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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体贴,会给她准备小惊喜,知道她的喜好跟脾气,会顶着害羞做一些连她都意想不到的行为,并且永远无条件无底线的包容她的性格跟脾气,她在姜仪这里可以永远是例外。
至于其他的,姜仪长得好看,颜值年薪智商学历,这些都算是另外加成的优点吧,有没有的话沈思瑶都不介意。
不对,脸跟一些特征还是很在意的。
沈思瑶想着想着,注意力又转到了其他地方面上微佯,为自己又被莫名牵扯的注意力感到气恼。
一道清浅的身影从卧室走出来,声音恢复以往的温和:“床单换好了,睡觉么。”
沈思瑶眯了眯眼睛,她这时候应该在生气,怎么头脑风暴一阵自己把自己给哄好了,是了,她还是在生气。
生气的因素好像被她给漏掉了什么。
漏掉了什么呢。
一根微不足道的线,她觉得不够重要,只是困意散了。
姜仪并不知道她此刻的想法,像以往的习惯开始弯腰伸出手臂把人给抱进卧室,沈思瑶的手臂搭在她的颈侧本来是下意识的环上一圈,突然转了个身坐直了,拒绝了她此刻的行为。
女人的怀抱落空,那双柔软的眸色此刻带着些许不自知的失落。
沈思瑶突然开口:“姜仪,我们吵一架吧。”
她本以为自己会大发一通脾气或者以极其怨怼的方式说些刺激人的话,但这件事说出口比她想象的还要平静很多。
姜仪抬眼很认真的看她,侧眼一片阴影覆盖的睫毛刷子轻柔地扫在她的手背上,让沈思瑶的心口突生密密麻麻的痒意伴随着啃噬的疼,尚且在承受之内。
沈思瑶目不暇视的仰头,同她的视线衔接,掰住她的下颌,看着那唇瓣抿成一条线的女人,那块的嘴角还残留着被咬破的痕迹,而罪魁祸首神色飘忽的转开那处,又再次把刚才在肚子里翻来覆去得到的结果呈现在台面上:“你刚才是不是不信任我。”
眸色轻颤,呼吸戛然微止,姜仪只接这一句话,口吻却回答的却没有虚浮感:“没有不信任你。”指尖拧住袖口,心脏那块填满的地方开始塌陷一小处的黑洞。
她眉眼微陷,却仍然强调:“我没有不信任你。”
沈思瑶拧住眉毛,脸上的表情都快攒到一块儿了,她记得上次那次,姜仪说的不介意,她并不介意她跟谁在一起又或者经历过哪些,但沈思瑶自始至终都没有过,当时听听只是觉得心里面不太舒服。
而关于这个信任取舍的问题,换个准确理解的意思,也就是说,她跟谁在一块,姜仪可以容忍,她就算是真跟别人发生了什么,姜仪也不计较,只会自己默默消化。
她又把答案再靠近一点那个荒谬的设想:“那你是不是假设或设想过我跟别人在一起,能够容忍。”
容忍这个词一出,她都觉得荒谬的很,这怎么可能。
可姜仪的脸上只有一瞬间的惨白,她声音涩然态度不明,指缝攥着衣袖拧成一团:“我只是觉得如果你开心,可以。”这话说的不清不楚,甚至重组的意思沈思瑶还念了三遍都没晃出来。
不是不信任,是“可以”,可以不规矩,可以不坚守道德底线,可以逾越出gui,甚至给她戴上一顶绿帽子。
这对吗,这肯定是不对的,沈思瑶眉眼郁结,此刻有种山雨欲来的不快从心底发酵出一颗黑色种子,她冷冷抽了下嘴角看向站在她面前此刻俨然犯了错的女人,而嘴角却更像是讥讽道:“姜仪你是不是有病?”
“是不是就算我跟别人开房,不管是苏久酒还是另外一个人,你都能守在门口。”
姜仪身躯僵硬,张了张唇瓣半晌无声,那道声音从肺腑贯穿五脏再到头顶,直至整个心脏都犹如被麻痹般叫人喘不过来气,她不知道该怎么坦诚的回答这个问题,那些隐匿在角落的心思被这样无遮拦的暴露在她在意的人面前。
是啊。她有病,她好不容易失而复得的拥有,她的眼睫颤抖睁开,声音低垂有些无力,喉咙间像是泛了铁锈,大脑找不到精准的应对方案,苦涩的嘴角弯起:“你想,听到什么。”
她把问题抛给沈思瑶,姜仪当然不愿意接受那种可能性,但她没有办法设想哪怕是一丝真的有,她不能也不可以失去瑶瑶,为此不管是任何代价,她害怕。
头颅往下弯,连带着她习惯性绷直的脊背也往下弯着,唇瓣咬出血脸颊很白,姿态低的不能再低:“你想听什么,我都可以说给你听,你想做什么,我都可以接受。”
她的想法不重要,她惹瑶瑶生气了,这就是她的不对。
沈思瑶倒吸一口凉气,咬字出音:“在你心里我难道就是这种水性杨花,脚踏两条船的女人?”她是什么样的,这人不是应该最清楚的吗,这种态度让她有些排斥。
沈思瑶再次意识到,姜仪把自己放在一个低到不能再低的地位,这段感情先前无底线的包容都有蛛丝马迹可寻。
沈思瑶只以为她是性格所致,如果说以前是因为假装,此刻却让沈思瑶有种有心无力的溃败感。
她凭什么可以不在意,凭什么觉得她会有这种行为,凭什么说都不说一味再次用她的想法来衡量她的行为,还是她给出的态度甚至到确认关系复合为止?
