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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宜臼才没时间跟他们一家子耗,大鹅护在他的身前,他抱臂于胸,姿态十足地道:“你们家的林公公可是还欠着我一千两的银子,是不是该还了?”
林母和林纪和闻言,瞬间脸色一变,顿时没有了刚才的气焰嚣张、咄咄逼人。
贺宜臼环顾了一眼这四四方方的青砖瓦墙,想当初这房子还是他掏了五十两给林家的盖的。
当初的他因着被马家打压都不敢给自己重修一座青砖瓦房来住,反倒是叫穷酸倒霉了半辈子的林家给住上了,
“白纸黑字的,你们林家是想赖账吗?”贺宜臼有些俏皮地勾了勾嘴角,眸色却是有些发冷,“我说过要是不还,你家可就彻底到头喽~~”
林纪和不禁恼怒:“贺宜臼你果真就是个恶毒至极的白眼狼!!”
“我大哥对你不好吗?如今你见他失了势,不能再走科举,竟就这么快地翻脸不认人!!”
“如此欺辱打骂于我们,还逼着我们还什么一千两,还要不要叫人活?”
“怎么用着老子的钱的时候你不心寒,叫你还就心寒了?既然还不起你们当初用什么用?”
贺宜臼幽幽地笑着走上前,却是毫不犹豫地抽出藏在衣袖里的木板朝人的脸上招呼去:
“哼,老子可没有太多的时间与你们耽搁,不还钱,那就等着见官去,到时候你们有的是时间对着大牢的铁窗日日寒心去!”
林纪和一张脸被那木板抽得肿胀发痛,又因为羞愤、恼怒涨红不已:“贺宜臼,你竟敢又打我!”
“啪!”贺宜臼扬眉,木板又在人的另一半脸上挥去,“就打你怎么了,没用的废物。”
林纪和颤抖着嘴,拳头握得紧紧的,一副恨不得要将人活剐了的眼神。
贺宜臼讨厌他那欠揍的眼神,抬手又要打。
林母却是受不住了,一把将林纪和护住:“你这娼妓生的下烂货,有本事冲老娘来!”
“啪!啪!啪!”贺宜臼面无表情地用木板连抽了好几下,“来就来,怕你了?死老妖婆!”
“啊啊啊啊!”林母捂着火辣辣痛地双颊尖叫,整个人简直都快要被贺宜臼那嚣张、目中无人的态度给气死了。
“娘你就别再惹怒贺大哥了。”林昭昭扶着林母劝说着,又心情复杂地看了眼贺宜臼,“贺大哥,我家欠你的钱,我们定会还的,只是今日实在是凑不出这么多的钱来,你再宽限几日如何?”
林纪和一把拽开了林昭昭,愤恨地道:“贺宜臼你不要欺人太甚!!你上次不是说三日后再还吗?明日才是最后的期限!”
“我爱叫你们什么时候还就叫你们什么时候还,咋滴,还给你们挑上了?”贺宜臼嘲讽地看着人,眼中满是不屑。
“你……”
“你什么你,”贺宜臼用手中的木板轻轻地拍着掌心,满是恶意的说:“其实我是知道你们拿不出这么多钱的,不过我有一方法,倒是能稍微减轻一下你们还钱的压力。”
“我以五十两的银子将林君言买下,这样你们不仅能少还五十两,而且家里也少了个残废当负担,我还会延长一个月作为你们还钱的期限,如何?要不要考虑一下?”
“死小子,老娘就说你是个坏的,竟然还想打我家君言的主意,我们家就算是穷死也不会卖他给你当奴隶的!!”林母听见自家一直宝贝着的大儿子,被人这样侮辱,简直羞愤欲绝。
贺宜臼无所谓地挑了挑眉:“那就等着见官吧。”
“也不知道身体遭受摧残了的林公公,是否还能经受得起被同窗好友知晓他成了太监还是个老赖的炸裂消息了。
要是见了官不仅会被剥除秀才功名,还要流几年的铁窗泪。”
贺宜臼做作地摇头叹息:“这寒窗苦读这么些年的努力全都作泡影散了,你们说他在牢里会不会直接发疯死了?”
“啧啧,真是可怜哦~~”他兴奋又恶劣地朝林家笑了笑。
“主人,找到了,他家可真够穷的,只有这么点银子。”
这时,不知道何时进了林家屋子的大鹅大摇大摆地从里面走了出来,嘴里还叼着一个荷包。
林母见状,顿时心肝一颤,那可是他们家仅存的一点银钱了!!
