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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兄、大弟闻着灵泉水的味儿再次从床底钻了出来。
那足有成人小臂长的身子以及有小指粗细的长长的尾巴,瞧着属实是叫人浑身发毛、起鸡皮疙瘩。
贺宜臼忍着上前将它们踹飞的冲动,开口问:“小兄大弟就这么地想喝我的水?”
小兄大弟骤然听见有人在叫它们,顿时给僵住了身子。
“小兄,好像有人发现咱们了?”
“不用好像,就是有人。”小兄眼神示意对方往上看。
贺宜臼端坐在桌前,单手支着下颌,垂眸淡淡地睥睨着那两只大鼠头。
小兄大弟很快就认出了对方是谁,竟然是李狗剩的恶毒夫郎。
属实是这样的人类相貌算是它们见过的独一份,外加两鼠以前没少因为李狗剩的事儿而说过对方的坏话。
如果按照往常,它们定会要捉弄一下这个恶毒的人的。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迎上对方幽幽的视线它们都不由自主地瑟缩了几下。
最可怕的是他们竟又觉得眼前之人无比的亲切,不禁想要朝对方靠近,渴望被对方抚摸。
简直自相矛盾着。
贺宜臼嘴角噙着笑,幽幽地说:“二位,好久不见。”
“狗……狗剩媳妇儿,你怎么会在这儿?”两鼠逐渐回过神,又很是震惊地问,“你怎么能听懂我们说话?”
“叫我主人,要是下次再乱叫……”贺宜臼眸色略带冷意,殷红的唇瓣启合,挑了挑眉道,“我就……杀了你们。”
听出人语气里的冷意以及那摄动它们灵魂意识的语调,小兄大弟全都下意识地张嘴改口。
“主……主人。”
贺宜臼踢了踢脚边的灵泉水,“想要喝,那就去帮我做事。”
小兄大弟的目光忍不住放在那盆灵泉水上,心中生出了无限地渴望。
是真的好香啊~~
主人也好香……
“主人是想要我们做什么?”小兄开口询问。
贺宜臼瞥了它一眼,淡淡道:“对付几个人而已。”
小兄和大弟还是有着自己的原则的,即使觉得眼前之人说的每一句话它们都不应该去反驳。
“我们不杀好人。”两鼠齐声道。
贺宜臼不由轻嗤了一声,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
水润的眸子不禁弯成了月牙状,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活像是一只狡黠的狐狸。
“真是两只好鼠。”
“放心,不会叫你们去杀好人的。”
夜色寂寂,弦月高悬。
早已熄了烛火的屋子内昏暗一片,只余着人起伏的呼吸声。
在透窗而来的浅淡月辉下,一条逐渐由许多小黑点密密麻麻汇聚而成的黑流缓缓地流动到了床榻边。
床上之人熟睡着,并未发现屋子内的暗流涌动。
那些流动的黑体分成了好几股,如同柔软的触手探入了床帐中。
男人只觉口鼻耳廓、全身上下如同被万千细针刺戳着,从一开始的麻痒难耐到最后钻心刺骨的疼痛,吓得他从睡梦中惊醒。
林君言发了狂地抓挠着身上,随后又一手拍在被什么覆盖着的脸上。
一掌下去,黏腻炸响,借着幽幽月色他看见他的手掌上满是密密麻麻的黑点。
像是……许许多多的蚂蚁!
顿时叫他头皮炸麻。
“啊啊啊啊!救命!救命!!”
屋子内外骤然响起了惊恐又尖利的惨叫声。
“啊啊啊我的脸、我的手!”
“快来人啊!!”
秦衍是活生生被老鼠咬醒的,一睁眼床上、身上、脸上都是老鼠。
他受惊地从床上跌落下来,手脚并用地往外爬,就见床上老鼠也纷纷跑了下来,追着他去。
秦衍惊恐不已,他一张脸被老鼠给啃得坑坑洼洼,血迹斑驳,此时正痛苦地扭曲成一团,声嘶力竭地朝外面喊。
“阿大你们都死了吗?快进来救我!!”
外面也是一片混杂,各种声音都有,乱哄哄一片。
没多久房门骤然被破开,秦衍的几个护从满身是血地冲了进来。
就见秦衍躺在老鼠堆里挣扎不已。
“小侯爷!”
