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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佩尔有神奇的能力,但只要他能将魔术的魅力撒遍整个枫丹,给所有人带来快乐,谁又在意他用了什么方法呢?
佩尔愣了一下,反问道:“你难道不会对我产生恐惧吗?”
成为忆者后,被知道他身份的人恐惧怀疑简直司空见惯,哪怕佩尔根本看不上那些家伙乏善可陈的记忆,有的人却偏偏总觉得自己会对他们的记忆做手脚。
真是傲慢自大,毫无自知之明。
这也是为什么佩尔越发喜欢往外跑,好几年才回一次仙舟。
“我为什么要恐惧你?”帕西法尔反问到,“对我的记忆做手脚会对你有什么好处吗?”
有这样的天赋,佩尔明明可以直接篡位贵族一步登天,却愿意陪着他来枫丹廷过家家,帕西法尔自觉自己没有那么重要。
太感动了,佩尔觉得自己终于遇到一个能对上自己脑回路的人了,对不起,他真的对赝婿思维没什么爱好。
“感谢你的理解,魔术师先生。”佩尔笑眯眯的说,“我们继续练习吧,我还想看看伟大大魔术师帕西法尔先生的独家魔术技巧呢。”
帕西法尔确实是魔术界的太阳,独一无二的天才。
但巧了,佩尔恰好会开挂。
“这种程度的配合在舞台上应该足够了。”
帕西法尔坐在一旁的木箱子上擦汗,佩尔见状也坐在帕西法尔身边,毫不见外的从帕西法尔的口袋里抽出另一块干净的手帕擦汗。
“喂喂。”帕西法尔无奈的叫了一声,没有把手帕抢回来。
“送你了,这可是伟大魔术师帕西法尔的手绢,回头我给你签个名,保证让它身价倍增。”
“这个主意不错。”佩尔乐呵呵的捧哏,“我回头就把它卖给那些狂热追逐你的女士,保证赚的盆满钵满。”
“这主意不错,到时候摩拉我们三七分,我七你三。”
帕西法尔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接话。
“主意是我提的,明明我七你三更合适。”明明还没有影的事,两个兴致勃勃的年轻人却像是小孩子一样你一言我一语的争辩起分成问题来。
“我说你们,大晚上不睡觉在这里争辩这种无聊的问题,真的一点都没有感到困。”
“玛莎拉蒂女士,晚上好啊。”
帕西法尔手腕一转,那顶魔术礼帽就扣在他头上,帕西法尔站起来彬彬有礼的对着站在高墙上的玛尔菲沙行了一个绅士礼。
“说过很多遍了我叫玛尔菲沙,玛莎拉蒂又是什么。”
玛尔菲沙丝毫没有被叫错名字的气愤,她已经习惯帕西法尔日常叫错她的名字了。
“要我说,看到你们在德波大酒店时,我就该说服谢尔盖把你们也带走,免得你们因为扰乱社会治安而浪费执法庭警力。”
“玛尔菲沙女士大晚上有何贵干,先说好,我和佩尔可没有干什么违法的事。”
帕西法尔丝毫没有被挖苦的自觉,丝毫不在意的说。
==========作者有话说:==========
已修
兰道夫和洗发水——码字的时候想到了那个阿道夫洗发水。
说实话这个洗发水对发质真的伤害很大,并且会导致脱发
纯水的赞美诗(十二)
“这是你的助手?约瑟芬终于受不了你这个生活不能自理的大魔术师准备自己单干了?”
优雅又高傲的玛尔菲沙站在高高的石栏杆上,居高临下反问两个长不大的大男孩。
“约瑟芬肩膀拉伤了,在家养伤,这位是我新招收到的超有天赋的魔术助手,很假以时日肯定能成为枫丹最顶尖的大魔术师!”
帕西法尔用炫耀自己小伙伴真能干的语气大声炫耀到。
大魔术师毫无分寸感的e人声音在夜色的枫丹回荡,可佩尔此刻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就是e人吗?不知为何好社死啊……
佩尔敢发誓,他清晰的看到头顶围栏上的玛尔菲沙女士嘴里发出“啧”的气音。
好吧,两个大男孩。
但帕西法尔对此一无所知,或许他根本不在意玛尔菲沙的反应,热情洋溢的扬起手臂:“玛尔菲沙女士,要来提前看看我们的魔术表演吗?”
