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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玉被他蹭得心都化了,伸手揉了揉他的后脑勺,低笑道:“那夫君可得把裤腰带系紧些,别把我们澈儿弄丢了。”
黎明澈从他颈窝里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吧唧一口亲在了苏玉唇畔“夫君,我饿!”
苏玉瞧他那眼神就知道他说的饿,恐怕不止是肚子饿。
他低笑一声,将人往怀里又带了带,凑到他耳边压低了声音:“等澈儿休沐,夫君也休沐好不好?”
“夫君你别撩我昂,我跟你说,我年岁小,火气旺”黎明澈在他怀里扭了扭,张口咬在了苏玉的颈侧,不轻不重,像只奶猫在磨牙。
苏玉被他咬得发痒,却也不躲不闪,任由他在自己身上留下浅浅的牙印。
黎明澈咬完又嘬了片刻,直到苏玉脖子上全是红痕,才满意地松了口,又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像是在安抚自己留下的印记。
苏玉被他这一连串的小动作弄得哭笑不得,伸手捏了捏他的后颈,低声道:“这可是书院,你不要面子啊?”
“面子这玩意儿是自己给的,再说,面子没有夫君重要”黎明澈理直气壮地回了一句,又黏回苏玉身上,活像一只扒在树干上的小考拉。
“好啦好啦,给,快回去吃!下午夫君再来”苏玉将食盒递到他手里,又低头在他发顶落下一个吻,这才松了手。
黎明澈接过食盒,一步三回头地往书院里走,走到门口时又折返回来,踮起脚尖在苏玉下巴上飞快地啄了一下,这才心满意足地抱着食盒跑进了书院。
苏玉每天被自家的小家伙撩的心软的不行,站在原地望着那个蹦蹦跳跳的背影,直到人彻底拐进了书院的门廊,才笑着摇了摇头,转身往回走。
在他看不见的地方,黎明澈脸色一白,轻吐一口浊气,拎着食盒的手微微收紧,指节泛出几分青白。
他靠在门廊的柱子上缓了缓,方才在苏玉面前那副生龙活虎的模样,此刻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只剩下一层薄薄的壳。
“不是,你这两天是不是累着了?”
吃过饭后,谢珩看着黎明澈惨白的脸皱眉。连着好几天了,这人脸色惨白,有气无力的。
“这不是为了考乡试,所以用功了些”黎明澈耸了耸肩,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
“要不要这么拼?”谢珩皱眉
“啧,你也努力,要是咱俩乡试你落榜,头给你打肚子里”黎明澈轻飘飘的看了他一眼。
“得,我就多余关心你”谢珩翻了个白眼,转头拿起了书。
晚饭后,天刚黑不久,背书的谢珩只觉困意上来,眼皮沉得像灌了铅,脑袋一点一点地往下栽,随后彻底趴在了桌子上。
黎明澈轻吐一口浊气,收起了手中的荷包。来到桌前,将谢珩拎起丢在了床上。
随后回到自己的床上,盘膝而坐,缓缓闭上了眼睛。
果然还是受伤了,这个疯子!
东厂,苏玉的院子里。
苏玉早早就将仆人们打发出去了,独自坐在房间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颈侧那片被黎明澈咬过的地方。
想到自家娇娇弱弱的小家伙,苏玉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笑意。那点力道连皮都没破,却像是咬在了他心尖上,又酥又麻,余韵悠长。
他垂眸低笑了一声,那笑声在房间里显得格外温柔。
世人皆道东厂提督心狠手辣、冷面无情,可谁又知道,他所有的柔软与纵容,都只给了一个人。
正想着,房门无声打开,苏玉瞬间抬眸便瞧见了夜无忧正倚在门边,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本尊都听见督主在笑了,怎么一瞧见本尊,这脸就拉下来了?”夜无忧慢悠悠地晃进来,自顾自地倒了杯茶“今儿督主怎么没沐浴?”
