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在”
当然,没给广告费还是不浪费口舌了。
钟简这个开头搞的贺绥舟眼皮猛跳,都以为要听到广告了。
这平台怪nb的呀,都宣传到各个公司老板耳朵里了。
“条件反射,不好意思。就在手机店买的。”
这话一出,贺绥舟瞬间松口气。
原来只是听多了。
“你怎么还不睡?”
钟简刷了下朋友圈,退出去随口问了一下旁边的人。
“马上睡了。”
贺绥舟瞟了眼空调,可上面的没显度数。
能确定的是,温度开的很低。
他闭上眼重新酝酿睡意,等旁边人传来稳稳的呼吸声他的意识依旧很清醒。
贺绥舟侧身,盯着旁边盖得非常严实的钟简看。
微微靠过去些,没敢抱他。
卧室温度低,钟简身上只盖着薄薄的一层被子凉意毫不费力的席卷他全身。
他眉心无意识的皱起,侧蜷起身子。
还是很冷。
恍惚之中感受到旁边一个热源。
钟简不管不顾朝那边靠近,紧挨着热源眉头舒展开,沉沉睡过去。
贺绥舟垂眼看主动跑到自己怀里面的人,哼笑一声。
美美抱住,下巴抵在钟简的头顶。
钟简身上总是有一股好闻的皂角洗衣液的味道。
不浓不淡。
后面几天的易感期让贺绥舟后悔那天让钟简过来。
不拥有还好,拥有过内心的贪欲便被勾出来以至于后面几天比第一天还难熬。
——
——
秦挚忍受不了工作的摧残,苦苦哀求钟简。
“哥!再这样下去你就再也看不到活蹦乱跳的弟弟了!你忍心嘛~”
钟简:“”
说实话,他还蛮忍心的。
可话又说过来:“你可以变成秦钮钴禄挚。”
秦挚:
该死的!
他哥什么时候变的比他还有梗?
原来熬夜背梗都比不过这些该死的天赋型选手吗?
“呜呜呜呜呜”既然如此,秦挚只能无泪使劲嚎。
钟简被他嚎的脑瓜子嗡嗡作响,闭闭眼睛想忍住——这是你弟,你不能骂,这是主角你要忍住。
去你奶奶个腿儿!
他这个暴脾气,忍不了一点儿。
快准狠伸手捂住秦挚乱叫的嘴,忍不住嘴毒:“小猪崽儿别乱嚎,把你这个死嘴给我闭上!”
秦挚:嗝!
“你竟然说我是小猪崽!”
钟简嫌弃的松开手,在秦挚身上的高定西装上擦了擦自己的手:“你到底想干什么?”
“咱去爬雪山吧哥!”
他想的老好了。
出去玩儿一圈比上班强上太多了。
自己一个人去爸妈肯定不同意,拉上钟简就不一样了。
钟简可靠,爸妈都喜欢他。
这样他们肯定不会说一些有的没的。
别看他们一视同仁,其实双标的很。
对钟简就是——心肝宝贝生怕他累着。
虽然会催婚,但这可以忽略不计。
对他就是——我看你好的很,天天不务正业。
都说天下父母会偏心小儿子,其实不是的。
这俩老伙计对他敷衍的跟不是亲生的一样,本来就不想生,谁知道怀孕了。
秦挚绝对就是一个意外。
这样一阴暗编篡,秦挚自己都乐了。
傻个脸嘿嘿笑。
钟简:“”貌似傻了。
“就你这体力还爬雪山?爬层楼都要喘一会儿。”
钟简残酷告诉他这个现实。
:炮灰beta27
秦挚:
这个残酷的现实他不想听。
想到什么又道:“叫着贺总一起啊,人多才有趣。”
“你觉得他很有时间?”闻言钟简忍不住反驳。
秦挚尴尬一笑:“就当休息了嘛,哥你问他。”
“哪里的雪山?”
钟简斟酌一下感觉也行,正好培养培养感情,勉强同意下来。
“哈巴雪山,这夏天当然是爬雪山呐。”
“”
听完他的话,钟简咔吧一下死了。
“现在是8月,哈巴上面的雪都化了,除了山顶有一些下面都没雪。”
秦挚:?
