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页
紧绷已久的精神似乎也在那一刻得到了缓解。
稍稍放松下来,大家就开始好奇,为什么珍吕的病例会被造假。
都知道这些病例是从南方医院带过来的,这医院就不怕造假被纪总戳穿?
休息期间,一位正在翻看手机,突然惊呼一声。
所有人都围到她身边看。
高声读出了热搜词条那几个字:“薄霜违约。”
薄霜违约。
词条空降热搜榜一。
点进词条,第一条热帖来自安纪娱乐的官号。
安纪娱乐官宣了签约薄霜。
同时公布目前安纪娱乐大股东的身份。
资料显示纪氏集团少夫人薄霜,是安纪娱乐的完全受益人。
早在纪从烟和薄霜领证没多久,纪从烟便把名下安纪娱乐的所有股份都转给了薄霜。
甚至纪权尘、宫语名下的安纪股份也都给了薄霜。
热帖后接着的第二条热帖,来自月屿娱乐。
月屿娱乐方宣称,与薄霜的经济约还剩五年,对于薄霜转经纪约完全不知情。
言外之意,薄霜背叛了月屿娱乐,违约。
粉丝冲锋陷阵,力撑薄影后转经纪约,现在还得叫一声薄老板。
网友则大多在吃瓜。
有人留意到,薄霜倘若违约,需要付天价的违约金,这个费用将近目前安纪娱乐的十分之一市值。
下面讨论什么的都有。
没多久第三条热帖爆出,月屿娱乐最大股东月弘,目前已经向法院递交了诉讼开庭申请,要求薄霜支付将近300亿元的违约费用。
众人数这些数字后面缀着的无数个0,惊掉了大牙。
“纪总来了!”
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句纪总来了,大家纷纷从休息的状态中回过神来,舒展了一下身体,准备给纪从烟汇报工作。
临床专业汇报,纪从烟已经听了不下五遍,耳朵都要听得长茧,明白珍吕的状态有所好转。
岑桑接了个电话,示意纪从烟到露台边说话。
纪从烟疑惑:“怎么了?”
“月弘那边承认了对病例造假,但是对于咱们的人问的,珍吕是否配合了她的病例造假,她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纪从烟想到了什么,吩咐岑桑:“放出去消息,就说珍吕已经病危。”
岑桑有些犹豫:“您是想”
“我是想让月弘误以为珍吕已经说不了话,试探一下她的态度,会不会发生变化。”
“您是怀疑珍吕也有参与病例的造假?”
纪从烟靠在栏杆上,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
“不是怀疑,这几乎是我从商以来最敏锐的直觉。月弘不可能在没有珍吕配合的情况下,顺利完成对她身体情况的隐瞒,这绝对是不可能的。”
事情查到这里越来越复杂。
纪从烟提醒岑桑,对所有人保密,谁都不要说。
岑桑犹豫了一下:“您要不先想好怎么给夫人做心理铺垫?”
“没必要。母亲在她心里的地位很重要。”
薄霜那天哭得梨花带雨。
没查清之前,不能让薄霜知道。
倘若珍吕真的帮忙隐瞒了病史,这个灾难级别的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她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吹着风。
这个点还没到薄霜下班的时间,纪从烟打算一会儿再过去。
可是她们不知道的是,一只手正紧紧捏在露台的门把手上,刚打开一条缝的门,又缓慢地关上。
来人赫然是薄霜。
她捂着嘴巴,匆匆走进了洗手间里。
·
纪从烟这不规则的易感期,来的特别漫长。
只要到了晚上,身体便处于浑浑沌沌的半情潮状态,极度依赖薄霜。
回到家之后马上摘下阻隔环,和自己的妻子黏在一起。
和之前的每一个晚上一样,今夜饭后,纪从烟直接抱着薄霜进入房间,将人抱坐在腿。
密密麻麻的吻砸在她的脸上。
正要吻上她的唇。
突然,薄霜轻轻抵开她的肩膀,眼尾泛着潮红,抽出了自己的浴袍系带,绑在alpha嘴上,在后脑勺打了个漂亮的结。
布料丝滑,有点厚度。
天然带着纪从烟喜欢的清幽气味。香气蒸腾,然而根本拱不到薄霜的脖子。
纪从烟微愣,说不出话有些急,焦躁地将薄霜的手压到身后想要请求oga就范。
薄霜并未如她所愿,神情温柔,却放任她隔着系带胡乱拱脖子。
alpha后颈腺体突突的疼,无法标记oga,纪从烟急得心中大燥。
由奢入俭难,之前她每天都能够浅浅标记oga,可是现在不能。
这让她如何不着急?
