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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时,纪从烟感受着心跳几乎都要蹦跳出来,险些没忍住要将薄霜翻个身,当场把她给办了,好让oga尝尝她新鲜热乎学来的技术。
可她忍了,为了薄霜的幸福。
怕只是凑巧发现,而并非是真正的找准。
纪从烟很谨慎又等了一天,直到今天晚上,薄霜第一次纪从烟便百分百确定,她悟到的肯定没错。
薄霜这回可以尝到她真正的厉害了。
这是纪从烟学习悟道的经过。
薄霜揉着alpha的耳朵,直夸她聪明。
夸得纪从烟眉梢上挑,唇角勾起,连进入梦乡时都抱着薄霜不肯撒手,面容带笑。
纪氏集团的员工要集体飞回去上班,薄霜、纪从烟等人还留在这多待几天。
尤跃趁着一清早就来约她的薄姐姐,将薄霜约到山崖边上,围炉喝茶。
两位oga都怀着身孕。
一个怀着将近六个月的身孕,另一个怀着将近七个月的身孕,不适宜更多运动,只坐在一处风景极佳的地方,一边赏景,一边品尝美食。
薄霜罩着一件明显不是她身材的大衣,袖子长了一截,刚好手可以藏在袖子里头,只在需要的时候才微微探出一点,拎起茶杯,缓慢的喝。
尤跃也是如此,两位怀孕的oga非常注重保暖。
风拂过发丝,露出影后那张好看的脸。
尤跃有一个意外发现。
薄霜气色特别好。
那种好该怎么形容呢……是白皙肌肤由里到外透着健康的粉红。
这红不是在高原上被晒出的红,而是她每一寸裸露出来的肌肤,都泛着充满生机的健康,精气神与前段时间在医院见到她的时候变化良多。
尤跃轻笑:“薄姐姐最近有喜事?”
薄霜温柔回望,抿下一口茶,回了一个:“嗯。”
两位oga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无言默契藏在心中。
一直在山边坐到下午。
午饭是纪从烟亲自送来的,身旁还跟了一个岑桑。
岑桑自始至终低着头,为尤跃布好餐食,跟着纪从烟头也不回地离开。ay没捞着活儿干。
不知是不是错觉,薄霜总觉得岑桑来了之后气氛有点怪怪的。
但没有多问,不动声色吃着自己的饭。
日照金顶,壮阔绝美的风景落入眼中。
直到天色一寸寸的暗下,薄霜和尤跃准备打道回府。
东西有人来收拾,她们只需要回去就好。
就在尤跃站起来的刹那,眼前发生了轻微的晃动,一下子没站稳,摔回座位。
下意识扶着小腹。
后颈腺体隐隐发烫。
突如其来的不适。
尤跃虚弱喊了声:“姐。”
薄霜怪转身,就见尤跃面色苍白,寒冷的山里,甚至还冒出薄汗。
下意识两步跨到尤跃身旁,同时抬手招呼远处的保镖上前来。
“别急,哪里不舒服,我现在联系医生。”
给医生打完电话,或许是刚才扶动作太过着急,薄霜一下子没缓过来,呼吸也吸不上气,眉心突然隐隐作痛,眩晕、难受。
远处的保镖这时候赶了过来,扶着摇摇欲坠的两位孕妇。
纪从烟做好饭,摘下围裙,正要出门,一个保镖慌慌张张敲门。
“纪总不好了,夫人和尤总身体不适入院了。”
旁边的小院门恰好打开,岑桑手里的瓷勺哐啷一下碎在地上。
纪从烟这时候才发现刚刚落了几个电话没接,全是薄霜保镖打来的,炒菜声音太大,没听到电话。
拿起手机接到尤跃来电。
那头是尤跃的助理ay的声音。
“纪总,尤总需要送回京城治疗,这会直升机准备飞过来了,还有一些文件还没带,能麻烦您派人送出来吗?”
