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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对他的真实身份接受良好。
雷德纳猜测或许是他的中二病犯了,觉得他能够像某个知名角色一样有那种金刚狼爪。
不过既然恋人想要玩,雷德纳当然不会拒绝。
“砰砰”几声,一对灰黑色,掺着一点点黄色毛发的狼耳朵就出现在头顶中,尾椎骨也迅速长出了一根毛茸茸的狼尾。
绿色的眼睛里闪过一道明显的光,尖锐的犬齿变得更加明显。
安德烈果然高兴极了,眯着眼睛很兴奋的用手揉搓狼耳,又捏又揉。
“好酷,要是我也能变出来就好了。”
安德烈完全没有害怕的心思,只有对也能随时随地变出耳朵和尾巴的憧憬。
“你尾巴可真大。”
巨大的毛绒狼尾在身后时不时的晃一下,十分有力,甚至能听见“咻咻咻”的声音。
雷德纳本来身材就好,肌肉隆起线条流畅,配上狼耳和狼尾,更多了一种野性的性感和帅气。
安德烈是坐在雷德纳身上的,他微微后仰身子,去踩他的狼尾。
“呃……”
雷德纳仰头,微微阖着眼睛,喉结滑动,发出一声喘息。
尾巴本来就是一切哺乳动物重要又敏感的存在,骤然被这么一刺激,雷德纳哪里受得了?
安德烈被吓了一跳,作乱的脚放下来,惊恐又不可置信道:“我靠,你怎么……你怎么?!”
雷德纳见他情绪好转,于是也不忍了。
他就着这个姿势挪到床边,就这么站了起来。
“……”
“艹”
安德烈环着他的脖子,怕掉下去,已经没法儿再说出什么东西来了。
多年来的喜欢如今成真,雷德纳也不是圣人,到最后几乎是凭借本能去宣泄自己爱欲。
他们两个和朗菲克斯安珀珞斯不一样。
安珀珞斯身材纤细,被朗菲克斯用这样的姿势抱着的时候甚至看不到人影,只能看见一个脑袋和两条不断晃动的,细瘦的腿。
但安德烈和雷德纳身材差距不大,被这样抱起来的时候……倒是别有一番韵味。
雷德纳决定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不再放水,于是咬着耳朵低声道:“受不了就抓着我的耳朵吧,接下来我不会停了。”
回答他的只有一声呜咽,以及一个字。
“……滚。”
……
安德烈是在雷德纳醒来的那天跟他表明心意的。
其实他不想说来着……
好吧其实他是看雷德纳那副虚弱的模样,害怕他嘎巴一下子又晕过去,一着急就说了。
安珀珞斯和朗菲克斯来看望雷德纳后的第二天清晨,安德烈还睡在病床隔壁的小床上。
其实像雷德纳这样的身份,住院的病床并不小,至少睡得下两个人。
但安德烈偏还弄了个什么陪护小床在一边。
不过他在家里睡惯了两米大床,哪里习惯这种小小窄窄的陪护床,经常半夜摔下来。
雷德纳病情比较严重,需要有人日夜看护,夏普家也不是没有来人,但都被安德烈挡回去了。
反正他要自己看着才放心。
雷德纳在他家位置很尴尬,谁知道他那些弟弟妹妹们会不会趁他病要他命?
于是他就承担起了看护雷德纳的责任。
早晨的空气总是有些凉的,安德烈还在做着和别人飙车拿到第一名的美梦,忽然耳边传来不断的咳嗽声。
“咳咳……咳咳……”
安德烈翻了个身,不耐烦的捂住耳朵,在脑海里抱怨是哪个老头子老奶奶在他耳边咳嗽。
忽然,一道白光闪过,他“噌”的一下坐起来,猛然看向病床。
雷德纳!
果然,雷德纳已经醒了,并且以一种非常复杂的神色看着他。
但是安德烈压根来不及想这么多,要知道雷德纳可是昏睡了整整三四天才醒过来!
他立即翻身下床,按铃传唤医生护士,然后凑上前用手指指着自己。
“雷德纳,你醒了,感觉怎么样吗?”
“你还记得我吗?还知道我是谁吗?”
