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页
钟简被吻的头昏眼花,眼前发白。
窒息感刚降临忽而离开,他忍不住大口/喘气只不过有些变了/调。
贺绥舟虽然结束了这个激烈的吻,却转而往下移,含住beta脖颈上凸起的喉结。
这激的钟简轻微的颤抖,变调的闷哼让他的手松开抓着的衣料,下意识去捂嘴。
而上面的男人盯着钟简长在喉结上的小痣看了好久,喉结疯狂滚动,忍不住又在那颗痣的旁边留下痕迹。
“乖乖怎么这么会长?”
吻又落在锁骨,alpha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浓重的欲,又有些含糊。
手也不闲着,替他解开衬衫的扣子。
“小小贺,够了”beta的声音带着喘/息跟轻微的颤抖,慌乱的把手放到贺绥舟的头顶。
“还没够,乖乖。”
beta的脸埋进有些湿的枕头里,双手紧抓着枕头,轻微的抖着。
后颈处都是咬痕,狼狈混乱。
垃圾桶旁边散落着几个没有扔进去的set,随着两道闷哼,过了一会儿又扔过来一个,这次碰到了桶沿,发出一道响声掉在地上。
“不不来了”钟简浑身是汗,艰难吐出几个字,声音沙哑的不像话。
再这样下去会疯的。
窗户被窗帘遮挡着,却明显能看得出来微弱的光亮。
天蒙蒙亮了。
“嗯。”贺绥舟往后撩了下汗湿的碎发,有些意犹未尽却同意了。
缓了会儿,alpha随手捞起瘫在床上的钟简带着进了浴室。
浴室响起水声。
没一会儿传来几声咒骂。
钟简崩溃。
alpha易感期猝不及防的到来,让他这几天过的格外的惨。
第一天。
钟简争取到了短暂的休息,他艰难的坐起来靠在床头,手里夹着一支烟。
企图缓解痛苦,并且说服自己。
才燃了一半,被某个alpha摁灭捞回去。
第二天。
腿软,全身乏力。
第三天。
途中晕了,又醒,醒了又晕。
第四天,第五天。
浑浑噩噩。
全身没哪一处能看,没一处好肉。
“畜生”
beta在这五天骂人的次数可以顶上之前好几年的次数。
被骂的某个alpha厚脸皮,无论说什么都不还嘴,也不s。
贺绥舟将他清洗干净,上好药,放到已经换上干净床单被罩的床上,给人盖好被子。
自己是爽了,钟简可遭老罪了。
体力根本跟不上alpha。
两个人这五天都待在房间里没出过门。
贺绥舟随意套上一件短袖,将窗户打开。
房间里充斥着alpha信息素的味道,浓度可以随意熏晕一味别的alpha。
幸亏钟简闻不到。
后面beta歇了三四天才勉强能下床。
钟简有一点力气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揍那个畜生,下死手。
“贺绥舟,你死了!”
~~~
嘻~:-p
:炮灰beta39
身上的痕迹三四天过去都没消,钟简那次骂完贺绥舟之后回了自己家。
期间贺绥舟有打过电话,发过消息不过他正在气头上根本没搭理。
这几天都是秦挚在公司忙活,他再不去公司估计秦挚就过来催了。
钟简:命苦。
他站在镜子面前给自己打上领带,理理袖口,戴上眼镜后感觉世界都清晰了。
露在外面的肌肤上痕迹都消了,钟简摸摸自己的后颈。
那里还留着伤痕,被咬出来的。
‘我这么高,别人应该看不出来吧。’
0423:【应该,从远处看肯定没什么问题。】
它的回答让钟简放宽心。
到公司门口,迎面遇上卡点上班的秦挚,他嘴里还叼着块儿吐司,头发炸着,一脸没睡醒的样子。
“迟到了,扣工资。”
钟简不动声色的跑到他身后,幽幽开口。
前面狗狗祟祟的秦挚听到这话吓一激灵,差点飞起来。
看清是谁之后松口气,“哥你吓死人了,”秦挚拍拍自己受伤的心灵,“你走路怎么没声?”
“是你做贼心虚。”
秦挚:“”
钟简刚想往里面走,忽然被秦挚拦住:“等一下。”
“???”
