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页
此时被长筒袜的袜边勒着,一圈肉溢出来,还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性感。
喘息之间,安德烈突然想起来一个他一直都没有问过的问题。
于是他费力地抬起身子,转身看向雷德纳,张口问:“一直没问你,话说,你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我的?”
雷德纳刚刚才给小羊喂了可口香甜的奶油,身上难免还沾着一些痕迹。
他在柔软的臀肉上抹了一把,将香甜的撒着糖果碎的奶油送进嘴里,也不卖关子。
“第一眼。”
他道。
“第一眼就喜欢上你了,安德烈,真的特别特别喜欢你,特别爱你。”
或许他是在之后的相处中才意识到的,但不可否认的是,心动就在第一眼。
安德烈听见这个答案后,先是讶然了一瞬,随后一边喘气儿一边笑出声。
“搞半天,原来还是一见钟情呢,不愧是我,魅力这么大。”
他笑得很得意,脸上的表情也很张扬。
他努力撑起身子,反手搂住雷德纳的脖子,把他往下压,和他接了一个并不算多温柔的吻。
“那一直喜欢我吧,雷德纳,一直爱我吧……”
雷德纳扣着他的胸膛和双臂,将他死死搂进怀里,紧密相贴。
他一边胡乱吻着安德烈,一边说着“当然。”
他吻得又凶又急,如疾风骤雨一般,好似要把心脏都顺着喉咙和口腔渡给安德烈一样。
把自己的心脏和血肉塞到安德烈的嘴里,让他嚼碎吞下,化作自己的养分。
“我今天早上收到了安珀珞斯的贺卡,他在里面说他和朗菲克斯会结婚。”
安德烈的暗示非常明显。
雷德纳愣了一瞬,随后俯身接着他的话低声道:“布列什的冬天太冷,明年的夏天是个不错的季节。”
一年四个季节里,雷德纳最喜欢夏天。
因为他喜欢那样耀眼又灿烂的太阳,就和安德烈一样。
尽管布列什的夏季很短,但却足够温暖,足够惊艳。
不过布列什的夏季和太阳都有短暂消失的一天,可他雷德纳的太阳不会。
永远也不会……
窗外依旧飘着小雪,浪漫的圣诞歌声在一旁响起,暖白色的灯光如同暗夜中的萤火虫。
今晚是幸福的一个夜晚……
纯粹而又激烈的爱欲就如同太阳神阿波罗带来的火种,直白而炽热 ,且永不熄灭……
——第二卷·番外——
——完——
第三卷:小木偶
雨夜上门
【避雷:会有……但是早已经失忆过了(攻)。
受等攻十几年,但都是有原因的……?_?请不要责怪。
误会会很快解开。】
……
中式古韵的卧室里开着暖气,暖洋洋的。
雕花大床有些凌乱,窗户紧闭,窗外院子里的草木都戴了一顶雪帽子。
正值冬天,北方的天气有点冷,黑白交织,有些沉闷。
忽然,门轻响,一个长头发的俊美男人穿着保暖厚实且非常接地气的秋衣秋裤从浴室里走出来。
他身形颀长,柔韧有力,黑色的秋衣秋裤穿在他身上……也还是有点土。
严逾白懒懒的吹干自己的头发,然后掀开被子躺了进去,舒服的发出一声喟叹,准备美美睡觉。
卧室里的灯都关了,窗帘半开,里外黑漆漆一片。
床对面有一个一米半的收纳柜,里面放了不少木偶,精致漂亮。
木偶们被点上了眼睛,接上了头发,手指关节灵活的和常人无异。
夜一黑,阴气盛……
木偶们或坐或站,数只眼睛直溜溜的盯着床上的那个人,好似有了生命一般。
但严逾白依旧睡得很香,双腿双手摊开,发出轻微的呼吸声,面容俊美异常。
“咚咚咚……”
“咚咚咚……”
寂静黑夜中,门外忽然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响。
紧接着,雨滴噼里啪啦的落下来砸在窗户上,让黑漆漆的卧室里多了几分阴森恐怖的味道。
电闪雷鸣,风雨交加,白色的闪电偶尔照亮卧室,也照亮了那些小木偶们白色的脸。
严逾白翻了个身……继续美美睡觉。
“咚咚咚咚咚咚咚!”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敲门声忽然变得越来越急促,隐隐约约伴随着催促的声音。
这声音听起来很年轻,空洞悠远,鬼气森然。
“开门呀……”
“快开门呀……”
“开门呀开门呀开门呀开门呀!”
