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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唇瓣上轻轻地一咬,如蜜一般化在了他的心口。
好软好甜。
恶毒夫郎真的好美味。
丢脸的东西【小修】
贺宜臼瞪大了双眼,又呜呜叫了几声,胡乱扒拉着,这才强行推开了对方的脸。
只觉得唇瓣肿胀发麻,他不禁恨恨咬牙。
这狗东西!不应该亲脸吗?谁叫他亲嘴的!!
他擦了擦唇瓣,有些嫌恶地道:“下次不许亲我的嘴!”
李狗剩晕乎乎地紧搂着人的腰身,黑黝黝的双眼就盯着人水艳红润的唇瓣上下翕动着,完全没听进去人在说什么。
贺宜臼气得磨牙,一巴掌扇在李狗剩的脸上:“狗东西,再给我胡乱发,信不信我给你剪掉!!”
李狗剩被抽回神,一脸愕然地捂着自己火的脸。
“……恶毒夫郎,你怎么能这样,你简直太可恶了!”
要是没了小狗弟,他就不能当疼爱恶毒夫郎的夫君了!
李狗剩委屈得不行,莫名其妙就被打被威胁,根本不知道自己又做错了什么。
只觉得恶毒夫郎翻脸简直比翻书还快!
就跟山上喜怒无常的小野猫似的。
有吃的时候就靠近他,没有吃的时候就抓他咬他,还不允许他抱。
明明刚才恶毒夫郎还很温柔地亲他、朝他撒娇来着。
“滚一边去,快把衣服给我穿好!”贺宜臼理了理衣服,拿起自己换下来的衣服便快步出了屋子。
他觉得自己刚才真是脑子被驴踢了,才想着要逗弄李狗剩这个狗东西。
李狗剩看着人决然离去的背影,心口一阵堵塞,觉得自己又被恶毒夫郎欺骗、戏耍了。
贺宜臼来到外面,女掌柜双眸一亮,立即热情地迎了上去。
“啧啧,小公子穿着这一身,简直如同翠竹般挺拔,俊俏得让人移不开眼啊!这风流气派,真是无人能及!”
贺宜臼原本郁闷的心情,在女掌柜的夸赞下渐渐消散,他的嘴角不禁微微上扬。
“哈哈,掌柜的过奖了。一共多少钱?我把账结了。”
女掌柜拿着小算盘噼里啪啦一算,道:“小公子这一件衣服二两一钱,而那位小哥的两套总共八百文,见小公子首次光顾就在小店购买了这么多,便抹去小公子这一身的零头,诚惠你二两八钱。”
“不错。”
贺宜臼点了点头,对于这个价格地安排非常满意,爽快地掏出钱结账。
他就应该穿好的,李狗剩这狗东西想穿新衣服花他的钱,那就穿便宜货过一辈子吧。
女掌柜接过钱,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
没一会儿,李狗剩就抱着衣服出来了,还喜滋滋地朝贺宜臼炫耀他的新衣服。
看得贺宜臼无语。
但不得不说女掌柜的眼光毒辣,虽然选的都是最便宜简单的衣服款式,但穿在李狗剩的身上就格外的熨帖。
那劲瘦有力的腰身被一根粗布腰带勾勒出,双肩宽阔厚实,长腿结实有力,配着他那深鼻高目、浓眉大眼的长相,浑身都散发着浓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显得他整个人精神勃发。
女掌柜看得直咽口水,“这小哥一看就是能很好保护小公子的,这身高这肌肉,还有……”
说着,她的目光下意识下移,瞬间红了脸,打趣道:“小哥,真是不凡啊……”
“……”贺宜臼闻言仔细看去,瞬间就瞪直了眼。
只觉自己的脸都快被他给丢尽了。
他又羞又恼地走上前,将李狗剩换下来的破衣服扯了一件给绑在人腰间。
“狗东西,一天天的跟个流氓似的,尽给老子丢脸。”
女掌柜红着脸,在一旁看得憋笑不已。
“我都穿新衣服了,怎么还会丢你的脸。”李狗剩喜滋滋地任人摆弄,一脸的兴奋。
全然给忘了刚才恶毒夫郎扇他的事儿。
贺宜臼听得不禁磨牙,这狗东西还挺乐呵。
女掌柜笑眯眯地上前接过李狗剩手上的衣物拿去打包。
还不忘拍拍贺宜臼的马屁:“小公子一看便是个良善的人,对待仆从也这般的细心周到。”
李狗剩眼睛一眯,严肃地纠正着:“我是恶毒夫郎的夫君,不是仆人。”
“啊?”女掌柜的脚步一顿,像是没有反应过来。