“这就不必了。”玛尔菲沙用如丝绸般顺滑的声音说,“我没有提前看你的障眼法的爱好,如果有需要,我会去大剧院赏光观看的。”
“还有,佩尔先生,你跟着这位生活不能自理的大魔术师一定很辛苦。”
玛尔菲沙像是一只夜行的猫咪,双手插兜在围墙上走了几步,轻盈的弓起身子跳到帕西法尔身边。
玛尔菲沙说:“上一次你的魔术表演我没有去,白淞镇那边出了点问题,我赶到那边去了,不知道约瑟芬肩膀拉伤的事,我很抱歉。”
“没什么可抱歉的。”帕西法尔摇摇头。
“剧场巡逻不是你的职责,约瑟芬被拉伤肩膀无法和我一起上台是一起意外。”
“哦,意外。”玛尔菲沙重复道,“真的的是意外就好了。”
“我听执律庭的朋友说你的表演现场也出现了意外,很高兴你随机应变的技巧一直很不错。”
“一点小毛病,没问题。”帕西法尔并不是很想谈论这件事,但玛尔菲沙发问了,他总不能不说。
“我有神之眼,紧急情况下可以短暂带人飞行,绳索意外断裂对我来说不是大麻烦,只不过暗处的人我还在追查。”
看着玛尔菲沙严肃的表情,帕西法尔有点心虚的补充道:“呃,我是说,我会按照规矩来追查的。”
“那真是太好了,我一点都不希望有一天你被人告上法庭,然后需要和我决斗来证明你的无辜。”这位优雅的女士松了一口气。
“要真有一天我们要决斗,那我可打不过你。”帕西法尔笑眯眯的说,“到时候恐怕要麻烦佩尔你帮我收尸了。”
“别说这种收尸之类的话。”一直在默默听两个人交谈的佩尔忽然开口插了一句。
“这种话听起来就很不吉利。”
“如果我们今天能顺利回家,我就给你炸鸣藕糕吃!”
记忆里开朗爱笑的母亲拉着他的手,小心的躲开了被建木之力感染的怪物。
但后来……他再也没能吃上鸣藕糕,和鸣藕糕一起消失的还有他的童年。
“你觉得我说的太恐怖了吗?没关系,死在决斗场上也是一种自由啊。”帕西法尔有些不明所以,但看佩尔难看的表情,声音渐渐小了下去。
“好了,我不说就是了。”
“别太放在心上,帕西法尔一直都是这样的性格,渴望在众人的视线中展示自己最好的一面,渴望有一场盛大的落幕,要不然他也不会成为魔术师。”
可靠的玛尔菲沙反过来安慰佩尔:“好了,时间不早了,你们也早回去吧,今天你们违背宵禁的事我就当没看到好了。”
对哦,枫丹廷还有宵禁。
两个人对视一眼,他们全都忘了。
两个违背宵禁的家伙鬼鬼祟祟的回到了酒店。
今天的月色很美,清冷皎洁的月光给大地披上一层发光的薄纱。
酒店里,帕西法尔盘腿坐在地毯上,清点着他的魔术道具。
帽子,绳索,玻璃杯……
大型设施已经被运到歌剧院了,剩下的只有零碎的小部件。
“你知道吗,其实我每次魔术表演前都会紧张。”
帕西法尔摆弄着手里的扑克牌,把扑克牌行云流水的洗了一遍又手一抖排成一个扇形。
“我有很多担心的事,怕道具忽然失灵,怕有人特意损毁道具,更怕观众不喜欢我精心设计的表演。
“但是,当我一站在那个万众瞩目的舞台,我就觉得我像一只自由的飞鸟,那就是独属于我的舞台,就算死,我也要死在舞台上。”
帕西法尔翠绿色的眼睛在灯光下闪闪发光,像是最好的翡翠。
真耀眼啊,感觉他这种已经失去生活激情的退休人员都被感染了。
佩尔一边记录光锥,一边在心里感叹。
帕西法尔就像是被擦干净的玻璃,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夜晚的时光很快过去,当阳光落在枫丹的上方,连优兰妮娅湖的湖水都闪闪发光。
聚光灯打了下来,照在欧比克莱歌剧院的玻璃上。
夜幕像一块巨大的黑色绸缎,轻柔地覆盖在大剧院的上空,在城市的鼓动的水脉中,宏伟的大剧院为枫丹带来勃勃生机。
剧院内座无虚席,人们坐在一排排向下延伸的红绒座椅上,按照环形就坐,一双双眼睛里眼闪烁着好奇与兴奋,齐刷刷注视着欧庇克莱歌剧院的大舞台。
无数双眼睛盯着红色的幕布。
厚重的红色幕布缓缓拉开,深红色的华丽布景展示在众人面前。
拥有神之眼的帕西法尔舞台风格一向以极致的华丽著称,美丽的随风飘洒的风元素力幻化成普通人也肉眼可见的羽毛,随着风飞向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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