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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个人很大可能是姬无虞。
好一个栽赃嫁祸、一箭双雕。
既又能给姬无延按上一个弑君谋反的罪名,又能趁着混乱将他给抓走。
到时候再弄个划花脸的死尸冒充他,又可再给姬无延按上一个残杀手足的罪名。
届时皇帝老登一死,姬无虞顺利登基,而姬无延又不足为患,他又被姬无虞囚禁着……
就算他侥幸逃出,姬无虞当了皇帝,他又能逃到哪里去!
想到此贺宜臼不禁觉得一阵恶寒。
且此次姬无虞虽没能将他给抓走,但她也是成功的。
至少姬无延成功被她拉下了马,而狗皇帝被射伤中毒八成也是没啥好活的了。
他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看着姬无虞壮大。
“难道就没有人怀疑姬无虞吗?”
“刚才想要抓我的人就是姬无虞!”贺宜臼拧着眉头,有些急切地道,“你快派人去搜查他!”
邢介野是相信贺宜臼的话,而且刚才姬无虞就算没有露脸,但靠身形、武功招式以及满地的蛊虫尸体,他也认出了对方。
只是……
“我赶到营帐时,姬无虞便早先我一步到了,且一直都护在陛下身边的,还为此受了些伤,现在也在营帐里等着救治。”
“这……”贺宜臼一阵哑然,随即又斩钉截铁地道,“那人绝对不是真正的姬无虞,肯定是他养的易容去的!”
而就在此时,邢介野的下属来报:
“主子,所有的刺客都被搜了身,他们的肩胛骨处与刺杀陛下的那波人一样,都有着统一的蝙蝠纹身。”
“看来都是端王的人。”
“……”
贺宜臼一阵咬牙切齿。
姬无虞这是做了一个好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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线面一般的情敌
贺宜臼正欲再说些什么,不远处忽地传来马蹄踩踏地面的声音。
他心里顿时一咯噔,不禁暗自骂骂咧咧,不会又有人要来杀他吧?!
邢介野抬手将人护在身后,也寻声望去。
待发现来人是裴宴初时,他的脸色顿时垮了下来,下意识地转头去看贺宜臼的神色变化。
果然,就见人面露欣喜之色,还朝对方招了招手:
“裴宴初,我在这儿!”
邢介野看得一阵牙痒痒,身子朝一侧移了移,完全将人给遮挡住。
“哼,怎么见到奸夫就这么高兴。”他忍不住阴阳怪气地道。
贺宜臼顿时没好气地踹了他一脚:“臭嘴不想要就找根针缝上!”
“……”
邢介野挨了打,看向裴宴初的眼神愈发的不善。
裴宴初在听见贺宜臼的声音后便快马上前,将带来的护从给远远地甩在身后。
看着血染一片、显然发生过激烈打斗的四周,心中的担忧更甚。
“吁——”
裴宴初拉紧了缰绳,快速地翻身下马,无视邢介野那要吃人的眼神,神色焦急地来到贺宜臼的跟前,抓住人手问:
“贺弟,你怎么样了?有没有受伤!”
贺宜臼摇头笑了笑:“我没事儿,你不用太担心。”
“贺弟,对不起。”裴宴初看着人身上的血迹,心里泛着深深的自责感:“是我来迟了,才叫你遭了这些凶险。”
他暗恨自己无能,为什么贺弟每一次遇到危险的时候,他总是不能及时地赶到护住人。
贺弟?
邢介野在一旁听得牙酸,直接上前挤开了对方,还强行分开了裴宴初紧抓着人不放的手。
“……”
“你干什么?”贺宜臼瞪了一眼邢介野,不知道这狗货又在抽什么疯。
邢介野皮笑肉不笑地道:“没什么,就是觉得某些人太过于大言不惭,听着有些招笑而已。”
“……”
裴宴初皱眉:“大将军王有话直说。”
邢介野呵呵冷笑了一声,大掌重重地按在了人的肩膀上:“本王说裴公子你大言不惭、无用至极,听明白了吗?”
他没给人开口的机会,继续冷嘲热讽:
“阿宝之前跌落悬崖,就是因为你保护不当才造成的。”
“区区一些马匪,你都奈何不了,竟还妄想去保护阿宝?”
