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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马车震动不已。
贺宜臼扔出来的东西奇奇怪怪,什么都有。
俩人都被砸到了好几次。
邢介野只得将人的手用锁链捆绑身后,直接翻了个身,叫人待在了上面。
他面色阴郁,恶狠狠道:“砸,你使劲地砸!要死咱俩一起死!”
贺宜臼红着眼眶看人,骂道:“李狗剩,你这死东西就仗着身高体重可劲地来欺负我!”
“叫你告诉点事儿,死活都不说,我恨你,我恨你!”
贺宜臼哭得不能自已,眼泪跟个珍珠似的啪嗒啪嗒往下掉。
邢介野又可恶地看着心软了。
可嘴上却是说:“你哭,尽情地哭,老子最喜欢看你哭了。”
“看一次就想狠狠地蹂躏你一次!”
怎么能叫小夫郎等着急了呢
马车内响起了人压抑的哭泣声,随着马车的晃动愈发的加剧。
邢介野顶着满脸的抓痕但却一脸餍足地在人水雾蒙蒙的眼睑上亲了亲。
见人小猫似的缩在自己的怀里,想到刚才人也没有怎么反抗,便高兴得紧。
亲亲热热地将人抱着靠坐在马车厢上,摸着人瓷玉般的背脊,唇齿间还含着人的一缕秀发,极为贪婪地享受着人身上的气息。
“恶毒夫郎,你要是能一直这样乖乖地就好了。”他忍不住埋头在人的泛粉的脖颈上咬上一咬,直到给人落下红色的痕迹才有些心满意足的离开。
贺宜臼的眼尾处薄红一片,眉眼间满是愠色,手指死死地掐在人结实有力的手臂上,嘶哑着声音问:“死东西,快说你是怎么知道空间的事儿的!”
邢介野顺了顺人的头发,心情愉悦便也不再逗着人,道:“我的傻阿宝,我觉得你应该先我问一问我的身份。”
贺宜臼被人折腾了一番,本就憋着一大股怒气,原以为问了就会得到结果,谁知道这死货跟他讲什么身份。
他气不住直接抽了人一巴掌,不耐道:“你就不能自己说吗?真以为谁都稀罕知道你那劳什子的鬼身份。”
“……”
邢介野好心情顿时消了一大半,深吸了一口气,掐着人腰身的手不禁用了用力。
见人神色难看,他问:“还敢不敢打自己的夫君?”
贺宜臼喘着气,满眼的不屑,直接又反手抽了人一巴掌:“什么狗屁夫君,那封休书你是眼瞎看不见吗?我们早已没了结契的关系!!”
他一说这个,邢介野的怒火就噌噌地在胸腔里四窜。
烧得他呼吸都不稳起来。
想到人抛弃他出去许久,就是为了忙活与他休契和给他找买家的事儿,他就气得牙痒痒,恨不得抓着人再好好的教训一下。
他磨着牙,大手捏着人瘦削的下颌问:“那咱们现在算什么?无媒苟合?”
邢介野轻呵了一声,语气恶劣地说:“我的阿宝,你知不知道像你这种不安分,爱四处勾引人的人,是会被村里人抓去浸猪笼的。”
“要浸也是你浸你这个下药强迫人的y贼!”
贺宜臼乌发披散,面色稠艳,脖颈以上都泛着惹人爱的粉,即使是说这样伤人心的话,邢介野却是看得心头火热得紧,顿时又原谅了人刚才的打骂。
很是固执己见地说:“你说不是就不是了?我还说是就是呢!”
贺宜臼被他这死皮白赖的模样看得心烦,下着最后的通牒:“快给我说!”
邢介野好生地将人抱在了怀里,忙笑着说:“听好了,你的夫君我姓邢名介野。”
“你可以叫我阿野……”
“啪!”贺宜臼在他的肩膀上就是一拍,没好气地打断了人,“死货!你存心跟我对着干是不是!我不想听这个!”
“不听也得听,你夫君的名字你必须得给我记住。”
“再说咱俩现在是对着的啊……”
邢介野眼神戏谑,但态度却极为的强硬,直接咬破了自己的手指,在人雪白的大腿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看好了,记清了,下次再叫别人的名字,老子定会叫你知道下不了床的滋味。”
贺宜臼又羞又恼,拽着一旁人的衣服将那些未干的血迹抹去:“你他爹的有病啊!脏不脏!!”
“脏了我给你洗就是!”邢介野搂紧了人,满不在乎地道,“反正累的也不是你,你怕什么?”
