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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宜臼听到他的嘟囔声,面颊不由一抽。
不屑地讥讽着:“哼,那还不是因为你没钱,就算是骗钱人家也专挑有钱的骗,像你这样的交流都属于浪费时间。”
这么说完,他那颗隐隐有些后悔的心总算是感到了平衡。
至于自己有没有被骗,到时候实践一番不就知道了。
贺宜臼全副武装好,便打发李狗剩去找店小二送两碗肉片面上来。
等人一走,他就从空间里取了一块儿不起眼的麻布,将之前在贺兰儿坟里取出来的各种金银首饰以及自己的那几件全都包了起来。
打算等会儿吃完了饭找个当铺全都给当了换成银钱。
没多久,李狗剩就跟着店小二上来了。
看到俩人分别端着超大海碗的肉片面走进屋子,贺宜臼还以为是自己眼睛出现问题了。
抬头瞧见李狗剩那心虚的表情,他顿时明白是这狗货搞的鬼。
小二把手中的面给放到桌子上,笑着来到贺宜臼的跟前:“客官,这两碗超级加肉加面的肉片面,诚惠您八十文钱。”
贺宜臼额头青筋直跳,皮笑肉不笑地从怀里掏钱给人,眼神却是恨不得将李狗剩千刀万剐。
这狗东西是猪吗,要吃这么多!!
还他爹的点了两份!
他没好气地坐到桌边,一大碗的面筷子都搅和不动,气得他将筷子重重地砸在桌子上
“狗东西,你就是故意的,是不是?”
李狗剩整整一天没有吃东西,早就饿得不行。
现在正吃得抬不起头,那面条在他嘴里就跟喝水似的,极其顺滑地被他吸溜走了。
闻言,他忙点头应了声“是”,便继续吸溜。
“……”贺宜臼就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那点子怒火竟然无处发泄。
他拿起筷子,有些不满地吃了起来。
等他吃了个七分饱放下筷子,碗里的面却仅仅是受了点皮肉伤。
贺宜臼看见这么多面剩着,觉得有些惋惜,正想着怎么处理,就听那狗东西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恶毒夫郎,你是不是吃不下了?”
李狗剩双眼放光地盯着贺宜臼面前的碗。
“好啊,狗东西,你在这里等着呢。”贺宜臼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狗东西还跟他玩起心眼子了。
李狗剩可怜兮兮:“恶毒夫郎,可我好饿,我昨天就等着你回来一起吃饭的。
你没回来,我就直接赶过来找你了。”
“你要死啊,别这样跟我说话。”贺宜臼被他那么个大块头撒娇,吓得浑身起鸡皮疙瘩,忙把面推给了人,“你吃吃吃!”
李狗剩立即欢快地把面挪到自己跟前,抄起筷子就埋头苦吃。
说到这狗东西过来找他,贺宜臼才想着问:“狗东西,你快说你昨晚是怎么找到我的?”
“给我说实话,不许糊弄我!”他又严厉地补充着。
“恶毒夫郎,我没糊弄你啊。”李狗剩觉得委屈,他每次说话都很真诚的,为什么恶毒夫郎总是不相信他呢?
他将嘴里的面快速吸溜到肚子里,眨巴眨巴了眼,非常认真地再说一遍,“恶毒夫郎,我就是靠闻着你身上的味道才找到你的啊。”
“哦,对了还有老鼠兄弟他们的帮忙。”
“他们知道去城里的路,就带着我过来了。”
贺宜臼闻言皱了皱眉,扭头朝自己的身上嗅了嗅,根本就没有闻出什么味儿来。
“狗东西你又在骗我,我身上根本没有味道。”
“我没有骗你。”李狗剩不喜欢恶毒夫郎不相信他。
他闭眼嗅了嗅,极其享受地说,“真的有,恶毒夫郎你的味道……香香的,甜甜的,很诱人。”
“……”
贺宜臼看他那死出样,就觉得厌烦,拳头紧了紧很想揍人。
“那你怎么过的城门?”那时候都宵禁了,这狗东西难不成是飞进来的?
“飞上去的,”李狗剩真的很疑惑,“翻城门很难吗?”
“……”贺宜臼冷笑,“行,你既然这么的厉害,不如我们玩个游戏。”
李狗剩眨了眨黑亮的眸子,有些好奇地问:“恶毒夫郎,你想玩什么游戏?”
“你就在这个客栈待到晚上,然后再过来找我。”
“你要是在明日天亮之前找到我了,我就相信你说的。”
“不行,我不想跟你分开。”李狗剩摇头拒绝,可随即他又拉长语调,脸上明晃晃写着我很聪明的表情,“除非……”
贺宜臼轻嗤,有些不耐地问:“除非什么?”