“开门!开门!”
轻轻的嗓音忽然急转直下,像是生气了一般,满含怒气。
终于,严逾白在黑夜中缓缓睁开了眼睛。
“啧……”
漂亮的桃花眼微眯,满脸被人打扰的不耐烦的模样。
门外动静不停,一股他不开门就不罢休的意思。
严逾白闭了闭眼睛,只好掀开被子站起来,趿拉着拖鞋走向门边。
他并没有开灯,却在黑漆漆的房间中行走自如。
一直走到玄关,他才“啪”的一下打开了玄关处的灯,薄唇危险的扯了一下。
“呵……一点规矩也没有,不知道就算来申冤也要懂礼貌?”
话落,他一把拉开门,一阵凉风吹过,什么也没有。
严家的老宅偏向于四合院的模样,所以房门一打开就是院子。
雨下的正大,浇在花草上声音嘈杂。
风穿过弄堂小巷,从远处传来一阵呜呜声,令人毛骨悚然。
严逾白皱了皱眉,又不耐烦的扯了扯嘴角。
“鬼呢?”
“不太礼貌吧?”
“出来找你了你又不见人,什么毛病?”
说着,他还往外踏出去了一步,但依旧没看到任何人也没有感受到任何不干净的气息。
他后退一步正要关门,“咔”一声门却没关上,低头一看,原来是门脚卡住了一个什么东西。
借助玄关处的灯光,严逾白看清楚了那东西的模样。
哟,真稀奇了。
一个小木偶。
他把木偶捡起来,仔细端详,最后只得出来四个字。
粗制滥造。
“什么小破烂也往我这里塞?”
他扯了扯嘴角,指尖把整个娃娃都摸了一遍。
形体做的还算不错,但手艺还不熟练,一看就是新手做的。
而且头有点大。
木头材料不错但打磨程度不够,摸起来糙糙的,颜料上的也不太均匀,眼睛鼻子画的跟鬼一样。
头发用的羊毛但参差不齐,衣服也已经很旧很旧了。
关节用的钉子和绳子,也不太灵活了,细节也做的不太到位,脚趾头都不给人刻一个。
整个木偶看起来就像是雕给小孩的玩意儿,只那一双眼睛有点意思。
暗红色,估计是血点的。
拿血点睛,也不知道这是有多孤独才给自己找个伴。
“又老又破的,谁把你扔我这儿来了?”
严逾白单手握着手里的木偶,左右晃了晃,关了灯又重新回到房间。
木偶刚才淋了雨,衣服都是湿的,但他现在也懒得管,直接把木偶随手放在桌子上,然后就接着上床了。
被子一拉,眼睛一闭,又继续美美睡觉。
窗外雨声不停,漆黑的卧室中,青年的呼吸声平稳而均匀。
桌子上刚才被捡来的木偶依旧保持着躺着的姿势。
他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霉味儿,估计是在某个地方被放久了。
和身后柜子里的那些漂亮木偶相比,他就只是一个粗制滥造的作品而已。
几秒过后,木偶的头渐渐动了。
一下……
一下……又一下……
伴随着极其轻微的木头摩擦的声音,木偶的脑袋逐渐转了半个圈,脑袋转到背后,直勾勾的看着床上的那个人。
暗淡的眼睛在闪电下微亮,泛起诡异的红光。
朱砂画的嘴唇缓缓向两边裂开,最终定格在一个诡异的角度。
终于找到你了……
……
严逾白睡觉有起床气,没事的话都是睡到自然醒。
屋内天光大亮,他懒洋洋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活动全身筋骨。
突然,鼻尖传来一丝陌生的淡淡霉味,手指尖触碰到了一个微凉的物体。
他心神一凛,动作迅速的从床上坐起来,偏头一看,昨晚捡回来的木偶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躺在了他的旁边。
虽然他是一个人睡,但床上放了两个枕头。
而此刻,平常没人睡的那个枕头上就侧躺着昨天捡回来的那个小木偶。
脸正对着他,半个身子盖着被子,就好像……他们是一对亲密无间的恋人,躺在一张床上睡觉。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