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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到一半,钟简刚塞嘴里一些米饭忽然顿住,随后咀嚼动作慢了下来,拿筷子的手不自觉握紧,犹豫的开口:“舟哥,你知道了么?”
贺绥舟还在驯服自己的左手,听到这话动作一滞,掀起眼皮瞧他一眼:“什么?”
这让钟简解释,他觉得特别别扭,当事人给别人讲貌似从来没有过,敛着神色努力组织措辞:“就是关于我的,嗯”
试图不说那么详细让他理解自己到底在说什么。
贺绥舟咽下口中的米饭,舌尖顶了顶那颗尖牙随意点点头:“我知道。”
钟简不理解,垂着眼不敢跟他对视,用筷子戳了一下自己面前盒子里面的米饭:“那你”
“觉得我应该开除你?”
贺绥舟面上没什么表情,替他接着说。
闻言,他倏地抬头,淡漠的脸上略显不知所措:“应该。”
听钟简这话,贺绥舟轻叹一口气,郑重开口:“这两个没有什么必然的关系,为什么要开除你?”
钟简:“”
嗯???
这剧本好像不太对劲。
前面那几个世界也一样,每次歪掉都在钟简想不到的地方,让他根本想不出对应的政策拉回来。
每次都到最后一步出问题。
钟简头一次产生要投诉的想法。
积分获得不合理,他忍了。
第一次第二次剧情歪了,他忍了。
再一再二不再三。
心累g
0423:【你还谈恋爱了呢。】
‘谈恋爱哪有任务重要?’
钟简相当有事业心。
‘去上报一下吧,我感觉我被人做局了。’
0423:【好的。】
原来宿主不傻,还挺聪明的。
钟简绝望。
心里疯狂捶地。
他到底是动了谁的蛋糕?!!
钟简看着面前的饭,感觉没有之前香了。
后面谁都没说话,沉默的吃完。
钟简简单收拾一下,给贺绥舟腾出一间住的房间。
知道他是个伤员,顺带将行李箱中的东西也整理到外面。
“钟简,我要洗头。”
钟简还没走出门,贺绥舟说。
钟简脚步一顿:“”
祖宗,你真是个祖宗。
“低头。”
钟简认命的把他带到浴室,调好温度示意他低头。
贺绥舟走过去弯腰低头。
“温度行么?”
钟简身上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色衬衫,袖子挽起,将花洒移到贺绥舟头发上方,温水洒到他头上。
“有点热。”
贺绥舟低着头,声音略微沉闷。
热?
他又往下调了两度:“行不?”
“行。”
用水湿透贺绥舟当头发,将花洒放到一旁,单手挤了两泵洗发水,在手上搓出泡沫后给他上头。
洗发水的香味浓郁,钟简皱皱鼻子,胡乱搓。
没什么洗头技巧,就是胡乱搓。
自己洗的时候就这样。
或许是低头的时间太长,贺绥舟脖子有点酸,不自觉抬起一些。
以至于钟简从稍微弯着腰到慢慢直起。
钟简视线一直在他的头发上,自然没多余的目光注意他。
贺绥舟光明正大的盯着他看,一眨不眨。
盯g
“行了,冲水。”
钟简感觉差不多,一定洗干净了。
贺绥舟遗憾收回视线,低头。
他这边的花洒有点麻烦,每次都要调水温。
钟简没注意,身上的衬衫沾染上些许水,不过还好没有那么多。
冲完又给他吹头发。
无痛当一回托尼。
感觉一点都不好,比给自己洗头累多了。
刚回到自己卧室,不知道老天爷要干嘛,外面忽然打起雷。
有要下雨的节奏。
:恶毒炮灰35
钟简倒是期待下雨,下雨天就适合睡觉。
今天晚上下了的话明天可就不要再下了,希望这场雨有一点儿边界感。
可惜,外面除了打雷没有一点点要下雨的趋势。
钟简不嘻嘻。
不信邪的从裹好的被窝中出来下床,穿上毛绒拖鞋走到窗边把拉好的窗帘又拉开一点。
自己站在窗户前等下雨。
有时候钟简都佩服自己的一些没理头的行为。
跟个神经病一样。
没办法,人活着哪有不疯的?
