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惩罚 【审核求放过】
床帐内黑漆漆的,李狗剩即使在外面淋了许久的雨,这人像是跟个没事人似的,那冰凉的身体一入了被子没多久就暖得跟火炉子一样。
贺宜臼被人抱得死死的,又闷又热,简直叫他喘不上气。
他拱了拱肩头,有些焦躁地道:“狗东西,你作死啊,还不快松松手,我他爹的都快被你勒死了!!”
李狗剩浑身的气息低沉,没有说话,但还是稍微松了松禁锢人的力度。
贺宜臼知道这狗东西是在生气,打人上床便是一句话也没有说。
可那又如何,是这狗东西自己傻,大晚上的还要冒雨找过来。
自认为感动罢了。
反正他是没感动到,惊吓倒是不少。
而且这死狗嘴巴是哑了,但那贱嘴找着机会就尽往他的身上可劲地占便宜。
简直可恶、可恨至极!
“嗯~”贺宜臼忽地低低地闷哼了一声,又羞又恼,直接在那只突然作怪的手上重重打去,“李狗剩你要死啊,信不信我把你的手给宰了!”
李狗剩的大手按在人的脖颈上,力道很大,又顺势向上插入人的发丝里,然后猛地用力将人的头发抓住向后扯。
贺宜臼吃痛不得不仰头,只觉得一道灼热的气息打落在他的面颊上。
他瞪着面前的黑暗,骂道,“李狗剩你要反天了?赶快把手给我松开。”
李狗剩低低地出声,“恶毒夫郎,你不乖,所以我不想听你的话。”
贺宜臼气得咬牙,张嘴就往人的脖颈上咬。
只是目标不精确,这一碰却是直接磕在人的锁骨上,咯得他门牙生痛。
“啊呜呜呜~”他嘶着气,用手捂着嘴不满地控诉着,“李狗剩,你他爹的就可劲的欺负我吧。”
李狗剩只觉胸腔气闷,他很认真地道:“恶毒夫郎,我没有欺负你。”
“明明是你在发坏,出来找奸夫,还想抛弃我。”
“恶毒夫郎你明明知错却不主动承认错误,你根本就是一点也不爱我、不关心我,所以我……很生气。”
说完,李狗剩抿了抿唇,又道:“你得接受惩罚。”
删……
死狗!死狗!死狗!!
贺宜臼内心骂骂咧咧不停,可又非常的能屈能伸。
“狗剩,我错了!”他软着声音求饶。
李狗剩眸光一凛,有些严肃地问:“恶毒夫郎,那你说说看你错在哪里了。”
贺宜臼哪里顾得上回答,一想到人上茅厕或许没有洗手……
就喉头泛酸恶心不已。
不行,越想他便恶心得厉害,猛地推开了人,趴在床头就疯狂干呕,一个劲地往外吐口水。
心里直骂李狗剩就是一个恶心货。
李狗剩却是眸子一亮,当即凑了过去,忙用手给人顺背,有些惊喜和不确定地问:“恶毒夫郎,你是有了我们的宝宝了吗?”
贺宜臼用衣袖使劲擦嘴,呸呸呸个不停。
闻言,险些暴起揍人:“你个蠢东西,我是男人怎么可能会怀孩子!!”
他不耐烦地推开人,想要爬回床上,却是被李狗剩按住了身子。
“你胡说。”
“你一定可以的。”
之前他在山林里打猎,瞧见赵老大与陈寡妇在草丛里打滚。
那赵老大说了,只要多打几次滚,陈寡妇就得给他生孩子。
他和恶毒夫郎不仅打过也滚过,刚才恶毒夫郎还像小虎刚怀孕的媳妇儿那样干呕了。
就算这一次不行,那就多打滚几次,恶毒夫郎也一定可以的。
或许那时候的恶毒夫郎也变得温柔些的。
“死货,你一天天的就想屁吃,你这么喜欢自己生去吧。”贺宜臼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挣扎着从人的手里起身。
李狗剩却是一把捞着人的腰身带到自己的身前,小心地摸着人扁平的小腹:“恶毒夫郎,你乖一点。”
贺宜臼偏偏不如他的意,拿手狂捶自己的肚子:“要说几遍,老子不可能怀!傻叉玩意儿!”
李狗剩立即制止了他的动作,有些恼:“恶毒夫郎,总有一次可以的。”
贺宜臼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简直惊天大雷。
这死货,敢情是想要淦到他有了为止?!
那他岂不是要被压一辈子……
贺宜臼只觉一阵恶寒,心里瞬间升起了对李狗剩种种的不满与恨意。
这狗东西当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还想那般对他!
