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介野顿时欣喜若狂,抱着人在床上滚了一圈,在人的脸上重重地香了一口,一颗心像是被蜜水灌满了似的,唇角止不住地勾起。
“我的好阿宝,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
贺宜臼勾着人的脖子,有些没眼看地说:“瞧你这不值钱的样子,真是没有出息。”
“能跟你在一起,你让我入赘吃软饭我也愿意至极。”
“哪怕是当你的狗我也是愿意的。”邢介野一个劲儿地在人的身上吸嗅,一边说说着,还不忘叫几声,“汪~~”
“小夫郎,赏点狗饭吧~~”
“……”
贺宜臼顿时就黑了脸,狠狠地掐了把人堪比城墙厚的脸:“你休想!”
还想吃他的软饭?花他的钱?这狗东西这都大将军王了竟然还说得出口这样的话来。
真是不要脸!!
活得像个jian夫
又是一番缠绵,天色彻底大亮的时候,贺宜臼手脚酸软得不行,赖在床上不愿意动。
邢介野早已经叫下人提来了热水,直接抱着人去沐浴清洗。
以往在善水村他便是经常照顾着人沐浴洗漱的,因此一切弄起来极其的麻利顺手。
带着几个侍女前来伺候的管家被水灵灵地拒之门外。
反应过来是自家主子亲自上手的时候,心中吃惊不已。
他家主子那是除了长公主殿下,平日里都不喜与人亲近的。
就连身边贴身伺候的人也只有两三个。
如今倒是上赶着地服侍人去了。
而且服侍的人不仅是个男人,还是三皇子殿下。
这、这表兄弟也不是不可以。
就是不知道天家那边会不会允许了。
而且看三皇子殿下那态度,似乎也不是很愿意跟他们的主子在一起啊。
管家这般想着,不禁为他们的主子微微叹了口气。
任重道远啊……
邢介野给人擦干了身子、烘干了头发,又套上干净的里衣亵裤,这才将人抱回了床上。
他捏了捏人粉润润的面颊:“你再睡一会儿,吃饭了我再叫你。”
贺宜臼迷迷瞪瞪地看着人:“你府上的人都知道了?”
邢介野知道他在担心什么,掌心摩挲着人的面颊,有些不情不愿地道:“他们不是多嘴的人。”
嘴上说这么说,心里却是恨不得有人能大肆地宣传出去。
让所有人都知道他贺宜臼是他邢介野的人,是他的夫郎。
贺宜臼随意地应了一声,倒头就睡了过去。
见人这般的没心没肺,看得邢介野失笑,忍不住捏了捏人秀巧挺立的鼻头。
语气幽怨地道:“真真是个恶毒夫郎。”
等到了中午的时候,贺宜臼这才悠悠醒了过来。
脑子还有些浑浑噩噩,他刚想伸个懒腰,便觉得有什么硬邦邦的东西抵在他的肩膀处。
他好奇地歪头看去,就见一金一白的两颗蛋正安安静静地卧在他的身侧。
贺宜臼瞬间面露喜色,眸子都亮了几个度。
他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邢介野这狗货趁他睡着的时候塞进他被窝里的。
哼,这狗东西总算是干了件人事儿。
贺宜臼一左一右地搂着两颗蛋,忍不住伸手摸了摸。
还别说,摸起来还挺舒服的。
这两颗蛋的壳面瞧着比之前还要更加的光滑油亮,触感滑腻舒适,看来被大鹅俩夫妻给照顾得很好。
而且这两颗蛋被他的身体给烘得暖烘烘的,摸上去也是温温热热的。
反倒叫他有些爱不释手。
“我的好蛋蛋,有没有想爹爹啊?”
贺宜臼打趣地问着,又试着将脸贴在蛋身上。
果然他就听到了预想中“砰砰”跳个不停的心跳声,他眸子不由得亮了亮。
他用指节在坚硬的壳身上敲了敲,语调轻快:
“臭蛋蛋,你们究竟什么时候才能破壳?”
“也不知道出来长什么鬼样子。”
“可千万别丑到我,不然……”
他压低了声音,有些恶狠狠的威胁着:“不然我可就不承认你们是我生的……”
两颗蛋:“……”
“阿宝,你终于承认了。”
“这就是咱俩的崽。”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贺宜臼一个激灵。
他寻声看去,就见邢介野站在外间的帷幔处,唇角雀跃地勾起,正目光如炬地瞧着他。
“你胡说八道什么?”贺宜臼恼道,“无声无息地站在那里想干什么?!”
