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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电话就被挂断。
岑桑和医生只能在值班室里大眼瞪小眼,干着急。
alpha抑制剂啪嗒一声滚落地面。
背对纪从烟,薄霜躺在她身前,头发全部拨开,后颈的oga腺体全然暴露在alpha嘴边。
沉重的呼吸引起肌肤大片战栗。
薄霜漏出轻吟。
她一手攥紧被子,另一手向后扶着纪从烟的后脑。
和两个月前的那天夜晚一样,隐忍着身体异样,耐心引导那胡乱游移的标记牙,渐渐没入后颈腺体。
作者有话说:
病弱的妻子,腺虚的她
纪从烟感觉眼前黑了没一会儿,身体又渐渐复苏,至少能朦胧地睁开双眼。
迷迷糊糊地摸了摸腺体。
有些轻微凹扁,能感受到大量信息素正在生成、乱窜。
像易感期刚过那会儿。
看来晕倒这段时间,她的信息素补充差不多,又可以给薄霜供能了。
涣散的双眼缓慢聚焦。
率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饱满漂亮的后脑勺,发丝细软乌黑,散发着清幽的檀香味。
鼻尖微动,深吸一口。
床头小灯亮着,视线下移,可见白皙颈部遍布咬痕。
发生了什么?
零星的咬痕没有两个多月前那么狂野狰狞,却也算不上好看。
纪从烟眼神凝滞。
身体渐渐苏醒过来,依稀感觉身体温度偏高,仔细感受之下才发现,身前还贴了个更烫的柔软东西。
——她的身体和薄霜的身体,不知为何距离如此相近,紧密贴合一起。
纪从烟额角青筋跳起,下意识把oga轻轻往边上推了一把,想要隔开这过分逾矩的距离。
谁知只是刚推开了一点,薄霜再次被吸回她身上。
“”
oga状态十分不对,滚烫的身体、加之强劲的吸力,无不彰显对方此时正处在发情期。
联想到oga腺体处的咬痕,纪从烟有了一个不妙的猜测。
心口骤缩。
孕早期oga进入发情期,胚胎目前还处于发育不良的状态,纪从烟不用想也知道,情况该有多危险。
“薄霜。”她着急地拍着。
“嗯”
美人鼻腔哼出轻吟,迷迷糊糊的,温软得几乎能拧出水来。
纪从烟暂时管不了这过分贴合的距离,把薄霜翻过身,面朝她。
oga脸上布着两片柔和的淡粉色。
桃花眼半睁半合,眼眸里水汽朦胧。
恍惚中,她好似看到了纪从烟。
“从烟”
“不舒服就别说话,我现在送你去医院。”
说着,纪从烟把被子顺势一卷,薄被团起薄霜,轻轻松松就把oga抱起来。
这点重量实在太轻了,风一刮都能吹倒,她不满地皱了皱眉。
怀中的薄霜挣扎。
“不去”
纪从烟正看路下床,一个没留神,竟让怀里那条美人鱼扑腾成功,挣脱了怀抱。
一团被褥又回到床上。
纪从烟语气低沉:“再乱动一个试试?把我孩子折腾没了我拿你是问。”
“从烟我知道自己的身体是什么情况,我跟医生沟通过了是假性发情期,时间很短,熬过了就行”
“所以拜托从烟听我的,好不好,千万不要让我”oga耳根红得充血,温柔声音颤抖着补充了最后两个字。
那两个字像滚烫的沸水,纪从烟听得耳尖灼烫。
给值班医生拨号,把薄霜目前的情况简单交代了。
医生沉默一会儿,放了两段通话录音。
是前不久,医生和薄霜的完整通话。
越听,纪从烟脸色越是冷淡。
听到最后,薄霜竟还把医生劝阻的电话挂了,一意孤行采用最伤害自己的方式,她的面色便沉得更加彻底。
周身仿佛乌云密布,气压低沉得让人害怕。
薄霜也在这样僵硬的气氛中,渐渐醒过神。
纪从烟全程开着免提,薄霜被迫再听了一遍。
冷眼扫过薄霜。
她捡起地上的alpha抑制剂,针尖对准腺体,毫不犹豫扎下去。
针尖扎落的瞬间,捕捉到纪从烟眉心有轻微皱起,薄霜的心仿佛也被这针尖刺开一道口子。
空管随手扔到地上。
冰凉的抑制液让纪从烟语气更加凉薄。
“薄小姐,我是不是警告过你,你的首要任务是照顾好腹中胎儿,不要白费力气净想着讨好我。”
alpha冷冰冰的话像一把顿顿的刀,将方才本就被刺开一道口子的心脏,割得顿疼。
“从烟我这里疼。”
美人抚着心口,海藻般的长发铺在床面,眼眶漫上潮红,噙着泪水,泫然欲泣。
纪从烟的心也像被揪着。
指尖把床单捏得皱巴。
“知道自己身体有多差劲了是吗?那薄小姐就更应该少点花花心肠,别再妄图勾引我。”
她从床头柜里翻出一个医药箱,握着里头的一瓶速效救心丸,正要拨号给医生询问服用的剂量。
纤细的手轻轻摁在手机。
薄霜看她:“是从烟说的话让我这里疼。”
纪从烟动作顿住,讥讽道:“医生好言相劝时怎么不见你听?现在倒来指责我了。”
“那是外人,你不一样,我们是领了证的妻妻。我知道你是为我好,想要我的身体尽快康复。”
“少给自己脸上贴金,我是为了我女儿。”
“纪从烟,你说话可不可以不要这么难听?”美人抿了抿唇,婉声哽咽,“我听了会难受。”
纪从烟愣住,语气干巴:“对不起但你好好听医嘱不就行了?而且我有说错半句话吗?这这样说还难受吗?”