爹的,就该去死!!
他咬牙切齿道:“狗东西,你敢乱来,我就杀了你!”
李狗剩听得郁闷烦躁,不喜欢恶毒夫郎说这些伤人心的话,他听了也会不高兴的。
所以还是叫恶毒夫郎闭嘴吧。
“滚!”贺宜臼推搡着人的胸膛。
李狗剩却是发狠地咬。
贺宜臼无力挣扎,胸腔火辣辣的痛,再次感受到缺氧的窒息感。
被人放开的时候,双眼都有些涣散,胸腔剧烈起伏着。
“你……”贺宜臼气都喘不匀,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打又打不过。
骂了也没用。
狗东西只会愈发的得寸进尺。
“恶毒夫郎,请继续回答刚才的问题,说说你错在哪里了。”李狗剩的手指按在了人起伏不已的胸口上,语气依旧有些严肃古板。
贺宜臼神情错愕,缓了好一会儿,才知道李狗剩在说什么。
爹的,这狗东西至于这么的斤斤计较吗!
欺负他好半天了,难道还不能够本!!
贺宜臼心里恨恨。
死东西,别以为老子不知道你的小心思!!
就是想看他认错,以满足自己那阴暗扭曲的心理!
贺宜臼不屑地轻呵了一声,要不是怕这狗东西又像刚才那般发疯乱搞,他真想给人几个拳头,问问他哪里来的脸,敢叫他认错。
他忍气吞声道:“我不应该没叫人给你带话,你找我这么辛苦,我不应该没第一时间关心你,我不应该对你不温柔,我不应该骂你。”
“狗货,我这样说,你高兴了吧?”他讥讽地问。
李狗剩却是摇头:“我不高兴,你太敷衍了。“
“所以……你还是继续接受惩罚吧。”
“继续?狗东西你什么意思?”贺宜臼忍无可忍,反手就挠了人一爪子,“你他爹的玩我啊!”
虽然凶得厉害,他的身形却是在一点点地远离人。
找准了床沿的方向,贺宜臼当即就准备跳床跑路。
刚飞探出半个身子,就被李狗剩拽着衣服拉回床上,轻而易举就被人压制了。
“啊啊啊李狗剩,你这狗东西、死货要反天了?快给我放开!”贺宜臼被人这样按压着,只觉得屈辱不已,胡乱叫骂不停。
可下一刻……
时间像是停止了一般,贺宜臼简直比被人扇了巴掌还要气愤,浑身的血液都在蒸腾燃烧,一股脑地往他大脑涌。
他一张脸火烧火燎的,简直羞愤欲绝。
“啊啊啊啊啊!李狗剩,你真的打我了!!”
“你竟敢打我!!”
“你要这样羞辱我,还不如杀了我/干净!!!呜呜呜~”
贺宜臼直接抱头趴在床上,哀声叫骂、哭泣。
单薄的背脊一颤一颤的。
李狗剩眸色微闪,只觉得这样的恶毒夫郎当真是惹人怜爱。
就在这时,屋子外忽然响起了敲门声。
“贺弟,可是出什么事儿了?”
三人,嘘~~【小修】
裴宴初那温润的声音犹如惊雷一般在贺宜臼耳边炸响。
他都忘记做作哭泣了,猛地从床上爬起身,惊慌失措地摸到李狗剩,立即将人往外推:“你、你快藏起来!”
要是被裴宴初那书呆子发现自己跟不着寸缕的李狗剩待在一间床上搞这些,他的一世英名那可真的就毁了!
李狗剩却是没有动:“我为什么要藏起来,恶毒夫郎,我才是你的夫君,我不可不是什么奸夫!”
贺宜臼抓狂,低喝道:“李狗剩,你是不是存心跟我对着干!”
“老子求你了,你快找地方藏起来!”
贺宜臼拽着人就要下床,然而李狗剩那大块头他根本拉不动。
“吱呀——”屋门却骤然被推开了。
裴宴初没有听见人的回应,有些担忧地喊道:“贺弟,可是发生什么事儿了。”
“宴初兄,我没、没事儿!”
贺宜臼随意地应了一声,手忙脚乱地把李狗剩推入床内侧,用被子盖好,他小声道:“你别出声!”
“那恶毒夫郎等会儿得照顾好小狗弟。”
贺宜臼咬牙切齿,这狗东西还学会趁火打劫了!
“行,老子一会儿照顾死它!”
他愤愤地答应了,立即扭身下床将床帐拉拢,因为下得猛了些,瞬间刺激到了被崴伤了的右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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