贺宜臼连忙轻声对人说:“他脑子不正常,就喜欢胡言乱语,你别管他。”
女掌柜了然的点了点头:“小公子果真是菩萨心肠,这小哥能有你这样的好主子当真是他的福气。”
这话贺宜臼爱听,轻哼了一声:“能伺候我确实是他的福气。”
随即他似想到了什么,朝女掌柜问道:“掌柜的,这镇上的牙人在哪找?我想要租个仓房。”
“租仓房?”女掌柜闻言面色一喜,“不知道小公子要租多大的,我这儿正巧有个要出租的仓房。”
贺宜臼笑了笑:“这不赶巧了,我要求不多,稍大一点就行。”
“我那仓房在镇子尾处,是我家以前的老仓房,大肯定是大的,但许久没人打理落了不少灰,门窗啥的也有点老旧。
所以这出租的银钱我收的也比较便宜,一个月也才两百文。”女掌柜道,“如果小公子诚心要租的话,我就收你一百五十文。”
贺宜臼找仓房也只是为了方便储备粮食,也不需要那地方多么的宽敞豪华。
而且一百五十文确实非常的便宜。
他点了点头,从怀里掏出了一百五十文:“那先给我租一个月的。”
女掌柜没想到人都没去看房就这么爽快地决定了。
她忙收了钱,从柜台下取出纸笔来写契书。
她这是私人出租,便没有多繁琐,一式两份的契书,双方签字按了手印便算是完成。
女掌柜歉意地笑了笑:“小公子今日我开着铺子脱不了身,要不明日我带你去仓房那处。”
“不用,你告诉我地址就行了。”贺宜臼摆手。
“多谢小公子谅解。”女掌柜的笑容愈发的真切,将那仓房的钥匙给了贺宜臼,又仔细给人说了地址,“那仓房四周没有人户,门前有棵柿子树,很好认的。”
“好,我知晓了。”
贺宜臼收好了契书,将打包好的衣服放在李狗剩的背篓里,便带着人走了。
现在才三月初,他得趁现在粮价便宜,多囤一些粮食才行,不然越到后面有钱都不一定买得到。
二人来到街道上,贺宜臼直接朝油粮铺走去。
油粮铺的掌柜正百无聊赖地拨弄着算盘玩,看到了贺宜臼二人进来,也是懒洋洋地开口,“欢迎二位客观进店,铺中油粮都明码标价了的,需要什么随便看。”
贺宜臼自己也赶时间,觉得没人在耳边念叨推销觉得也挺好的。
他直接来到粮食的展放处,扫看了各种粮食的价格,他便开始说要买的东西。
“白面给我来一百斤,大米给我来一千斤,素油也给我来五百斤,红豆绿豆大豆等也各来五十斤……”
“等等!”油粮铺的掌柜震惊地大叫了一声,有些难以置信地问,“客官,你刚才说要多少?我、我、我没有听错吧?!”
贺宜臼戏谑地勾了勾嘴角:“你当然没有听错。”
那掌柜的听了喜不自胜,屁颠颠地跑到人跟前询问:“小公子,你看看还需要些什么?”
“你这有没有种子?”
“有有有!”掌柜忙不迭地道,“我这蔬菜瓜果的,水稻小麦的种子都有,小公子看看需要什么?”
贺宜臼对种地这些很一窍不通,平日里都是李狗剩在打理那些田地,看着这些五花八门的种子简直看得他眼晕。
就随便道:“每样都给我包点吧,那个水稻小麦的种子多要一点。”
“好好好,”掌柜笑眯了眼,连连答应。
“弄好了,就给我送到镇尾左街第二间有柿子树的仓房里就行了。”
抓贼碎蛋
油粮铺的掌柜招呼着伙计筹备贺宜臼需要的东西。
贺宜臼便趁这个空隙,又在其他铺子购买东西。
例如食盐、大酱、腌菜、油布以及各种调料等,结了银子全叫人运送到租的仓房去。
贺宜臼馋肉得紧,便又到猪肉摊子买了一些肥瘦相间的五花肉、排骨、猪蹄等。
然后又向屠户老板订了两头小猪崽和一头宰杀好的猪明日送到善水村去。
弄完这些时间已经不早了,贺宜臼就带着李狗剩在一个馄饨摊子吃了东西,这才赶着去租的仓房去。
他先前便将仓房的钥匙给了那油粮铺的掌柜,到了地方他们自己开门搬运东西。
待二人到了地方,他们也搬运的差不多了。
贺宜臼进去检查了一番,见没有缺斤少两、滥竽充数,便结付了剩余的一半钱。
而刚才买的其他东西,那些店家也陆续叫人送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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