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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笔趣阁 > 纨绔怎么了?本王宠的_癫狂的小疯子【完结】 > 第174页

第174页

    



    他是南冥的大祭司,祭天蛊的传承不能断,至少下一代还需要有一个祭天蛊存在,不然南冥这些会蛊的人会成为一盘散沙。



    现在南冥新生一代的孩童已经除了剩下的几家允许学蛊,其余的孩子不再允许其学习蛊术。



    未来的蛊术只掌握在这几家手中,所学习蛊术者也全部都去官府备案了。



    顾锦弦讲这是集中管理、统一调度的必要举措,既防范蛊术外流引发乱象,也确保南冥蛊道正统传承不坠。



    若日后有蛊术滥用或害人的事端,备案名录便是追责铁证。



    以后这镇南侯的传承者就是祭天蛊的继承者,只要镇南侯府在一天,南冥蛊虫就有约束。



    墨华年也知道这事关南冥未来百年安稳,便也不再多言



    阿姐,好奇心别太重昂



    傍晚吃过年夜饭后,顾锦弦和墨华年穿着凌雪漪给做的南冥服饰便出了门。



    墨华年一身黑衣,银线绣着龙纹,腰间挂着银饰,脖子上也带着银饰,长发披散,银色的龙纹发饰在暮色里泛着幽光,衬得他眉眼愈发清冷如霜。



    顾锦弦则是一身红色衣衫,银线绣着龙纹,腰间束着银饰装点的腰带,发间缀着银色小铃铛,脖子上挂着银色的项圈,项圈上银锁和银铃相映,行走间清脆作响。



    如今的顾锦弦已经长到了墨华年的下颌,不再是之前那个小豆丁,身形挺拔如松,眉目间既有少年未褪的清朗,又添了几分舒朗,目光灼灼似有星火跃动。



    两人并肩行过青石板街,沿路人家的红灯笼映得青石板泛着温润光泽,偶有孩童提着纸灯笼跑过,笑语清脆如檐角风铃。



    “华年,这是我第一次在京城之外过年”顾锦弦的手被墨华年握着,整个人好奇的看着四周



    之前在京都过年几乎都不出府,除了晚间去宫里赴宴之外,其余时间都在府里。而且他之前身体不好,几乎不会守岁,所以那些个礼节什么的都不会守。



    墨华年侧眸看他,指尖轻轻摩挲他手背



    “往后每年,你想去哪儿过年咱们就去哪儿过”



    南冥的年味比京城更浓,街头到结尾,火光不断,孩子们肆意奔跑,姑娘们提着绣花灯笼穿梭于烟火氤氲的巷陌,银铃随步轻颤。



    阿婆们坐在门槛上摇着蒲扇,笑吟吟地往孩子们手里塞糖糕,至于男子们则成群燃放着爆竹。



    有少年在众人的起哄声中红着脸拦住心上人,给她塞一把糖糕,又递上一支缠着红绸的银簪。



    南冥旧俗,若姑娘收下,便是应了这桩心意。那姑娘低头一笑,指尖捻着银簪末端轻颤的红绸,耳坠在火光里晃出细碎金芒。



    顾锦弦和墨华年的出现引得众人纷纷驻足,顾锦弦那张酷似南明夜的脸走哪儿都很有辨识度。随后一声声的打招呼声就响起



    “少主,夫人,过年好!”



    “少主,夫人,新春快乐!”



    也有些阿婆会给顾锦弦塞一些糖糕和蜜饯,笑眯眯的,和蔼极了。顾锦弦笑着道谢,将那些糖糕收下后转头分给了那些跟着自己的孩子们



    “谢谢少主哥哥”



    孩子们围着他咯咯笑,糖糕的甜香混着爆竹余味在晚风里浮动。



    银铃在夜风里叮咚作响,映着满街灯火与笑靥。



    南冥的古河蜿蜒穿城而过,水面浮着数十盏莲花灯,烛火摇曳如星子落水,映得两岸灯笼与人影皆泛起粼粼暖光。河面上不少画舫缓行,船头挑着红绸灯笼,乐声自舫中流淌而出。



    “你们怎么才来?”



    墨华年牵着顾锦弦刚走到石桥中央,一艘很大的画舫便从桥洞缓缓驶出,船头凌之韵冲着两人喊“快来,就等你们了”



    顾锦弦笑着朝凌之韵挥手回应,墨华年揽住他的腰,脚下轻点飞身落在了画舫甲板上,红绸随风轻扬,凌之韵已笑着迎上来。



    “华年的功夫不错啊,比比?”



