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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索首先耐不住了,他舔了舔唇,抬脚向前迈了一步。
见状,酷拉皮卡双眼仍然死死地盯着西索,右手抬起取下身上的单肩包袱仍到一旁。然后,他褪去双刀上的刀鞘,左右手各紧握住一把刀,气势一变,变得更加凌厉起来。
随着西索迈出的脚步和酷拉皮卡的动作,周遭的氛围越发的灼热,仿佛随时都会点燃。
小杰躲在一旁,内心焦急:【怎么办?竟然是酷拉皮卡?!我要出去吗?】
就在小杰紧张得连呼吸都要忘记了的时候,另一侧突然传来了&ldo;沙沙沙&rdo;的树叶碰撞的声音。
西索偏头看过去,正对上以极快速度在树枝间跳跃着前进而来的一道身影。
只见那道身影停在最近的一根树枝上,脸上露出标志性的宽厚笑容,对着在场的两人抬手招呼道:&ldo;哟~晚上好。&rdo;
‐‐来人正是千手柱间。
因为宇智波斑要试一试拥有火红眼的酷拉皮卡,因此千手柱间主动揽过了属于宇智波斑的考核任务,即夺取抽到的目标号码牌。
身为忍者,尤其是纷乱的战国年代出来的忍者,随时随地收集情报是他们的本能。不说情报本身就能卖钱,更重要的是在局势复杂变换的时候,早一步知道某些情报,才能让自己的家族趋利避害,从而更好的存活下来。
有时候,晚一步所带来的后果都是不可估量的。
因此,千手柱间早就留意过所有考生的信息。对于这第四场测试中每一位考生所对应的号码,他都是了然于胸的。
千手柱间花了三天时间,就把他自己的和宇智波斑的目标号码牌搞到了手,正准备去宇智波斑那边看看的路上,就碰到了酷拉皮卡和西索两两对峙的这一幕。
他有些头疼的挠了挠后脑勺,对酷拉皮卡说道:&ldo;你怎么在这儿?麻烦了啊,斑估计已经等的不耐烦了,你再不找过去的话,小心斑往死里揍你。&rdo;
说这话的时候,千手柱间心里很是有些戚戚然:心情不爽利的斑揍人可是非常疼的……
酷拉皮卡心生怀疑:&ldo;你怎么知道我的目标是谁?&rdo;
千手柱间打了个哈哈:&ldo;我看到了。&rdo;然后他摆手,催促道:&ldo;快去吧,斑要等急了。&rdo;
不过,他并没有告诉酷拉皮卡有关宇智波斑的位置信息,因为他知道这也是斑考验酷拉皮卡的一环‐‐能否成功找到宇智波斑。
酷拉皮卡心中的怀疑越来越多。他能感觉到那个叫宇智波斑的桀骜男人对他的莫名关注(宇智波斑并没有刻意隐藏),但他可以肯定,自己之前绝对没有见过对方‐‐拥有那样一身气势的人,他如果见过、是绝对不会遗忘的。
既然不认识,那对方为什么会关注自己呢?这让酷拉皮卡不得不想到了自己窟卢塔族的身份,以及脸上这双火红之眼‐‐世界七大美色之一,是他身上最独特、也最珍贵的东西了。
并且在猎人考试之初,他就在鬼迷心窍杉树那块儿,因为回忆起窟卢塔族灭族的惨剧而暴露过火红眼,之后又在陷阱塔内因试炼官冒充幻影旅团而再次红了眼睛‐‐字面意义上的。
正好这两次宇智波斑都在场,而且仔细回忆起来,似乎就是从鬼迷心窍杉树那儿出来之后,他才开始从对方那儿感觉到这种注视的。
酷拉皮卡几乎已经确定了:对方就是为了火红眼而来的。
这让酷拉皮卡立刻提高了警惕。
但是从对方的身上,酷拉皮卡并没有感觉出什么歹念‐‐虽然对方说话是真的非常非常的不中听。就连直觉系的小杰也说,并不觉得对方怀抱有任何恶意。
硬要说的话,反而有种族里长辈各种嫌弃、看不上族里后辈的意思。
但是这怎么可能呢?窟卢塔族除了他以外,应该再没有其他幸存者了。而且他自小在族中长大,是认识族里的每一位族人的啊!
难道是早年流落在外的族人的后裔?
