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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娘:我不放会死的啊!】
墨华年只留在侯府一日便又回归了朝堂议事,户部的账目前已经在收尾了
不少查出来的贪官正陆续押赴大理寺候审,家产全部查抄充入国库
一笔一笔的数目,看的墨华年心里沉甸甸的
这就是他大晋的官员!这就是为民请命的“父母官”!
皇宫内·御书房
墨司宸看着墨华年呈上来的户部贪墨案卷宗,指尖重重叩在案角,也是不由得气笑了
他还没亲政呢,这朝堂便已烂到根里去了!
将卷宗丢在御案上,伸手扶住额角,闭上了眼睛
“皇叔,咱们墨氏的江山,竟被蛀得千疮百孔”
墨华年垂眸静立,眼神有些复杂的看着这个侄儿
前世,他曾用一腔忠心辅佐他,可他宁愿相信谗言也不信忠骨,最终将他逼至绝境
今世重来,他不敢再轻易交付信任,却也不愿再袖手旁观
“现在浮出台面上的,不过是冰山一角。还有各地藩王,暗中囤粮、私铸兵甲,早已逾越人臣之界”
墨司宸手死死握住,指节泛白,却无力的垂下头
他知道!
上一世他以为皇叔是他最大的威胁,所以一亲政就将所有的手段都用在了墨华年身上
直到墨华年身亡不久后,他才发现自己完完全全被架空了
各地藩王作乱,而朝堂则由世家把控
他就如同一个被精心豢养的傀儡,随便一个世家子弟都能对他指手画脚、颐指气使
自己不甘心想要反抗,却被溺毙在了御花园的荷花池中
再睁眼便回到了下旨将顾锦弦赐给墨华年的第二天
可这一世的墨华年与上一世不一样了,上一世不曾有过查户部的事情
所以,那日朝堂他便知道,他的皇叔也回来了
“皇叔,在朕未亲政之前,朝堂诸事,有劳您了”墨司宸缓缓睁开眼看向墨司宸
墨华年垂首拱手“这是臣份内之事”
墨司宸无力的摆了摆手,墨华年转身离开了御书房
永安侯府内
顾锦弦正倚在软榻上听着福伯给他讲如今大晋的百官以及各地藩王,越听,越皱眉
这里的情况,怎么与前世蓝星的历史如此相似?
藩镇割据、宦官专权、世家垄断科举
唯一不一样的,大约就是大晋还有墨华年这个摄政王撑着
顾锦弦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茶盏边缘,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词
孤掌难鸣!
那这摄政王的处境就不太妙啊!
心中思索良久,又想到自己目前的状况,顾锦弦搁下茶盏,闭上了眼睛
福伯瞧着顾锦弦闭上了眼睛以为他睡着了,轻柔的为他盖上薄毯,轻手轻脚的退了出去
薄毯滑落半寸,顾锦弦忽而睁眼,将双手枕于脑后
他想让墨华年当皇帝!
自古以来摄政的王侯,能善终者寥寥无几
即便没有这些内忧外患,帝王的猜忌也会是悬在头顶的利剑
前世蓝星的历史中摄政的权臣,无论功高震主与否,最终多被清算
他不想墨华年也重蹈覆辙
所以,唯一的出路,便是让墨华年坐上那把龙椅
但是墨华年肯吗?
顾锦弦看着上方帐顶,眼神幽幽
肯不肯的,时候到了,就由不得他了
如果自己没将心交给他,那他如何自己懒得去管,大不了就是个死
可既然交出去了,他还是想要跟他长长久久的活着
怕你腿疼的厉害便过来看看
元和八年·七月初四
阴云密布,雨声淅淅沥沥
双腿的酸疼令顾锦弦有些难耐,即便青石再怎么给他揉捏也压不住
青石温热的手掌揉按着那发凉的双腿,心疼的不得了
每到这种天气,自家公子的双腿便僵硬冰凉,仿佛连骨髓都浸着寒意
都怪这该死的永安侯府
将他好好的公子磋磨成这般
不过,想到现在还跪在府门前的顾修远三人,青石心里的郁气也散了几分
房门打开,墨华年一身玄色常服立于门边,肩头微湿,似刚从雨中而来
青石立刻起身行了一礼后,很有眼力劲儿的出去了
王爷都来了,公子这里不需要他了
“王爷怎的来了?”顾锦弦侧头看向墨华年,眉眼一弯“不是说大婚前一个月不得相见么?王爷这三天两头的来,可是坏了规矩呢”
墨华年知晓他打趣自己,唇角微扬,坐在了床边,伸手探入被褥之内,感觉那双腿果然冰凉如铁
“今儿天气不好,怕你腿疼的厉害便过来看看”
他掌心温热,力道轻缓地揉按着僵硬的膝弯,指腹带着薄茧,一寸寸化开寒意
腿上的酸胀感渐次消退,顾锦弦微微吐出一口浊气
别说,墨华年这手艺可比青石强多了
“还是王爷按的舒服,青石那点力气,跟王爷比起来,简直像隔靴搔痒”
墨华年挑眉,他用了内力,自是比青石强上许多
顾锦弦轻笑一声,脚踝不经意蹭过墨华年手腕内侧,凉意与温热相触,激起一丝微颤
墨华年动作未停,只垂眸睨他一眼,眼底浮起几分纵容
“都这样了,还不安分?”
