在想在宫中没有想完的事情。
祝砚和徐十一是同一个人?
这很让人不可置信,徐裴也不愿意这么猜测。
毕竟那些暗卫都是从众多人中挑选出来的,祝砚怎么可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混进去而自己也一无所知?
况且,气质差别太大了。
况且祝砚为什么要费尽周章的来这一出?有必要吗?
还是说,想要寻得一条活路?
徐裴还是不能百分百的认定他们就是一个人。
找个时间试探试探。
思及此,徐裴忽然想到今天祝砚说话的嗓音因为风寒一时变不回来。
如此,等过一会儿徐十一回来汇报的时候听他声音,估计很好分辨。
平时能掩盖,现在嗓子哑了,应该多少会露出破绽。
很快,约定汇报的时间到了。
祝砚非常准时的来到太子府,轻车熟路的找到徐裴的房间,敲门进去。
徐裴屋内没点着蜡烛,可他人却坐在茶桌前。
从他一进屋,目光便瞬间落在祝砚身上。
祝砚觉得他有点不对劲,但并没有在意,半跪在地上行礼,“主子。”
徐裴手指轻点桌面:“你的声音怎么哑了?你说巧不巧?今天祝砚的嗓子也哑了。”
这是百万字书测最优书名封面,应该已经替换掉了第一次书册那个乙游封面(大概?),如果没变可以清一下缓存
514总管大人,是喜欢我还是喜欢我13
祝砚并没有重视徐裴为什么这么说。
后面随便编造了一个原因,他就没有再追问怀疑。
觉得徐裴只是随口一问,毕竟他的声音实在是听着很搞笑。
再者,就算真的怀疑,也没什么确切的证据。
祝砚那天晚上从太子府回来后,便一头扎进自己屋里,过起了自己的病假。
风寒来势汹汹,鼻塞头重,喉咙火辣辣的,连咽口水都费劲。
来的快去的也快,过了两天,彻底消了,但嗓子还是有点沙哑。
对比前几天,勉强能够入耳。
这天下午,祝砚正无聊的坐在窗边茶桌旁看着手里的小说发呆。
他其实看的有些困了,纠结着要不要躺回去再睡一会儿。
如果这时候睡了,他晚上会不会睡不着了?
祝砚想到这儿又忍不住打了一个哈欠。
不等他再斟酌,守在外面的下人进来和祝砚汇报,说是太子殿下在院落外候着,想见祝总管一面。
祝砚闻言面上闪过一抹空白。
徐裴?
怎么突然主动来找他了?
他眯了眯狭长的眼眸,心下忽然有了一个猜测。
难道是为了合作的事情?
宴会之前可是说了,只要他猜对,就考虑拉他入伙来着。
这两天去和徐裴汇报情况的时候没听他提起,还以为是忘记了。
原来还是记得的。
这证明他这段时间的努力没有白费。
祝砚压下心里的窃喜,面上却显得格外的冷静。
几秒后,朝那个守在旁边听吩咐的下人摆了摆手,操着他那略微沙哑的嗓子懒洋洋道:“急什么,让太子殿下等一会儿。”
下人应声退下。
过了大概三分钟。
祝砚估摸着戏做得差不多了,才矜持地冲门口扬了扬下巴,说:“让太子进来吧。”
本来就倒反天罡的让他一个太子在外面等自己这个下人。
再多晾一会儿,万一徐裴变了心思不想拉他入伙了怎么办?
他可不想让这段时间的努力功亏一篑。
很快,门被人从外推开。
徐裴今日穿着一身深紫色的常服,衣料轻薄,偏深的颜色衬托着他的肌肤更加冷白。
不知是不是过于清瘦,衣服显得太宽松,领口处不是很贴,松松垮垮的。
他低着头,垂着眼睫,双手交握在身前,也看得出来徐裴的局促不安。
祝砚坐在茶桌前,没起身,只拿那双眼睛上下扫了他一眼,敷衍地喊了声:“太子殿下。”
连“参见”两个字都省了。
徐裴被他这声叫得身形一颤,像是被吓着了,脚步顿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半晌才嗫嚅着开口:“祝、祝总管……本宫今日来,是、是想……”
“想什么?”