窟卢塔族几经迁徙,而迁徙原因多是遭到外族迫害。这种情况之下,有族人在迁徙途中走失也不是不可能的事。而且他们后来避世而居,走失的族人即使逃过了祸患,估计也很难再找到族地所在了。
这样一想,有一二族人在外隐藏身份延续下来,也是十分可能的一件事情。
想到这里,酷拉皮卡忍不住心头火热。他强压下内心的激动,强迫自己要保持冷静与理智。
‐‐这一切都只是他自己的幻想,也有可能是感觉错了,对方故意误导自己好达成某种目的。作为窟卢塔族目前唯一已知的幸存者,在族人的眼睛还没有找回来、灭族之仇还未报之前,此身不仅仅代表着他自己,还代表着所有死不瞑目的族人,所以绝不能大意。
酷拉皮卡犹豫了一会儿,最后还是收刀并捡起扔到一旁地上的包袱,对千手柱间颔首示意:&ldo;多谢。&rdo;
然后保持着面朝西索的戒备姿势缓慢后退,直到后退了一段距离,确认西索没有表露出攻击的意图后,这才转身快快走了。
‐‐现在不是和西索死磕的时候,他必须得去搞清楚宇智波斑那边到底是什么情况!
酷拉皮卡离开之后,西索立刻就朝着千手柱间释放念压。
他之所以没有留下酷拉皮卡,就是因为相比于还青涩的果实,当然是已经成熟了的大苹果更吸引他啊!
千手柱间无奈挠头:&ldo;啊,果然还是要打一场吗?&rdo;
话还没说完,&ldo;嗖嗖嗖&rdo;的、几张扑克牌就朝着他飞了过来。
千手柱间闪身躲过的同时、主动欺身上前,一个&ldo;千手怪力拳&rdo;就向着西索砸了过去。
西索紧急后撤‐‐他吃过亏,自从上次差点被一拳头给彻底送走之后,他就再也不敢硬接千手柱间的拳头了。
只听&ldo;轰隆&rdo;一声,大地震颤,西索刚才站着的位置上顿时出现了一个大坑。
剧烈的响动惊得附近无数飞鸟远离、走兽逃窜,尚还蹲在灌木丛中的小杰感受到从他头顶飞过去的碎石、以及脚底大地传来的震动,不由目瞪口呆‐‐好、好厉害!
小杰虽然很想隐藏在附近伺机而动,奈何这两个人打起来的动静实在是太大了!为了保护自身不受牵连,小杰不得不一退再退。别说找机会将西索胸前的号码牌给钓过来了,他压根就无法靠近战斗的中心!
目标完全超出了他的钓鱼竿所能达到的范围,这还怎么钓号码牌?!
最后小杰只能退得远远的,爬上一棵大树的树梢,站在高处的树枝上观察下方的战场‐‐一开始他还没退太远,结果那棵树就被下面那两个人给打断了……
当时站在树梢上的小杰害怕极了,虽然他利用钓鱼竿及时转移到了周围的树木上、而没有摔下来受伤,但之后他也学乖了,选了一棵稍微远一些的大树。
小杰一边为这样的战斗而感到热血沸腾,一边又十分郁闷:这次肯定是不行了,只能等下一次西索&ldo;狩猎&rdo;的时候了……
眼镜岛的面积本来就比较小,千手柱间和西索战斗时的动静又太大,导致几乎岛屿上的所有考生都感受到了这股响动。
愈史郎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胳膊,重新安回到肩膀上。只见断口处血肉蠕动,没一会儿胳膊就重新与肩膀长在了一起。除了破损的衣物以外,再也看不出任何刚受过伤的痕迹。
感受到远处传来的异响,愈史郎抬头望了过去,嘴里随便嘀咕了一句:&ldo;谁啊,闹这么大动静。&rdo;
在愈史郎的对面,一个考生手里握着刀,刀上还在滴着血,正惊疑不定地盯着愈史郎的胳膊看。
远处的动静似乎惊醒了他,他浑身一抖,手里的刀也&ldo;哐当&rdo;一声掉在地上。然后他转身就跑,边跑还边叫喊道:&ldo;啊啊啊‐‐鬼啊!!!&rdo;
愈史郎不爽地哼了一声:&ldo;大惊小怪!&rdo;
&ldo;算了,反正号码牌到手了。&rdo;他刚刚安回去的手掌中拿着一张号码牌,上面的数字和愈史郎考试前抽到的一模一样。
岛上的另一处草地上,一个小纸人正忙忙碌碌的在一个昏迷倒地的考生身上寻找着什么。
突然,它似乎发现了什么,兴奋地钻进了考生的上衣之中,&ldo;嘿咻嘿咻&rdo;的从衣物内侧的口袋里掏出一个比它自己的身体还要大的号码牌来。
只见它轻松的把号码牌举过头顶,迈着小巧的步伐从躺着的考生身上跳下来落在地上,向着某个方向跑去。
就在这时,大地微微震颤,小纸人一个踉跄,身体向前倾倒。在它彻底倒在地上之前,一只手伸过来拿起了号码牌。于是,小纸人便悬空吊在号码牌上,随之一起被举了起来。
这双手的主人,正是泉拓也。
他伸出另一只手的一根手指头,轻轻拍了拍小纸人的脑袋,笑道:&ldo;谢啦~&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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