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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刻从椅子上挪开屁股蹲下,整个人钻到桌子底下去捡那10块钱。
看着那个票子还是很新的那种。
手刚碰到那张10块钱的边缘一角,门口突然传来动静。
钟简动作顿住。
“小容!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无理取闹?!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这几天公司忙才没回家!!”一个男人的声音传来,听起来有点烦躁。
桌子底下的钟简看到两个人的腿,紧张的眨眨眼。
但幸运的是两个人都没注意到他。
“张嘉盛,我还什么都没说”
女人的声音相对比之下非常的冷静,或者说平静。
钟简一脸吃瓜的眼神,趴着侧耳听。
以他的第六感来说,这个男人肯定有问题。
女生的声音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寂静。
那个男人噎住,面色松了点儿,拉住女生的手:“对不起,我最近总是控制不住脾气。”
钟简撇撇嘴,一点都没信。
这说明什么?
对女朋友不是很爱,要是非常爱只会宠着而不是找理由还发脾气。
那个女生没说话。
张嘉盛:“小容,即便有什么事也应该等我回家再说啊,你这样闹到公司就我迁就你的坏脾气。”
钟简眯眯眼,两根手指夹住那张钱塞进口袋。
这就是传说中的pua?
他算是长见识了,也不知道这个女生会不会上当。
“你拐弯抹角的骂我还想让我愧疚?”
:恶毒炮灰27
“我没有!是你太敏感了总是疑神疑鬼。”张嘉盛听到她的质问一点都不慌,继续找她的不好。
贺容扯扯嘴角,点两下头,眼里是从没过的决绝。
一把捞住张嘉盛的衣领把他压到桌子上面,居高临下看着他现在的狼狈模样。
桌子下面的钟简只听到“嘭”的一声,身形不自觉抖了抖。
眼里都是震惊。
那个渣男不会在动手吧?!
想到这里,钟简想从桌子下面出来。
还没动一下,上面就传来那个男人愤怒的声音,隐隐带着痛苦。
“啊——!贺容!你个贱人!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贺容眉梢一扬,手顺势控制在他脖子上,露出一个笑:“我知道啊。”
“!?你!你知道还不快点放开我?”
她睥睨着张嘉盛,那眼神像是在看垃圾:“为什么要放开你?你以为你干的那些事真的隐瞒的很好?!”
“我我干什么了我?!你不要血口喷人,你再这样我们就分手!我看离了我还有谁愿意要你!”
张嘉盛还在试图挣脱,还是嘴硬。
“我是人不是物品,为什么一定需要别人要我?!”
贺容嗤笑两声,空出来的那只手狠狠抓了把张嘉盛的头发。
继续说:“张嘉盛!你有什么资格提分手?你听好了是我贺容甩了你,你出轨在先!”
“嘶——”
张嘉盛痛的面色扭曲,刚一被松开就跪倒在地。
钟简:oo!!!
好好刺激
“你t的,啊!”
还没骂出来,张嘉盛小腹被人狠狠踹上一脚。
直接趴到地上,起不来。
侧过来脸,便对上桌子底下钟简的视线:oo?
张嘉盛:“Σ(°Д°;”
“你你!”
钟简尴尬一笑,伸手打招呼:“好巧”
“张嘉盛你有病?跟谁说话呢?!刚才揍的不够狠?”
旁边的贺容皱眉,双手交叉抱胸靠在墙上。
钟简迅速站起来。
突然冒出一个大活人,吓贺容一跳,张口就是:“哎呦我去!”
钟简尴尬抿唇,从口袋里重新把那10钱拿出来亮相:“刚才我钱掉了,不是故意”
说到一半,钟简闭嘴改口:“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耳朵有问题。”
说完就想打自己的嘴。
死嘴!
张口就来,圆的过来么你!
贺容还没说话,钟简飞快跑出去。
唉呀妈呀!太吓人了。
那个女生看起来好凶好凶,气质也很好。
彩排舞台上,彩排暂停。
全部人员都围在一个地方。
0023:【宿主,你真没事吗?】
开始彩排前它提醒过贺绥舟升降台有问题,他也去告诉工作人员。
不知道为什么还是出了故障。
贺绥舟脸色除了有点差,其他没什么,看着自己膝盖上那片磕到的伤也没喊疼。
‘没事。’
旁边的李成扬也很紧张:“医护人员马上就来,你感觉怎么样?疼吗?”
