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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宜臼放松地躺在摇椅上,又将意识探入空间,在那小木屋里随便选了一本书出来看。
拿出来的刚好是一本厚厚的食谱图解册。
贺宜臼瞬间就被书封栩栩如生的各种图画给吸引了。
他举着书册津津有味儿地看了起来。
只是越看越叫他心惊。
他发现这上面好多吃食都是他没有见过、吃过的。
就算当初在东宫,那太子将流水的美食往他身前送,也都不及这图谱中的新颖叫人食欲大动。
不过倒是有一两样以前娘亲有弄给他吃过。
比如火锅、奶茶什么的。
这图谱上都有详细地记载着各种美食的制作方法,贺宜臼看得心思不由活络起来。
日后离开了这个地方,他倒是可以开一家食馆,就凭这些方子,难道还不能做大做强?
“恶毒夫郎,我把鸡给宰杀好了,菌子和野菜我也洗好了,你来弄吗?”李狗剩在厨房冲着这边喊,那声音格外的嘹亮。
贺宜臼只得将书收回空间,起身去了厨房。
看着案板上切好的鸡块和洗好的野菜与菌子,他有些满意地点了点头。
“去把那几只螃蟹也洗了,等会儿炸来吃。”他边说着边将袖子推到手肘处。
李狗剩得意地朝人仰头:“我早就洗好了。”
“那就去烧火、打下手。”贺宜臼道。
他麻利地将鸡油切块儿放入锅中煸炒出油脂,这才放鸡块煸炒。
待将鸡肉反复煸炒直至炒干水分,再加入葱姜一起煸炒,这才能激发出鸡肉和葱姜的香味来。
待要加水的时候,贺宜臼背着李狗剩将水瓢里的水都换成了灵泉水。
果然,灵泉水一加进去,空气中立即弥漫出愈发鲜美的滋味儿来。
李狗剩忍不住吸了吸鼻子,疯狂地咽口水:“好香啊!!”
想到一会儿能吃恶毒夫郎亲手做的菜,他便忍不住的激动和兴奋。
贺宜臼又放入了一些泡发好的香菇和香叶大枣这些,便盖上盖子慢慢地熬炖。
随着时间慢慢的过去,整个小院都充斥着炖鸡的香味儿,简直香得人迷糊。
贺宜臼也忍不住疯狂咽口水当中。
“好饿、好饿、好饿……”李狗剩待在人身边,跟个幽鬼似的不停念叨着。
贺宜臼推开了他愈发靠近的身体:“叫命啊你!”
“但真的好香、好饿~”李狗剩在人的身上疯狂吸嗅着,像是一只大狼狗似的。
贺宜臼咽了咽口水:“你鸭地别说了。”真他爹的越说越饿。
等时间差不多了,贺宜臼立即用一个小砂锅将炖好的鸡肉盛了出来,端到屋子的铁炉子上煨着,等水开就放入了一些调料和菌子进去焖煮。
他又去厨房,叫李狗剩烧火,快速地将螃蟹炸了出来。
放入一些辛辣的调料和食盐,那味道是相当的一绝,一嚼一个嘎嘣脆。
贺宜臼吸溜着口水,端着螃蟹和野菜朝李狗剩催促着:“狗东西,还不快点拿上碗筷,准备吃饭了!”
“好嘞!”
李狗剩噌地一下就从小马扎上站起来,乐颠颠又晕乎乎地去碗柜拿了碗筷跟着人去堂屋吃饭。
只觉此时此刻的恶毒夫郎简直温柔得要命。
他人之夫
这用鸡汤熬煮的菌子汤极为的鲜美,一口喝下去叫人通体舒畅、鲜得掉眉毛。
再配上鲜嫩的野菜,一同涮煮,更是别有一番风味。
贺宜臼与李狗剩吃得红光满面,浑身直冒热汗。
“我天,吃得太爽了!”贺宜臼放下筷子,深深地吐出了一口气,摸着圆鼓鼓的肚子直接累瘫在椅子上。
感受着窗外吹进来的凉风,更是浑身舒适熨帖,懒洋洋地眯起了眼。
李狗剩的饭量大,直接把剩下的饭菜给包圆了。
一边吃还不忘一边夸彩虹屁:“恶毒夫郎,你弄的饭菜真好吃。”
“哼,那是自然。”贺宜臼丝毫不客气地承认着,然后又轻飘飘地来了一句,“下次可就得是你来弄,要是弄不好你也就不用上桌吃饭了。”
“可刚才我只顾着闻了,都没有学会,那你得好好地教我。”李狗剩三两口刨完碗里的饭,眨着黑亮亮地眼睛盯着人,“反正我现在还不会,恶毒夫郎你得再多教教我。”
“就像你教我什么是轻重缓急的时候一样……”
“啊!”贺宜臼突然尖叫打断了人的话,有些羞恼地瞪了人一眼,“死货,吃饭也堵不上你的嘴!”
