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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淮泮瞧他一直盯着自己看,有些莫名其妙的,不自在的低头。
“嗯?记什么?”
他眨眨眼,听见池淮泮的话有点茫然。
刚才只顾着欣赏美貌,什么都没听进去。
池淮泮:“”
“你盛哥你真的没事?”
怎么磕一下跟换了一个人一样?
之前阮盛不太爱说话,除了他和阮曦太气人会忍不住多说两句,脾气不太好脸色每天都很臭。
现在傻傻的,乐呵呵的,像一只快乐小狗。
0271:
ooc率高达百分之九十九。
至少是在池淮泮面前这样。
看到池淮泮就走不动道,跟狗见到香喷喷的大骨头一样。
出息!
原本趴在床边的那一坨橘黄,忍受不住宁尧,迈着小短腿出了卫生所。
池淮泮拿着一瓶药和一卷绷带,身边领着一个病人出了卫生所。
“阮哥,我”
后面的刘蔷也跟着出来,怀里拿着饭盒欲言又止。
“谢谢你的好意,但家里面已经把饭做好了。”宁尧听到身后的声音,无奈停下又再次拒绝。
“好好吧。”她失落的垂下眼,拿饭盒的手握紧几分。
即便知道没有什么希望,她还是想尝试一下。
万一,她就是那个例外呢?
但她好像不是,阮盛不会多看她一眼也不会偏爱她。
回到家,阮曦已经将饭做好。
但,饭菜好像不太适合宁尧吃。
“嗯?哥哥不能吃?为什么?这么健康的青菜,没一点辣椒和油腻。”阮曦哼哧哼哧的干饭,听到这话才抬起头。
“对啊。”
宁尧眼巴巴看着两个人干饭,馋的不行。
“芹菜属于辛辣刺激的食物,盛哥不能吃。”
池淮泮夹起一截芹菜塞进嘴里,嘎吱嘎吱吃完解释。
宁尧:“那我吃什么?”
让他喝白粥吗?
这有点太单调,会喝吐的。
“粥。”池淮泮抬抬下巴,示意他面前的白粥能喝。
“嘿嘿,哥哥快喝。”阮曦看热闹不嫌事大,笑嘻嘻的说。
随后,又快乐的开始干饭。
很happy的那种。
宁尧看着两个人愉快的吃饭,又低头看了看面前的白粥。
“”
绝望闭眼。
他不想吃什么味道都没有的白粥!
~~~
一周后,池淮泮带着人去卫生所。
“恢复的不错,绷带就不用要了,药继续上。”张医生又给宁尧拿了一瓶药。
花了两块大洋。
宁尧默默心疼三十秒钟。
这个时候是村民最清闲的时候,地里的庄稼各种工作都已经做好,都在自己家里面享受这份闲适。
“小泮,要不要去镇上?”
路过知青点,迎面撞上出来的叶城安和徐文成。
池淮泮犹豫的点点头。
“你们等我一下,我去拿些钱。”池淮泮没有随身携带那么多钱。
一旁的宁尧想说话,却被池淮泮推着往一边走。
“去镇上干什么?”
宁尧敛着眼,随口一问。
“去买点东西。”
今天的天气不算太好,灰蒙蒙的。
那种闷热的状态,没有什么风。
让人心生烦躁情绪。
“小泮,这一盒润肤膏买一送三,给你一罐。”
池淮泮四处乱看,街道上面的人还是很多,有点寸步难行。
他低头瞧见叶城安手里面拿着的香膏——鹅梨帐中香+依兰香。
依兰香?
好熟悉的名词。
但池淮泮一时想不起来到底有什么作用,就是有一个印象。
“好闻吗?”
怎么看着这个名字就很不靠谱的样子。
池淮泮伸手拿过来,怀疑的看了叶城安一眼。
“我觉得挺好闻的。”
就是闻完感觉有点热。
但叶城安感觉这不是什么大问题。
他看着这个花里胡哨的小罐子,有点不相信。
打开盖子,送到鼻子前闻了闻。
光看外包装都是那种比较廉价的塑料,里面装的可能就是香精勾兑出来的,但出乎池淮泮的意料。
确实很好闻,就是有点上头。
有点晕乎乎的。
“怎么样?”