顾锦弦笑得更软,脚踝却偏又往上滑了寸许,轻轻勾住他腕骨
墨华年喉结微动,掌心力道忽然加重一瞬,指节抵住他小腿后侧的酸痛点,引得顾锦弦轻吸一口气,脚踝霎时松了力
“王爷,您是哪位得道高僧不曾?”顾锦弦有些挫败
“若不是怜你年岁小又身子弱,你以为本王当真能忍得住?”墨华年轻飘飘的瞥了他一眼
“那我们大婚那日呢?洞房花烛也纯盖被?”顾锦弦笑眯眯的问
“是有这个打算”墨华年认真点头“你身子养好之前,我不会碰你”
“行吧,王爷想要过苦行僧的日子,我也不能强求不是”顾锦弦有些无奈地撇嘴
这搞得他好像急不可耐似的
墨华年低笑一声,指尖忽而顺着小腿内侧缓缓上移
“不过让你提前感受一下,倒也是可以的”
顾锦弦有些疑惑
感受什么?
真刀真枪的较量?
虽说他前世在蓝星没谈过恋爱,但蓝星信息多么发达,男子间的亲密的方式他多多少少也是知道的
这大晋好似并无此类风气,这人,懂吗?
顾锦弦有些怀疑地盯着墨华年,要不要教一教他?
很快,他便没了乱想的心思
这人,他会!
他是真会!
酸胀的位置从双腿换了位置,一股陌生的感觉让他有些难耐
他忘记了,自己也是个菜鸡啊
千金难买早知道,早知道,他就不嘴欠了
这也能诊出什么来?
顾锦弦睡着后,墨华年还在为他揉按着双腿
看着脸颊泛着红晕,眼尾还有未干的泪痕的顾锦弦,墨华年轻叹的摇了摇头
只是一根手指便难以承受
他指尖蘸了药膏,双手揉开,按在顾锦弦的膝盖上,心里不由得哂笑
还想着洞房花烛呢?就这羸弱的小身板,真要洞房了,怕是得去半条命!
今日权当先给他个教训,让他日后收敛一些,省得总试探他忍耐的底线
估摸着这小家伙短时间内是不敢了
将药膏均匀揉开至膝窝深处,温热药力缓缓渗入肌理
墨华年指尖停顿片刻,目光掠过顾锦弦微张的唇与起伏的胸口,终是收回手,替他掖好被角
不管怎么说,这种天气下,还能睡一会儿也是好事
这双腿还是得好好养着
窗外雨淅淅沥沥敲着檐角,墨华年静静的看着顾锦弦的睡颜,眉心时不时的蹙一下,显得格外的委屈
任守义推门进来的时候怔了怔,他是来给小王妃诊脉的
墨华年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任守义轻手轻脚的来到床边,放下药箱,墨华年将顾锦弦的手小心的自被子里拿了出来
任守义搭上脉息,好一会儿收回了手
墨华年将顾锦弦的手放回被子里
两个人悄悄的走出了房间
屋外回廊下
“如何?”墨华年问
“脉象比之前平稳许多,但根基仍虚。王妃的身子之前亏的厉害,这非是一朝一夕就能补足的,需以温补之法徐徐图之
至于腿疾需长期调养,之前王妃膝盖肿胀,如今已消肿,我这就回去开一剂药浴,日后药浴与推拿不可间断”任守义捋了捋胡子
墨华年颔首,任守义面色古怪的看了一眼墨华年,轻咳一声
“王爷,王妃年纪小身体弱,房事能免则免了吧,否则伤身损气,反倒误了调养”
方才的脉象,分明是情动未消、精气外泄之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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