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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虽还算清爽,但邢介野那狗货又没拿衣服给他穿,这他爹的就是赤oo的羞辱。
简直把他当那什么禁脔对待着!!
贺宜臼气得不行,又见自己的双脚被锁链锁着限制行动,手上仍旧绑着根长长的锁链,一直延伸到屋子外。
贺宜臼软着身子从床上爬起来,从衣柜里找了件衣服裹在自己身上,便趿拉着鞋子顺着锁链慢慢地走了出去。
他手脚上的锁链都缀着铃铛,一走动起来就是叮叮当当的声响,吵人耳朵得紧。
看着那长长的锁链,贺宜臼忍不住吐槽,邢介野这死货这他爹的是装了多少锁链在马车上,竟然能拉这么长的距离。
见人没在这木屋附近,贺宜臼索性也不去找了,正好看见了在院子外溜达的大鹅。
便开口问:“那死货去哪了?”
大鹅兴奋地扭着身子朝人走近,身后还跟着好几只蔫头耷脑的公鸡和母鸡。
“我的好主人啊!你总算是睡饱了~~”
大鹅来到人的跟前,极其委屈地控诉着:“呜呜呜,主人你快些把你那狗男人赶出去吧。
今天一大早他跟吃错药似的,抓着我和鸡儿子它们就去除草翻地,累得我要死了。”
贺宜臼被它叽里咕噜的一堆话吵得心烦,再说难道是他不想让那狗货滚吗?!
“我问你他人在哪?别给我叽叽歪歪的说一堆。”
大鹅更委屈了,主人竟然也不能给它做主了,它这苦命的鹅生啊!
“他在你的金库处呢。”大鹅还不忘拉踩人几句,“我就说他这人不怀好心,竟然还惦记着主人的金库。”
“实在是太人面兽心了!不,他连我们这些动物都不如,咱们都是主人最忠心的好下属。”
它这话,贺宜臼爱听,赞同地点了点头。
“去盯着点人,要是人回来了赶紧通知我。”他道。
大鹅领命,带着鸡儿子它们耀武扬威地去找邢介野了。
贺宜臼给自己找了些糕点充饥,又一边在满当当的物资里找出来一把锋利的斧头出来。
他爷爷的,等他把这些烂锁链都劈开,看邢介野那狗东西还怎么绑他!!
敢那样搞他,看他不弄死这死东西,不然难消心头之恨。
他坐在一块儿石头上,举着斧头就往那些锁链上砍。
一斧头下去,火花都给劈出来了,那几根锁链竟然丝毫没有受损。
贺宜臼简直难以置信,内心甚至有些抓狂:“这怎么可能!”
他不死心地往着一个地方猛砍了好几下,却是收效甚微。
“嘎咯嘎咯嘎咯!”
这时,大鹅的叫声在不远处响起,贺宜臼立即将斧头转移到了其他地方去。
果然,没一会儿,就见邢介野兜着一衣服的水果回来了。
“你怎么出来了?”他皱着眉问。
贺宜臼没好气道:“我都要被你饿死了,不出来找吃的,难道要傻等着你这个不靠谱的回来?”
邢介野道:“厨房里我有给你温着粥的。”
贺宜臼指着那些被人修建起来的房间,眉眼间都是浓浓的愠色,“你没事修这么多屋子出来,谁知道哪一间是厨房!”
邢介野:“……”
“这不都是你之前好生求着我修的吗?当真是无理取闹得紧。”
“我无理!我取闹!我就是这样的性子你看不惯给我滚一边儿去。”贺宜臼面色微微发白,眼尾带红,一副将哭不哭的模样。
他指着人,气愤道:“老子就是被你关着睡的玩意儿!你什么都干不好!”
“还不如之前的狗剩,至少他听我的话,还给我洗衣做饭、打扫卫生、把我照顾得好好的。”
“你快把李狗剩还给我,我不要你!!”
邢介野闻言,顿时黑沉了脸。
“我说过,你不能提别人的名字。”
教不会就来点实际的
贺宜臼看到他这模样,瞬间就觉得腰痛,腿痛,哪哪都痛了。
再来他怕是得在床躺上好几天。
见人面色阴鸷地走过来,贺宜臼在人还没动作的时候就立即抱住了人的双腿了。
“阿野,阿野,我的好阿野,我就是气不过嘛,你别气好不好。”他拽着人的裤腿,软声求好。
邢介野没有说话,就这么一言不发地看着人。
贺宜臼抓着人的大腿站起身,一副虚弱难受又楚楚可怜的模样。
他主动勾着了人脖颈,没骨头似地靠在人的胸膛上。
用毛绒绒的脑袋蹭了蹭人的下颌。
“我叫了你这么久的狗剩,一时改不过来,你别气,好不好嘛。”
“再说我这性子你又不是不了解,一气急就爱说胡话。”
“阿野?”见人还是不说话,贺宜臼抓着人宽厚温热的手掌晃了晃,“你是不是又不说话了?”