“这不是怕夜阁主你偷看么”苏玉端起茶盏,不咸不淡地回了一句,目光却始终没从夜无忧身上移开。
“那还真是遗憾啊”夜无忧遗憾的咂咂嘴,目光在苏玉身上转了一圈,看到了苏玉被啃的青紫的脖子“啧,你家的小家伙,牙口还挺利索。”
苏玉闻言,指尖轻轻抚过那片青紫,非但不恼,眉宇间反倒多了几分餍足之色,慢悠悠道:“本督乐意。”
“恋爱的酸臭味,熏的本尊头疼”夜无忧夸张地扇了扇鼻尖前的空气,一脸嫌弃。
他放下茶盏,身子往椅背上一靠,话锋一转:“行了,脱衣服,去床上盘膝坐好,本尊给你施针,本尊今日很忙,施完针就要走了”
苏玉挑了挑眉,倒也没多问,起身解了外袍,只留一件雪白的中衣,依言躺到了榻上。
找出昨晚夜无忧让他收起来的龙血膏,搁在了枕边。
“本尊不会隔着衣服施针”夜无忧净了手转身看到苏玉还穿着中衣,眉头微蹙,语气凉薄地补了一句。
苏玉动作一顿,抬眸睨了他一眼,将中衣利索的脱了,雪白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冷玉般的光泽,肩胛骨的线条流畅而分明。
“督主的身子无论看几次都让人移不开眼。”夜无忧指尖捻起一根银针,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调侃“可惜啊,不是本尊的啊”
苏玉闭着眼,懒得搭理他的疯言疯语。
许是见苏玉没了反应,夜无忧也觉得无趣,收了调笑的心思,拿过灯盏,取出针包打开来,捻起一根银针在火上仔细地燎过,待针尖泛出幽蓝的光泽,才挑了龙血膏,扎入苏玉的穴位。
针尖入体的瞬间,带着一股灼热的气劲,顺着经脉一路烧了进去。苏玉闷哼一声,额角瞬间沁出一层薄汗。
一针一针快速落下,不过片刻,苏玉身上便布满了银针,针尾微微颤动,发出极细的嗡鸣。
苏玉轻吐了口气,睁开眼看着夜无忧凑近的脸,面具下隐隐有汗珠滑落。
今日施针没有昨日那么疼,反而有一股温润的暖流在四肢百骸中游走,说不出的熨帖。
苏玉不由得放松了紧绷的脊背,连呼吸都绵长了几分。
夜无忧轻倚在床柱上,双手抱胸,垂眸看着苏玉逐渐舒展的眉头,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不见夜无忧像往日那般嘴贱,苏玉还有些不习惯,不由得多看了他两眼。
夜无忧似有所觉,眼皮都没抬,只淡淡道:“怎么,本尊脸上有花?”
得,还是这副死样子!
苏玉嗤笑一声,重新阖上眼,懒洋洋道:“本督只是好奇,你今日怎么不聒噪了。”
夜无忧闻言,从鼻子里哼出一个单音节,没有说话。
苏玉想到昨晚的功法,微皱了皱眉,又看向夜无忧,这才看清夜无忧面具下的肌肤惨白,就连嘴唇都失了血色。
果然还是受伤了,这个疯子!
果然,捉弄人的感觉,真是妙不可言
一炷香之后,夜无忧才直起身,动作利落地将银针一一拔下,用干净的帕子一根根擦拭干净,重新收回针包。
他动作行云流水,指尖却微微发颤,仿佛方才那番行云流水的施针,已耗尽了他最后一丝气力。
苏玉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眸色沉了沉,却终究没有开口点破。他拢了拢衣襟,慢条斯理地系着中衣的带子。
走到了夜无忧身边,趁着夜无忧不注意,一掌袭向他的胸口。
夜无忧侧身避开,却闷哼一声,踉跄着退了两步,背脊撞上雕花床柱。
“苏督主,你这是,恩将仇报?”夜无忧抬手抹去唇边溢出的一丝血迹,声音沙哑,却仍带着几分玩味“现在恩将仇报早了些,起码把明天最后一次施针完成啊”
苏玉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嘴角一勾“本督就喜欢趁人之危啊!”
说话间,掌风又至,夜无忧见状脚下一错,身形如鬼魅般飘然后退,却因内息紊乱,终究慢了半拍。
苏玉手掌一变扣住夜无忧的肩膀,将人甩在了床上,随即欺身而上,单膝抵在床沿,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夜无忧闷哼一声,想起身,却被苏玉一掌按在胸口,力道不轻不重,恰好将他钉在原处。
苏玉俯下身,慢条斯理的摸上夜无忧的腰带,指尖勾住那枚温润的玉扣,轻轻一挑,腰带便应声而落。
夜无忧眼神一缩,反手扣住苏玉的手腕,声音终于失了往日的从容,带上一丝几不可察的紧绷:“苏玉,你做什么?”
苏玉低笑一声,嘴角勾起的弧度带着几分恶劣,温热的气息拂过夜无忧耳畔:“夜阁主占了本督多少次便宜了?本督不讨些利息回来,岂不是亏了?”
夜无忧瞳孔微震,扣住苏玉手腕的力道骤然收紧,指节泛白,却因内伤牵动,喉间又涌上一股腥甜。
苏玉垂眸看着他强撑的模样,眼底的戏谑渐渐起“夜阁主不是馋本督的身子嘛,本督今日便让夜阁主尽尽兴,如何?”
他说着,指尖已探上夜无忧衣襟,夜无忧猛地将苏玉掀翻,瞬间自床榻上起身,快速将自己的腰带重新系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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