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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朗菲克斯,我好慌啊,我把你的钱都花完了怎么办?”
安珀珞斯把脑袋埋在他的脖颈处,嗅闻着那里的热气,眯着眼睛。
他嘟囔着,轻声笑,好似真的在担心这个问题。
“又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
朗菲克斯微微阖着眼睛,侧头闻着少年身上的香味,把着他的腰。
“从上上个世纪开始,莫泊桑家就是有名的富绅了,你觉得你买几颗宝石就能把家产给败没了?”
朗菲克斯不轻不重的揉着少年的侧腰,心情莫名平静。
“就算真没了也还能挣呢,不会委屈你的。”
朗菲克斯说完,浅浅勾唇,仰头含着安珀珞斯红色的唇瓣,轻轻吮吸,手下的动作却丝毫不留情的按住他的臀,让他坐在自己腰胯上,紧紧贴着。
“唔……”
安珀珞斯闭着眼睛感受着温柔又带着欲色的吻,嘴里时不时的发出轻哼。
两个人都闭着眼睛,谁也不知道对方在想什么。
安珀珞斯觉得,他这下是真的掉进富贵金银窝了……
他不愿离开,也不想离开,因为他现在有更想要的东西。
好香啊先生
安珀珞斯在被朗菲克斯买回来之前,晚上要出去工作赚钱养活自己。
而现在过了一段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后,倒是把浑身上下的懒毛病都给养出来了。
每天就呼呼大睡,好像长在床上一样,跟要把这些年没睡好的觉全部补回来似的。
除此之外,各种名贵奢侈的东西更是流水一样送到安珀珞斯面前。
朗菲克斯宠爱一个从拍卖场买回来的男孩并不是一个秘密。
许多人都削尖了脑袋想要看一眼这个传闻中把朗菲克斯迷的晕头转向的男孩。
只是他们从未见过。
朗菲克斯也不带他到任何公共场合里来。
也是……
一个玩意儿而已,就算再怎么喜欢,带到宴会上那也只有被耻笑的份。
不过这些东西安珀珞斯全都不知道。
他躺在床上睡得正香,双腿靠着墙,恨不得挂在天花板上,被子蜷成一坨堆在角落。
“安珀珞斯!”
突然,门突然被打开。
芬恩特和一众穿着黑色衣服的保镖气势汹汹的冲了进来。
安珀珞斯被那一声吓醒,一睁眼就看见自己已经被团团围了起来。
“怎么了怎么了?怎么回事?!”
他最近乖的很啊,没干什么坏事,这是要干什么?把他抓起来杀人灭口吗?
“先生出事了,在医院点名要见你,你跟我们走一趟。”
芬恩特眼神沉静,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但还算客气。
“出事了?什么事?”
安珀珞斯头还晕乎,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被保镖们从床上挖了下来,然后一路架着出了房间,被塞进了一辆黑色轿车里。
“我衣服还没换……”
一切发生的太过突然,安珀珞斯完全没有反应过来。
他有些不满,但他现在坐在一众众保镖中间就跟一只误入鹰群的鹌鹑一样。
于是他缩着脖子,不再说话了。
继而又开始担心起朗菲克斯来。
在医院……出事了……
还点名要见他,难道是因为不行了所以要给他说遗言么?
可是为什么要跟他说呢?难道是因为……喜欢他?
不不不……朗菲克斯那家伙才不会随意喜欢一个人呢,看着比布列什终年不化的雪山还要冷的家伙。
可不知道为什么……
他竟然又想起了朗菲克斯沉静含笑的眼神,低沉醇厚的嗓音以及温热的体温……
他叹了一口气,又在心里由衷的希望朗菲克斯不要出事。
现在正是秋天,布列什有点冷,依旧是阴雨天气。
但由于安珀珞斯一路像被竹竿赶的鸭子一样,所以就算只穿着一件睡衣也不觉得冷。
他们到了医院,从特殊通道进去,走了好一会儿,他被带到一个特殊病房门前。
“先生就在里面,你进去吧。”
芬恩特看了一眼手表,催促了一声。
“我想问问,到底发生了什么?”
