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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片刻,仍旧没有动静。
“艹!”
贺宜臼躺不住了,噌的一下就从床上坐了起来。
他忙尝试用意念探入空间去查看。
却骤然发现自己的空间竟然出现了一半黑夜一半白天的情况。
然而空间的动物以及他栽种的水果药材这些都没受什么影响,都是好生生待在空间里。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贺宜臼不禁喃喃,立即试着从空间里取出东西来。
他分别取了一些金银与吃食,全都成功的取了出来。
这叫他微微松了一口气。
贺宜臼又将这些东西试着收进空间里去。
也是跟平常一般,眨眼的功夫这些东西就消失不见了。
他爷爷的,那为什么他进不去?!!还有他的空间怎么又变成了这昼夜分界的鬼模样。
难不成……是空间的副作用显现了?
贺宜臼犹疑不定,但仍觉不甘心,抓着身上的毯子试了一试,竟还是成功地被收进了空间。
他顿时有些恼,咋滴!!就不收他这个主人了啊?!
贺宜臼成功被气到了,瘫在床上好半天都不能缓过劲儿来。
之前不都是好好的吗?
现在怎么就出故障了!!
他抱着被子翻来覆去的想,也没想到之前的自己有弄出什么异常的行为来,这越想便越是有些浮躁。
贺宜臼没了睡意,只得选择下床去。
此时已是午后,他靠在门沿上,感受着外面的灼热。
原本在心焦着空间的事儿,他的目光又不由自主地盯着那些杨梅看。
旋即便有些出神地想着得留一些杨梅的核到空间里种,空间里的土好,还有灵泉水滋养。
结出来的杨梅肯定更大更好吃。
“想什么这么的出神。”裴宴初的身影忽然挡在了人的面前,唇角微微地勾着,神色温和地瞧着人。
贺宜臼回神,眨了眨眸子道:“就是想着把那些杨梅都给摘来吃了。”
“贪多不宜,明日可以再吃一点。”裴宴初道,又问,“身子可有好一点?”
“好~点~了~”贺宜臼有气无力地拉长了语调。
空间进不去,他是好不上半点的,万分的糟心当中。
裴宴初习惯性地揉了揉人的头,“要不回床上再休息一会儿,吃饭还得等一会儿。”
“太热了,睡着不舒服。”贺宜臼郁闷地摇头。
裴宴初道:“那我帮你扇风,这样你睡着也舒服些。”
这村子里本就孤寂无聊,有人上赶着要伺候他,贺宜臼乐得轻松自在。
他笑晏晏地道:“那就辛苦宴初兄了。”
为了贺弟杀人我也是愿意的
休整了两日,贺宜臼的身子好了点,一众人又再次整顿出发。
距离到达下一座县城还需要三四天的时间。
然而,他们刚走了两天,一场暴雨突然就席卷而来,他们一群人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只能找了个避雨的地方临时搭建了帐篷。
一路上炎热窒闷,很多人都被太阳给晒得脱了一层皮,就连喝水大家都很省着喝用的。
如今难得下了场大雨,所有人都是极为兴奋的,都纷纷跑到雨幕里惊声欢呼着,有的汉子则直接脱了衣服搓起了澡。
贺宜臼和裴宴初站在帐篷内,默默地瞧着外面的嬉闹。
“也不知道这大雨会下多久,等会儿肯定会有更多的蚊虫来扰我。”贺宜臼自打确认自己是真的进入不了空间后,这两日的兴致都不高。
见这四周山林众多,一场雨后定然会迸发出更多的苍蝇蚊虫。
而那些蚊虫也不知道怎么的,就专朝他身上吸血咬包,属实是叫他气恼。
每次都得用更多的灵泉水涂抹才能将那些红疙瘩给消下去,因此他很不是喜欢在林间宿眠。
裴宴初早已经叫青书在人的帐篷内点燃了驱蚊的艾草,安抚道:“你且先忍忍,还有两天就到下一座县城了。
待会儿我帮你捉虫,定然不叫那些蚊虫叮咬你的。”
贺宜臼看了人一眼,抿了抿嘴道:“你没事儿干嘛对我这么好?真是个没脾气的书呆子老好人。”
“你没瞧见你那些下人的眼神吗?都在背后议论我是你的少奶奶呢。”他有些气呼呼地道,“我才不是你的少奶奶!他们要再这么乱嚼舌根,我就不跟你一起同路了!”
