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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用了过期的抑制剂,发烧,盗汗,脸色也很差。”陆隽回答她,看着架子上摆放整整齐齐的药物,心里有些紧张。
如果阮惊弦问起来,她要怎么回答呢?
为什么要让自己的伴侣使用抑制剂呢?
如果问出这样的问题,她要如何回答呢?
陆隽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回答这个问题太牵强了。
因为她现在身上满是麟渝信息素的味道,甚至隐隐有盖过自己信息素味道的意味。
这个答案听起来像个极其拙劣的谎言。
好在阮惊弦不是多事的人,并没有问任何让陆隽尴尬的问题。
“过期的抑制剂不良反应会大一些,”阮惊弦从架子上抽出几盒药,又蹲下拿出两个全新的抑制剂,“药效也会减弱,你明天让她再打一次抑制剂。”
陆隽点点头,“谢谢,请问多少钱?”
“143,”阮惊弦在药盒表面写上如何服用,又把药装进塑料袋,递给陆隽,“她的伤怎么样了?”
“差不多好了,她的恢复速度很快。”陆隽接过药,回答阮惊弦的问题。
“alpha恢复能力会比oga好一些,”阮惊弦客观诉说事实,“要带一些肉回去吗?要好好补充营养。”
“可以。”
于是阮惊弦又带着陆隽去拿肉。
不在她们的房子里,她们房子边有个仓库,每日屠宰的肉都在里面。
里面冷飕飕的,闪着寒光的铁钩悬挂在空中,一些上挂着肉,还有些空荡荡的。
阮惊弦拿着小臂长的刀,问陆隽想要哪个什么肉。
“我不太懂,你来割就好。”陆隽看着站在半个猪面前的阮惊弦,有些发怵。
浓重的血腥气弥漫在鼻尖。
许多猪肉被悬挂在空中,影子打在地上,和阮惊弦的影子混杂一起。
如此原始的血腥,极具冲击力。
鞋底抵挡不住一丝寒意,深-入骨髓的凉意从脚底向上钻,胃酸向上翻涌,她有些想吐。
阮惊弦扭过头,盯着陆隽看了几秒,像是看出了什么,挥手让陆隽先出去。
陆隽走出去,落日温柔的阳光落在她身上,驱散了几分刚刚入骨的寒冷。
阮平安走过来,“你干嘛打她?她很记仇的。”
“很记仇?”陆隽重复了这三个字,“所以让她天天为非作歹吗?”
“她要什么给她就好了,就当是扔了,她一般也不会要太多东西。”阮平安一副苦口婆心的模样。
“谁教你的?”陆隽直接问,这么高级的幸福者退让原则,一听就知道不是阮平安自己能有的认知。
毕竟她都能当着自己和麟渝的面,提出要和阮惊弦……
“当然是阮阮教我的,”阮平安说起这个,满脸自豪,“阮阮是世界上最好的人。”
“麟渝才是。”陆隽下意识反驳她,说出口后才意识到这句话多离谱。
她在和一个脑子有问题的人争论这种事情吗?
她被传染了吗?
阮平安一听脸色立刻变差。
“你说的对,阮惊弦是个很好的人。”陆隽立刻找补。
阮平安脸上的阴霾迅速消失,“虽然阮阮确实很好,但是你别想和我抢阮阮。话说你为什么打她。”
陆隽不想说刚刚发生了什么,毕竟棍子不打在自己身上是不知道疼的,说不定阮平安会直接说出一句无关疼痒的至于吗。
所以她直接提出假设,“如果她碰阮惊弦,你会怎么样?”
“碰阮阮?”阮平安的眼睛立刻睁大,她的眼本来就大,此刻又被她刻意睁大,瞳孔又黑得浓郁,光照不进去,非人的鬼感很重。
“我会杀了她的。”她喃喃道,“她和你说她喜欢阮阮了?!”
陆隽摇头,“假设而已。”
“不要做这种假设。”阮平安冷冰冰地开口。
她充满敌意的语气让陆隽很是不爽,但想到刚刚还拿了阮惊弦给的药,她最后还是把递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
出钱也不能抵消阮惊弦提供的帮助。
在这种地方,药不是你有钱就能立刻买到的。
阮惊弦和阮平安两人年轻又都是alpha,身体素质很好,哪里用的了这么多药呢?
