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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应过来后觉得自己还不如不反应过来。
都挺绝望的。
“……正经点。”
他顺带用脚踹了邵时暄小腿一下,警告。
邵时暄很识时务的闭嘴。
池淮泮又将小东西放出来。
经过它的敏锐嗅觉,找到了一处山洞。
“桀桀桀,干爹就在里面。”
“行,回去让你干爹给你加牛肉干。”
“斯哈斯哈~桀桀桀,好嘟好嘟。”
两个人进去。
这个山洞有点深。
“谁?!”
里面突然传来一个警惕的声音。
邵时暄顺着声音带着人过去:“来救你们的人!”
“我靠,邵哥!池哥!是你们吗?!你们就是我亲爹!”
薄拾听到声音看到来人,眼睛瞬间亮起来。
旁边的姚促:“……”
别这么上赶着给咱们找爹好吗?求你了祖宗!
他们几个人都挺狼狈的,身上灰扑扑的,脸上都带着几处黑泥。
“你们等一下,我帮你们把身上绑着的绳子解开。”
两个人各自拿着一把小刀,想将绳子割断。
但绳子太过顽强,怪不得可以困住这么强的哨兵。
光这个绑法就很有技术。
如果不借助外力,根本弄不开。
费了些时间和力气,终于将这些人身上的绳子全部砍断。
丢给他们些填肚子的食物,休整一下就准备回去。
“我跟你们说,咱们塔里面那个先知,叫董什么昊,这贼小子竟然是间谍!所有告诉宴哨兵的未来事情都是假的,连制度也是残害塔里面的人的,真是太可恶了。”
薄拾凑到他们身边,忿恨的对他们说。
邵时暄听到这话,眉头紧蹙:“是么?你怎么知道的?”
“那两个长得贼啦不像人的东西当着我和姚促的面说的,他们以为我们早晕了,说的语气特别狂,我听着都想揍!”
“回去要给宴哨兵说一下。”池淮泮听完,嘱咐一声。
:卷王哨兵x躺平向导25
“大哥?!”
“蠢材!!都怪你睡着了,现在好了,咱们被人给抓住了吧?靠!怎么挣脱不开!”
两个人长得猥琐的人哦不生物,挣扎着想要解开捆住他们的绳子。
“你们两个!这是想逃?”
正巧他们一队人走过来,池淮泮走过去出声问。
两个人瞬间僵住。
“大哥,怎么办怎么办?”
“闭嘴啊!蠢材!”
池淮泮:“”
怎么还不搭理人呢?!
“带走吧。”
邵时暄将两个人薅起来,往外面走。
二弟:“大哥”
大哥:“你闭嘴!!蠢材!!!”
二弟:“谁叫你了?!我叫的是他们,几位大哥行行好,放我们一命吧,我们没要你们的命”
大哥:“管你叫谁!闭嘴就是了蠢材!!”
二弟:“怎么能这样?!大哥!我是你最亲爱的二弟,你怎么能这样叫我?”
“闭嘴!说你蠢真不是冤枉你!”
大哥绝望闭眼。
他当初干嘛要带这个蠢材过来,当时脑子一定是被驴踢了。
其他人:“”
好聒噪。
难怪能把什么东西都往外说,原来是闲不住。
好像不说话会死一样。
这次塔里面终于舍得给他们配车,两个人来的时候一人开的一辆。
失踪的人不算多也不算少,但一辆肯定坐不下。
“我开一辆车,邵哨兵还有那两个家伙跟我一辆,你们随机分配一下。”
池淮泮想的非常到位。
他自己开车,让邵时暄盯着这两个人,其他人需要恢复。
最后姚促和薄拾上了池淮泮那辆车。
邵时暄坐在副驾驶上。
池淮泮戴好安全带,沉默一会儿,忽然转头。
“怎么了?怎么不开车?”旁边的人注意到转头询问。
池淮泮腼腆:“走哪边来着?”
(⊙o⊙)
“”
车厢内安静的可怕。
“池哥,要不我来开?”薄拾紧张咽口水,感觉池淮泮的车技非常不可信。
“害,你还是好好休息休息吧。”池淮泮拒绝。
薄拾:“”
不,我害怕自己撑不到塔里面。
二弟:“大哥!”
