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麟渝不松手,紧紧攥着那串木珠。
“牵手,好不好?……狗狗。”陆隽在接吻间隙模糊不清地开口。
麟渝用行动回答了陆隽的请求,她和陆隽十指紧扣,用另一只手。
……
陆隽不死心,握着麟渝那只手从自己上衣下摆往上爬。
“好硌……”她难得撒娇,小腿用力,暗示意味明显。
麟渝该干的事儿一件没落,同时嘴上回应她,“反正明天也要用,正好提前适应。”
……
陆隽继续努力,带着那只手解开排扣,再带到前方。
对于陆隽目的明确的勾引,麟渝照单全收。
她一路从oga唇角吻到锁骨,低头含住。
陆隽抓着麟渝手腕的手用力到指尖泛白,想要挣脱又想要接受。
抓着麟渝的脑袋,她被迫仰起修长的脖颈,抬起头,看向头顶的灯泡。
“会磨破的……不可以……”陆隽脑海里仅存的意识提醒她自己的目的。
“不会磨坏,”麟渝抬起头,亲昵地吻她的脸颊,将陆隽脸颊的泪水抹去,“你也是。”
“真的很疼,”陆隽开始挣扎,这次确实不是为了自己所谓的目的,麟渝这次不知为什么显得格外激动,动作太重了,抓的她不舒服,“麟渝!”
房间里信息素的气味如此浓郁,渗透陆隽每一根头发。
alpha抬起头,金色的瞳孔和平时相比,变得更加幽深。
极具侵略性的眼神,陆隽抬起手,将手指放在麟渝唇边,试图让她张嘴。
麟渝顺从地张开嘴。
牙齿变尖,易感期的前兆……
陆隽神智清醒了几分,绝对不可以,在易感期的时候。
她甚至不敢相信自己会变成什么模样。
毫无疑问,她必须想尽一切办法从麟渝手里偷偷拿过来。
可惜设想很美好,现实却很糟糕。
快易感期的麟渝很难对付,非常难对付,相当难对付。
甚至到后面上头了就不管不顾,不停索吻。
最后还是陆隽软着嗓,好哄赖哄,并以含进嘴里一个木珠为条件,让她歇了这次的心思。
在嘴里还算宽裕,但麟渝硬是尝试着想要探进去。
陆隽对她的容忍在这一刻终于告罄,抬起胳膊,毫不犹豫地一巴掌过去,快准狠。
麟渝的脸被扇到一侧。
陆隽像在水底憋气许久,骤然浮出水面的人,呼吸剧烈。
alpha似乎清醒了几分,眨眨眼,去亲陆隽的唇角,手依旧不老实地在陆隽唇角徘徊,但战术发生改变。
“陆隽,老婆,老婆,陆隽,陆隽,老婆……”麟渝撒娇似得喊了几声。
陆隽=老婆。
老婆=陆隽。
她喊着喊着把自己喊高兴了,眼睛变得亮晶晶,直勾勾盯着陆隽。
“好喜欢你哦~~~”她站直身体,双臂自然向下,双手叠在身前,手指来回勾叠。
脸颊泛着粉,头向左侧偏,鼓起一侧腮帮,另一侧勾起小酒窝,眼睛笑着,卧蚕很明显,像两座拱桥。
顶着一头凌乱的头发,她黏黏腻腻地不停重复,“陆隽,好喜欢你哦~~~”
一副娇羞少女正在对初恋告白的模样,忽略掉两人都衣衫不整的情况的话。
陆隽拿出嘴里的木珠,正要装进口袋里,忽然被麟渝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抢走。
陆隽抬起头盯着麟渝。
麟渝冲她眨眨眼,抬起胳膊,双手在自己胸前比了个爱心,木珠在爱心中央。
陆隽去亲麟渝的唇角,想趁麟渝不注意夺走湿漉漉的木珠。
“你干什么呀?”麟渝抓住她的手腕,满脸单纯无邪地问。
……
陆隽现在认真思考一个严肃的问题,麟渝现在是装傻还是真傻。
麟渝亲亲陆隽的手指,脸上那两道拱桥更弯了,“好喜欢……”
“收。”陆隽五指伸开在她眼前,然后猛一下握拳,阻止麟渝继续重复。
麟渝来回晃了好几次头,发丝在空中飞舞。
她乐得满脸蠢样。
陆隽也摇摇头,试图让发昏的大脑清醒过来,双手交叉叠在胸前,思考把麟渝绑住的想法是否可行。
还没思考出结果,麟渝一个公主抱把她放在床上,自己又躺了上去。
“我是谁。”她问陆隽,脸上仍旧是那副呆呆傻傻的模样。
“你是麟渝。”陆隽无奈地回答,眼睛又瞄到那串木珠,心里谋划着。
麟渝伸出一根手指在陆隽面前,和自己的脑袋一起摇了摇,“我是陆隽的小狗,小狗现在要努力工作。”
“等等,”陆隽忽然意识到什么,“等一下,停……”
显然现在的情况,不是她想不想停下的问题。
她拼尽全力把麟渝推到一旁,浑身被汗水浸透了。
自己的alpha眼神痴迷,喘气粗重,裸露在外的皮肤线条优美。
进行了终身标记的两人。
在这样的氛围下,有谁能忍住呢?