阮平安还在旁边不停嘟囔,陆隽没吭声。
直到仓库门被打开。
作者有话说:
我再也不立fg了……
昨天还说要坚持日六结果今天就搞了个日三[裂开]
[化了][化了]
陆也很能打,只是相比麟没那么能打。
感谢读者贝贝们的营养液,大家的评论我一直有看,有时候不知道怎么回复,也怕有些读者比较社恐不喜欢。
所以除非是问问题,不然我一般不回复。但是希都有看的有看的[咬手绢]
阮惊弦提着一袋肉递给陆隽。
“李萧呢?”阮惊弦往身后看了眼,问阮平安。
李萧是被陆隽捆着的alpha。
“她回家了。”阮平安立刻跳到阮惊弦身旁,拉着她的手回答。
阮惊弦朝院子走去。阮平安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
她洗手后摸-摸阮平安的脑袋。
“你好好在家,我送送陆隽。”
“我不要。”她盯着陆隽,脸黑成锅底。
陆隽推辞,“我记得路,你们早些休息,不打扰了。”
“天黑了,不安全。”阮惊弦淡淡开口,“有很多蛇晚上,你从没走过这里的夜路,需要有人带。”
其实阮惊弦没把话说完,不仅因为动物,还因为李萧。
陆隽把李萧打成那样,对方肯定会报复,她一个oga,对村里的路又不熟悉。
一个人回去风险太大。
阮平安现在非常不高兴,她知道阮惊弦一旦做出决定就无法被改变。
不管她怎么闹,阮惊弦都是一定要把陆隽送回家的。
于是她看着阮惊弦说自己也要去。
阮惊弦对此毫不意外,锁上门后拉着阮平安的手,在前面带路。
陆隽谢过两人,跟在她们身后。
阮惊弦带她走了一条和来时不同的路。
“这条路更近一些,你可以记一下。”阮惊弦打着手电在前面,对陆隽开口。
阮平安扭头瞪了陆隽一眼,很大声地开口:“我讨厌陆隽,阮阮不是我的了。”
两句听起来毫无关联的话。
陆隽在身后难得有些尴尬。
自从和麟渝在一起,她遇到了很多让她尴尬的事情,仿佛要将过去26年没遭遇过的尴尬全部补回来似的。
陆隽抬头看向前方,阮惊弦抬起手揽住身旁alpha的脖子,揽到自己面前。
几秒后她松开手。
阮平安肉眼可见地高兴了起来,也不再说陆隽的坏话。
“她就是。”阮惊弦要向陆隽道歉,又不知该怎么说,牵扯的太多,她不愿对陆隽尽数告知,但是又需要道歉。
“我知道,没关系。”陆隽接过阮惊弦的话,“平安就是小孩子心性,她多大了?”
阮惊弦笑了,提到自己的爱人,她那双浅棕色的眼眸会变得更加柔和。
平时看起来像秋日里阳光下平静的湖水,现在里面却荡起波纹。
“告诉陆隽。”她拍拍阮平安的胳膊,示意对方开口。
阮平安扭过头,在看见陆隽的一瞬变脸,面无表情地说自己19了。
“19岁,还是小孩呢。”陆隽这样说,接着状似无意地开口:“很少有年轻人愿意住在这里。”
阮惊弦察觉出陆隽的心思,不过这没什么。
无论是她们的相恋,还是年纪轻轻便居住在这样落后偏僻的地方。
在社会的评价体系中,都非常奇怪。陆隽好奇在所难免。
不是无法谈论的话题,她愿意给麟渝的伴侣说一些关于自己的事情。
她解释道:“我以前带着平安在镇上生活过一阵子,她性格不好,不太适应。在镇里会好一些。
“镇上都是坏人。”阮平安愤愤地埋怨,丝毫不觉得自己有问题。
陆隽点点头,“老人会比较包容。”
听到陆隽这样说,阮惊弦笑了,“你说的对。”
但她又是个很护短的人,不喜欢陆隽话中对阮平安的定义,于是又开口,“她只是不太懂,但是个很乖很聪明的人。”
陆隽听出她的潜台词,顺着对方的话往下走,“两人在一起,其他人都不重要。”
阮平安看着打哑谜似的两人,不高兴地摇晃阮惊弦的胳膊,试图吸引对方注意力。
“阮阮。”
“嗯。”
“阮阮。”
“嗯。”
于是剩下的路程被两人的一问一答所占据。
远远看见门口站着个人。
不是麟渝又能是谁呢?
很神奇的感觉,看到麟渝那瞬间,紧绷的神经忽然放松。
她加快步伐,越过身前的两人朝麟渝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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