尤跃改道进山就带了ay,这会儿没有多余的助理,ay只能求救纪从烟。
纪从烟自然是派岑桑去办。
衣服不着急收拾,文件是必须要先收拾的。
岑桑把桌上所有纸质文件全叠到一起,目光避开文件内容。
扫视房间有没有漏的文件。
床头柜上还反盖了一份,岑桑匆匆去收拾,没留意那是两张纸。拎起上面一张的时候,下头那一张没起来,大字猝不及防涌入眼底。
白纸黑字,几个大字率先落入眼底。
离婚协议。
其中一处签名龙飞凤舞写着'尤跃'二字,经手过无数尤氏集团的文件,岑桑清楚,那确实是尤跃的字迹。
心脏骤停。
怎么找个文件磨磨唧唧的。
久等不到岑桑,纪从烟只好亲自进房间找。
没想到一进去就看到岑桑,愣在一份文件前。
纪从烟当然也看到了尤跃的签字。
但时间紧急,没办法在这时候给岑桑做心理疏导。将岑桑面前的文件夺过,塞到尤跃的其他文件里,打包随手放进公文包,塞到岑桑怀里。
纪从烟沉声:“护好所有文件。”
直升机轰隆隆往山下去,岑桑从始至终都一副失了魂的表情。
默然走出直升机,直升机远离,她们二人站在医院门口。
岑桑手里还拿着那个包。
纪从烟扫她一眼,什么都没有说,独自踏进医院,身旁脚步声并肩疾行。
“小姐抱歉……耽误您半分钟。如果夫人向您提离婚——”
纪从烟拧着眉打断她:“她这辈子都别想。”
下辈子也别想。
岑桑捏了捏手中的公文包:“好,我知道了。”
薄霜的身体没有大碍。
在高原动作幅度稍微大了些,一口气没喘上来,吸会儿氧就好了。
纪从烟坐在床边为妻子削水果。
窗外,空地直升机轰隆隆飞起,余光看到岑桑迈进去的身影。
呼吸罩里,有节奏地浮现白雾
“小桑是不是和阿跃吵架了?”
纪从烟:“她俩还没到能吵架的地步。”
这对妻妻像陌生人。
当初她和薄霜零感情基础结婚,好歹也住在了同一个屋檐下,岑桑这婚结得毫无婚姻实感。
“岑桑无意间看到了尤跃签了字的离婚协议。”
薄霜诧异。
纪从烟在心里为从小玩到大的好朋友祈祷,希望对方得偿所愿。
旁人家的事情她管不了太多。
薄霜还有几天正式迈入孕28周。
正式步入孕晚期后,她不能再为薄霜提供实质性的抚慰,必须要趁着这最后几天的窗口期,好好伺候oga。
回到京城。
白天工作效率极高,常常是早上十点才到办公室,下午不到四点的光景便把所有工作都处理完,然后回家陪薄霜。
这段时间没有外出,留在家里,纪从烟尽可能运用前些天学会的技巧,在薄霜身上大显神通。
技术终于不再被诟病。
还听到oga动听又美妙的声音。
alpha和oga之间的那档事竟那么吸引她。
早早吃完晚饭,散步消食,不到七点,她们迫不及待躺到床上。
一个、两个小时过去薄霜容易犯困,三两次过后会又舒服又累得睡着。
睡着容易,醒也容易。
越是和纪从烟深入交流,越是会不受控地空虚,渴望着纪从烟。
一开始薄霜还不愿打扰熟睡的alpha。
某天半夜,纪从烟在梦中似乎感应到有人在身旁安安静静看她,猛一个惊醒,与那双漂亮的桃花眼四目相对。
接下来的一切水到渠成。
情感融化在深夜的炙热喘息里。
只是纪从烟的爱好太过单一,向来只喜欢和薄霜面对面。
尤其喜欢薄霜平躺在床。
过分单一,偶尔让薄霜感到腻味。
勾着纪从烟的脖子,拇指摩挲喉骨,在她耳边缓声吐出几个字。
纪从烟震惊。
姐姐果然是姐姐,懂得是真多。
纪从烟受教了。
小心翼翼把人压在落地窗户,仔细护着隆起的圆滚滚孕肚:“是这样吗?”
落地玻璃外头是冰凉的空气,里头是温暖。
三十七度的oga贴上玻璃的刹那,身体轮廓在玻璃上形成了一道人形雾气。
断断续续的声音彻夜不停歇。
alpha如今技术过硬,给薄霜的体验感极佳,手中看也中用,说出来的‘情话’却——
“就这么喜欢在我怀里绽放?”
微哑带磁性的优雅声音,咬着薄霜耳畔。
oga一抖,盔甲尽丢。
昂贵的羊毛地毯,一处处松软的羊毛被不知名的掉落物黏落、粘合。
伏在alpha怀里喘气,无力抬手,捏了捏她的耳尖,泣声颤抖:“不要这样说话”
不让说就不让说。
纪从烟脑子库存里有的是动听的情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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