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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门被打开,傅禹辰绅士般俯身伸手,把坐在车上的少年护着,牵了出来。
涂小栖今天穿的一身纯白色西装,款式与傅禹辰这套相配。
剪裁合体的西装,勾勒出他完美的比例与诱人的曲线。
纤细的腰肢,笔直修长的双腿。
不过,最为引人注目的还是他这张男女通吃的脸。
虽然已经有了三个孩子,但是他的脸上还是看不出一点被岁月消耗的痕迹。
反而多了一份难以言说的人夫感,青涩中透露着历经人事的韵味。
所以,涂小栖一出现,就引起了众人的注目。
他挽着傅禹辰的手臂,站在他的身边,面上带着笑意。
经过了那么多事,原本胆小畏缩的傻兔子也成长了许多。
他身上的气质也和刚到这个世界的感觉完全不同了。
多了几分傅禹辰的沉稳。
这可能就是自己养的媳妇随自己吧。
虽然涂小栖的性格已然定型,但气质却是可以随周围的环境而改变。
而涂小栖就是这样。
他们两个相视一笑,在众人羡慕的目光中一步一步地走了进去。
三小只也被傅天宇、温如言和傅毓姝抱着,跟在他们身后。
“傅先生,无论贫穷还是富有,健康还是疾病,您都愿意对您面前的这位涂先生忠诚,不离不弃吗?”
傅禹辰目不转睛地盯着涂小栖,牧师话音刚落,他就迫不及待地说出了答案。
“我愿意。”
“涂先生,无论贫穷还是富有,健康还是疾病,您都愿意对您面前的这位傅先生忠诚,不离不弃吗?”
“我愿意。”
涂小栖眼睛亮晶晶的,眼底满满的都是喜悦与幸福。
虽然说完之后他还有点不好意思,但却没有再回避傅禹辰炙热的视线。
说完誓词,接下来就是交换戒指。
负责送戒指的是岁岁。
为了公平起见,这是抽签决定的结果。
穿着小西装的岁岁,小脸上都是严肃,他被温如言放在了学步车里,两只小手捧着丝绒质感的戒指盒。
小短腿迈着还不怎么稳健的步伐,他甚至都不能走直线,就这么蛇形走位地来到了傅禹辰面前。
才到傅禹辰膝盖的岁岁表情严肃,仿佛在完成一个伟大而艰巨的任务,仰着小脸把手中红色的小盒子递给了自己的父亲,“噗啊嗯!”
可爱的崽崽,踉踉跄跄地走这一路,认真的小模样逗笑了不少人。
原本的主角应该是傅禹辰和涂小栖。
可是岁岁凭借自己美貌和实力,直接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来。
就七八米的距离,岁岁就捕获了不少叔叔阿姨和爷爷奶奶的心。
不仅是在场的人,就连屏幕外的哥哥姐姐,也被这个小家伙给圈粉了。
傅禹辰低头看了看岁岁,笑着蹲下身,接过他手里的小盒子,和他握了握小手。
“谢谢岁岁。”
“嗯!”他这奶里奶气的声音,又引起了一阵欢乐的笑声。
岁岁不理解他们在笑什么,刚想转身离开,却发现他现在还不会转。
他站在原地尴尬了一会儿,傅毓姝直接上去,把岁岁从学步车里抱了出来,一手崽崽,一手车。
她就这样下了台。
傅禹辰打开戒指盒,单膝跪地,笑着握住涂小栖的手,为他戴上了戒指。
涂小栖看着自己无名指上的戒指,笑容又放大了几分。
他刚要学着傅禹辰刚刚的模样,单膝跪地为他戴戒指,却被傅禹辰阻止了。
“你不用跪,直接给我戴上就行了。”
傅禹辰笑着伸出了手。
“不可以,我们都是一样的,你跪了,我也要跪的。”
是了,他们都是一样的。
说罢,他就跪下为傅禹辰戴上了和自己一模一样的戒指。
傅禹辰垂眸看着涂小栖,伸手把人拉入了怀中,牧师还没有说话,他就在众目睽睽之下,吻上了他的爱人。
一瞬间,台下掌声响起,都是对台上这对璧人的祝贺。
看着自己的父亲和爸爸亲亲,三小只也扭动着小身子,跟着啪啪地鼓掌,咧着小嘴笑得分外开心。
夜晚降临,宾客散去,一弯弦月挂于天际,散发着幽幽月辉。
婴儿房的三小只也在爷爷奶奶的故事声中沉沉睡去。
喜庆的新房中,原本浅色的被褥都被换成了艳丽的红。
本就白嫩的兔兔跪坐在床上,只显得他白得散发莹光。
涂小栖歪着脑袋,看着傅禹辰从换衣间出来,他手里还拿着那天涂小栖只看过一眼的“s服”。
黑色的小布料,带着粉色的花边。
“穿上它,好不好?”