邢介野深吸一口气,冷冷地看着人:“下不为例。”
“啵~”
贺宜臼的脸上立即绽放开了明媚的笑容来,搂着人的脖颈,好生地亲了人一口,“我就知道阿野对我是好的。”
他又朝人眨了眨明亮亮的眼睛,软糯糯地道:“阿野,我好饿呀,你快去弄些吃的给我,我不想喝什么粥。”
邢介野揽着他的腰,因着铁链的原因,贺宜臼根本就穿不好衣服。
现在身上就只是裹了一件水红色的外衫,堪堪遮住了一些重要位置。
如此这般姿态属实妩媚妖娆,像是磨人的小妖精。
且人的手臂肩膀和大腿还光溜溜地在外面晃着。
那白嫩肌肤上的青紫红痕就这般地暴露在他的眼下。
属实打眼得紧。
邢介野喉头微动,将怀里已经成熟了的橘子抓了两个给人,“你先吃着垫垫肚子,我现在就给你去弄吃的。”
贺宜臼只好接住,见人一直盯着他没有动,他眼珠子转了转,踮起脚尖试探性地在人的唇上亲了亲:“那就辛苦夫君了。”
“等着。”邢介野嘴角微翘,反手捏着人的下颌香了一口,这才心满意足地转身去了厨房。
待人一走,贺宜臼直接将手里的两个橘子扔到了院子外,恶心吧啦地吐着口水。
“拿着老子的东西来哄老子,死东西还真想得出来。”
贺宜臼内心骂骂咧咧地回了屋子,看着那满书柜的书,他又立即在那些书柜间找了起来。
当务之急还是要想办法把身上的奇怪锁链弄掉才是。
不然无论在空间还是在外面,邢介野那狗东西都会跟个鬼似的跟着他。
架子上的书很多,但好在每一样都有分类来着,找倒是好找,但有些书的内容贺宜臼觉得每个字自己都认识,一组合起来简直堪比天书。
他捡了一大摞丢在地上,直接坐在书上面看了起来。
有图文的倒是容易看懂,但是没啥用。
没图文的看得他想睡觉。
贺宜臼实在是受不住,哈欠连天,把手中的书一丢,没好气道:“都是些什么鬼东西,尽是叫人看不懂的。”
他直接起身去找了邢介野。
见人正在面无表情地炒菜,他带着一连串的铃铛声飘荡了过去,直接抱住了人精壮的腰身。
“还没好吗?”他小猫似地缠着人问。
邢介野用另一只手揉了揉他的头:“快好了。”
贺宜臼把身上的铁链子拉起来一大截往人的腰身上缠,若无其事地问:“你这链子好特别,倒是我没见过的材质,你这么穷哪里来的?”
邢介野炒菜的手一顿,垂眸看着人。
贺宜臼立即无辜地朝人眨了眨眼:“怎么了,让你想到啥伤心事儿了。”
邢介野被他这问得,忍不住发出低低的笑声来:“好阿宝,你倒是说对了。”
贺宜臼听他这语调,立即察觉到不对来。
“不说了。”他捂住了人的嘴,试图避开这个话题。
邢介野却是将人手中的铁链一拽,直接叫人与自己相贴。
强行拽下了人的手,俯下身在人红艳艳的唇瓣上狠狠一咬,颇有些咬牙切齿地道:
“你找的好买家,见我反抗的厉害就准备用这陨铁制作的锁链来绑我。”
“好在你夫君厉害成功逃脱了,不然就不能回来好好地gan你了。”
贺宜臼:“……”
邢介野见人脸色不好看,心情愉悦得紧,语气森森地道,“我想着那锁链你用得上,就给带回来了。”
“而且还足够长。”
“如今绑在了你身上滋味如何?”
他呵呵笑了几声:“阿宝,还记得当时你临走时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吗?”
贺宜臼知道这铁链是陨铁制作的时候,瞬间就没了与人虚与委蛇的心情。
所以人问话,他面无表情地瞪着人,不想说一句话。
邢介野却是眯着眼,逼近了人一字一句道:“你说‘你能活着从未来媳妇的身下爬出来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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