还不足以让她对她们两人的感情有信心吗,她沈思瑶在姜仪的心里就是这么随便的一个人?
这不仅仅是作践她自己,也是作践她的感情。
她突然有种有心无力的累,是的,她有点累。
沈思瑶的脸上冷意凛然,字字如刀:“说到底,你就是不相信我会同你一样坚定的选择你。”
“我给你太多特殊,你根本都感觉不到。”
“你现在这副样子,是真的喜欢我,还是一直都在弥补我?”
姜仪猛然抬头,对上她发了狠的眼神,沈思瑶深呼一口气闭上眼睛,像是做了一个叫人难以抉择的决定:“我们还是分”分开一段时间冷静一下,她还没说出口,滚烫的液体滴落在她的手背上。
她脸上的冷意的一怔,被打断了要说的话。
姜仪的眼睫毛沾湿了,身体肩膀抽动,手腕间攥着袖子,她突然抿着唇瓣在哭,哭的泪水连连大颗大颗泪水止不住的往下坠,嘴角的血迹被咬破,却没发出一点声音。
只有小兽的呜呜咽咽声,饶是沈思瑶的满腹委屈都戛然止在了肚子里,脸上的冷缓了下来:“我又没骂你,怎么又哭了。”
声音清许却带着哭腔,姜仪失了分寸:“我做错了什么你要跟我分手,明明是你先开那种玩笑,也是你先问我的,我回答不回答你都不满意,你是不是早就想过眼睛好了之后就跟我分手,你还是在恨我当初离开你。”
“我已经很听话了,我哪里做的不好你告诉我我都可以改,我没办法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挽留你,我真没办法了,我已经很克制了,我也不想这样。”
“瑶瑶,我们,我们不分手好不好。”
沈思瑶的心脏漏了几拍频率,这么卑微的姜仪她第一次见到,哭着求她的姜仪,刚才这算是表白吗,算告白吧,她没想到姜仪竟然,竟然这么没有安全感。
一向含蓄内敛的人,原来心里面藏着这么多的不安,原来患得患失的不止是她一个。
平时体贴入微的恋人似乎比她还小一岁,她偶尔会忽略到这种年龄差,可此刻姜仪跪在她脚边,她突然就意识到,姜仪似乎,也许,大概是同她一样的喜欢?
她刚才说的话是真的刺激到了某人,而一时之间抖落太多情绪让她无法消化,脸上热意扑面,只能捡重点的说,神情愕然:“我,什么时候说要跟你分手了。”
姜仪定定地看着她,沈思瑶从纸巾从抽纸盒里折成两页,轻柔的覆盖在沾满露水的细柔睫毛上,擦拭她面颊上的眼泪,唇瓣沾上一些气息,咸咸涩涩的,姜仪又在讨好她。
像是哭进了她心里,都是酸酸涨涨的填满。
可原本清冷的面容却哭的梨花带雨可怜兮兮,御姐的长相却摇身一变成黏人的小狗,美色当前叫人心脏都软了两分,沈思瑶的唇瓣染了一层水渍,脸上的热源止不住的想要往外冒。
如她所说,是很乖。
于是沈思瑶声音带了些许安抚:“我只是说,想分开冷静一段时间,没有想要跟你分手。”分手这么重大的事情,怎么可以轻而易举的随便说出来,沈思瑶虽然气恼她的态度,但从未想过放手。
分开冷静一段时间?姜仪的金豆豆随着她的话再度掉落了下来,刚才哭湿的纸巾几乎能拧出一层水来,沈思瑶不得已再次抽了几张,却故意放慢了动作。
她迫使自己硬下心来,把人给推开,咬了咬舌头保持清明,此刻认真幽幽的瞳色看着:“姜仪,你能分得清喜欢跟占有欲吗。”
喜欢是有占有欲的。
闭嘴
沈思瑶对此感到有点头疼,她心软是真的,可姜仪每次遇到问题时好像都在哭,明明看不出来是个泪腺发达的人,却偏偏每次都是她把人给弄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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