贺宜臼红着眼,眼眶里的泪花直打转,瞬间就颤抖着肩膀哭了起来。
“死东西!”
“你存心想要害死我不成,你明明知道我担心什么,还一个劲儿的欺负我不告诉我!”
“你想报复我,杀了便是!”
“没有必要这般将我当猫狗似的逗弄!!”
邢介野心疼地捧着人的脸,吻去人的泪:“这就委屈地哭上了?”
“那我被你当狗耍,当老黄牛使,还有当你手艺大师的时候,那我的委屈还不得悲伤成河了!”
“……”
邢介野眉眼幽深:“阿宝,你这招现在对我可没有用。”
“不过你亲几下,我立即、马上就说。”
贺宜臼气得不行,但对空间之事儿又不能掉以轻心,只得在人的脸上和唇上亲了亲。
哑着声音问:“好了吗?”
“当然是好了,阿宝的香吻那可是千金难换的。”邢介野翘着嘴角,把人按进怀里。
但想到人身上的秘密,语气不免沉了下来。
“阿宝,像你这种身怀异术的人,在我们那个阶层几乎算不上什么秘密。”
“但你这样的人实在是太稀缺了,所以上面的人专门组立了一些人,在民间四处寻找着。”
邢介野说着有些担忧抚摸着人的头:
“阿宝,你这样的笨还不懂得隐藏,那些人只要察觉到一点不对来,不管你在哪都会天涯海角地找到你。”
“也不管你是不是真的拥有空间,但你的异常引起了他们的注意,那些人都会第一时间想办法将你掌控起来。”
“那些人对付你们这种人,有的是手段,所以你要么一辈子躲在空间里不出来,要么就是被他们抓住。”
“如果你听话,权力、地位、金钱这些都会无止尽的给你,但相反你若不服掌控,等待你的也就是真正的囚笼。”
“他们会想尽办法地掠夺你身上的空间,哪怕会注定失败。”
“不过我有办法叫那些人不敢对你动手,你想知道吗?”邢介野在人耳边幽幽地问。
贺宜臼却是被他说的一切感到毛骨悚然。
原以为得到了空间就是得到了天大的机缘,也知道若被人发现了这样的宝贝自己难免会被人追杀觊觎。
但真的没有想过空间这事儿对于很多人来说早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
贺宜臼从来都不会对威胁自己生命安全的事儿掉以轻心。
“你有什么办法?”他拧着眉看向人,等着人给出一个结果来。
邢介野抓着他的手亲了亲,却是说:“你自己来几下。”
“我高兴了就说。”
贺宜臼:“……”
他抬起手就要给人几个耳刮子,却被邢介野轻而易举地抓住了。
“阿宝,你又不乖了。”
“是不是又想哭了?”
贺宜臼直接抓了他满脸的指痕。
邢介野也不生气,只是冷着脸命令:“叫夫君。”
贺宜臼咬着唇瓣不肯屈服,但身子颤抖得难受,最终还是从喉间泄出来了两个字:“夫君……”
邢介野一把抱住了人彻底软下来的身体,亲着人额角的汗珠:“好阿宝,再叫声阿野来听听。”
贺宜臼既然已经开了口,也觉得没有什么不好叫的。
便咬牙地喊了:“阿野。”
“温柔一点。”邢介野不满地掐了掐人的大腿。
“阿野……”贺宜臼亲着人的面颊,哑着嗓音低低地喊了一声。
邢介野这才心满意足起来。
贺宜臼的胸腔微微起伏着,瘫在人宽厚温热的胸膛上,有气无力地道:“可以说了吧。”
“好好好,为夫这就说,怎么能叫小夫郎等急了呢。”
邢介野笑得刺耳,贺宜臼打起精神仔细听去。
就听人乐滋滋地说:“只要阿宝跟着我,当我的夫郎,即使以后被其他人知道了身上的秘密,那些人也是不敢对你动手的。”
“谁叫你夫君我位高权重呢。”
看着人那副洋洋得意的死样,贺宜臼胸腔的怒火瞬间直窜脑门,直起身掐着人的脖子就破口大骂:
“李狗剩,你这挨千刀的死东西,敢耍我!!你他爹的不得好死!!!”
去北境,我们成亲
马车渐行渐远,贺宜臼昏昏沉沉地睡了一觉。
醒来掀开被子,就发现身上的衣服尽数被人剥了去,只披了件那狗货的外裳。
而且胸口处还多了一枚玉佩。
贺宜臼捞起来仔细一看,不正就是被他砸毁了的那枚勾玉,即使玉佩被修复,但上面的裂纹仍旧清晰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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