秦挚:“:(”
“那,那也能爬,再说,我都报旅游团了。”可恶,那个照片竟然骗他,都忘记现在是最热的时候了。
一时之间,钟简无话可说。
点点头妥协:“行吧,我问问小贺。”
没雪也不是不能爬。
“嘿嘿嘿,我报的团在后天出发。”
“截图发我。”
钟简拿到照片给贺绥舟发过去。
——爬山,去吗?
可能在忙没有很快回复。
这个事情不着急钟简没有等贺绥舟回复。
洗漱完刚躺床上他给钟简打视频过来,钟简看到弹出来的视频通话页面疑惑:‘他难道不觉得打视频很奇怪吗?两个大男人有什么好看的?’
怀着这样的疑惑,接通。
没敢当面问,脸上露出一个笑对那边的人打招呼:“小贺,才忙完吗?”
手机屏幕上呈现出来一张俊俏的脸。
额前的头发都收到后面,隐约可以看到头发是湿的,身上穿了件纯色的白t像是刚洗完澡。
“我洗完澡才看到你发的消息,怎么想着要去爬山?”贺绥舟拿着手机对着自己的脸,走到沙发前稍微弯腰拿起水杯抿了口水。
看到钟简要约他去爬山,贺绥舟很意外。
“喵!”
本想往卧室走,可20斤又过来抱住他的脚踝不让他走。
贺绥舟:
胖猫,你有点烦人了。
“是小挚,他以为那里夏天山上也有雪,想去爬雪山提前报了团让我们跟他一起。”
钟简说着还盯着贺绥舟的脸欣赏一番。
虽然不愿意承认他比自己帅,但不得不承认这张脸真好看。
勉强让贺绥舟获得第二,就比自己略逊一筹。
贺绥舟本来还挺高兴的,一听到还有秦挚脸色有点垮。
蹲下把缠着的20斤抱在怀里狠狠rua了两下。
20斤猛猛往他身上闻。
“好看么?”贺绥舟似乎是发现钟简的视线此刻落在哪里,原本垮了的脸顿时阴转晴,半眯着眼问。
钟简被抓包慌乱的看向他怀里的20斤,下意识问:“什么?”
头顶的灯光精准的打在一人一猫身上,单手抱猫的男人闻言短促的笑了笑,下压的眼尾挑起,脸颊一侧的酒窝若隐若现,整张脸违和又协调,启唇:“我的脸。”
钟简一囧:“”
不好意思的轻咳一声眼神有些瞟,却也没说违心话,只不过语速很快说出两个字:“好看。”
贺绥舟握着手机的手指紧了紧,喉结跟着上下滚动两下。
“它怎么一直在你身上闻来闻去的?”
甚至是想往贺绥舟的肩膀上面跑,不过都被他又抓回来。钟简好奇的问。
为什么他这么招猫喜欢?
“可能喜欢我信息素的味道吧。”
贺绥舟没想过这个问题,这还是钟简问了才现场思考得出的答案。
信息素?
薄荷味的信息素。
钟简知道alpha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的,恍然:“小猫确实喜欢薄荷。”
“你知道?”贺绥舟眉头压下。
他一皱眉,身上的压迫感涌现出来。
而此刻因为主人的不悦一时没管住20斤,它成功爬到alpha的肩膀上头凑到他后颈上闻了闻。
顿时20斤有些欲仙欲死,吸的上头。
贺绥舟把他从身上拽下来放到它的猫窝里,进了卧室。
“我听别人说的。”
井远安之前说过;贺绥舟易感期的时候去他家回来。钟简全身上下都是薄荷味的,他自己不知道,等秦挚回来的时候闻到差点应激发情。
说钟简身上的薄荷味儿好浓,浓的呛人。
堪比杀伤性武器。
“听谁说的?”贺绥舟另一只手里多出来一条毛巾,擦着自己的头发。
“井远安,小挚。”
不理解贺绥舟听到自己知道他的信息素的味道为什么那么不高兴。
“有什么想了解的可以问我,不要问别人。”
钟简:“?哦。”
没听懂,但并不妨碍他答应。
“所以,要不要去?”
扯了那么多,钟简才想起来要问什么,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聊着聊着聊偏了。
“当然去。”
——
——
一群人经过漫长的车程,来到了要爬的山附近。
领队的导游意外的年轻,先是带着去了住的酒店,收拾好过去集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