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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好又有其他人过来给关怀盛敬酒,余平也不想着巴结了,拽着燕宁珂走到一边。
“你什么时候跟刘云州认识的!?”
燕宁珂把自己的领口拢了拢,平静的回他:“之前在影视城见过几次。”
余平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那你怎么不说!”
夭寿哦!刘云州,超一线视帝,合作的都是些国内知名导演,有这种人脉,只要随意打个招呼,不敢说主角,演一些小角色是没问题的。
甚至男二号也有可能!
余平的眼神越来越亮。
“就是打过照面,不熟。”
燕宁珂当然知道他在想什么,简单直接的敲碎他的美梦。
余平的脸上写满幽怨:“不熟他能主动过来跟你打招呼!?”
他不信!刘云州是什么人,怎么可能无缘无故对一个小龙套这么热情,除非……
“你该不会是……跟了他吧?”
燕宁珂无语。
“不是!别乱说,人家有家庭的!”
人家儿子比他都大好吧!
这个圈子的人真奇怪,一个正常的交集,就可以浮想联翩。
燕宁珂真佩服他们这些人的脑回路。
余平将信将疑,还想说什么,不知道看到了谁,两眼放光的凑了上去,连燕宁珂都顾不上了。
燕宁珂松了口气,转身拦了个服务员,去了卫生间。
二楼,看完全程的三人。
温少虞看热闹不嫌事大,拉长音调:“哦~护,花,使,者。”
“别乱说。”司言灼扫了眼正襟危坐的男人,含着笑意说道:“应该就是认识的前辈,又没有亲密动作,只是一个长辈对晚辈的爱护罢了。”
句句在说没关系,句句都是有关系。
温少虞竖起大拇指,拱火还得是你!
价值百万的罗曼尼康帝被人如牛饮般,一口灌下。
邵恪放下空酒杯,问了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我记得,兴和娱乐是任家旗下的是吧?”
司言灼愣了下回道:“对。”
“任家,不追究了。”
邵恪重新扣了下表带,动作斯文优雅:“全权收购兴和娱乐。”
望着他大步离开的背影。
温少虞:“他来真的?”
司言灼轻挑眉头,笑而不语。
燕宁珂从卫生间出来,找了一圈也没找见余平的身影。
宴会已经进行了一半,人多空气也燥,这会儿酒精有点上头,后背冒出了些许细汗。
想了想,他逆着人流走出了大厅。
夜风轻拂,蓬松弯曲的发丝垂落在额前,燕宁珂屈着一条腿站在台阶上,平添了几分慵懒闲逸的韵致。
对面的草丛里窸窸窣窣的传出几道声音。
“这是哪个明星,怎么没见过?”
“不道啊,我也不认识。”
“管他呢,拍就是了!回去在看有没有用!”
抱着宁可错拍,也不放过的心理,一群狗仔举着相机一顿狂拍。
“别说啊,这人还挺上相,怎么拍都帅。”
燕宁珂眺望着对面心想,不愧是大手笔,连草丛都挂上了一闪一闪的彩灯。
我有喜欢的人了
宴会接近尾声,燕宁珂才接到余平的电话。
再见到,他已经喝醉了,走路都在摇晃。
燕宁珂伸手扶住他,找到车子,跟来的司机急忙帮着把人弄进去。
半路他让师傅把他放下,目送车影远去,才给家里的司机打电话。
接近深夜,路上已经没多少人。
路边有一家烧烤摊,大把的肉串滋滋冒油,香味扑鼻。
除了在宴会上吃了几块糕点,肚子里全是酒。
离司机过来还有一段时间。
燕宁珂再也找不到还有任何可以拒绝的理由。
“师傅来把串儿!”
酒这个东西就很奇怪,当你喝到一定程度,会越喝越想喝。
燕宁珂见识少,没喝过什么好酒,灌了一肚子香槟,发现还是冰镇啤酒喝起来带劲。
虽然夜深,烧烤摊人却不少。
众人新奇的看着一个打扮精致的男人,潇洒的独饮。
有两个小姑娘瞄了他半天,鼓起勇气上前亮出二维码:“你好,可以加个微信吗?”
燕宁珂有点醉了,眼神都是飘的,他抬眸轻轻笑了下:“不好意思,我有喜欢的人了。”
“啊!不好意思。”
女孩一脸歉意的收起手机,连连道歉。
燕宁珂摇摇头,示没关系:“你们会遇到属于自己的crh。”
话音刚落,电话铃声响起,马路对面停靠过来一辆黑色汽车。
燕宁珂起身,语气柔和:“太晚了,不安全,记得早点回家。”
两个女孩用力点头:“好的。”
就在燕宁珂走了两步后。
“小哥哥,被你喜欢的人一定很幸运!”