池淮泮点点头:“还挺好闻。”
一改刚才嫌弃的神情,将这罐香膏塞进口袋里面。
一直逛到天色隐隐黑下来才回去。
池淮泮手里面拿的全是东西,用的吃的穿的啥都有。
他算是发现了,在这里干活最费的除了力气还有衣服。
一件衣服能穿一个星期就算是好的。
每天都是被汗浸湿,一天一换,经不起折腾,衣服寿命特别短。
一进院子就看到坐在院子里面的两个人。
“嗯,扇的速度快一点。”
宁尧一脸享受的躺在躺椅上,一旁坐着阮曦。
阮曦手里面拿着一个蒲扇,非常尽职尽业的为一旁的人扇风,一脸麻木。
“哥哥,你说一会儿给我扇,可是已经过了好一会儿了。”阮曦撇撇嘴,手上速度加快。
“是吗?我觉得才一小会儿,你再扇一会儿就换你。”
宁尧哄人的话张口就来,非常敷衍。
~~~
劣质香精到底是什么味道的?
好奇jpg
我真的好人机,不仅分辨不出来是不是香精味,还不知道饭到底好不好吃,只感觉都还行。
:抠门男二x下乡知青14
“池哥?你回来啦?”
阮曦抬起眼,无聊的往四周乱瞅,发现了门口傻愣着的池淮泮。
!!!
淼淼?!
宁尧一听这话,瞬间不困了,猛的睁开眯着的眼坐起来。
“池哥你……欸?我的蒲扇!”
阮曦话还没说完,手里面的蒲扇突然被人顺走。
顺走蒲扇的某人一点也不心虚,当着阮曦的面打开,拍拍上面不存在的灰。
随后站起来走到池淮泮身边,殷勤的给人扇风。
阮曦看着这一幕,眼睛陡然睁大,不可置信。
他一定是看错了吧=????(??? ????)!。
揉了揉眼,再次看过去。
发现两个人已经朝西屋那边走,阮盛跟在他身后,手里的动作不停。
阮曦:“……”
? oo?!
见鬼了!
平时没什么,和之前一样很正常。
一旦看到池淮泮,阮盛就像换了一个人一样,莫名的殷勤。
就像池淮泮的走狗。
“盛哥。”
池淮泮收拾好东西,嘴边就递过来一杯水。
他刚要接过,伸手去碰突然被躲开。
有些疑惑的抬眼。
宁尧被他直勾勾看着,心跳快的差点跳出来,喉结滚了滚,轻咳着偏头,身侧的手不自觉抓紧衣摆:“我……我喂你。”
池淮泮瞅清楚他的神色,有些摸不着头脑。
他有那么可怕?
以至于他一看,阮盛就躲?
直到水杯沿抵到下唇,池淮泮才收回视线,垂眼看着水杯。
宁尧调整一下呼吸,才又将目光投掷在身旁存在感很强的人身上。
池淮泮小口喝着水,稍微仰着头,吞咽的动作被宁尧看的一清二楚。
不看见还好,一看见心又不自觉跳的快起来。
这个过程对于宁尧来说是一种痛苦的也是一种幸福的。
光能看不能动,他心痒。
直到池淮泮将小半杯水喝完,宁尧才放松下来。
池淮泮见宁尧站在那里没动,还以为在等继续收拾东西,就说:“盛哥,我这里已经收拾好了,谢谢你。”
他点点头,敛着神色坐下:“我在这里歇一会儿。”
“……哦。”
池淮泮不好拒绝,应声。
随后从一旁的柜子上面拿出一本书,坐到宁尧对面,低头翻开看起来。
下一年估计要恢复高考,需要做足准备。
这些书都是原主带过来的。
池淮泮参加过高考,但这么传统的高考还是没有的。
学的东西不一样。
现在的教材课本可比未来的简单通俗的多,语言简洁明了。
像后来的那种教材,长篇大论专业名词一大堆,没有老师讲根本看不懂。
很多有用的技巧也被删除,需要买各种辅助教材配合着去理解。
池淮泮已经完全沉浸在课本的知识点上面,完全忘记房间里其他人的存在。
而宁尧也没有打扰他,乖乖坐在对面,托着下巴直勾勾盯着看。
从头到尾将人打量好几遍。
最后焦点落在池淮泮鼻梁一侧的两颗小痣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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