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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笔趣阁 > 恶毒蠢货重生后被傻夫强制爱了_红绿灯的蛙【完结】 > 第5页

第5页

    



    而这头号怀疑对象就是李狗剩这个狗货。



    除了他,没有谁知道那盒子里装得有钱。



    而且这狗东西很有作案动机。



    肯定是想掌控财政大权,好控制、报复他!



    好、好、好得很!他竟然一而再再而三地着了这傻叉的道。



    “我没有偷!”李狗剩死死地盯着人,捂着发痛的脸,一脸的愤慨,“恶毒夫郎你不能随意污蔑、冤枉我。”



    “还有我警告过你……不能打我!”他一把抓住了那只罪魁祸“手”:“你为什么一点也不听话不乖!”



    “除了你,还能是谁?”



    贺宜臼甩开了他的手,怒视着他,指了指铺了干净被褥的床铺:“床是你铺的,我的钱盒子肯定是被你拿了!”



    这可是他唯一的积蓄,没了他可真的就完了。



    “我告诉你,找不到我的钱,我跟你没完!”



    他强行从李狗剩的身上挣脱开,趴在床上胡乱翻找。



    找了许久,却是连个盒子的影子都没见着一点。



    贺宜臼顿时焦躁起来,觉得除了李狗剩,那个张大夫和小药童也被列为了重点怀疑对象。



    一想到自己以后吃不到好吃的东西,穿不到漂亮的新衣服,还要看李狗剩那傻叉的眼色过活,叫村子里那群土包子看笑话,他瞬间整个人都不好了。



    “要我过那苦日子,还不如叫我死了干净。”



    贺宜臼神色哀戚,心尖一阵阵的抽痛。



    这贼老天就是见不得他好,正所谓断人钱财如杀人父母,那就去索那死老头的命好了,何必来断他的钱财。



    他是一点也不想过前世那样的苦日子。



    呜呜呜~~



    “盒子在这!”李狗剩的声音打断了他。



    贺宜臼仿佛听到了什么仙籁,顿时激动起来:“在哪?”



    就见李狗剩从床底爬了出来,身上沾满了灰尘,手中拿着的正是那个钱盒子。



    “快给我!”贺宜臼伸手就要抢,却被李狗剩轻易躲开。



    “恶毒夫郎你冤枉我,必须得道歉!”李狗剩神色严肃,一板一眼地道,“你说过的要改过自新的!怎么你又是在骗我?”



    “……”



    贺宜臼嘴角一抽,眼珠子一转,立即可怜兮兮地眨巴眨巴了双眼。



    服软道:“狗剩,是我错了,我就是一时情急便忍不住发脾气的,我这不是一时半会儿改不过来吗,你会原谅我的是不是?”



    “哼,事不过三。”李狗剩有些小孩气地将钱盒子递给了人。



    还不忘再次警告:“你要是再犯,小心我打你屁股!!”



    贺宜臼一把抢过钱盒子,随意地敷衍着:“好好,我知道了。”



    他连忙将盒子打开,见盒子里的银钱都还在,悬着的心总算是落到了实处。



    “呢,拿着钱去镇里给我抓药。”



    贺宜臼从钱盒子里掏出了一两银子。



    反正有病他就得趁早治,治好了才有力气去斗。



    李狗剩像是咂摸过味儿来,只觉自己又被恶毒夫郎给忽悠到了。



    他有些气闷地没有接:“我、不、去!”



    贺宜臼沉下了脸色,“李狗剩,我是你的夫郎。



    我生病了你就得好好照顾我,你不去抓药,难道你就是成心盼着我去死?”



    “好啊,你左一个恶毒夫郎,右一个恶毒夫郎。”



    “我看最恶毒的那个人是你!”



    李狗剩被他倒打一耙的说辞给激怒到了。



    “你胡说,我才不会让你死!”



    他才不会像恶毒夫郎那般随意地打人、骂人、不给人饭吃。



    贺宜臼只是呵呵冷笑,满脸的失望之色。



    李狗剩气不过抓过钱就要往外走。



    “站住!”贺宜臼叫住了他。



    “我知道你身上还有铜板,坐牛车去,快去快回。”



    “我可还等着你回来弄饭吃,要是饿死了我,那你可真真就是个恶毒夫君!”



    他话音刚落,李狗剩却跟受刺激似的,猛地扭身冲过来抓住了他的肩膀:“你刚才叫我什么?”



    贺宜臼被他这动作唬了一大跳,没好气道:“叫你恶…恶毒夫君怎么了!”



    “你还叫我恶毒夫郎呢!我都没计较,你还计较上了?”



    “真是小气吧啦的!”



    李狗剩凝视着人,嘴角微翘:“恶毒夫郎,我就知道你诡计多端。”



    说完,人就雄赳赳气昂昂地离开了。



    徒留贺宜臼满头黑线。



    “……他爹的,有病吧!”