陆隽当然也浑身燥热,恨不得直接扑上去,可如果麟渝易感期明天到来。
那今晚,可能是她唯一一个可以休息的日子。
她必须阻止现在的麟渝,因为她对易感期的alpha根本束手无策。
“我小腹疼。”她抓着麟渝的手放在自己腰间,隔着衣服去摸柔软的腹部,“你易感期可能要来了,我们之前说好的。”
麟渝瘪嘴,她脸上婴儿肥很明显,做表情时孩子气很明显。
让人看着内心就不受控制地想要纵然对方。
“你说要补偿我的。”
虽然麟渝现在看起来很蠢,但脑子却灵光的狠。
无论陆隽怎么说,她永远都只回补偿两个字。
偏偏这两字是从陆隽嘴里蹦出来的,她总得认。
“用腿好不好?”陆隽最后只能采取迂回对策,想要两人各退一步。
麟渝非常坚决的拒绝她的提议,言之凿凿有理有据,“每次用腿,一不小心咬破了,你第二天走路会怪我。”
一不小心……
狗崽子还挺会给自己甩锅的。
连啃带咬再加上掐揉,第二天一片浓郁的深紫色,还泛着肿。
这是一不小心?
“那怎么办?”陆隽耐着性子问。
麟渝抓着陆隽一缕发丝在指尖缠绕,陷入深思。
陆隽静静等待,再次思考捆住麟渝是否可行。
“上次那个……”麟渝期期艾艾地开口,满脸期待地看向陆隽。
“哪个?”
麟渝冲着陆隽招手,“就那个呀……”
见陆隽还没反应过来,麟渝急了,直接开口:“坐……”
她刚吐出一个字就被陆隽捂住嘴。
陆隽不想再经历一次了,身体里的水像是要流干了。
像搁浅的鱼,感受鱼身被太阳烘烤而逐渐干燥,拼命挣扎想要回到大海,却无能为力,只能被死死困在里面。
现在怎么办呢?
陆隽贴近麟渝,上身倾斜。
麟渝埋进去,香的分不清东南西北。
“这个好不好?”陆隽轻声问,等待麟渝的回复,内心被紧张所充斥。
麟渝点点头,大口吸气,呼吸声很大很大。
一对恋人身心交融,房间里充斥着她们信息素的味道。
缱绻暧昧的气氛包裹在两人周围,浓郁到几乎化为实质。
终于结束。
被麟渝抱着洗过澡后,陆隽精疲力尽躺在床上。
就在她迷迷糊糊都快睡着时,忽然有什么冰冰凉凉的东西覆盖在她眼皮。
她刚抬起手臂就被麟渝又按下去。
“敷一下,”麟渝看着躺在床上的爱人,爱怜地吻陆隽的额头,“不然明天会疼。”
陆隽点点头,平躺在床上,屈尊降贵道:“困了。”
麟渝将敷在陆隽眼皮的毛巾拿掉,十分上道地爬上床,揽住陆隽的腰把人搂进怀里。
陆隽找了个自己感到舒服的姿势,也不管麟渝舒不舒服,自顾自睡了。
耳边传来oga均匀的呼吸声,陆隽感觉内心一片柔软。
玻璃外,世界在下雨。
玻璃内,麟渝的世界在她怀里,睡得正酣。
无法言喻的幸福,每天都像走在和煦的春风中。
她恨不得一天24小时都黏在陆隽身边,害怕一眨眼,陆隽便消失。
害怕一切都是一场梦。
她把脸埋进陆隽脖颈,合上沉重的眼皮。
确信一切都是真实。
嗡——嗡——
是陆隽定的闹钟。
她听到振铃立刻惊醒,关掉闹钟,把头埋进麟渝怀里,叼着她的x在嘴里啃咬,打算睡回笼觉。
她为什么订闹钟来着?陆隽叼着嘴里的东西,迷迷糊糊思考。
!!!
她猛一下睁开眼,想起来了。
木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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