“你又怎么了蠢材?!”
“我快被你压成肉饼了,你怎么那么重?”
“蠢材!难道你很轻么?压你一下怎么了,你是大哥还是我是大哥?!”
“你是大哥,但是我真的有点呼吸不过来咳咳”
“”
“右转。”
邵时暄开始当人形导航。
~~~
“记得挂挡。”邵时暄忍不住提醒。
没错,他对池淮泮的车技非常担忧,都开始当教练了。
停车的人没反应过来:“挡在哪里?”
“党在人们心中。”
池淮泮:“我说的是车上的挡。”
他弱弱解释。
一行人顺利到达塔中,都去第一塔汇报。
塔领导人宴清菀听到薄拾的汇报面色凝重,有些不可置信。
信了那么多年的先知,竟然是卧底。
如果他们没有发现,真的会被得逞,那么这个国家真的会覆灭。
“我已知晓,辛苦你们了,此事还需和其他人商议,先回去好好修整一下吧。”
宴清菀有些头疼,这个真相多少让人心寒。
池淮泮对于此没什么好想的,放空脑子。
走得很慢。
快要落山的夕阳照在身后,影影绰绰,欣长的身形投射在地面上。
他跟邵时暄并肩走着,没人出声说话。
但意外的和谐平静。
一阵稍凉的微风吹过来,吹动树上的树叶,带来一阵簌簌声。
发丝被吹起。
池淮泮被自己的头发糊了一脸。
“”
无语的伸手将往后撩。
余光瞥见邵时暄,发现他没被头发糊一脸,顿时有点不平衡。
他的头发似乎需要剪了。
“怎么了?哥哥。”
他狭长的眸子微眯,瞧见池淮泮在看自己,转头。
池淮泮摇摇头:“感觉我头发需要剪了。”
想到什么,突然问:“会觉得难受么?”
邵时暄没理解他说的是什么:“哥哥说的什么事?”
“就是先知那个事情啊,这里所有制度都是根据他所说的制定,自己守着这些规矩好几年,现在全坍塌,不会难受?”
这和信仰坍塌有什么区别?
池淮泮感觉这样会很难受。
他听到这个解释一愣,神色有些莫名,至少池淮泮看不懂。
“哥哥,还觉得我现在和以前一样恪守成规?”邵时暄轻笑一声,反问。
在池淮泮眼里自己到底是有多乖啊。
他眨眨眼,没说话。
难道不是吗?
反正比自己守规矩。
“违规只有零次和无数次,不存在中间值。”
在第一次池淮泮带着他违规之后,他的认知就被颠覆了。
怀疑的种子埋下,只会生根发芽。
塔里面的规矩确实烂透了。
只是浮于表面的合理而已,谈不上难不难受。
“是吗?”
池淮泮心虚,他还记得好像是自己把人带坏了来着?
但邵时暄没那么难受,这样也挺好的。
慢慢发现总比一下子被推翻强上一些,至少有时间反应。
闲聊着,就到了寝室。
“哥哥,跟我在一起吧,我会对你好的。”
邵时暄好像很喜欢从身后抱住他,现在就是这样。
其实,这样适合自欺欺人。
看不清怀里人的神色,不会因为这而感到失望。
真的太喜欢了。
喜欢到死缠烂打,穷追不舍。
池淮泮本身就是一个很好很好的人。
虽然平常不太正经,但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我这不是跟你在一起吗?”
池淮泮都被他这样时不时抱抱整习惯了,之前还挣脱几下,现在直接放弃了。
根本挣脱不开,他准备接受了。
邵时暄语气有些郁闷:“不是那个在一起,哥哥。”
“哪个都是在一起。”
他无奈侧头,轻声回答。
邵时暄一愣,有些转不过来圈,抱着他腰的手又紧了紧。
“是是我想得那个意思吗?”
:卷王哨兵x躺平向导26(完)
“是。”
他点点头。
“哥哥,真的么?”
邵时暄呼吸微滞,突如其来的惊喜让他不敢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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