邢介野沉声笑了笑:“裴公子你理应识趣的远离阿宝,别到时候成了累赘,反倒要叫阿宝去救你。”
“你说是不是?”
听着对方咄咄逼人的话,裴宴初迎上邢介野那满是不善的目光。
相对于邢介野的剑拔弩张,他却显得极为的平和:“论武功,在下确实不及大将军王,但在下也会竭尽所能地去保护好贺弟。
哪怕是要牺牲吾之性命,也在所不惜。”
“至于之前叫贺弟摔下悬崖之事儿,确实是在下的过失与无能,这才叫他受了伤,险些失去性命。”
“吾确实万死难辞其罪。”
裴宴初毫不避讳地凝视着对方,神色认真地道:“但这样的事儿下次不会了。”
“若谁再敢伤他分毫,在下必要叫那人付出百倍的代价。”
他轻扯了一下唇角:“至于在下会如何谋划安排,那便不是由大将军王操心的事儿了。”
“不用本王操心?裴公子你好大的口气。”
邢介野低低笑出来声,猛地逼近人,压低了声音恶狠狠地说:“你以为你是谁?本王的夫郎还需要你保护?”
“你什么意思……”裴宴初面色微惊。
他是能看出这大将军王对贺弟有着别样的心思,但说贺弟是他的夫郎,也不免太自以为是。
邢介野看出他眼中的疑惑,恶劣地笑了笑,目光冷锐地盯着人:
“别以为本王不知道,当初就是你哄骗着阿宝写下休书的!”
“这笔账本王可是记着的。”
邢介野一想起此事,便很是咬牙切齿。
阿宝他舍不得动,裴宴初这个奸夫他难道还舍不得了吗。
裴宴初神色一怔,随即目露震惊地看着他:“竟然是你!”
当初在善水村阿宝被迫与一个傻子结契,那个人竟然是大将军王邢介野!!!
邢介野勾了勾唇,很是得意地道:“是我。”
他眯了眯眸子,满是嘲讽地道:“就你们这些妖艳贱货,还想抢本王的夫郎,简直就是在做梦!”
“……”
“有病!”
贺宜臼在一旁看得白眼直翻,懒得再看这俩怨货针锋相对下去,便兀自骑马带着人回了营帐。
邢介野自觉自己理论占据了上风,正是洋洋得意之时,见状顿时一惊,忙喊道:“阿宝等等我!”
裴宴初却是转身直接骑马追了上去。
邢介野见人先他一步,顿觉咬牙切齿。
一个跨步直接跳上了马背去追赶,誓要将人给比下去:“死小白脸,休想抢本王的阿宝!”
贺宜臼先他们一步到了营帐地。
皇帝的寝帐此时重兵把守着,除了几个心腹要臣与皇后在里面守着,其余人未有诏令是不允许进入的。
“瑞王殿下。”带着禁卫巡视的苏成安骤然见到贺宜臼,眸色顿时一亮,连忙拱手朝人行礼。
自上次在笼钰殿外匆匆一见,他好几次都想与人再见一面,奈何一直都没有找到机会。
贺宜臼神色匆匆,冷淡地朝人点了点头,便要跨步离开。
见人要走,苏成安匆忙伸手将人拦住:“殿下……”
“何事?”贺宜臼想要去瞧瞧皇帝老登的情况,被人拦下有些不悦地皱了皱眉。
心道苏成安这货想找他算账不成?
呵,那还真是胆大包天。
苏成安见人对他这么的冷淡,心下不免有些失落,娇娇这是忘记他了吗?
“殿下,您可有受伤?”他关心地询问着。
刚才场面很是混乱,他身为禁卫军副统领要寸步不离地护着皇帝的安危,无法抽开身。
心里却是一直记挂着娇娇儿的,生怕人也在此次混乱中受了伤。
贺宜臼神色不耐:“本王无事。”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若无事便退下。”
说完,他就要走。
“娇娇……”苏成安下意识地想要喊住人。
贺宜臼还没等他喊完,一道眼刀子直接剐向了人:“再给本王乱叫,小心你的舌头!”
苏成安一时哑然,也深知自己确实不应该就这样叫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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