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页
青竹闻言嘴角也忍不住抽了抽,确实在练功,估摸着难度还不小。
小念安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又歪着头想了想,奶声奶气地道:“那爹爹练功好辛苦呀,明天我要给爹爹捶捶腿。”
纪渊闻言,眼底掠过一丝笑意,面上却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嗯,你爹爹确实辛苦,明日你多给他捶捶。”
最好锤死那个不省心的东西,孩子还在就闹出这般动静,也不怕教坏了小念安。
纪渊心里腹诽着,面上却温温和和地拍了拍小念安的背:“时辰不早了,师公给你讲故事好不好?”
小念安第一次来魑魅谷,以前都是纪渊去京都看他,这会儿新鲜劲儿还没过,一双眼睛亮晶晶的,哪里肯乖乖睡觉。
一听到师公给他讲故事,小念安立刻来了精神,小手拍着纪渊的膝盖:“好呀好呀!师公讲什么故事?”
青竹识趣的退了出去,顺手将院门轻轻掩上。
没见师父都没说什么吗?
魑魅谷内安全的很,青竹也不需要再给黎明澈和苏玉守夜,他们的院子里有洒扫的仆役和暗影守着,青竹便径直回了自己住处。
第二日,黎明澈的院子还没歇息。
秦烈和陆昭本来想与刚见面的小师弟好好亲近亲近,结果才走到院门口,就被守在外头的暗影拦了下来。
秦烈刚要皱眉,陆昭听到院内传来的动静,脸色扭曲了一下,拉着自家师兄就走。
“你干嘛?”秦烈不解
陆昭压低声音,脸上表情一言难尽:“你没听见里头那动静?小师弟正忙着呢”
“忙什么?”秦烈有些不明所以
陆昭看了一眼自家单身多年的师兄,都快四十了,还这么单纯。
“师兄,小师弟是男妻,你说忙什么?”
秦烈愣了一瞬,随即脸色也微微扭曲起来,干咳一声,拉着陆昭快步走远了些。
秦烈闯荡江湖多年,虽说对这种情爱之事一向敬谢不敏,可多少也是见过世面的。
虽说前两年大黎颁布了对男妻的保护律法,可到底还是知晓男妻会被怎么对待的。
想到这里,秦烈的心里就有些不舒服了,他的小师弟,魑魅谷堂堂三少主,竟然成了男妻。
虽说是大黎君后,可到底还是觉得委屈了他。
自家师父怎么就让小师弟嫁人了呢?
再怎样也该是小师弟娶啊!
陆昭见自家师兄脸色变幻,哪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自家师兄一门心思都在自己的刀上,对江湖和朝野的事情不怎么热衷,自然不知道小师弟的威名。
他可是早就听说过这位小师弟的传闻了。
虽说他也觉得小师弟嫁人委屈了,但这是人家小师弟自愿的,他们这俩刚见面的师兄,没啥置喙的余地。
没见师父都没说什么吗?
屋内,黎明澈被绑着,水蓝色的蛟纱缚在手腕上,因为一宿的摩擦而泛着红痕。
一宿的高难度作业让他浑身酸软。
他再一次忍不住感慨,骨头软,真的是一种罪过啊。
还没等他感慨完,新一轮的作业又开始了。
黎明澈心里暗骂,柳叔你个老不修!
这次回来屋里多了好些东西,都是魅阁顶尖的好物什,为了方便苏玉玩儿的尽兴,都是特意定做的。
最重要的是,还有图解!生怕苏玉不会用似的。
苏玉倒是开了眼界,玩儿的挺尽兴,可苦了黎明澈。
见血的不见血的,统统被过了一遍。
整整三日,玩儿了整整三日。
休养了两日,黎明澈才终于能下床走动。
酸疼的感觉随着每一步的迈出格外明显,他深吸一口气,转身回到床上,拉起锦被继续躺着。
算了,躺着吧,躺着舒服。
苏玉见他又回到了被窝里,伸手将他搂在怀中“还疼?”
“还好”黎明澈乖乖巧巧的缩在苏玉怀中。
黎明澈喜欢跟苏玉肌肤相贴时的感觉,苏玉低头在他发顶落下一吻,指尖顺着他的脊背轻轻滑下“柳叔送来的那些东西,不错”
“夫君喜欢就好”黎明澈声音软糯,仰头亲了亲苏玉的下巴
“澈儿,夫君劝你,最好换个声线说话”苏玉的手戳了戳柔软的花儿
花汁隐约渗出,沾染了苏玉白皙的手指。
黎明澈身子一颤,连忙将脸埋进苏玉的颈窝里,声音闷闷的:“夫君,澈儿错了。”
柳叔特意送给阿玉的,能是什么寻常货色?
