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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延澈舔了下唇,垂眸避开他的眼神:“快点给我。”
温少虞喉结滚动,按灭烟头,如同雪豹猛烈出击,在猎物猝不及防间,精准找到他的薄弱处,直击要害。
仓惶的手打翻桌上的杯碟,郑延澈下意识张嘴想说话,结果亲手将自己送了出去。
“唔!”
温少虞压的郑延澈不自觉的后仰头,腰间整洁的衬衫被拉出,黑色西装外套的遮掩下,猖狂的手与白皙似露非露。
扬起的下颌被啃咬一口,郑延澈的手抓皱了台上的桌布。
“急什么?这不就给你了?”
郑延澈眼神迷离的望着头顶的光晕,不理解人怎么可以这样厚颜无耻。
明明他根本不是这个意思。
……
规整的领带松散,郑延澈推开他的手,退后两步自己整理。
温少虞哼笑一声:“得到了就翻脸不认人?”
郑延澈理都不想理他,充耳不闻的整理好衣服,木着脸:“车钥匙!”
温少虞轻挑眉,这次学聪明了,没有说似是而非的话。
但是,他到底知不知道,他一张神色冷峻的面容,嘴唇却泛着鲜艳的红,勾的人遐想不断。
温少虞压下心里的蠢蠢欲动,迈步走过去,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捞进怀里,在他不断抵抗下,狠狠碾压唇畔。
“再勾人,就在这儿办了你!”
疯子的世界没人能懂,但温少虞绝对说到做到。
郑延澈使劲儿推开他,东西也不要了,转身就跑,生怕慢一步就被抓住。
“跑什么!”温少虞邪气冷哼:“我要真想,你连这个门都出不去。”
伸手摸出车钥匙塞给他:“喏。”
郑延澈看着手里陌生的豪车遥控:“拿错了。”
“哪儿错了。”
温少虞手欠的揉捏着人家的下巴:“我拿你一把车钥匙,还你一个,有问题吗?”
郑延澈:“……”
标配宝马换顶配迈凯伦,你觉得这对吗?
郑延澈无奈:“别闹,快换回来。”
他的车估计都没有迈凯伦的一个零头,而且,他一个打工族开千万级的豪车,这像话吗?
温大少却觉得非常满意,眼里都是他的水润红唇,语气满不在乎道:“谁跟你闹了,反正你要就要,不要你就走着去上班。”
换个人早就乐的眉开眼笑了(作者就是!),但郑延澈只觉得手心里的钥匙烫人,他一个年薪都达不到千万的人,开上豪车,估计没几天,审查局就该找他了。
温少虞闻声,肆意一笑:“那就让他查。”
保管对方在看到车主名讳后,“惊喜”的活蹦乱跳。(实则四处逃窜)
如果说邵恪,司言灼这种商界人士还能保持着体面,长袖善舞的解决问题。
温大少就不同了,国内外名声鹤起,在他这里没有人情全是事故,随心做事,坚决不让气过夜。
尤其是现在,随着年纪权利的增长,温少虞再也没有受过掣肘,脾气也更加邪肆。
他认定的事就必须要顺着他的心意,比如现在的车钥匙。
郑延澈对上客户领导,都可以侃侃而谈,随机应变,偏偏就拿一个温少虞没辙。
说又说不过,论耍混谁能玩的过他。
到最后,只能握紧手里的车钥匙,垂眸看着他第二颗衣扣,轻声控诉:“别总欺负我。”
素来只被动承受的人,突然来这么一下,可想而知杀伤力能有多大,温少虞的心猛地错跳一拍,插在裤兜里的手轻微震颤。
“老子他妈疼你都来不及。”
又怎么舍得让你受委屈。
与强硬话语不同的是,温少虞落在他唇边的轻吻,温澜潮生。
……
他俩在楼上磨叽这么久,其他人当然不会傻傻的等着,刚走出包厢,就碰上一直在门外候着的经理。
温少虞停下脚步:“来,你俩彼此认认人。”
郑延澈:“……”
你可真让人捉摸不透啊。
经理战战兢兢:“少主?”
温少虞云淡风轻:“记住他了吗?”
经理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行,通知下去,郑延澈,他要是在任何一个咱们的地盘受委屈。”
温少虞淡淡轻笑:“你们就给我排队滚去北方挖煤。”
经理虎躯一震,挺胸抬头,就差举手发誓:“明白!”
接着转头:“郑先生,竭诚为您服务!”
