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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他们第一次见面,他在会所睡了一个白天,就有迹可循。
温少虞反问:“我不能走?”
燕宁珂:“倒也不是。”
温少虞瞥他一眼,大步走到前面。
燕宁珂探索的眼神望着他,怎么觉得哪里怪怪的。
郑延澈是跟着燕宁珂来的,正好邵恪来接他,一人一辆车,谁也不耽误。
温少虞腿长走得快,出来时正和邵恪抽着烟靠在车上闲聊。
燕宁珂刚出门就瞧见那个身姿挺拔的人影,三步并作两步扑了过去。
温少虞:“……”
有那么急吗?看不见还有人?
天色暗沉,会所门口灯火通明。
郑延澈眼看着冷峻淡漠,气场强大的男人,在燕宁珂临近跟前,扔掉了刚点燃的整支烟。
极其自然的将燕宁珂稳稳抱在怀里,眉眼间满是温柔。
称谓呢?
到底人来人往,两人抱了下就分开,只有手还牵在一起。
温少虞挑眉:“这是,处上了?”
邵恪浅笑,视线一直停留在少年身上:“嗯,我男朋友。”
燕宁珂笑的眼睛都眯了起来,胸膛骄傲的一挺。
听见没,本小趴菜上位了!
温少虞实在没眼看,他就多余问。
就这两人的黏黏糊糊,是个人都能看出来。
“这不得摆一桌?”
邵恪财大气粗:“摆,你叫人吧,定好时间告诉我。”
他们聚会,向来都是温少虞安排,毕竟他娱乐产业一大堆。
温少虞看向他,惊奇:“这么大阵仗?准备昭告天下?”
如果一开始只把燕宁珂定性为金丝雀。那现在邵恪这样的态度,足以说明他是认真的。
邵恪笑笑,淡声回道:“还不算。”
这才哪儿到哪儿,只是想让圈子里的认认人,别不知轻重的冲撞到燕宁珂。
温少虞没再说什么,好兄弟乐意他们自然没意见:“行,正好刚接手一个马场,直接定在那吧。”
要说玩还得是他,玩法就没重样的。
燕宁珂对一直沉默的郑延澈说:“到时候我给你发消息哦!”
郑延澈愣了下,准备婉拒的话刚要说出口,想了想,答应下来。
他是不喜欢这些场合,但不妨碍可以认识一些人脉,更何况这还是燕宁珂的邀请。
车子已经等在门口,郑延澈跟燕宁珂道别,临上车前,眼睛瞟过。
温少虞眯眼看着马路,像是没有聚焦。
郑延澈走后,跟温少虞打完招呼,邵恪带着燕宁珂上了车。
燕宁珂翻身坐到他腿上,凑到唇边嗅嗅:“好香。”
一股淡淡的酒气,很好闻。
邵恪眼神幽深的看着他,在挡板升上去的一刹那,直接按着人亲了下去。
燕宁珂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撬开了嘴。
强势的进攻让他没忍住嘤咛。
开了荤哪里还能吃得了素,两人都被一个吻激出了情动。
尤其是燕宁珂,年轻火力旺,体质不同于人,还没怎么,就软下来。
邵恪掐住他的腰,一下又一下轻啄安抚,嗓音沙哑:“乖,再忍忍,回家给你。”
可惜那种感觉猛烈冲上来,怎么也按捺不住,燕宁珂急得哭出来:“先生,哥哥,老公……”
胡乱叫了一通,根本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
邵恪瞳孔陡然一缩,扣着细腰的手更加用力,闭眼深呼吸几下,在他又贴上来时,用力踢了挡板一脚。
“停车,下去!”
司机下车的一瞬间,燕宁珂狠狠抓了把皮质椅背。
邵恪低沉问他:“怎么就那么等不急,嗯?”
燕宁珂摇了摇头,眼角的泪滴滑落,什么都说出不出来。
“宝贝儿,自己坐吧,你可以的。”
凌晨十二点,路上偶尔过去几辆车,燕宁珂晃神想,幸好从外面看不见。
……
也没多久,邵恪把司机叫上来,燕宁珂坐在他腿上一动不敢动。
很快,到了别墅门口,司机换了辆车开走,只剩他们两人。
邵恪抱着燕宁珂往回走。
空旷的半山,一片黑暗,蛐蛐声格外明显。
邵恪走的很稳:“怎么不出声?”
燕宁珂很想翻个白眼,但注意力根本不在这边。
人能有多坏。
明明就算腿好了也一直坐电梯,今天就非要走楼梯,还要让燕宁珂陪他一起走。
燕宁珂抓着扶手的手指泛白,艰难出声:“别……”
邵恪拽掉松垮的领带:“称谓呢?”
