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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chun情,入骨缠绵。
直到秋山围猎开始的前一天,邢介野这才带着贺宜臼离开了别庄。
二人这几日来亲密无间,一同骑射练剑、打马游玩在山野间,几乎形影不离。
这泼天的幸福感,只叫邢介野觉得自己是踩在浮华云端。
美好得像梦,极其的不真实。
二人打马归京,贺宜臼随他回府去看了眼那两颗蛋,这才准备回宫。
邢介野却是拉住了人的手,有些依依不舍地与人道别。
“阿宝,明天见。”
贺宜臼挑眉,意味深长地看了人一眼,忽地垫脚在人的面颊上亲了亲,温声道:“明天见。”
“你可要记得想我啊。”
邢介野被人这么一撩拨,愈发地舍不得人走了。
拉着人又是一番地亲热,咬着人的唇瓣道:“恶毒夫郎,你好坏。”
贺宜臼笑盈盈地看着他,指尖在人的心口画圈:“怎么你不喜欢啊?”
“可我怎么觉得你喜欢得紧呢。”
“你那东西可都顶着我了。”
邢介野深吸了一口气:“……好阿宝,你别在勾引我了。”
他颇有些咬牙切齿地道:“小心我办了你,不叫你回宫了。”
贺宜臼哼笑了一声,直接一个屈膝顶在了人的下三处。
痛得邢介野不得不松开了手。
“狗东西,给你一点颜色就想开染房了?”
“给我乖乖受着吧!”
贺宜臼不咸不淡地说完,这才心情愉悦地扬长而去。
重生者
翌日,秋山围猎场。
晨曦微露,薄灿灿的金辉洒落的林间雪地上。
香车宝马如流水一般蜿蜒在宽阔的路面上,压出深深的车辙印记。
一众朝臣携带着家眷在侍官地带领下井然有序地进入了宴会场地。
宽阔的场地上旌旗猎猎,席位依次排开,场地中央的篝火正熊熊燃烧着。
“今日不仅大将军王会来,听闻那刚被陛下寻回的三皇子殿下也要来。”
一众世家贵女趁宴席尚未开始,便聚在一起小声交谈着。
众人皆知秋山围猎乃陛下为庆贺大将军王凯旋而归所举行的,因此来参加狩猎的贵女们也都格外花了心思精心打扮了一番。
一众贵女谈吐得体、语笑嫣然,但各自的精明算计互相也是心知肚明的。
身为世家贵女,无论是为了家族还是为了自己,她们都不得不早早地学会争权夺利。
为自己谋划一个好的出路来。
陛下膝下子嗣单薄,除了不得宠的端王殿下早已经早早地成家立业,如今东宫太子妃的位置可还是空悬着的。
没有谁不想借此机会能获得太子殿下的青眼,能一朝入主东宫成为太子妃。
待太子殿下顺利登基,便能成为尊贵的一国之母。
那是何等的荣耀……
就算谋取不到太子妃的位置,那大将军王同是皇室中人,自然也是一众贵女的不二人选。
大将军王不仅生得气宇轩昂、伟岸不凡,且在朝中权势极大,声望极高,可以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能成为大将军王的王妃也是很多深闺贵女的梦中所想。
而如今又多了个三皇子殿下。
“上次赏菊宴结束,我可听我母亲说了,那三皇子殿下生得俊美如仙,只叫人见之难忘。”
“我属实好奇得紧,这三殿下究竟是个怎么样的神仙人物。”
她们这些世家贵女,有着父兄混迹朝堂,也自是从他们的口中了解到三皇子殿下颇得陛下的宠爱。
其册封亲王的礼仪规制便远超其他亲王的水准,可以说是已经达到了同太子殿下一般的级别。
这不免叫一些世家贵女起了别的心思。
毕竟太子妃与大将军王王妃的竞争属实太过于激烈。
能成为一个颇得圣眷的皇子妃也并不差。
更何况三皇子殿下还被封了亲王,有着自己的封地,能掌一方生杀大权,嫁与人当王妃也是荣耀至极。
且日后的事谁也说不准,那皇位花落谁家也未可知。
就在一众人交谈得热闹的时候,就有侍官高唱:
“太子殿下到——”
“瑞王到——”
“大将军王到——”
听闻此声,所有人都齐刷刷地将目光投向了入场的方向。