郑延澈:“……不至于。”
温少虞本来挺满意,听到他说的话轻啧一声,先让经理去忙,抬手覆上他的下颌,指尖揉捻。
“别让我担心。”
温少虞的神色没有任何变化,就好似说了一句再普通不过的话,郑延澈却有种被人珍重的感觉。
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是轻应一声:“好。”
事实上,他想拒绝也没什么用,经理的速度如风,他人还没出酒店,整个临城属于温少虞的地界,都有了他的照片,以及名字。
【老钱,什么级别的?】
【挖煤!】
【!!!!!】
简单的两个字在温少虞的世界里掀起浪潮。
第一批受害者就是他们到的这个酒吧,都喝了酒,两人坐着温少虞的车来的,郑延澈手刚伸出去,门就被打开。
“郑先生,欢迎光临,路上辛苦了吧?”
郑延澈看了眼他一直挡在车框上的手,好像是你比较累吧,我坐个车有什么累的。
负责人很热情,热情到甚至只是简单跟自家少主打了个招呼,就跟在郑延澈身旁忙前忙后,全程微笑服务。
郑延澈很想说,你当着你们老板的面这么恭维我,你不怕他生气吗……
温少虞很满意,一点都没有不满,进去之前还拍了拍负责人的肩膀,表示自己的肯定。
郑延澈:“……”
一对神经病。
蓝调音乐酒吧,位置宽敞,每个位置基本都有隔挡,来这里的人非富即贵,所以私密性必须要足,至少随口说的话,不会让有心人听去。
他俩过去时,桌上的人已经玩起来了,当然仅限于燕宁珂独自,和半个林晔臣。
“不厚道啊,都不等我们?”
司言灼眉宇流转着调侃的意味:“我也想,但我觉得你应该不是很愿意吧。”
真要等了,你又不乐意了。
有理,刻薄
临近年底,大家都忙,一行人点到即止,玩到11点多,大家各自散场。
深冬寒冷,邵恪将燕宁珂裹得严严实实的,才带着人上了车。
比起炎热的夏天,舒爽的春秋,燕宁珂更喜欢的还是冬天,那种一进家门扑面而来的温暖,全身裹进被窝里,会让他觉得安全感满满。
邵恪从浴室出来就看见他在床上蛄蛹,轻笑一声,上前冲着他撅起的屁股给了一掌:“好好睡觉。”
有被子挡着,他也没使多大力,燕宁珂藏在里面的腿,意思性的蹬了几脚。
“家暴!”
他不这样说还好,一说完邵恪的眼神当即变了。
将擦头发的毛巾扔到旁边,邵恪嘴角挂上意味深长的笑意:“这可是你说的。”
都是老夫老妻了,燕宁珂偶尔会在一些事情上犯傻,但在这件事上,绝对是个名副其实的敏感肌。
卧室里只开了盏小台灯,蚕丝被角无声无息的滑落在地,倒映在窗帘的身影交叠,不断变换着形态。
有时候真的很让人不解,出力的精神焕发,承受的反而像是被吸光了精气神。
邵恪抱着他重新洗了个澡,塞进被窝。
燕宁珂神情恍惚,嘟嘟囔囔:“妖精……”
吸我阳气的妖精啊啊啊啊!
“什么?”
邵恪将他搂进怀里,伸手把他挡着眼睛的头发剥开,低头吻在眉心:“睡吧。”
燕宁珂再也扛不住周公的呼唤,头一埋,闻着安心的味道进入了梦乡。
他状态不错,余平就挑了几个通告让他参加,都在本地,当天去当天回家。
对于他的工作,邵恪很少插手,只要他愿意,喜欢,就由着他去闯,想做就做,不想做累了就回家,反正他会一直在他身后。
燕宁珂以为自己挺忙的了,没想到邵恪比他更夸张,他睁眼时,邵恪已经走了,晚上他回来,邵恪还没回来,起早贪黑的。
要不是床上有他睡过的痕迹,燕宁珂还以为邵恪从没回来过。
腊月二十七,燕宁珂这一年所有的通告结束,外面是个阴天,余平的办公室却很热闹。
“来来来,这是你的!”
廖海高兴的接过红包:“谢谢余哥!恭喜发财!”
余平脸上难得露出喜气洋洋的笑:“明年再接再厉啊!”
两人之间的关系,可以说是亦师亦兄。
余平这个人,市侩却不世俗,他遵循的理念是,尊重他人命运,不干涉他人因果,你想走捷径,那我会助你,你不想我也绝不会勉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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