他爷爷的,这狗东西尽爱记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再说了就他可以叫人o,他就不能了!!
李狗剩贱兮兮地用手往嘴上一拉,表示自己闭嘴。
却又故意地向人展示着自己那宽厚又粗粝的大手。
贺宜臼不禁就想到在山上时,那手指上粗粝的厚茧是如何的牵动人心……
啊,爹的!
他想这些作甚,果然自己就是被这傻货给带歪了。
贺宜臼暗暗腹诽着,不过他现在心情属实是好,也懒得跟这死货计较太多。
他问:“吃完了没?吃完了就去把碗筷洗,厨房的卫生也给打扫了,还有把猪也给喂了。”
“吃完了。”李狗剩咧嘴一笑,站起身用衣袖擦了擦嘴角,倏地俯身在人的面颊上亲了好几口,“这是报酬。”
他捧着人的脸,一副痴痴的模样:“恶毒夫郎,你脸粉扑扑的,真好看,好像山里熟了的桃子,看着真喜人。”
贺宜臼嫌弃地擦了擦脸上的口水,又打掉了人的手,吐出三个字:“给我滚。”
“滚就滚。”李狗剩心满意足得很,乐颠颠地端着碗筷就去了厨房。
贺宜臼只觉得没眼看,起身到院子里去消食。
院中的海棠树开得旺盛,风一吹便会飘起纷落的花瓣来。
贺宜臼斜倚在树干上,躲着些刺眼的太阳,将刚才没看完的食谱又从空间里拿出来瞧。
食谱上的水彩插图属实是精妙绝伦,每一幅画仿佛跃然纸上一般,极致地刺激着人的眼球和味蕾。
贺宜臼看得入迷,时而走动,时而止步思索,时而闲散地靠在海棠树树干上。
他身子高挑、纤瘦,一袭红衣飒飒,黑发如墨,愈发衬得人肤色白净,眉目如画。
只是随性地站立在开得糜烂的海棠花树下,就有着说不出的风流韵味,美得叫人惊心动魄。
一行人骤然打马经过,为首的是个穿着锦衣华服的少年贵公子,那人本是随意地一瞥,却是猝不及防就看见了这如画的一幕。
不由心脏微微漏跳了一拍。
贺宜臼听见了动静,微微抬头看去。
他眸色冷淡却盛有盈盈春色,眉间一点红痣尽显妖娆,正好与那马背上的贵公子对上了视线。
瞧出那人眸中一闪而过的惊艳之色,贺宜臼神色平淡地撇过脸去,移步到海棠树的身后,背对着那群人继续看自己的书。
“吁——”
那少年却是骤然拉住了缰绳,在院前停了下来。
少年身侧的侍从见状,不由压低了声音询问:“小侯爷,你这是?”
秦衍翻身下马,将缰绳丢给了人,随口道:“口干,想在这农户家讨些水喝。”
他特意放开了声音,足以叫在树下看书的人听见。
那侍从看了看小侯爷马背上挂着的鼓囊囊的水囊,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叫身后的众人在原地等候,他则跳下马跟了过去。
贺宜臼确实是听见了,但却是一点也不想理。
这种人他见多了,跟有什么大病似的……
他合上了书,就准备往屋子里走。
秦衍见人没有理他,站在栅栏外朝人喊:“欸,这位小哥在下行路口干,可否在你这讨些水喝。”
贺宜臼侧头看了他一眼,见对方穿着不凡,还带着护从侍卫,压下心中的不喜,朝厨房喊了喊:“李狗剩,给外面的人提一桶水去。”
说完,他就径直回了屋,还将房门给彻底关上。
秦衍挑了挑眉,随即嘴角不禁溢出一抹邪肆的笑意来。
想他身为永安侯府的独子,打小就是被人捧着长大的,鲜少有人会这般无视着他。
上京城里的那些妓子、小倌儿见了他更是百般讨好相迎,像这般带有利爪、颇有个性的小野猫倒是头一次见呢。
有趣。
想着刚才的惊鸿一瞥。
秦衍只觉心头像是被羽毛拂过,有些心痒难耐。
他狭长的眸子微眯,他向来行事随心,想要什么就必须要得到。
想着对方不过是一个农家子,他大可花钱将人买下,再或者将人抢了去又有谁敢置喙?
“进去,将人给我……”
就在他给下属吩咐的时候,余光中瞥见了一个高大的身影从那屋中走了出来。
秦衍回头看去,就见一个极为健壮高大的男人提着一桶水朝他们走了过来,来人周身气势逼人,脚步沉稳,一看便是个练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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