之前医生说这次车祸一定程度上对大脑造成了损伤,安德烈生怕雷德纳把他忘记。
那也……那也太让人难过了吧。
他们可是认识了二十多年啊……
雷德纳呆呆的看着他,绿色的眼睛深邃的像绿宝石,但就是迟迟没有做出回应。
安德烈的心脏骤然降落到谷底,就连后背都开始泛凉。
“你说话啊雷德纳!”他焦急喊道。
雷德纳看见他担心害怕的模样,咽了咽口水,用干涩难受的嗓子勉强挤出来几个字。
“安德烈……”
随后,略有些嘈杂的脚步声传来,门被打开,主治医生和护士们来到床边,给雷德纳做检查。
安德烈被他们挤到了外面,只能站在角落看着被医生们团团围住的雷德纳,喉咙突然酸酸的。
自从他长大之后,就很少有过这种感觉了。
他看见雷德纳扎着绑带,身有不少大大小小的伤口,脸上和额头上也是,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虚弱脆弱模样。
那一刻,他才忽忽然明白前人说的有一句话再有道理不过了。
人总是在失去时才知道要珍惜。
他靠着墙,听医生说出“脱离危险,恢复良好”这几个字时,突然觉得双腿一软。
幸好………幸好现在也不是……太晚。
对吧?
安德烈与雷德纳(番外三)
医生检查完后,又交代嘱咐了安德烈几句,他勉强打起精神听,把注意事项记在心里。
等医生和护士都离开了,他才迈着两条沉重的腿走到病床边,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雷德纳睁着眼睛看他动作,一时之间没有说话。
毕竟自从他们上次在朗菲克斯的城堡里闹掰之后,就再也没见过面了。
安德烈不知道躲到了哪里去,甚至找都找不到……
但是此刻,雷德纳发现安德烈俊美的脸有些憔悴,胡渣也没刮,头发也没做造型,棕色的眼睛下面是明显的黑眼圈。
这可不像是安德烈平日的风格。
这家伙,恨不得把自己包装成一个走到哪里都引人注目的花蝴蝶。
他看见安德烈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像是释然,又像是自责,总是是很复杂的情绪。
然后一低头,就把整张脸埋在了被子上。
有点乱糟糟的金色头发很像甜丝丝的蜂蜜。
雷德纳费劲儿的抬起手,想要去摸摸,但是安德烈不可置信和震惊惊惶的神色在脑海中闪过,于是顿了两秒,又慢慢放下去了。
“安德烈……”
雷德纳注视着他的头顶,轻轻喊了一声,嗓子很干。
安德烈立即抬头看向他,语气关心。
“怎么了?难受吗?”
雷德纳有些不理解他反常的态度,但他又舍不得安德烈对他的关心。
于是张了张嘴说,“我有点想喝水……”
他声音嘶哑的厉害,给人一种濒死的错觉。
安德烈心里不好受,抿着嘴唇去给他倒水,然后端过去喂给他喝。
雷德纳虽然醒了,但由于伤的比较重,所以脑子还昏昏沉沉的。
狼人在受伤之后总是需要一段长时间的休息来恢复身体。
他眨了眨眼睛,有点困,可实在舍不得睡。
要是等他醒了之后,安德烈又不见了呢?
又像之前那样,找不到人影。
他从来不知道安德烈还有这样的本事。
他们太过熟悉,以至于以前闹矛盾或者安德烈不开心的时候,雷德纳总是能在不同的地方找到他。
想必安德烈也知道这一点,所以这次吵完架之后特地找了一个连雷德纳都不知道的地方。
那是一种怎样的感觉?
明知道对方没有走远,可不管怎么样就是找不到,屡次带着希望去找,却又屡次失望。
那种感觉就像陷入沼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泥潭吞噬,最后只剩下无助绝望。
除了每年月圆那段时间之外,他从没和安德烈分开过哪怕一天。
“你是不是困了?”
安德烈又把脑袋抬起来,见他十分疲惫的样子,问。
雷德纳却没直接回答他这个问题。
而是问:“最近一直是你在照顾我?”
安德烈歪歪嘴,有些没好气:“不然呢?”
“我家那边……”
“来过人了,我挡回去了。”
“你家那边……”
“他们知道,他们现在管不了我了。”
“这次的事……”
“我都查清楚了,也都处理好了。”
“那你……”
安德烈像是不耐烦了似的,把被子往雷德纳脑袋上一蒙,嚷嚷:“你怎么这么多话啊雷德纳,我又不会走,你困就快点闭着眼睛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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