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纨绔怎么了?本王宠的!》作者:癫狂的小疯子【完结】
简介:
【甜宠】+【互】+【日常】+【小】
关于标签是双洁的事儿,作者认为的双洁是今生,无关前世,要是介意前世的宝宝们请绕行。
因为前世顾锦弦给了墨华年临死之前的体面
重生的墨华年一门心思的想要对顾锦弦好
王妃腿疼,王爷抱着;
王妃吃不了苦,王爷让所有的药都做成小糖丸;
王妃娇弱,王妃需要哄;
王妃:谁敢动我家王爷,骨灰都给你扬了!
墨华年:本王的王妃娇弱
众人:眼瞎?
顾锦弦:我就想让你抱着我,走哪儿都揣着
众人:没眼看!但羡慕!
本文一重生,一穿越,没有刀,真没有刀
本文没有大批量的朝堂琐事,只有日常互动,会有一些小搞笑
本文重生文,剧情偏温馨路线,会有些拖沓。
标签:双男主,重生,纯爱,古代,前世今生,双洁
顾锦弦,我的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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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开!让开!”
清晨的阳光将将笼罩住整个大晋皇都,街上的喧闹迎来了新一天的序曲。呵斥声在人群中响起,百姓们被这呵斥声惊的纷纷向两旁退避,原本热闹的街市瞬间凝滞。
“嘶!这谁啊?”
“太惨了吧?”
“也不知道犯了什么事儿,瞧着这血迹拖了老长一段。”
“看着穿着,不似是寻常百姓,倒像王公贵族。这样的人物竟被拖在马后,怕是犯了株连九族的大罪。”
看热闹的人们凝视着那被拖行的身影,血痕在青石板上蜿蜒如蛇,那人衣衫破碎,长发像一堆杂草散乱地贴在满是尘土与血污的脸上,完全看不出面容。
“瞧这方向,嘶,摄政王府?”
“什么?”
“刚才就有一队兵马冲着那里去了,现在这被拖行的人竟也朝着摄政王府的方向而去,这是犯什么事儿了?”
“走走走,我们去看看!”
人群躁动着尾随而去,摄政王府前已围得水泄不通。
朱漆大门前,那具血肉模糊的躯体被重重摔落,溅起的尘土混着血沫在阳光下泛着暗红的光。
守门侍卫面无表情地高悬起一卷明黄圣旨,金线绣边在风中猎猎作响。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皇叔墨华年,昔朕幼冲,赖皇叔辅政,暂掌朝政,朕心感念。
今朕亲理万机,躬揽朝纲,本欲酬皇叔辅弼之功,荣宠加身,然近日查获实证,皇叔竟包藏祸心,暗通敌国,私泄朝廷机密,勾结外敌构陷社稷,罪证确凿,罄竹难书。
查皇叔自辅政以来,渐生不臣之心,暗中与敌国信使往来,私赠我国边防图籍,泄露兵备部署,致边境烽烟再起,将士折损,黎民受扰。
朕念及叔侄情分,数次隐忍,冀其幡然醒悟,然皇叔不知悔改,变本加厉,竟欲借敌国之力,谋逆夺权,颠覆我大统,其心可诛,其罪当灭。
古有明训,通敌者,诛九族,正朝纲。朕虽念叔侄情谊,然国法难容,社稷为重,不敢徇私。今颁此诏,废皇叔摄政王爵位,削去宗籍,押入天牢,听候发落;其党羽亲信,一律缉拿归案,从严查办,绝不姑息。
布告天下,咸使闻知,凡通敌叛国者,无论亲疏,朕必以国法绳之,以安社稷,以慰民心。
钦此。”
人群死寂,仿佛连呼吸都凝固在了这突如其来的诏书中,随后“轰”地一声炸开了锅。
“怎么可能?!摄政王为大晋打了无数场胜仗,少年时就镇守边关,保家卫国,怎会叛国?”
“怎么不可能?圣旨都下了还能有假?”
“这皇家的事谁能说的清楚?谁知道是不是”
“嘘,你不要命了?”
