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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功拿下状元。
帮忙
“你是说三皇子的宫殿内时常传来的婴孩儿嬉闹的声音?”
巫茸月有些难以置信地放下手中的茶盏,目光冷锐地盯着跪伏在地的一名小太监。
小太监重重地磕了个头:“启禀皇后娘娘,奴才所说非虚,奴才好几次往殿内送东西确实有听到婴孩儿说话的声音。
听声音像是有两个。
只是内殿有着三殿下的心腹把守着,奴才无法进去查探一二。”
巫茸月闻言,眸色幽深起来。
“难道是三皇子的孩子?”
可随即她又有些犹疑不定,自贺宜臼进宫,她便安插了人过去盯着。
并未曾见他带任何的女子入宫,更遑论是怀有身孕的女子。
反倒是这野种与各色男人牵扯不清。
就连她的虞儿也深陷其中,还为之伤了身体卧床不起。
想到此,巫茸月不禁暗骂对方果真是个祸害。
要不是虞儿的命还需要这野种的圣水吊着,她早就出手解决了对方。
而现下这么个波云诡谲的节骨眼上,那个野种倒是给自己弄出来了两个孩子。
巫茸月不由嗤笑了一声,看样子那野种仍旧贼心不死,还想着争那个位置。
想到如今朝堂上的朝臣因着皇帝与太子病重,那逐渐浮躁起来的心。
巫茸月不由眉心一沉。
有甚者竟已经提出了重新选立太子的想法。
有提那野种的,有提德昌帝那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老兄弟梁王,甚至还有些有提大将军王邢介野的。
那些朝臣不知道贺宜臼的真实身份,反倒对他颇为的支持。
巫茸月心中暗恨,那群老家伙似乎是笃定了她的虞儿命不久矣,不能坐上皇位。
然而更加叫她觉得愤恨的是德昌帝那老不死的竟然也动了心思。
好在她了解德昌帝那老不死的,三皇子的血脉不正,德昌帝绝对是不会将姬家的江山传给一个与姬家血脉无关的人。
而梁王是德昌帝唯一留了活口的兄弟,这人早些年就被德昌帝雷厉风行血洗先皇子嗣的行为给吓破了胆。
浑浑噩噩地过着,如今不仅年龄大,膝下也只有一个女儿,为人懦弱根本不堪大用。
德昌帝怕是选旁支来继承皇位也不会选他的。
那唯一的人选也就只剩大将军王邢介野了。
巫茸月眸光阴冷晦暗,像是一条浑身鳞片泛着寒芒的毒蛇。
她可是派人打探到在秋山围猎时,德昌帝可是有给了裴太傅一道密旨。
且当时德昌帝又与邢介野单独谈了一段时间。
无论是邢介野还是那道密旨对她和虞儿而言终究是一道阻碍与隐患。
想她隐忍蛰伏多年,如今离成功也不过一步之遥。
无论是谁都不能阻止她走上那最高位。
巫茸月当即嘱咐那小太监继续监视着云辰殿内的一举一动,务必查探到那两个孩子的真实身份,交代完便挥手打发走了人。
她来到桌案前,着手写了一封书信。
片刻后。
“阿嬷,将这封信送到我母亲的手里。”巫茸月淡声吩咐着。
她话落,就见那位被称为“阿嬷”的人忽地从一处阴影里走了出来。
对方一双枯瘦的手接过信封,身影便悄无声息地消失在阴影里。
“人之初。性本善……”
“……”
贺宜臼一走进内殿听见的就是两颗蛋磕磕绊绊地念诵着三字经。
而裴宴初像似没被打扰似的,坐在桌案前,借着烛光专心致志地看着自己手中的书籍。
他一时间都不知道是该说那两颗蛋聪慧如妖,还没破壳就能通人性读书识字。
还是该夸裴宴初心性坚定,春闱还有两个月的时间,在这么紧张的时间里还能从容不迫地教习两颗蛋。
而且在这样嘈杂怪异的环境里还能认真温习看书,不受丝毫的影响。
贺宜臼都不由啧啧称赞几声。
裴宴初察觉到了他的视线抬头,当即放下了手中的书籍。
“贺弟?”
贺宜臼回神,当即展颜一笑,关心地问:“宴初兄这样会不会影响你备考?”