    “之韵阿姐,大过年的,你消停点儿”顾锦弦笑着将一块糖糕塞进她嘴里



    凌之韵嚼着糖糕,眼尾弯成月牙,捏了捏顾锦弦的脸颊



    “行了,快进来,就等你们了”



    画舫内暖香浮动,几个家族的年轻一代几乎都在这个画舫中,烛火映着青瓷盏中温热的桂花酒,琥珀色液体荡漾微光。见到墨华年和顾锦弦纷纷起身行礼,行的是南冥的古礼



    顾锦弦笑着摆手示意众人免礼,拉着墨华年的手落座,目光扫过众人,笑意温润



    “今年是我第一年在南冥过年,你们也不必拘束,别因为我们扫了兴致。”众人纷纷应和,笑语重新漾开



    凌之韵将一盏桂花酒推至墨华年手边,给顾锦弦的则是一杯温热的果茶。顾锦弦扫视了一圈,发现与自己一样喝果茶的少年少女还有几个,想来都是南明家的人。



    “阿锦不能喝酒,华年你可不能推辞”凌之韵笑着举起自己手中的酒盏,眸光狡黠“这杯,我们一起欢迎我们的少主和夫人”



    众人欢呼举杯墨华年含笑执盏,指尖微暖,与凌之韵轻轻一碰,清脆一声响后,便被顾锦弦按住了手腕



    “阿姐别闹,华年最近也喝不了酒”



    “哦?这是为何?”凌之韵挑眉,目光在墨华年略显沉静的侧脸上一掠,又落回顾锦弦微扬的唇角



    “阿姐,好奇心别太重昂”顾锦弦笑意盈盈的说



    “好好好,不问不问!那以茶代酒总可以了吧?”凌之韵笑着将果茶盏递到墨华年手中



    墨华年接过果茶,顾锦弦也端起了自己的茶杯,两人相视一笑,茶盏轻碰,清响如铃



    都是年轻人,抛却身份差异之后,所有人很快就打成了一片



    南冥有唱歌谣的习俗,歌谣都是现编的,一人唱完指定人来接。接的好了就算过关,接不好了就得喝酒



    顾锦弦和墨华年纯属是看热闹的,他俩不会唱。顾锦弦靠在墨华年肩头,指尖轻轻敲着膝头打拍子,眼眸弯如新月



    少年少女的歌声清越如溪流淌过画舫,烛火随音律微微摇曳



    一轮唱完不少人已经面颊微红,顾锦弦笑眯眯的说



    “大家玩儿个不一样的如何?”



    “什么不一样的?”凌之韵好奇的问



    顾锦弦轻咳一声,老神在在的说



    “我这个游戏叫萝卜蹲,谁接不上,能喝酒的就喝酒,不能喝酒的就表演一段才艺。实在没有才艺的,讲个笑话,或者故事也行。不过先说好啊,不许玩儿虫子!”



    众人一愣,随即爆发出哄笑。



    顾锦弦这个少主怕虫子的事情在南冥已经不是秘密了,墨华年低笑一声,指尖轻抚过顾锦弦耳后一缕碎发



    “阿锦,你先示范一下呗,这要怎么玩儿?”



    顾锦弦轻咳一声,站了起来



    “首先,各自选择自己是啥萝卜,我是红萝卜,华年是黑萝卜,大家自己取一个萝卜名”



    “青萝卜!”



    “紫萝卜!”



    “白萝卜!”



    名字此起彼伏,笑声撞着烛光簌簌跃动



    “那接下来就是萝卜蹲,红萝卜蹲,红萝卜蹲,红萝卜蹲完白萝卜蹲”顾锦弦话音未落,没人接



    “点到的萝卜要立刻反应接,慢了就该受罚了”



    游戏开始后,画舫内瞬间热闹起来,呼喝声与笑声交织回荡。所有人严阵以待,只待点名,有慢了的便引得哄堂大笑,有人手忙脚乱蹲下又站起,有人张口结舌卡在“萝卜蹲”三个字上,急得直挠头



    展示的才艺也都是载歌载舞的,南冥人生来就会,歌声清亮如泉,舞步灵动似风,连烛火都仿佛随节拍轻轻颔首



    顾锦弦属于脑子跟不上身体的那一挂,勉强接了两轮下来后没接住



    你不是不会南冥语吗?



    “阿锦,你没接住哦”凌之韵笑嘻嘻的凑过来“说吧,你要表演什么才艺?”



    所有人笑着看过来,顾锦弦眨眨眼,想了想



    “那我唱首歌?”



    “你还会唱歌?”凌之韵笑嘻嘻的问“你之前不是不会唱吗?”



    “是不会唱南冥的歌谣,不代表不会唱别的啊”顾锦弦伸手推开她的脸“阿姐,你脸好大,挡着光了”



    “好哇,你竟敢说我脸大!”凌之韵佯怒捏住他的脸,顾锦弦笑嘻嘻的躲开



    “还让不让我唱了?不让我就过了啊”



    “唱唱唱,快唱,让我们听听”凌之韵立刻松开手,拍着掌催促



    顾锦弦想了想,清了清嗓子,墨华年也认真的看向顾锦弦。他跟自家小家伙认识这么久了,他都不知道阿锦会唱歌



    歌声初起,清越如裂帛,又似山涧漱石,众人不约而同屏息。墨华年含笑看着顾锦弦唱着



    所有人也被这歌声深深吸引,顾锦弦悠悠的唱着,这首歌的苗语部分让他换成了南冥语,竟也格外的贴合南冥的韵律



    一首歌唱完,顾锦弦笑眯眯的勾了勾墨华年的手指



    “好哇,小阿弟,你还说不会唱南冥的歌谣”凌之韵一把将他搂进怀里揉了揉头发“这调子真好听,回头教教我,对了,你不是不会南冥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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