洞房花烛夜·抓周礼
傅禹辰垂眸看着诱人的少年,只觉得相比于初见的时候,现在的他,身上散发着的韵味更加迷人了。
或许,他已经不能称之为少年了。
“耳朵和尾巴可以也变出来吗?”
他坐在床边,伸手摸了摸涂小栖白嫩的脸颊,指腹不经意之间蹭过那柔软诱人的唇。
原本,傅禹辰拿出这套奇怪的衣服,涂小栖心中的警报就已经拉起了。
抬头对上他的危险的眼神,涂小栖本能地往后缩了缩。
前几天的事情还历历在目。
每次他只要把耳朵和尾巴变出来,傅禹辰就跟变了个人似的,根本听不进他说的话。
搞得傻兔子现在只要听见傅禹辰提耳朵和尾巴就不由自主地害怕。
虽然兔族发情期可以由配偶决定,但是也不能这样一直……
想到那天晚上的事,涂小栖的脸就忍不住发烫。
他红着脸,怯怯地看向傅禹辰,抿了抿嘴唇:“你、你怎么还留着这个衣服啊?”
涂小栖记得,他好像看见傅禹辰把那一箱奇怪的东西给扔了。
怎么这个奇怪的“s服”还留着?
而且,布料那么少,怎么能穿呢?
“觉得它非常适合你,舍不得扔。我觉得我的小栖穿上肯定会特别漂亮,要不要试试?”
傅禹辰手里拿着衣服,一边循循善诱,一边慢慢靠近呆呆的傻兔子。
眼底的欲望翻涌着,似乎马上就要溢出来了。
“适合我吗?”
“嗯。”
涂小栖看着那几根细细的带子,歪了歪脑袋,他没有穿过这样的s服。
“可是,我、我好像不会穿。”
傅禹辰凑过去亲了亲他的唇角,笑着道:“没事的,我帮你穿。”
“……”
说到这个话题,涂小栖眼神躲闪,不自觉红了耳根。
耳边传来一股温热的气息,是湿濡的。
涂小栖缩了缩脖子,瞪着一双圆溜溜的小兔眼转头看向作乱的某人。
傅禹辰笑着,继续诱惑傻兔子:“把耳朵和尾巴也变出来好不好?我喜欢你那个样子,非常可爱。”
可爱到恨不能把傻兔子吞吃入腹。
“可是……唔!”
有点畏缩的兔兔话没有说完,就被傅禹辰揽过后颈,倾身堵住了他的唇。
这个吻缱绻而又悠长,直到涂小栖受不了推拒时,傅禹辰才大发慈悲地放过已经入口的傻兔子。
他们额头相抵,呼吸纠缠不清。
“小栖,今天是我们结婚的日子,是洞房花烛夜,你理解我的心情吗?”
涂小栖不由自主地探出小舌,舔了舔唇,呼吸还没有平稳。
他红着脸,低低地“嗯”了一声。
“这是一个美好的夜晚,和以往任何一天都不一样。”
“我觉得这样特殊的日子,需要过的有仪式感而又难忘,才能不辜负你我之间的相遇。”
“所以,宝贝,配合我一次,好吗?”
“真的,就一次。”
傅禹辰拥着傻兔子,伏在他的耳边,一字一句地慢慢引诱。
等到兔兔落入他精心编织的陷阱之后,那就由不得他做主了。
毕竟,狡猾的大尾巴狼向来如此。
接近乞求的语气,让单纯的兔子放松了警惕,他退开傅禹辰的怀抱,仰起头看着面前人认真的模样。
他陷入了犹豫。
对他们两个来说,今天确实是一个极其特殊的日子。
结婚的话,不出意外他们这辈子都只有一次。
有且只有一次,所以他们都是彼此的唯一。
就像在兽人大陆上,那些对着兽神起誓,终身只有一个配偶的兽人一样。
傅禹辰是他唯一的配偶。
这些都是配偶之间最基本的需求,他不应该拒绝的。
想到傅禹辰的“战力”,涂小栖只觉得腰在隐隐作痛。
但是对上傅禹辰期待的目光,傻兔子还是心软了。
“那你帮我先把这个衣服换上,现在变出尾巴,睡裤会压到,很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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