人群议论纷纷,摄政王府内却是一片嘈杂,侍卫们翻箱倒柜,砸门破窗,府中哭喊声、怒骂声混作一团。
很快,所有奴仆、女眷都被驱赶至府前,跪在地上。
有人瑟瑟发抖,有人低声啜泣,更多人则面如死灰,望向那具尚有微弱气息的躯体。
唯有一人,跪坐在那具鲜血淋漓的身躯面前,解下自己的外袍,轻轻盖在那人身上。
这人眉目精致,神情静如止水,仿佛周遭喧嚣与悲恸皆入不了他的心。
素白的手取出一方帕子,仔细擦拭着那人脸上凝结的血污,动作轻柔得如同拂去花瓣上的露水。
墨华年空洞的眼神缓缓聚焦在那张熟悉的脸庞上,干裂的唇微微颤动,似想说什么,却从嘴边溢出鲜血汩汩。
他的舌头被生生割去,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虽然不知道你要说什么,不过现在想说什么都晚了”那人细致的打理着墨华年的仪容“你说不出来,我也听不懂。”
“当年嫁你,我没得选,你也没得选。你虽不待见我,倒也给了我几年的安稳。”
那人边用手梳理着墨华年被血黏连的发丝,却絮絮叨叨的
“想我一个男人被迫披上嫁衣嫁给你,好不容易从那虎狼之窝挪在你的后宅,原以为能熬出个安稳晚年,我这中年还没过呢,就要上断头台了”
“你也是,明明手握兵权,权倾朝野,却为了所谓忠义二字,落得这般下场”
“你说你把皇帝干翻了,自己做这大晋的主人不好吗?”
“手里有权又有兵马,你掏心窝子干啥?直接掏刀子啊,再不行,你挟天子令诸侯啊!你倒好,一把好牌让你打稀烂,现在连痛快的死都做不到!”
“叛国谋逆大罪,这要是不把你千刀万剐了都对不起人家费心的栽赃你!”
墨华年看着眼前这个人,莫名眼中竟涌起一丝愧疚,但听他絮叨,竟也有些想笑。可这笑意未及浮现,便凝在了嘴角,化作一丝悲凉的弧度。
那人说着,指尖轻轻抚过墨华年冰冷的面颊,声音低哑下来。
“你说咱俩结,成婚这么久,还挺陌生。之前也想劝你来着,奈何一直接近不了你。就算接近你,你也直接无视我了,算了,这就是命”
一枚圆鼓鼓的药丸子便抵在了墨华年嘴边。
“这是剧毒鹤顶红,我怕苦,所以掺了蜜做成了丸子,我刚才尝了一颗,很甜,你也尝尝”
墨华年看着眼前波澜不惊的脸,心中骤然一痛,张口就将那药丸吞入口中。
鲜血混着药丸咽下,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与血水交织成一道暗红的痕。
那人脸色骤然苍白,冷汗涔涔而下,张口呕出大股黑血,似有些跪不住,身子晃了晃,干脆趴在了墨华年身上。
“墨华年,我其实还是挺感谢你的”
“我活了两世,可一世比一世窝囊”
“上一世,所有人都欺负我,可我好歹还能反抗,也算是跟那些欺负我的人斗的有来有回”
“这一世,我完全没有反抗的能力,人人都能欺负我,也就你,给了我几年安稳”
“如今陪你一起入黄泉,也算是偿还你这份恩情了”
“若有来生,算了,不要有来生了,我够命苦的了,两世都没人疼,没人爱,下辈子不做人了”
墨华年的手微微颤抖,却仍紧紧抱住那逐渐冰冷的身躯,喉间涌上的腥甜被他硬生生咽下。
顾锦弦!
他想喊出声,可他听到的只是自己的呜咽。
他怀里的人,是他厌恶了多年的男妃,是他名正言顺的妻,也是唯一愿意在他最狼狈时送来最后尊严的人。
体内剧痛如刀绞,却掩盖不了他心口那撕裂般的痛楚。
他用尽最后力气将那人搂得更紧,仿佛要将这冰冷躯体嵌入自己骨血。
别怕,这一生我没护你,黄泉路上,我定护好你!
若有来生,我一定会护你周全,还你一世安稳!
顾锦弦,我的妻!
他回来了!
“王爷?!”
“王爷?!”
耳边的呼唤令墨华年猛然睁开眼。
眼前烛光摇曳,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满是担忧的脸庞,这是他的贴身亲卫风煜!
可风煜已经死在了元和十年!
墨华年怔愣的看着风煜,一时间有些没有反应过来。
风煜被自家王爷盯的有些毛骨悚然。
王爷不过是打了个盹儿,怎么这眼神,像见了鬼似的?
他抬手探了探墨华年额头
也没发烧啊?
中邪了?
“王爷?您,没事儿吧?”风煜小心翼翼的问。
墨华年回神,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惊涛骇浪,伸手拂开风煜的手。
“本王无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