“难受,纪从烟我很难受,我不希望在我身体不舒服的时候,还需要听你接二连三的硬邦邦指责。纪从烟,那样的你一点都不酷,傲娇死了,还很让我难过。我想要你安慰宽解我,想你在我最需要的时候,轻言细语温声问‘哪里不舒服,需不需要帮助’。纪从烟,你对我多一点耐心好不好”
声音哽咽,却温温柔柔一字一句说得清晰。
她的眼泪晕湿床单。
纪从烟伸出手似乎想接住什么,意识到自己的不妥,倏地又收回手。
嘴巴张了张,声音不自觉放轻,语气却很是生硬。
“你哪里不舒服,需不需要帮助。”
宛如机器人在重复一句对话。
“我只是进入了假性发情期,需要从烟陪着我,陪在我身边就好了。”
“好”纪从烟不知道该说什么,坐在床边干巴巴回应,“还有什么吗?”
“有,你的假性易感期明明已经过去了,为什么还非要要打那一剂抑制剂?”
纪从烟垂眸:“我想给你一个教训,别自作多情。”
“给我一个教训为何要伤害自己?从烟,你不喜欢打针。”
让薄霜难过到心如刀割的,不是那些骄矜的话语,而是纪从烟接完电话后,当着她的面打那一针抑制剂。
alpha混沌时那一声脆弱的呢喃犹在耳边响起。
薄霜说:“你不过是想转移我的注意力,以减少假性发情期对我的困扰。”
她话音刚落,纪从烟心口仿佛被巨钟撞响——薄霜看出来了,还一点面子也不给就直接戳穿。
在生意场上雷厉风行,她最知道怎样给人痛击。
她什么都知道。
却还是毅然决然地打下那一剂不需要的抑制针,好让薄霜长点教训,不要自作多情。
“可转移我的注意力,不止有那种伤人的方式。”
纪从烟坐在床边,低垂脑袋一言不发,和方才冷声指责oga的模样截然相反。
薄霜温声引导:“比如从烟的脸受伤了,晚上还没有上药,你可以让我再帮你上一次药,达成转移我注意力的目的。这样你的脸有人上药,我也不会难过,不是很好嘛?”
纪从烟抿了抿唇:“麻烦你帮我上药。”
薄霜眉眼弯起,抹去眼尾坠落两滴泪,那不再是难过痛苦受伤的泪水,是一种近似温柔的宽慰。
纪从烟坐在床边,挨着薄霜,美人正拿棉签仔细处理她脸上的伤。
还处在假性发情期的oga呼吸紊乱、指尖频繁颤动,时常对不准位置,需要凑近仔细看。
药水冰凉,灯光昏暗,近在眼前的那张漂亮,细小绒毛可见。
oga一呼一吸的香气都喷洒在她脸上。
纪从烟不太适应这种过分近的距离,身体僵硬,微微后移。
“再退就摔了。”
美人婉声提醒。
纪从烟只好定在原地,跟个不近女色的尼姑似的。
上完药,纪从烟又给薄霜找了些轻松的事情干,比如帮她剪指甲、梳理一头凌乱的长发美人在轻轻松松的忙忙碌碌过后,渐渐靠在她怀中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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