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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幕让宋瑞宁惊慌失措,一个跑一个追。
秦昀珩突然出现在两人视线中,宋瑞宁一个急刹,苏予安往前一扑,将宋瑞宁扑进泥里。
“等一下。”
苏予安去抢他的鱼,“不等。”
宋瑞宁见抢不过他往苏予安脸上抹泥,苏予安呸呸两下也往宋瑞宁头上抹泥。
加上有秦昀珩的帮忙,苏予安抢到了鱼,他爬上圆台,高高举起大鱼,大鱼奄奄一息,苏予安已经看不出他原本的样子,只知道是个人。
“哈哈哈哈哈哈,我,即是摸鱼大王。”
“咔嚓。”第一张照片诞生。
第一轮秦昀珩组获胜。
为了大鱼的安全,节目组把真鱼换成了假鱼,有两条,也就是说圆台上可以站两个人。
哨声响起,几个人往裁判扔的假鱼那前冲。
他们在泥潭里面抢的热火朝天,导演咧着个嘴坐在板凳上看。
苏予安已经疯了,看唐可云脸上白白净净的往他脸上抹泥,抹泥就算了,还给人做发型。
唐可云头顶顶着一坨泥巴:“救,救命。”
苏予安抹完他又去抹下一个,秦昀珩惨遭队友袭击,“我是你队友!”
苏予安往他脸上糊了两下,“不好意思,看错了。”
如果说这个泥潭是一个马桶,那么他们就是这里面的几团大便,所有人都成了长条的泥人。
最后一轮,苏予安终于不玩了,他将季行星团吧团吧把他怀里的鱼抢走,季行星躺在泥里伸出尔康手,“我的鱼!”
苏予安把鱼揣进自己怀里,“什么你的鱼,这分明就是我的,你叫它一声看它敢答应不。”
季行星:“强盗,强盗!”
苏予安拍上了最后一张照片,所有人都上岸等待结果,苏予安凑到导演面前,“我能看看拍的怎么样吗?”
导演把摄像头拿远了一点,“别搞脏我衣服了,身上全是泥。”
苏予安另一只手背在身后,探头过去,“让我看一眼。”
导演把拍的照片给他看,苏予安猝不及防往导演脸上抹了两把泥。
导演:“……”公报私仇,这绝对就是公报私仇。
顽童与鸡的不解之缘
这场比赛由于苏予安偷袭导演,被导演穿小鞋成为了倒数第一,苏予安倒是对自己的丑照上传微博没有什么抗拒,因为他没微博。
导演说他用官号发,连发了十八张苏予安泥人的照片,各种各样奇形怪状的都有。
每天都要做任务,就这样过了几天,节目进度过半,这天晚上苏予安发现他的电风扇坏了,晚上热到冒烟,像油锅里摊煎饼一样睡了一晚。
一大早他就去找到导演让他给自己修电风扇。
“我哪会修这种东西?”
苏予安:“我不管,给我个电风扇。”
导演看着地上打滚的苏予安有些头疼,折磨完嘉宾又来折磨他了,“你哥呢?”
苏予安滚来滚去,“我不要我哥,我要电风扇,热死了给我电风扇。”
导演:“……”
“这样吧,你去把鸡圈里面的鸡蛋捡了,我就给你电风扇。”
苏予安坐起身,往导演身后的黑色大电风扇指:“我要你那个。”
导演往身后看了一眼,嘴角耷拉了下去,“不行。”
就这一个大电风扇,这是他从自己家带来的,怪贵的。
苏予安往他脚下一躺,扯着导演的裤腿晃,差点给导演拽倒,“我不管我不管,我就要。”
导演稳住身子,大拇指按压了一下太阳穴,“行行行,闭嘴。”
苏予安去捡鸡蛋了,他拎着筐钻进鸡圈,里面好多好多鸡,他一进去鸡飞蛋打鸡犬升天鸡犬不宁,飞起漫天羽毛,犹如仙女散花。
那一群鸡翅膀扇啊扇,还挺凉快的。
苏予安头顶插了几根羽毛,伸手去捞鸡蛋,捞了两个,手突然被啄了一下。
“嘶。”
苏予安缩回手看向自己的手背,没破皮。
苏予安没去计较这个,但那只鸡计较他掏了自己的孩子,追着他啄。
苏予安一手掐着它脖子,另一只手腕着篮子,竖起食指指着它,“你想干啥?”