“贺弟,你说什么傻话。”裴宴初神色微僵,握紧人的手,好声地哄着:“那些下人说了你不喜欢的话,等会儿我会好生训斥他们的,要是再冒犯了你,贺弟尽管与我说,我将他们拿与你处置。”
贺宜臼撇嘴轻哼:“这还差不多,我要是下手重了你可不能怨我。”
“是他们未尽本分在先,被处置那也是应该的。”裴宴初毫不在意地说。
*
入夜,这雨却是没有停的迹象,而且这雨势还越下越大。
一众人分吃了晚食,都各自回了帐篷。
贺宜臼姿态闲散地卧在凉席上,为了防止蚊虫咬了他去,王妈还特意在床上为他搭了纱帐。
帐篷内烛火昏昏,外面雨声不断,还伴随着阵阵雷声。
裴宴初拿着蒲扇给人扇风,瞧着人如海棠花般含春带情的眉眼,任谁瞧了去都会以为这是个多情含思的美人。
“宴初兄,你累不累?要不休息一下。”贺宜臼支起半个身子,伸手夺过了人手中的蒲扇,漂亮的眸子水润得紧,满是愧疚地瞧着人。
因着他起身的动作,他那衣襟敞开了大半,露出雪白的胸膛和肩头来。
裴宴初本就被人瞧得面热,如今又瞧了这般春色风光,有些不自然地别开了眼。
“无妨,我一点也不累的。”
“你说谎。”贺宜臼因嫌热,里衣的袖子和裤管都被高高地挽起,露出的双腿和手腕极为的白净,如玉瓷般细腻滑嫩,
他软绵绵地给人挥了几下,笑盈盈地凑近对方,打趣道:“你不累,身上冒什么汗。”
裴宴初忙用袖子擦了擦自己额角的汗珠:“让贺弟见笑了。”
“要不你回去休息,我叫我的护从来给我扇风得了,反正他们是我花钱请的,劳累他们我是不会心疼的。”贺宜臼状似随意地说着。
“不行。”裴宴初见人这格外妖娆的模样,脱口就给人拒绝了。
难得的在态度上有了些强硬。
“啊?”贺宜臼眨了眨水亮黑润的眸子,很是无辜地说,“可我不想又热又闷的睡觉,这样我很难受的。”
裴宴初夺过人的扇子,无奈地道:“有我扇着的,你不用想别的人。”
他又补充道:“放心,我不累的。”
贺宜臼俏皮地朝人找了眨眼,悠悠地躺回了凉席上,感受着人扇出来的习习凉风,舒服地眯起了眼:“还是宴初兄扇得叫我放心。”
贺宜臼这几日变得嗜睡,没一会儿就起了睡意。
他侧着身子,睡眼朦胧的看着裴宴初那张矜贵如玉的脸。
见人还在尽职地为他扇风,他打着哈欠,许是良心发现了般,迷迷瞪瞪地拍了拍身侧的位置:“宴初兄,你过来躺一躺。”
裴宴初扇风的手一顿,见人小猫似的缩着身子,懒洋洋得紧。
眸色晦暗地扫了眼人因为蜷缩着身子而露出来的一截纤瘦白嫩的腰身,他哑着声音询问:“贺弟,你是在邀请我吗?”
贺宜臼迷糊地眯了眯眼,恍惚地像是看到了邢介野那死货。
耳边还一度地传来人想要与他同床共枕的孟浪话语。
他登时拧眉,没好气道:“想得美。”
裴宴初却是俯身靠近了人,顺长的头发落在人的手臂上,挠得贺宜臼的手臂痒痒的。
“贺弟,你在说什么?”他温润的嗓音变得有些晦涩,“难道不是你邀请的我吗?”
贺宜臼睡意上头,脑子一团浆糊,也记不清自己说了什么,做了什么。
抬手没啥力气地抓挠了那张突然凑近自己的脸:“我才懒得管你。”
说完就不耐烦地扭身背对着人。
裴宴初见人只是眨眼的功夫就已经没心没肺地睡了过去,心中竟莫名地觉得有一丝的郁闷和埋怨。
他微微地吐了一口气,和衣躺在了人的身侧。
见人睡颜恬静,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人红润白净的面颊,修长的指节不经意地碰到了人软嫩的唇瓣。
“宜臼……”
裴宴初支起身子沉声喊了喊人,而刚才的那只手却是挪了位置勾起了人的一缕秀发在指尖缠绕。
见人没有应答自己,他的眸色幽深,单手捏住了人的下颌,拇指按上了人柔软的唇瓣。
“贺弟,你是妖精吗?”
裴宴初凑近了人,嗓音暗哑,忽地就欺身含住了人的唇瓣。
幽幽地甜香在鼻尖萦绕,勾人心魂。
直听到了人的微微呻吟声,裴宴初在那水滟滟的唇瓣上轻轻一咬,这才有些依依不舍地松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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