阿大匆忙跑了过去,提着刀就对趴在秦衍身上啃咬的老鼠砍了过去。
那些老鼠极为的灵活,四处逃窜,竟然没有叫他们伤到分毫。
秦衍的喉间发出痛苦的嗬嗬声,双手捂着流血不止的下处,痛得青筋暴起、几近昏厥。
那几个护从见状不对,立即就要带人走。
这时那些老鼠又成群结队地朝他们围攻过来,整个客栈的上房全都沦陷在老鼠堆里。
“你们几人断后。”
护从长阿大将秦衍背了起来,对着其余的护从吩咐着。
见他们要走,那些老鼠跟不怕死似地再次追了过去。
密密麻麻地的涌动着,简直看得人心惊。
谁也没想到这客栈竟然会发生被老鼠围攻的怪事儿。
那几个留下来断后的护从,一边击退老鼠一边后退。
直到他们跑出客栈那些老鼠还是一个儿劲地跟着他们追。
“爹的,这些死老鼠他爷爷的都是冲着咱们来的!”
那几个护从总算是发现不对劲来。
“上马快走!去追小侯爷他们!!”
一群人骑上马,落荒而逃。
贺宜臼站在窗前,看着他们的身影远去,嘴角愉悦地勾了起来。
他原本是想杀了那人的。
但想着这人这么的喜欢强迫别人,自视不凡。
不如就毁了他的脸,他的手脚,他的作案工具。
叫人一辈子都痛苦地活着,那种感觉一定很美妙吧哈哈哈哈。
贺宜臼轻吹了一声口哨,那些老鼠如同潮水一般退散。
没过多久,小兄大弟就带着几只老鼠来到他的面前。
“主人,这都是从那些人身上搜刮来的银钱。”小兄大弟有些兴奋地说。
贺宜臼目光扫视了一下,光是银票数额就足有两万多两,更遑论一旁的一些钱袋子。
这次他脸上的笑意真情实感许多了。
甚至瞧这些老鼠也格外的眉清目秀起来。
“真是我的乖孩子。”
贺宜臼留了五百两出来,便将剩余的银钱全部收入了空间,还给了小兄大弟他们一大盆的灵泉水以及许多的吃食。
待这些老鼠拿着吃食兴高采烈地走了后,贺宜臼来到了乱哄哄的大堂。
趁人不注意将五百两压在了掌柜的算盘下便悄然离开。
然后将小黑马从空间放出来,骑着它回了善水村。
也不知道小黑那边战绩如何,最好也叫赵家和林家一家子断子绝孙。
不能不要我【小修】
贺宜臼快马加鞭地赶回善水村。
甚至还没到村口,就已经听见了赵家和林家的鬼哭狼嚎了。
许多村民被这声音惊醒,纷纷都起床看热闹。
赵家老屋跟林家是相邻的。
等村民举着火把来到事发地,就见赵、林两家人衣衫不整、头发散乱,在屋子外面旋转跳跃、又蹦又跳的。
一整个疯魔场面,说不出的怪异和,就跟看猴戏似的。
特别是看到经常端着架子的林家人,此时此刻狼狈滑稽、丑态尽出的模样。
终于有人忍不住爆笑出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在笑啥!”
“你又在笑啥?”
“我在笑哈哈哈哈哈。”
一直看着不爽的人终于出了大囧,如何不畅快地笑一笑庆祝庆祝。
而且还要当着人的面大声嘲笑。
林父即使被蚂蚁咬得满地爬,见状也气得脸色发青,指着人怒道:“尔等小人,竟然敢嘲笑秀才的家人,信不信我报官告你们!”
那几个人闻言顿时闭了嘴,但眼神交互间也在传达着憋不住的笑意。
“啊啊啊啊,快来人!”林母忽地惊慌尖叫着,一把抱住了倒地不起的林君言,朝村里人呼喊求救着,“大家快来救一救我家的君言!”
村长陈有财匆匆赶来,正好听到林母的呼救声,就跑上前去查看。
就见林秀才脸上血糊糊的,遍布各种抓痕,身上更是红肿一片,起了大大小小的红包。
瞧人身上还有蚂蚁窜跑,看得人一整个头皮发麻。
此时此刻林君言已经彻底痛昏迷了过去,而且人的亵裤上还沾着大量的血迹。
有人忍不住好奇拉开林君言的裤子一瞧,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嘶~都烂完了!”
“什么?!”林母闻言险些一口气没给调上来。
“娘!”林君言的弟妹们忙上前将人扶住。
而林父听见这话,忽地就跟发了疯似地大叫了几声“不可能”后,便直接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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