隔着浴袍带子,轻拱在薄霜耳边,含含糊糊一遍一遍低声地叫着薄霜的名字,沙哑的声音、渐渐升温的触感,让薄霜的耳尖泛起酥麻。
可想起对方在医院天台上说的那一番话。
这些天隐忍许久的情绪再也抑制不住。
她的声音依旧是那么的温柔,捧着纪从烟的脸,温柔的眼底是化不开的晦涩:“你不乖。”
美人向来不会在这种事情上为难她,只会控制有度。
可今天完全是想把纪从烟往燥热深渊里折腾。
纪从烟身上的灼热感一寸一寸上升,再也忍不住。
一次一次轻轻碰撞着香颈,娇嫩的肌肤被磨出红痕,希望oga能够尽快如她所愿。
尚且不知道“你不乖”是什么意思。
薄霜捧起她的脸,带着香风的巴掌袭来。
啪——
啪。
一声轻响。
力道轻得,似乎只是轻轻摸了一下纪从烟的脸蛋。
纪从烟眨了眨眼睛,不明白薄霜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可脸上泛起的酥酥麻麻的痒意,让她明白自己是喜欢这样子被对待的。
很快,心脏欢喜得快速跳动着,胸口仿佛被蚂蚁吞噬着,一寸一寸蔓延开麻意。
神情呆滞,让薄霜以为她是知错了、委屈了。然而没有。
薄霜轻轻捧起她的脸,指腹摩挲着刚才轻轻打过的地方,指腹陷入柔软的肌肤里。alpha的嘴总是很硬,肌理却柔软得不可思议。
可为什么总要隐瞒。
不是说好了要互相坦诚。
纪从烟答应过她的
胸口漫起酸涩,她呼吸细促,看上去像被被alpha勾得迷离。
可只有她自己清楚,心中的寒凉。
常规手段对屡教不改的纪从烟无效,必须要让纪从烟自己明白,不能总是违背承诺。
纪从烟的脸上甚至没有出现掌印。
oga的指尖似乎完全忽略了alpha的洁癖,轻轻抚在她的脸上。
纪从烟心头那道火烧得更加猛烈。
想要靠得更近,可是嘴巴被脖上的浴巾系带封住了,不厚不薄的系带完全阻挡住了她,不让她标记。
想要标记的念头翻涌,她探头,无助地蹭拱着美人的脖颈。
热,好热。
脸颊到耳边都泛着酥麻感。
扼住那双在脸上胡作非为的手,移到耳边。alpha的尊严让她说不出命令薄霜摸耳朵的话。
泛红的眸光看着薄霜,一句话没说,可她的动作已然交代了意思。
仿佛在霸道地下命令:摸耳朵。
谁知薄霜偏不如她所愿,只是有一下没一下地点着她的脸。
温柔的眼中,饱含纪从烟看不懂的情绪。
发生了什么?
脑海一直盘旋薄霜所说的那句——“你不乖”。
到底哪里不乖?
这世上就没有比她更乖的alpha。
心底这句话不自觉倒出口,换来的是oga轻呵一声。
美人淡淡看她一眼,没有理会,躺下睡觉了。
就这样睡了。
纪从烟心里那股火气憋得不上不下。绑住她的嘴就睡了?就这样?没有别的了?心底漫上说不出的空落和酸涩。
靠近薄霜,却什么也不敢做,生怕压到了薄霜微微隆起的小腹。
从身后抱着。
嘴上的禁锢还没解开,有洁癖的alpha就这么一下一下蹭着美人后颈肌肤,磨得那肌肤泛着淡红。
酥痒的感觉从脖颈处持续传来。
背对alpha,薄霜紧紧咬着下唇,几乎把下唇咬破。
毕生的演技都在此刻用上。
不能就这样轻易让alpha得逞,一点甜头都不能让她先尝,否则换来的便是alpha一而再再而三的违信。
怎么可以答应过她的事情,屡次三番都做不到,不瞒着她有那么难?
若说得知母亲或许参与造假,薄霜感觉像灵魂被抽离,世界降下了一场漫天冰凉的大雪。
那么纪从烟的隐瞒,则是雪上加霜,寒意直直钻进骨头缝。
眼角缓慢滚落着泪水,洇湿枕头。alpha还在不厌其烦地蹭拱。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