燕宁珂想哭的心都有了,却不得不听从:“哥哥……”
“不对。”
燕宁珂惊呼一声,迅速换了一个:“先生!”
一声轻笑,邵恪不顾他的呼喊带着他向上走了几步,停下:“宝贝儿,你最好别跟我玩心眼。”
燕宁珂咬住的唇终于松开,彻底坠入深渊:“老公!”
“真乖。”
台阶走过,不长,但燕宁珂却觉得走了一个世纪。
临界点,他在放纵时心想,明天一定要记得早起清理卫生。
然而陷入昏睡的他,彻底失去意识,将这件事忘了个精光。
邵恪清洗完,抱着他塞进了被窝,坐在床边看了会儿,低头吻过他的鼻尖。
我的宝贝,好梦。
凌晨4点,白天在会议室里受尽瞩目的男人,叼着根烟,老老实实的拿着块浴巾擦拭污渍。
燕宁珂睡着睡着总感觉自己忘了什么,一个惊醒睁开眼睛,天色大亮,房间里只剩他自己。
在床头柜上拿过手机看了眼,已经快中午了。
身上清清爽爽,没什么不舒服,穿着一套米色真丝睡衣,还有一股熟悉的香味。
燕宁珂刚要吐槽,突然想到什么,一个起跳下床,拖鞋也没穿就往外跑。
书房门没关,正在开视频会议的邵恪,余光瞥到什么,皱眉打断对方,起身追了出去。
黑色的台阶,干干净净,亮的反光。
燕宁珂循着记忆,往下走了几步,仔细看了一番,确实没有。
他还在想是谁收拾的时,身体忽地被人抱起,燕宁珂回头看去。
邵恪冷声,眉头紧锁:“下床不知道穿鞋?”
燕宁珂哪里能顾得上这个,环着他的脖子主动靠近,悄摸的问:“那个……是谁清理的啊?”
拜托拜托,千万别是安姨!他会抓狂的!
邵恪抱着他走向卧室,闻声垂眸:“你觉得呢?”
“我不想觉得!我只想知道是谁!”
燕宁珂急得都想咬他了,虽然那啥的时候他没拒绝,但不代表他不要脸啊!
见他是真着急,邵恪也不逗他了,柔声道:“别担心,是我。”
他怎么舍得让其他人窥探他们之间的生活。
燕宁珂松了口气,松懒的靠在他身上,开始划分责任:“都怪你,我都说别了!”
邵恪被他的倒打一耙气笑了:“那是谁弄脏的。”
反正不是他,他在里面。
燕宁珂没成功给人家扣上锅,反倒害自己又回顾了一遍事情的过程。
灼烧的耳根一点点蔓延至脸颊。
哎,终是被美色迷了眼啊!
“去收拾下,准备吃饭。”
邵恪将他放到床上,拿起拖鞋给他穿好:“安姨今天做了鱼。”
燕宁珂使坏不让他穿,被一把攥住脚掌,男人抬头看他,燕宁珂秒怂。
鱼塘
燕宁珂喜欢吃鱼,又得顾忌身体,不能吃辛辣刺激的,安姨干脆做了道鱼羊鲜。
味道一绝,燕宁珂吃得满头大汗。
邵恪抽了张纸递给他,状若无意的问道:“就那么喜欢吃鱼?”
燕宁珂喝汤的动作顿了一秒,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咽下那口汤,嘻嘻笑:“好吃嘛,安姨的手艺没的说。”
邵恪凝视着他,少年捧着碗,小口小口的喝汤,模样看着很虔诚。
燕宁珂吹吹热气,垂下的长睫微闪。
孤儿院里吃的最多的就是土豆白菜,冬天可能会加一道最便宜的萝卜汤。
有一年除夕,附近几个爱钓鱼的老爷子,送来几条自钓的草鱼,说是过年了,给孩子们添道菜。
院长千恩万谢的收下,等人家离开,转头就分给了其他几个同事,可能是良心发现,看着他们这一群望眼欲穿的眼睛,施舍般的拿出一条鱼,让大厨给他们做了。
孤儿院里,大大小小加起来也有二十多个孩子,一条3斤多的鱼根本不够分,于是一道清汤寡水的萝卜鱼头汤,出现在他们的餐桌上。
燕宁珂因为太饿了,偷摸去厨房闻味,亲眼看着大厨把鱼炖出来,吃干净鱼肉,把鱼头扔进了萝卜汤里。
可怎么办呢,即便这样大家也很高兴,每个孩子乖乖的端着自己的小碗,等着老师盛汤。
他们孩子之间也是有阶级的,永远是大的厉害的先吃,他们这些还会尿裤子的,只能最后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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