鸡:“咯咯咯。”
那鸡被拎在空中一个劲的扇鸡翅膀,苏予安的头发被扇的有些凌乱。
苏予安把它放走,它又追过来了,逮着苏予安屁股上啄,苏予安躲开好几次,那鸡啄不到,还要飞起来啄。
苏予安想了想,拎起它的两只鸡脚,找了根绳子绑住它的鸡脚,将它挂在树上。
鸡悬在上面扑腾,苏予安就搁下面吹风,一个全自动鸡牌电风扇。
为防止鸡拉屎,他还特意给鸡屁股上套了个垃圾袋,他鸡蛋也不捡了,躺在树下的大石头上睡午觉。
等导演找过来的时候,他见此情景眼皮跳了跳,不由得诗意大发现场写了一篇文言文。
《栖鸡扇午》
茂树垂阴,童子卧石小憩。先取一鸡,悬枝桠间,缚其足而纵其翼。鸡惶然,振翮不已,清风簌簌自叶间落,拂童子额角鬓丝,汗痕渐消。
顽童酣眠正熟,眉峰微舒,似入无尘之境。鸡扑翼之声细碎,与蝉鸣相和,绕石萦树。日影移阶,风过叶隙,漏下斑驳金光,覆其衣袂。鸡虽局促,扇风不息,绿荫下暑气顿减,唯闻鼻息轻匀,与禽羽振响共赴午昼清宁。
好文,文妙。
好鸡,鸡肥。
坏顽童,顽童不改。
都叫顽童了,那坏点又怎样。
苏予安睁开眼 ,看见十几个黑漆漆的摄像头怼着他的脸拍。
苏予安擦了擦嘴角,“你们也想被挂树上吗?”
跟拍摄影师齐刷刷地后退了十几步。
导演:“你在干嘛?”
苏予安:“为什么不戴上你的老花眼镜!”
导演:这简直是我听过最歹毒的词。
呜呜呜,他才四十岁不到。
苏予安指着他:“把你的马尿给我憋回去。”
导演:“呜。”
苏予安:“又要逼我唱歌了是吗?”
导演眼里的口水憋回去了,“你把人家鸡吊树上干嘛?”
苏予安:“你也要来试试吗?”
导演后退两步,“不了,我怕鸡屎掉我嘴里。”
苏予安弹了一下鸡屁股上的塑料袋,“我给它穿了纸尿裤。”
导演跟他商量,“这是别人的鸡,给人家鸡放回去吧。”
苏予安伸出手:“那你把电风扇给我。”
导演:“……你鸡蛋捡完了?”
苏予安:“没有。”
导演大手一挥,“那你要个屁的电风扇。”
苏予安嘴角往下,也大手一挥,“那你要个屁的鸡。”
“我不放!”
导演:“……”
两人僵持着。
弹幕:【予安被啄了,鸡坏。】
【予安抓住鸡了,他要抓着鸡去哪里?】
【好,他把鸡挂到了树上,这是要做什么?我知道了,这就是吊机(鸡)】
【他往鸡屁股上套了个塑料袋,他躺在下面了。】
【666还有现场解说。】
【感谢解说。】
【感谢解说。】
【感谢解说(玫瑰)(爱心)】
【他现在拥有了一只鸡风扇,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个方法。】
【他睡了,还流口水了。】
【很凉快嘛,导演来了。】
【小安上线,请不要唱歌,现在再为大家解说一下,他们已经陷入了僵局,那么到底是谁先低头呢,赌安安赢的扣一,赌导演输的扣二。】
【1】
【1】
【1111】
【11111111111】
【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区别吗?我赌2。】
【2】
导演率先低头,“行行行,你先把鸡放了。”
苏予安:“你先把电风扇给我。”
导演领着他去拿电风扇,苏予安手拎着鸡脚跟着他走。
一手交电风扇,一手交鸡质。
苏予安赢得了电风扇,也赢得了鸡的芳心。
总之,在之后的日子里,总有一只鸡鬼鬼祟祟地跟着苏予安。
我是他哥
“阿谨!”
“嗯,在呢。”
苏予安拿着从导演那抢过来的手机,靠在树边给秦昀谨打电话。
夏天的晚风带着微微的湿热,草丛里还有不知品种的小虫子在吱吱叫。
秦昀谨好听的声音从手机里飘进苏予安的耳朵里。
“阿谨,今天想我了吗?”
秦昀谨轻笑一声,他望了眼车窗外倒退着的一排排树木,车轮碾过小石子,有点颠簸,“我每天都很想你。”
那边苏予安弯了一下唇,“已经录了两期了,再有两期我就可以回来了。”
秦昀谨:“好。”
苏予安分享自己今天的成果:“我今天去拔了花生,那地里种了满满一大片的花生呢,我从没见过那么多新鲜的花生,还带着泥土的芬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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