钟简扬扬眉梢,用眼神询问。
“你身上怎么会有那么浓的信息素味儿?”秦挚眼里带着探究,刚才离得远就闻到了,离近了更是,只不过被吓到没察觉,“你这几天跟贺总在一块儿?”
钟简都要被薄荷腌入味了。
钟简点点头,试探性的往自己身上嗅了嗅:“我换衣服了。”
秦挚啧啧两声,看他的眼神都多了点暧昧,“你俩这是得有多激烈啊?换了衣服信息素还在?”
“怎么办?”钟简心里整整把贺绥舟骂了三遍,问。
秦挚从包里拿出一瓶喷雾,朝着钟简身上喷了好几下:“信息素阻隔喷雾,这样就没有了。”
一上午忙下来,钟简都没感觉到饿。
“哥,你不吃饭吗?”
秦挚拿着一个纸袋进了他办公室,问还坐在那里看文件的人。
“到吃饭时间了?”钟简这才抬起头,有点意外这时间过的这么快,“我不太饿。”
很奇怪,钟简早上都没吃东西,按理来说应该已经饿了才对。
前两天也是没什么胃口,每天一顿饭还吃不完。
太奇怪了。
“还是吃点吧,中午不吃下午咋办?”
秦挚把纸袋里面的饭菜拿出来摆好,又把钟简薅过来吃饭。
“给。”
他将筷子拆开递给钟简,又给自己拆开一双。
钟简接过筷子,看着面前几道不算特别油腻的小炒,犹豫的夹了一筷子到米饭上。
送到嘴边却始终下不了口,他闻到的都是油的味道,忍不住想吐。
张张嘴,企图将菜往嘴里面塞。
还没到嘴里,突然又放下筷子捂住嘴干呕了几下。
秦挚:“?!!”
“哥!”
他放下筷子,拿起旁边的水杯递到钟简面前,喂他喝了一些水。
钟简眉头蹙着,面色发白。
喝了几口温水缓了一会儿才恢复正常。
秦挚:“? oo?”
为什么看到好吃的会吐?
他感觉这些菜还蛮有食欲的。
“好奇怪。”
钟简自己都觉得稀奇。
“对啊,好奇怪。”秦挚忍不住跟着重复,随后又意识到问题的严重,“你不会什么都不能吃吧?”
钟简靠在沙发上,对自己现在的情况十分茫然,闻言摇摇头:“不知道。”
“我给你点一份蔬菜沙拉,还是说喝粥?”总不能不吃东西。
秦挚合理怀疑钟简患上了厌食症。
“喝粥吧。”
明明他是个对美食非常热情的人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
秦挚不敢给他点油腻的粥,点的是一碗什么都没加的白粥。
钟简喝了一半。
没什么胃口,钟简整个人都萎靡不少。
他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发呆。
忽然,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响了一下。
钟简顺手捞起来看了眼。
哦,贺绥舟的。
那没事了。
想着又放回去,贺绥舟发过来的消息已经99加,只不过钟简一条都没看。
没一会儿电话响起来,钟简拿过来发现是井远安打过来的。
“你是不是已经忘了我这个兄弟?这都好几个月了,你连跟我聊天都没有!”
刚接通那边就一顿连环输出。
钟简不得不把手机拿远一点儿。
“嘿!你别跟我装哑!”
钟简轻咳一声,“我错了,我今天晚上就去你饭店找你行了吧?”
“哼,这还差不多,正好饭店里出了新品你尝尝。”
钟简:“”
试毒是吧?好歹毒的心。
到了之后,井远安就把他拉进一个包厢。
“你最近这么忙吗?我瞧着你这脸憔悴了不少啊。”
井远安摸摸下巴,说。
钟简眉梢一挑摸摸自己的脸:“有吗?”
“有啊,”井远安给他倒了杯茶水,“你这肯定没好好吃饭,马上菜就上来了,多吃一点哈。”
“行。”
没一会儿,菜陆陆续续上来了。
钟简看着桌子上面摆着的几道菜,呼吸间几道菜香味混杂的味道直接冲进鼻子里面。
他脸色瞬间难看起来,忍了一会儿没忍住,偏头干呕了两下。
旁边的井远安傻眼了:“哥们儿你这咋回事?”
钟简摇摇头,呕的眼角都泛上一些红:“最近不知道怎么了,一闻到油烟味就想吐。”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