芬恩特语气冷硬,看着他的眼神多了几分警告。
“这不是你该知道的。”
“噢……”
安珀珞斯被警告了也不生气,他抿抿唇,握着门把手缓缓推开门,蹑手蹑脚的走了进去。
病房很豪华,干净明亮,一旁的柜子上还放着百合。
房间里有一股很浓的药水味道,还夹杂着一丝淡淡的血腥味。
安珀珞斯眼睛一亮,不动声色的舔了舔口水。
好香!
他努力压制住自己的食欲,轻轻走到病床边,看见了那个躺在病床上的男人。
穿着病号服,唇色有点白,眉头皱着,但依旧给人一种不敢直视的气势。
安珀珞斯深吸一口气,在心里告诫自己。
打起精神,要上班了!
“先生……”
他轻轻叫了一声,凑过去,仔细打量着朗菲克斯的脸。
哼,一把年纪的男人了,皮肤到还是还不错。
“来了?”
朗菲克斯漫不经心的睁开眼,转过头,然后伸出一只手环住安珀珞斯的腰把他提溜到床上。
“陪我躺会儿。”
安珀珞斯乖顺的靠在他肩膀上,被那一阵阵的血香味勾的口水直流。
好了安珀珞斯,不要再想这些了。
人家都受伤了,你还想着喝他的血。
有点坏。
“先生,你怎么把我叫过来了?我可不会照顾人。”
安珀珞斯胆子大,上了床后自如的钻到被子里躺在他身边。
他又不会照顾人,除了能给他亲亲嘴也干不了别的,把他叫过来干什么?
朗菲克斯低头睨了他一眼,没有立即说话。
“……不知道,想抱着你,就让他们带你来了。”
他微微阖着眼睛,语气很淡。
在那一瞬间,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说了那句话。
他躺在病床上,伤口还流着血,却对一脸紧张的芬恩特说:“把安珀珞斯接过来。”
随后就看见了芬恩特脸上意外和震惊的表情。
他反应过来同样微微一直滞。
刺杀这种事情他从小到大不知道经历了多少回,也不是第一次受伤,更不是第一次被所谓的亲人背叛。
这些事情他早已经司空见惯,甚至在他的心里不会掀起丝毫的波澜。
“先生,我可以问问到底发生了什么吗?”
安珀珞斯实在是太好奇了,于是又大着胆子问。
“没什么,我弟弟安排的一场刺杀罢了。”
朗菲克斯淡淡回答,一点感情也没有。
“刺杀?!”
“你弟弟?”
安珀珞斯惊呼出声,有些意外。
毕竟他之前从来没经历过这样的事情,顶多也就是在电视或者新闻报道里看到过。
他顿了顿,沉默了几秒,然后犹犹豫豫的出口:“那个……不要太伤心,先生。”
他不知道朗菲克斯心里的感受如何。
但如果有一天他被那些小蝙蝠崽子们背叛了,甚至还伤害他,那他真的会非常非常伤心的。
对了,他已经好久没回洞穴里了,也不知道那些小崽子们怎么样。
“哈。”
朗菲克斯听后,从嗓子里挤出来一声轻笑。
他摇摇头,低头看着安珀珞斯,心情复杂。
漂亮的男孩躺在他怀里,眼神却透露着一股清澈的无知……
朗菲克斯从没见过这样的人,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他好。
说他肤浅虚荣,也不尽然。
说他聪明,居然会笨到去挖玻璃当钻石。
说他装模作样吧,给他一千万欧也能开心的,毫无负担的收下。
说他真诚纯澈,却又每次装作乖巧温柔的样子。
“先生,你伤到哪儿了?”
安珀珞斯闻着血腥味,撑着身子坐起来好奇的问他。
香死了香死了,简直香死了。
之前他就觉得朗菲克斯很香,现在他受了伤,鲜血的味道更浓了。
安珀珞斯表面上看着尚且还冷静,实则已经被这股香味勾引的迷迷糊糊了。
现在资源缺乏,吸血鬼们已经不能再像以前那样随便吸血了。
所以安珀珞斯长到现在都没怎么喝过血。
现在一闻到血香味,顿时浑身的馋虫都被勾了出来。
“肩膀,中了一枪。”
朗菲克斯发现他的不对劲,眼眸微闪,但是并没有说话。
“是么,我来帮你看看,先生。”
安珀珞斯着魔似的,舔着嘴唇凑近伤口处。
他躺在朗菲克斯的右边,想要去看伤口只能悬空趴在朗菲克斯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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