“爹的,跟个鬼似的,想吓死老子不成!!”
邢介野笑眯眯地朝人走近:“我只是想过来叫你这只小懒猫用午膳,只是没想到……”
他唇角的笑意忽地放大,便猛地一个飞扑朝人压去。
贺宜臼被他这“泰山压顶”的举动给吓得半死。
简直叫他梦回李狗剩那个傻货!
还没来得及跑,就被人压了个正着,压得他白眼直翻,险些一口气没给喘上来。
贺宜臼气得破口大骂:“邢介野!你鸭的要死啊!!!”
随即又去查看自己身侧的两颗蛋,生怕被邢介野这个狗货给压坏了。
邢介野用头拱了供人生气的面庞,有些贱兮兮地说:“我刚才都看见了,你在抱着咱俩的蛋崽们亲香呢。”
“你也是喜欢它们的,是不是?”
他逼近了人,灼热的气息擦着人的面颊,一双鹰眼漆黑锐利,一瞬不瞬地盯着人,仿佛要将人吸入其中。
贺宜臼恨不得抽人两巴掌,咬牙切齿地说:“我自己的蛋,我为什么不能喜欢,关你屁事儿!!”
邢介野轻哼了一声,有些不满的顶了顶人:“恶毒夫郎,又在死鸭子嘴硬了。”
“它们能孕育出来,我也出了一半的力不是?”
“不然你一个人就能有了不成?”
“闭嘴!”贺宜臼气恼,推着人就要下床,“快滚开,不要挡我。”
邢介野顺势起身,好声好气地替人拿来衣物,还帮着给人穿衣服。
“生气了?”他问。
贺宜臼瞪了人一眼:“你屁话怎么这么多?再叨叨就给我滚!”
邢介野无奈又委屈地用手在自己的唇畔一拉,表示自己这就闭嘴。
然后就蹲下身子,捧着人内侧有些泛红还带着几道齿痕的脚,他的眸光微闪,有着说不清的晦涩。
贺宜臼被他那不怀好意的眼神盯得脚背发热,想到晚上的荒唐以及这死货的恬不知耻,他瞬间觉得羞恼不已。
这死狗果然就是得了便宜还不卖乖,愈发的得寸进尺了。
他用脚踢了踢人的腿根,重重一碾,目光凶狠地道:“在乱想些什么?还不赶快把鞋子给我穿上!”
“不行,就换别人来!!”
邢介野“嘶”一声,却是眯着黑沉的眸子,愉悦地道:“好爽。”
“……”
贺宜臼直接一脚将人给踹翻,怒声骂道:“滚!”
爹的,果真就是个坏东西、色狗!!
邢介野仰躺在地上直乐,胸腔剧烈的起伏着,那爽朗的笑声不停地回荡在屋内。
外面候着的管家听见跟见了鬼似的。
头一次见自家的主子笑得这么的开怀……
“阿宝,我的好阿宝,你怎么提上裤子就忘人啊?”
邢介野从地上起来,来到人的跟前半跪着,一把就握住了人的脚踝,不容置喙地给人穿上了鞋子。
那双幽深的眸子却直勾勾且极具侵略性地仰视着人,薄冷的唇角更是邪肆地勾起:
“也不知昨晚,是谁的双腿紧紧地勾缠着我的腰身不放。”
说着还眯起了眼,一副回味之态。
“啪!”
贺宜臼直接赏了他一巴掌,站起身就往外走。
多跟这狗东西待上一刻,不知道还要说些什么污言秽语。
一天天的尽想着那档子事儿。
真是下贱!
邢介野也顾不得脸疼,拿过一旁的狐裘披风就赶忙追了上去,“先把披风戴上,小心着凉。”
贺宜臼还没走出门,就被邢介野给蛮横地拉住:“别动。”
他强行给人套上披风,理了理人脖颈两侧的狐毛。
见人肤白胜雪、唇红齿白、面若春花的模样,心痒得紧,就忍不住在人的唇上亲了亲。
“阿宝,你真美。”
贺宜臼微微皱了皱眉,不耐烦地道:“你还让不让人吃饭了!”
“吃吃,咱们这就去用午膳。”
“可不能饿到了我的小祖宗。”
邢介野的模样极其的谄媚,推开屋门,就牵着人的手往主厅走去。
管家见自家主子带着三殿下出来,立即低垂下头不敢乱看。
邢介野见人没有甩开他的手,他的心里顿时美得冒泡,走路同手同脚了都没有发觉。
贺宜臼看得好笑,也没有揭穿,就这么默默地看着人同手同脚地走到了主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