“昨儿,柳叔送来一对玉珠,子母珠,瞅着挺好玩儿”苏玉戳了戳那花朵“试试?”
黎明澈身子僵的连呼吸都放轻了。
子母珠是魅阁用来教不听话的人用的。
母珠如鸽卵大小,子珠略小一圈,两颗珠子吸附,中间的链子是特制的软金链,细如发丝却韧性十足。
将花心绑住,两颗珠子就会隔着软花心吸附在一起。
普通的子母珠已经够让人受的了,柳叔特意送给阿玉的,能是什么寻常货色?
“夫君……”黎明澈声音发颤,带着几分讨饶的意味
“澈儿,回京之前就戴着吧,好不好?”苏玉声音格外的温柔
黎明澈浑身一颤,连指尖都微微蜷缩起来。
他太清楚苏玉了,越是温柔的语气,越没有商量的余地。
“夫君……”黎明澈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却也知道此事再无转圜。
他轻轻点了点头,表情委委屈屈。
苏玉见他应了,唇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低头在他眉心落下一吻:“乖。”
随即起身,从妆匣里取出一只锦盒,打开来,里面静静躺着一对玉珠。
母珠莹润如鸽卵,子珠略小一圈,通体泛着温润的光泽,两颗珠子上都刻着细密的纹路,触手生温。
苏玉拈起母珠,在指尖转了转,又拿起子珠,两珠相触,发出极轻的一声“嗒”,便牢牢吸附在一起,中间那根软金链细得几乎看不见。
黎明澈看着那对玉珠,喉结微微滚动,耳尖染上一层薄红。
要绑住花心不是件容易的事。
苏玉怕黎明澈挣扎,便从枕下抽出一条丝帕,覆在他眼上,声音低柔:“别怕,夫君会轻一些。”
黎明澈眼前一片漆黑,感官却愈发敏锐。
紧接着,苏玉将人绑好。
取过玉环,花儿开的更大,小心的将金软线套住那花心。
黎明澈发出一声泣音,身子猛地一弹,却被苏玉按住了腰侧,动弹不得。
一次没有成功,苏玉也不急,拿过一旁的镊子,待金软线套住圆心,镊子夹住花心用力拉扯。
“啊!”
黎明澈猛地弓起腰,有些无助地摇头,泪水洇湿了覆眼的丝帕。
“夫君,好疼!”
苏玉手上的动作顿了顿,在他耳边轻声道:“澈儿乖,再忍一忍,马上就好了。”
说着拉紧金软线,黎明澈又忍不住惨叫一声。
花心被软金线勒得变了形,黎明澈浑身止不住地发颤,连呼吸都碎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
苏玉却仿佛没听见一般,指尖稳稳地捻着那根软金线又挽了一个套,同样的手法,又套了两圈,防止脱落。
随后子母珠被一前一后,玉珠隔着花心相触,发出细微的“嗒”声
“啊啊啊啊!!”
黎明澈的声音已经变了调,身体止不住地痉挛,腰肢弓成一道紧绷的弧线,又被苏玉牢牢按回榻上。
“好了好了”苏玉轻声哄着,取下玉环
“完事儿了,澈儿真棒”
黎明澈大口喘着气,覆眼的丝帕早已被泪水浸透,贴在脸上黏腻得难受。
苏玉见他这副模样,心头一软,伸手轻轻揭下他覆眼的丝帕。
黎明澈重见光明,眼眶通红,泪珠还挂在睫毛上,一眨便滚落下来,砸在苏玉的手背上。
苏玉怜爱的将黎明澈松绑,抱在怀里,亲了又亲。
“澈儿乖,夫君亲亲就不疼了”
黎明澈缩在苏玉怀里,抽噎着,很快便沉沉睡了过去。
苏玉低头看着怀中人,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鼻尖红红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心里的那点恶劣念头早已烟消云散,只剩下满心的柔软与怜惜。
无论自己做的多过分,他的澈儿都不会拒绝自己。
这种毫无保留的信任,让苏玉心头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餍足。
苏玉轻轻将黎明澈放平在榻上,拉过锦被替他盖好,随后搂着他自己也闭上了眼睛。
黎明澈看着那衣衫,气笑了!
翌日一早,苏玉一早就醒了,早早的备好了衣衫,等黎明澈醒来。
黎明澈睁开眼时,天光已经大亮。他动了动,抬眼泪眼朦胧的看向苏玉。
“夫君!”
苏玉眼底笑意更深,低声道:“澈儿乖,今日咱们不出门,夫君扶着你在屋内走走”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