燕宁珂偏过头,月光倾泻满身:“谢谢。”
到底喝的混合酒,靠近车的时候也没发现门开了一条缝,只是感觉拉力很轻。
晕晕乎乎的脑子,在对上那双深邃如墨的黑眸时,彻底断电。
清醒与微醺的边界线,是理智与放纵的临界点,也是风味最危险的浪漫。
视线蓦然交汇,空气中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升温,只差一点。
“上来。”
这是导火索。
燕宁珂毫不犹豫的钻进车里,一个翻身跨坐上去。
车子缓缓启动,寂静无声的夜,炽热的心脏交缠重叠,清楚明晰的感受着彼此的体温上升。
目光交错,宛如电光火石间的碰撞。
邵恪低沉的嗓音掺了些沙哑:“做什么?”
两人贴的极近,鼻尖断断续续的触碰,呼吸间都是彼此的气息。
燕宁珂早已抛弃理智,眸光直勾勾的盯着他,眼稍潋滟着薄红:“刚刚有人说,被我喜欢的人会很幸运。”
邵恪呼吸深沉,眸子里墨色翻涌:“所以呢?”
“所以……”
燕宁珂倾身,湿润拂过薄唇,又退后:“所以,哥哥要不要被我喜欢?”
周遭的所有一切都听不清,耳边只有心跳声,在疯狂悸动。
纤细的腰身被搂住,唇畔相碰,气息铺天盖地的侵袭感官。
燕宁珂不顾一切的回抱,任由他强势般的掠夺自己的领地。
年轻人总是容易冲动,察觉到不对劲,燕宁珂哼唧着要挣开。
没想到,羊入虎口,根本不可能轻易放开。
脑后的头发被抓着扯开一点距离,力度不轻不重,燕宁珂顺着抬起了下巴。
“躲什么?”
邵恪的眼神无比摄人,深幽眸子里丝毫不掩自己的炙热:“这不是你要的吗?”
燕宁珂怎么也没想到,事情会是这个走向。
他双眸微睁:“别……”
邵恪轻啄他的唇,嗓音清醇如酒:“阿宁,你喊的开始,那就只能由我叫停。”
微凉的夜幕下,淅淅沥沥的下起了雨来,湿润的雾气裹挟着水珠滴落在玻璃窗上,凝成一股水路缓缓向下。
车子不知何时停下,燕宁珂靠在宽厚有力的怀抱,耷拉着眼皮像是快要睡着。
“明天会有彩虹吗?”
彻底失去意识前,他听到了回答。
“会的。”
……
燕宁珂再次睁开眼,熟悉的环境,是他自己的卧室。
思绪刚清明,铺天盖地的回忆就袭来。
瞪大的眼睛,瞬间闭上。
不敢睁开眼,希望是他的幻觉!
救命,他到底是吃了什么熊心豹子胆!
燕宁珂裹着被子,在床上扭成了一条蛆。
最后他用了一个z国人永远无法拒绝的理由,劝服了自己。
做都做了,还能咋地。
想开一点,都能过去。
麻溜的起身,身上还是昨天的礼服,望着手里皱巴巴的西装,甚至还有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燕宁珂愁的头都要大了!
不知道现在滑跪道歉,余平能不能少问他要点钱。
洗澡的时候,燕宁珂真的觉得哔了狗了!
忙忙碌碌一个月,兜里没涨不说,现在还要倒贴!
酒色误人啊!
刚从浴室出来,房门就被敲响。
说实话,燕宁珂瞬间呼吸一滞,心跳频率加速。
一副羞答答又勾搭搭的样子打开门,看清人的瞬间,一盆冷水兜头而下。
“燕先生,你醒了啊?”
家政阿姨老实恭敬的站在门口:“午饭已经做好了,可以用餐了。”
燕宁珂住一楼,从他的角度能看见餐厅,没见他人悄声问道:“邵先生呢?”
还没下来?
“邵先生不在。”
“不在!?”
燕宁珂跑出房间,出去找了一圈,发现还真没有。
家政阿姨帮忙给他收拾房间,顺便扭头说了句:“对了,客厅的桌上有张纸条,应该是邵先生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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