还没等她上去抢,贺宜臼就已经手快地接过来打开看了。
他嫌弃地撇了撇嘴:“怎么,没了我的帮扶,你们家的家当就这么点银子了?真是给我买个零嘴都不够的。”
“记住了明日就是给你们最后的期限了,好好的考虑考虑。”
贺宜臼负着手,笑眯眯地给他们下着最后的通牒,然后便带着大鹅扬长而去。
林母指着人远去的背影,一时怒火攻心,竟直接晕了过去。
“娘!”林家兄妹立即上去给人按人中。
瘫在床上的林君言却是将屋外的一切听得真切,手掌因为愤恨以及一丝的不安和害怕将身下的床单攥得死紧。
因为他知道,就他爹娘那样的人是真的会将他卖出去抵债的!
几乎是没有等到第二天,林家人就已经做了决定。
他们将林君言抬到了贺宜臼家,还给出了写好的卖身文契。
看着上面林父的签字以及林君言的手印,贺宜臼接了过来,但没有急着签下他这个买主的名字。
毕竟当初一千两的欠条是以林君言个人是名义写的,他要是真的把人买下来。
林家跟他玩个死不认账那可就好玩了。
林父见人没有签字,不由心急:“贺侄儿,你这是不买了吗?”
贺宜臼扬了扬手中的卖身契,笑得玩味儿:“我当然买啊,这不是怕你们赖账嘛。不过等你们凑集剩下的钱,我就会立即签字的。”
见人直接戳穿了自己的小心思,林父不禁心中有些羞愤,甩了甩袖子就立即走了。
不带看林君言一眼的。
贺宜臼扭头看向了林母和林纪和:“记得一个月内必须给我凑集剩余的钱哦。”
“不然……”他剩下的话虽然未说明,林母和林纪和却是感受到了十足十的威胁意味儿。
林昭昭抱着林君言哭得悲切,看着贺宜臼,道:“贺大哥要不你也把我给买了抵我家的债吧,我一定会尽心尽力照顾你的!”
“我买你作甚?真当我家是收容所了?”贺宜臼收好林君言的卖身契,语气不善地说着:“这么喜欢给人当奴才,叫你爹娘找其他地方卖去。”
林昭昭闻言,心口微涩,涨红着脸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是被林母给拖了回去。
林君言面色麻木地躺在草席上,眼中满是的悲怆。
贺宜臼走过去,伸手在人的面颊上拍了拍:“林公公,你这是作甚呢?”
“瞧瞧,我拯救你于水火呢,怎么说也应该笑一笑才是。”
“也就我不嫌弃你,还花五十两的高价买下了你。
不然就你家那情况,日子一长,你这个令家中蒙羞的废物,还不得被你爹娘想着法地给悄悄弄死,这才好供你弟弟读书考科举去。”
林君言看向人,嗓音干涩:“你究竟想要干什么?”
发生了这么多,他要是再不明白这一切都是贺宜臼搞的鬼,那他真的就活该被人玩弄死。
贺宜臼笑眯眯地弯着好看的眉眼,慢条斯理地道:“还能干什么?当然是让你知道得罪我的人究竟会是什么下场喽。”
狗东西的“好日子”
贺宜臼直接把林君言扔到了猪圈里去,这可差点没把人气死。
“贺宜臼,士可杀不可辱!”林君言愤愤地吼着。
贺宜臼拍了拍手,居高临下地瞧着人:“放心,我会让你更屈辱的。”
林君言见他不似作假,神情顿时一僵,后牙槽咬得死死的。
他如今属实是看不出这蠢货想要搞什么鬼。
“宜臼,我知道的你喜欢我,不然当初也不会花着银钱供我读书的。”他缓下语气,试图唤回曾经那个对他百依百顺的人来。
“死东西,还装什么装?还真以为老子喜欢你?”
贺宜臼踢了踢人,满脸的嫌恶:
“老子要不是看在你读书还行的份上,这才押宝在你身上,能有此机会你就应该感恩戴德!”
“不然就你当初那穷酸样以及怎么都喂不饱的家里人,老子沾上都嫌晦气。”
他恶狠狠地一把抓住了人的头发,咬牙切齿地说:“你不会真的以为我不知道你和赵青的勾当吧。”
“第一次是你给我下的药,对不对?你们那时候就计划着把我卖给马夫人的堂兄吧,却因为李狗剩中途插了一脚所以没有成功。”
林君言被他扯得头皮生疼,表情痛苦,但也不忘给自己狡辩:“宜臼,我也是喜欢你的,我怎么会给你下药。
我说过那都是赵青想要勾引我,才在我的茶水里下的药,只是碰巧叫你喝了去……”
贺宜臼瞧他那虚情假意的模样就恶心得紧,直接扇了人一巴掌:“少给老子装模作样,恶心到我我就用鞭子抽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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