朝廷官员的车马都只能停在外场,而皇室中人是直接将车辇驶入了场地内。
众人只见两辆奢华的车辇被护从和侍女簇拥着,很快就有侍官上前安放脚踏好叫贵人下车。
一众世家贵女与公子们都满含好奇与激动地看向了车辇的方向。
毕竟刚才还在小声交谈议论的人物,一下子全都汇聚一堂了。
厚重的车帘被撩开,率先下来的人是太子姬无虞。
对方一身黑色缠金龙纹华服,外披着黑色大氅,身姿颀长如松,矜贵非凡,更是生了一副妖孽邪肆的好容貌。
着实叫京城的一众贵女惊叹,完全挪不开眼。
就在她们期待着大将军王与三皇子殿下时,这才发现来的竟然只有两辆车辇。
可刚才侍官高唱的明明是三人啊……
就在一众人疑惑,以为是侍官报错人的时候,就瞧见率先下了马车的大将军王,竟亲自伸手扶着一位红衣张扬、俊美如仙的少年下了车。
“那就是三皇子殿下吗……这也太好看了。”
一众世家贵女和公子王孙齐齐看直了眼,不由得心中惊叹。
即使他们见过了不少的美人,但像三皇子殿下这样的实在是独一份。
容貌稠丽但不过于的阴柔妖媚,有着独属少年人的张扬意气。
对方肤色白皙、唇红齿白,每一寸都仿佛被人精心雕刻而成,眉间的一点红更是叫人觉得六分神圣、四分妖冶。
仿若观音玉面。
相较于太子殿下的妖孽邪逸、大将军王的丰神俊朗,这三殿下真真是玉雪一般的神仙人物,直叫人见之忘俗。
难怪陛下会这般宠爱这个儿子。
随即众人的目光不禁游走在他与大将军王的身上。
这三殿下与大将军王的关系竟是这般的好吗?
当初赏菊宴上三皇子殿下那可是丝毫不给大将军王情面的,大将军王却是没与人动怒。
如今二人更是同乘一架车辇而来,可见关系非常的深厚。
一些朝臣的心中顿时活跃起来,暗自起了思量。
贺宜臼要是知道他们心中所想,定要说一句深厚个屁。
他明明有车辇的,却被邢介野这死货在宫门口给强行拦截。
见那些人还在打量着他,而邢介野却没有松手的意思,气得他直接抽出了手,不着痕迹地瞪了人一眼。
邢介野走至人的身边,无奈地笑了笑:“情难自禁、情难自禁,还请阿宝原谅一下。”
“闭嘴!”贺宜臼见四周有着护从侍官,这家伙还敢这样说话就觉得气恼。
“呵呵,孤的好三弟,你就这般地忽视为兄吗?”姬无虞的声音忽地在二人的身后幽幽响起,犹如鬼魅。
贺宜臼拧眉回身,见人面带假笑,唇角不由冷冷地勾起:“小弟惜命,恐冒犯了皇兄,届时连自己怎么死的也不可知。”
那同心蛊的仇他可是牢牢记着的。
“三弟说的哪里的话,莫不是被奸人挑拨了我们的兄弟关系。”姬无虞款款上前,目光浅淡地扫了一脸冷色的邢介野,唇角的笑意愈发地深。
随即他俯身在人的耳边低语:
“我的好雀奴,你忘了孤说过会与你同生共死的话吗。”
贺宜臼瞬间面色一变,猛地推开了他,一双眼死死地盯着姬无虞:“你叫我什么?!”
姬无虞眸色深深,他的唇角微微勾起,无波无澜地说:“孤见三弟与我那蘅院的笼中雀鸟很是相似,就忍不住想唤你一声雀奴。”
“三弟灵动如山间小雀鸟,这名字属实与你相配。”
贺宜臼急促地呼吸着,目光一瞬不瞬地观察着姬无虞的面上神情变化,待察觉到人那眼中幽暗深意时,他的心骤然一沉。
指尖深深地嵌入掌心,丝丝痛意叫他恢复了一些理智。
贺宜臼眼神冷然地看着人,身体也逐渐放松下来。
如今的他早已今时不同往日,又岂能是他人容易拿捏的。
就算姬无虞也同他一般是重生的,可那又如何?
今生今世,他与姬无虞只会不死不休!!
身怀异术
“怎么了?”邢介野大跨步就追到人的跟前,伸手拉住人满是担忧地问着。
“我还能怎么了?”贺宜臼不悦地甩开了他的手,哼笑了一声,很是不咸不淡地道:
“我这么一个没啥背景靠山的皇子,被有权有势的太子殿下威胁、恐吓,我还能怎么办,自然是乖乖地认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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