他原本只是让裴宴初在两颗蛋的旁边读书便可,没想到人还有精力来教学。
主要这两颗蛋调皮得紧,听了裴宴初半个月的教学,又学着当初鹅叫一般咿呀乱叫。
还不分昼夜,属实听得人心烦。
外殿的宫人听见动静都一脸的惊异。
而且两颗蛋躁动的频率也越来越大。
贺宜臼心中有预感,这两颗蛋快要破壳了。
也不知道邢介野赶不赶得回来。
虽说蛋是他的,但邢介野想当甩手掌柜那万万是不行的。
裴宴初不在意地笑了笑,温声道:“无妨,它们很乖的。”
“……”贺宜臼属实没法奉承。
如今裴宴初除了不留宿在云辰殿,每天都会来。
见到人,贺宜臼不由自主就会想到德昌帝下给裴太傅的密旨。
他之前就有派出小动物去寻找,却是怎么都没寻到。
贺宜臼便只能将心思放到了裴宴初的身上。
裴宴初身为裴太傅的嫡子,且颇得德昌帝的看重。
或许他知道那道密旨在哪。
只是这段时间他都有些踌躇,裴宴初并不知道的他也有争夺皇位的心思。
他害怕一时暴露了,裴宴初这人思想固化,恐不一定会帮他。
说不准还会找裴太傅说上一通。
可偏偏刚才在皇后寝宫监视的老鼠给他传来了皇后的最新举动。
对方也想要找出密旨,甚至还对他和邢介野起了杀心。
无论如何他都得想办法将那道密旨先皇后一步给弄到手,知晓其中的内容。
同时还可以掌握在手里,叫皇后提心吊胆。
想通后,他便立即来找裴宴初。
不管如何还是要试一试才知道。
然而裴宴初却是如往常一般善解人意地先开了口:
“贺弟,你我之间无需隐瞒。”
“有什么事你说便好。”
“我能帮到你的定都会竭力去做的。”
贺宜臼听了他的话,瞬间心中大定。
“宴初兄,我想知道秋山围猎时,陛下所给你父亲密旨的下落。”他满眼希冀地看着人。
裴宴初一怔,没想到人说的会是这件事,温润的目光变得幽深,深深地打量着眼前人。
“如何?”贺宜臼任由人打量,满是算计精明的美眸里将自己的野心暴露无遗,他问:“宴初兄你能做到吗?”
似是在质问对方刚才的话是否作数,又似带着几许微不可察的嘲讽与戏谑。
裴宴初微叹了一口气,那道密旨他确实是知道在何处。
只不过他并不知道里面的内容。
没有父亲的允许,他是不会贸然查看的。
“你很想得到它?”裴宴初问。
贺宜臼直视着他的目光,格外坚定地道:“不得到它我心难安。”
“我不允许有这么一个隐患埋藏在身边。”
“所以,宴初兄你能帮帮我吗?”
裴宴初注视着他,沉默良久,才道:
“好,我帮你。”
破壳
有了裴宴初的帮助,贺宜臼心头的大石也总算是落了下来。
然而他在宫里等了七八天,别说消息了,连裴宴初的影子都没见着。
“好你个裴宴初!竟然敢戏耍我!!”贺宜臼气得将桌案拍得啪啪响。
枉费自己对他这么的信任。
没想到竟然着了这书呆子的道!!
果然男人的话没有一句是能靠得住的。
贺宜臼气得牙痒痒,在殿内来回踱步。
好在他给自己留了后手,事先有让小兄大弟它们尾随着裴宴初进了裴府。
只是小兄大弟他们去了裴府便一点消息都没有传回来过。
难道出了什么事儿?
贺宜臼骤然冷静了下来,小兄大弟虽然是两只老鼠,却很是精明能干。
每次有什么消息都会第一时间通知他。
因此帮了他不少的忙。
相较于心思复杂又予取予求的人,这些动物便纯粹了许多。
贺宜臼心中隐隐不安,担心是小兄大弟它们出了什么事儿。
便又从空间里放出了几只鸟雀。
叫它们飞到裴府去打探一下小兄大弟的踪迹。
就这样他又等了两日,然而那几只鸟雀竟也如小兄大弟它们一般一去不复返。
贺宜臼眉头紧蹙,也深深地意识到了事情并没有他想象的那么简单。
他有心想出宫直接到裴府去一探究竟,但很快就压下了心思。
现在的他并不敢贸然出宫。
前几日德昌帝忽地在朝堂吐血晕死过去,现在虽然醒了过来但也只能气若游丝地躺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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