祝砚毫不客气地打断他,指尖在桌面上敲了敲,语气里带着明晃晃的不耐烦,“殿下有话快说,咱家现在感冒还未痊愈,若是要吩咐做一些事情,那太子殿下还是找其他人去吧。”
因着不用去皇帝身旁伺候以及去安排各种事宜而是在屋内休息,祝砚穿的比较随意休闲,罕见的没有穿那套总管应该穿的服饰以及帽子。
长发用发绳半挽着,额前鬓角有碎发垂落下来。
但说话的时候表情不是很好,似乎很讨厌徐裴,很凶。
徐裴被他这么对待,眼眶肉眼可见地红了一圈,连鼻尖都泛起薄薄的粉色,瞧起来楚楚可怜。
他攥着袖口的手又紧了几分,像是鼓足了勇气才把后半句挤出来:“本宫是、是想来感谢祝总管的……那天、那天如果不是祝总管及时喊人……本宫、本宫恐怕……”
说着,声音越来越低,尾音都带上了几分哽咽。
“……”
祝砚看着他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嘴角几不可查地抽了一下。
若不是他早就知道这家伙的本性,单看这张脸,还真要被他给骗过去了。
眼泪说来就来,眼眶说红就红,这演技放在现代真的会拿到奥斯卡小金人吧?
比那些流量小生演技好的不止一星半点,强的可怕。
祝砚压下想翻白眼的冲动,冷嗤一声,目光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殿下要谢,不该谢那些下水救您的侍卫么?”
“特地跑到咱家这儿来,怕不是心里记恨着,埋怨咱家一个不慎把您撞进了水里?”
他说这话时故意将“一个不慎”四个字咬得极重,尾音拖得长长的,任谁听了都知道这是在说反话。
徐裴明显慌了。
他眼眶里的泪珠摇摇欲坠,急急地摇头否认:“不、不是的!本宫真的没有那个意思!本宫、本宫是真的想来谢谢祝总管……若不是你及时喊人过来,本宫现在、现在恐怕不能好好站在你面前了……”
他说得又急又快,像是生怕祝砚不信似的,眼圈愈发红了,眼睑下方那颗小痣都被泪光衬得格外惹眼。
“行了,”祝砚不耐烦地摆摆手,“别在咱家面前装这副样子,殿下心里怎么骂咱家的,咱家心里门儿清。”
他说着,想要站起身。
方才一直跪坐在茶桌前仰视着旁边站着的人,这个姿势让他觉得自己气势矮了一大截,说话都不够硬气。
他一手撑着桌面,膝盖发力,想要利落地站起来。
然而他忽略了不少问题。
他在这里坐的时间太太久,腿早就已经麻到没什么知觉。
还有因为感冒才好,祝砚的脑袋还是昏沉的,身体还虚着,猛地发力,腿上使不上力气。
祝砚才刚起身,只觉得膝盖一软,想要跪回去。
真跪回去,实在是太没面子了,他努力控制着身体想要重新起来,却失了平衡,脚后跟离地,整个人没有任何防备、不受控制地朝前方栽了过去。
?
!!!
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了。
徐裴站在他侧前方,正低着头听他说完,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感觉一个身影迎面扑来,带着一股淡淡的药香和清冽的熏香气息。
他瞳孔骤然一缩,话到嘴边全堵了回去,整个人被祝砚撞了个满怀,重心不稳地朝后仰倒。
“砰”地一声闷响。
地板是实打实的硬木,徐裴的后背结结实实地磕了上去,疼得他闷哼一声,眉头瞬间蹙紧,原本只是湿润的眼睛里竟然有些泪花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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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5总管大人,是喜欢我还是喜欢我14
祝砚倒没觉得多疼,有徐裴这个肉垫在下面垫着,只是整个人都是懵的,大脑一片空白,耳朵里嗡嗡作响。
他下意识想要撑起身来搞清楚状况,双手撑着地面,脑袋往上抬。
可动作太急,此刻的角度又刁,头抬到一半,他的鼻梁忽然被什么东西卡住了。
而他的嘴唇,也压在了一个凸起的硬物上。
祝砚的动作彻底僵住了。
他的大脑足足空白了三秒钟,才终于反应过来自己亲到了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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