“还好,不疼。”贺绥舟双手捞着自己的裤腿,镇静的等人过来。
“怎么了这是?”
钟简从茶水间跑过来,气息有些不稳。
看到台上没有正常彩排,随手抓了一个工作人员问情况。
“升降台出问题,贺老师受伤了。”
钟简:!!!
贺老师?
据他所知,参加春晚节目彩排的就只有贺绥舟一个姓“贺”的吧?
他才离开一会儿,怎么就成这样了?
又跑两步到那边人群聚集的地方,扒拉开几个人挤进去。
发现坐在地上的就是贺绥舟。
旁边蹲着一个李成扬。
“舟哥,你怎么样?”
他慢慢蹲下,瞧了眼贺绥舟受伤的地方,问。
确实除了问这个,真没有什么能帮的到的。
“钟简”
听到熟悉的声音,贺绥舟眼睫微颤偏头去看。
嘴中呢喃着他的名字。
脸上有了细微的表情变化。
“嗯,疼么?”钟简没观察那么细微,还以为是自己过来太晚,他有点奇怪。
“我疼”
贺绥舟盯着他看,说出来的话带着轻微的鼻音和委屈,像是在撒娇。
钟简才张开嘴,还没开始关心,身上一重。
??!
贺绥舟缩进他怀里。
“我好疼”
越说越委屈,眼尾一红,泪从眼中滑下来,顺着往下在脸颊上留下一道水痕。
0023:"(o Д o)?!兄弟,你刚才可不是这样的!这受啥刺激了?
李成扬看着面前这一幕有些不可置信,嘴张大:(°o°)
刚才不是说还好,不疼吗?!
怎么钟简一问就疼的哭出来了?
咋的?这疼痛还有滞后性呢?
贺绥舟的脸贴在钟简前襟胸口上,委委屈屈的哼鼻子。
如果忽略他那么长一个人的话,那这画面肯定非常没参差。
钟简也有点意外他是这个反应,念及此刻他是个病患就没有把人扒拉开,任由他贴。
还特意找了一个自己舒服一点的姿势,坐到地上。
有点震惊。
钟简说实话。
从来没想过贺绥舟可以哭鼻子。
对贺绥舟的刻板印象破碎掉,非常粉碎的那种。
有点儿娇。
这个形容词钟简也从来没想到可以用来给贺绥舟用。
哥们儿,没见过谁的性格和你一样多变的。
没一会儿,医护人员带着医药箱过来了。
虽然贺绥舟的的头从他身上移开,可手还紧紧抓着他的手。
奇怪的是处理伤口的时候贺绥舟没什么太过痛苦的表情。
钟简理解为能忍。
不想丢人。
“没有很重,就是看起来吓人,最近要注意”
医护人员处理好,交代几句注意事项就走了。
“能站起来吗?”
人群一下子散开,只剩贺绥舟他们三个人。
钟简站起来,又弯腰捞住他试图把他掂起来。
“能。”
他借力起来,让钟简和李成扬搀扶着去后台沙发那边坐着休息。
“贺老师,您多看几遍他们走位,到时候能跟上。”
“好。”
贺绥舟接过李成扬递过来的保温杯,点头抿了口温水。
钟简瞧了眼前面,刚想移开视线顿住。
在茶水间里的那个女人朝他这边走过来了。
钟简:!!!
找我算账的?!!
:恶毒炮灰28
钟简立刻往贺绥舟背后躲,企图让他将自己挡严实,贺容就会看不见。
想了想,发现不太现实。
“那个舟哥,我去那边看看,一会儿再过来。”
说完站起来就跑,生怕晚一秒就让人逮住。
贺绥舟:“???”
这么着急?要去上厕所么?
还没思考出来到底是要去干什么身前打下一片阴影,贺绥舟下意识去看。
“姐?”
看到是谁后愣了会儿才出口喊人,只不过说话的时候有点僵硬,像是不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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