想着又把窗户打开,闭眼扬着下巴,双臂打开。
雨啊!尽情蹂躏我吧!!!
0423:
宿主的病好像又严重了,怎么样才能说服他拿积分去咨询一下心理医生呢?
就是今天晚上的发疯行为,让今后一周的自己都感冒。
一周之后的早晨。
“你用去医院换一下石膏吗?”
钟简刚起床,从卧室出来就发现早就坐在沙发上的男人,随口一问。
贺绥舟动作一滞,震惊转过头去看他。
没说话。
钟简说完话之后自己都惊恐了,瞬间捂住自己的嘴。
刚才到底是谁在说话?!
“宝娟儿!我的嗓子!我的嗓子!!!”受不住这样的打击,钟简又疯了。
不儿,这一周都过了。
感冒病毒应该都被吞噬细胞吞噬掉了,现在怎么又严重了?!这不合理!!!
贺绥舟:“oo!!!”
“我觉得你比我更需要去医院看看。”
他欲言又止之后,斟酌的开口。
意思表达的很隐晦了。
钟简誓死要跟这感冒死磕到底,看看到底是他命硬还是这病毒厉害。
摇摇头,并不采纳他的意见。
死倔的人已是王,钟简更是王中王。
“我不需要。”
“不,你需要。”
最后谁都没说服谁,在原地直接硬控20分钟。
贺绥舟劝不过,直接换话题:“陈嘉然偷税漏税被查住了。”
钟简面色没变:“我怎么不知道?”
说着拿出手机,坐到离贺绥舟十万八千里的小板凳上。
他刚洗完漱,还没来得及看手机。
好像是昨天晚上的事,今天上午已经冲到热搜前五。
陈嘉然这辈子可能都没想过,自己最火的热搜竟然是塌房。
钟简实在不理解陈嘉然偷税漏税弄过来的就那样存着。
寻常人一般都会挥霍。
他呢,不赌不嫖,就存着。
这就是主打一个陪伴么?
“有什么感想?”
贺绥舟瞧他坐到那里盯着手机自顾自发呆一点要说话的意思都没有,期待开口问。
钟简抬眼,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样问,自己心里面除了有点好奇之外并没有什么其他感想。
“还还好。”
感觉还好,意料之中的。
“还好?他都这样了你还觉得还好?!”
这两个字像是刺激到了贺绥舟,从坐着的沙发上起来,情绪语气都有些失控。
陈嘉然凭什么?
凭什么可以让钟简这么喜欢?!
他哪里不比陈嘉然好?
为什么?
为什么钟简就不能喜欢一下他?
就因为陈嘉然的一句抱怨,钟简就可以为了他过来做他的助理。
钟简:“???”
他根本就不是这个意思,怎么这句话理解还有偏差?
“不是的,舟哥,我不是这个”意思!
钟简跟着站起来,试图解释一下。
可话没说完,感觉剧情好像可以再抢救一下,停住没再往下说。
“你不是什么?”
钟简垂下头,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狠下心改口:“我觉得我们都需要冷静一下。”
撂下这句话,钟简拿上外套换好鞋拿着一个口罩摔门而出。
只留贺绥舟一个人在客厅。
他愣在原地。
许久才冷静下来,懊悔刚才自己说过的话。
不该这样的。
不该逼他那么急的。
外面冷,钟简还在感冒。
这样僵持的局面贺绥舟从来没预想过。
拿上自己的手机也出了门。
钟简几乎是跑出小区的,生怕贺绥舟追上来跟自己吵架。
出去之后就有点后悔。
后悔自己没骑车。
他至少要在外面待上一段时间。
拿出手机,在路边扫了辆共享单车,漫无目的的转起来。
他醒的比较晚,醒过来的时候就10点多了。
钟简骑了一段时间的车,绕着城市转。
11点多有点饿了,随便找了家面店吃了碗面。
出来发现对面有一家花店,想了想去里面买了一束花。
打车去了郊区的墓地。
这里人迹罕至,树木丛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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