“除非你得答应我一个要求。”
贺宜臼呵呵笑了几声,便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这狗东西想跟他玩心眼子,那他就让他找个够!
贺宜臼说干就干。
将刚才打包好的金银首饰直接往肩上一甩,瞧也没瞧李狗剩,戴上帷帽就非常潇洒地走了。
等出了客栈,他就快速找了一家当铺,将自己一包袱的金银首饰全都给当了,换一千两的银票和一百两的碎银。
又将李狗剩给他的那块金子也拿出来换了,给换了一百两的银子。
贺宜臼办事很是雷厉风行,先是去县城的粮铺,直接购买了五千斤的大米,交了定金给了地址便又去了牛马行。
前世为了好逃命,他便学会了骑马这个技能。
在牙子的带领下,贺宜臼挑了一匹健壮、牙口好且刚成年没多久的小黑马,便花去了八十两。
然后又选了一头看着极为乖巧、眼眸黑亮的大水牛,花了二十两。
这妥妥的大出血,贺宜臼便以自己三寸不烂之舌叫牙子送给了他一个马鞍和一个简易的马车厢。
待交了钱写了契书,他便驾着载了满车货物的马车,牵着牛缓缓地出了城。
等找了个隐蔽的地方,贺宜臼就将马车厢卸下来和大水牛一并送到空间里去了。
将马鞍给马儿套上,上马缓缓行驶了一段距离后,彼此算是有了个适应。
贺宜臼朝马腹挥了一鞭子,高喝了一声:“驾!”
身下的黑马抬起前蹄嘶鸣了一声,撒开蹄子就快速奔驰在官道上,溅起了不少的泥水。
眨眼的功夫,一人一马很快就消失在官道上。
几乎是不到两个时辰,贺宜臼便回到了善水村。
村里人看稀奇事物似的,看着骑着马从他们眼前一闪而过的人。
“那是贺家小子?”有人揉了揉眼睛,不确定地问。
“你没看错,就是贺家小子,没想到他竟然会骑马?”
“重点不应该是他买马了吗!”
有人摇头叹气:“这贺家小子真败家,有点钱不买药看病,买粮食储备着,尽顾着玩性买马了。”
“就他这好吃懒做的性子,再多的钱也不经挥霍,不知道又能随性到几时。”
贺宜臼才懒得去在意那些人的想法,径直回了家。
院门紧锁着,他便直接翻了篱笆围栏进去了。
许是听到了他进院子的动静,猪圈里的小猪崽立即“昂昂昂”地叫着。
贺宜臼便走过去瞧了瞧,见它们猪槽里的吃食早已空空如也,想来是给饿到了。
他就从空间里找了些米糠放到猪槽里,再兑着灵泉水用树棍搅和搅和便给他们解决了一顿吃的。
闻到香甜的气味儿,那两只猪崽立即欢扑到猪槽处“吭哧吭哧”地吃了起来。
贺宜臼在屋门堆放杂物的角落里摸出来院门和屋门的钥匙。
等将院门打开,他便把小黑马牵进来给拴在院子里。
他自己回到堂屋,见之前烧的铁炉子早已经熄了火,变得冷冰冰的。
想到昨日叫李狗剩炖的排骨和猪蹄,他又去了厨房,掀开大锅盖子,就见到了一大锅凝冻了的萝卜炖排骨和猪蹄。
贺宜臼怕这些时间放长了会坏,就找了个大木盆盛了起来,然后放到空间里去储存。
弄完这些,贺宜臼拍了拍手。
将在城里买的一些吃食零嘴从空间里拿了出来,美滋滋地享受着。
吃饱休息得差不多,他便将小黑马给收进空间里去,用了个大木盆拌了米糠和灵泉水喂给它和大黑牛吃。
出了空间他就将睡觉的床收入了空间,然后换了一身窄袖收身的衣服,便朝后山走去。
后山有一条路,可以避着村里人来到赵青家的住处。
看着熟悉的青砖瓦房,贺宜臼眯了眯眸子,嘴角勾起了一抹恶劣的笑。
既然他住不成,他们也休想住得安生。
现在已过未时,村子里的村民基本都还在田地忙活春耕的事宜。
赵家院门紧锁,里面也没有听见人声,反倒是方便了他做事儿。
因着有了上次翻墙摔伤腿的经验,这次出来贺宜臼还把家里的梯子一并带上了。
很快他就从后院翻墙进去了。
一落地正好与牛圈的一头水牛对了眼,他笑着走过去,摸了摸对方的头,直接收入了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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