    败家玩意儿



    重生来的这半天,贺宜臼整个人都是处于一惊一乍的状态中。



    他这副虚弱的身子实在是受不住了。



    看着手中失而复得的钱盒子,贺宜臼总觉得藏在哪都会被人偷。



    特别是赵青那个死贱人死偷货!



    贺宜臼想了想,选择下床翻窗去到了茅房。



    他踮着脚将钱盒子藏到茅房上方的茅草盖内,弄好这一切他才缓缓地放下心来。



    他倒要看看赵青这次还怎么偷!!



    等慢悠悠地翻窗回到屋子内,贺宜臼缩进被子里 ,没一会儿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但这一觉睡得属实不安生,贺宜臼先是梦到那满脸褶子、一脸淫笑的张财主,拿着皮鞭朝他逼近。



    他想要逃跑,却被人逮住脚踝,随即就是皮鞭挥斥而来的呼啸风声。



    幻痛感立即蔓延全身,他惊恐地睁大了眼。



    可下一瞬他突然就出现在烈日之下,四周虫蝇声嗡鸣,炸得耳膜发痛。



    道路上走着许多形销骨立,面色蜡黄的人。



    一个个的神色都极其的麻木,如同行尸走肉。



    道路上堆积了许多的尸骨,贺宜臼却是如那些人一般眼神麻木,只觉喉咙干涩,肚肠饥饿。



    他瘦弱的身形摇摇欲坠,只想快点找到水源和吃食。



    可下一秒他却“砰”地摔倒在地。



    等再次睁眼身边就聚集了许多的流民,他们张牙舞爪,满眼猩红,叫嚣着要将他烹煮分食。



    说他长得年轻又细皮嫩肉的最是好吃。



    贺宜臼被吓得浑身发颤,想要呼救,那些人却都如洪水猛兽一般朝他涌来。



    “啊啊啊救命!”



    贺宜臼大叫着从床上惊醒了过来,后背更是湿透了一片。



    缓了许久这才回过神,方觉自己只是做了个梦而已。



    此时天色已经见黑,屋内黑漆漆一片。



    贺宜臼微愣,他竟然睡了这么久?



    忍着痛下床,他给自己倒了一大碗茶水咕噜灌了下去,只觉火热干燥的肺腑一阵清润舒适。



    饮了茶水,便愈发觉得腹腔内空荡荡的,还有些泛酸难受。



    摸了摸发瘪的肚子,贺宜臼不由皱眉。



    按时辰,李狗剩这狗东西早该将饭食弄好了。



    他爷爷的,这狗货该不会是在厨房背着他偷吃好的吧!



    他那橱柜里除了油粮米面,可还有着几十枚鸡鸭蛋和几块熏制的腊肉。



    可别都叫这狗货给嚯嚯了。



    贺宜臼当即就要去厨房查看,木门却“吱呀”一声给打开了。



    一道昏黄的烛光涌入屋内,李狗剩推门而入,身影模糊,看着已经下床了的人,说:“恶毒夫郎饭好了,快过来吃饭。”



    说完他就站在门框处不动,单手护着被风吹得明明灭灭的烛火,勉强能照亮屋内。



    贺宜臼属实难以对这人有什么好脸色,扯了一件外套披在身上。



    便跟着人一前一后的离开。



    等到了堂屋,就见一张小木桌上已经摆放好了吃食。



    李狗剩固定好了烛火,借着烛光,可见桌上摆放着一瓦罐的炖鸡,一碟咸菜炒腊肉和四个大肉包子。



    贺宜臼见这满桌丰盛的吃食,眉头瞬间拧做一起。



    “李狗剩,你这败家玩意儿,你是不想过日子了吗?”



    这又是炖鸡又是炒肉的,就算是地主家也经不起这么造。



    再说这么好的东西,这狗货配吃吗!



    “还有这鸡是哪里来的?”



    贺宜臼指着桌上的那罐炖鸡,没好气地问道。



    他嫌弃牲畜喂养在家里味道大,就没喂养,这来路不明的鸡可别是这个傻货去别人家偷的。



    真是如此,失主找上门他被取笑不说,还得自掏腰包去摆平。



    贺宜臼铁青着一张脸,等着李狗剩的解释。



    李狗剩刚打了两碗小米粥放在桌上,正准备坐下干饭,闻言手上的动作一顿。



    一抬头那双鹰隼般的眸子幽幽地瞧着人。



    “恶毒夫郎,平日里你一个人吃独食不也是这么吃的吗?”



    “我身为一家之主,吃点好的怎么了!”



    “再说,这鸡是我在山上猎来的,炖来吃有什么问题?”



    “恶毒夫郎,你该不会以为是我去偷的吧?”



    “我就知道你喜欢冤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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