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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理没有忽悠纪从烟,薄霜是真的没有时间,她利用中午时间去了一趟华纪医疗。
这两天在公司里有点眩晕的症状,和她怀纪屿前期的症状相似,手头上没有验孕棒,马不停蹄赶去了华纪医疗。
得到的结果却令她大失所望。
“您没有怀孕。”
孙如背着所有人拿到检查结果,狠狠松了一口气。
薄霜不是特别理解孙如检查时为何避着众人,一直提心吊胆的。
她将自己这三个月以来一直不解的问题告诉孙如,想让孙如帮她解决一下,为什么她和纪从烟匹配度这么高,却没有办法再怀一个孩子。
“夫人,不是您的问题。”孙如似乎有些欲言又止,语气沉重,“是纪总她她不行了。”
【纪从烟,过来。】
纪从烟还在走廊和助理讨价还价要进去,堂堂总裁,为见妻子,嘴皮子都磨破了。
突然,收到了薄霜的信息。
后头还附带了地址,华纪医疗。
薄霜身体不舒服?
纪从烟心口一紧。
腿比脑子反应更快,往回走。
同时着急地给薄霜发去消息:【哪里不舒服?】
美人秒回:【我想见你,现在。】
浩浩荡荡的队伍前行,步伐整齐划一,忽然,领头人脚步顿住,后头的步伐声也跟着停滞。
倘若保镖们从小姐的正面看,定能看到她抑制不住的上扬唇角。
华纪医疗,不对外开放的顶层。
电梯门叮一声打开,alpha脚步急切,手中还捧着鲜嫩翠滴的花束。
眼中只有薄霜,没有意识到四周的气氛有多么沉重,医生们一字排开站着,甚至不敢提醒自家小姐。
大厅的沙发,oga身上渡了一层好看朦胧的光影,修身大衣勾出纤细的腰,松弛地倚靠,看着不像病了,然而周身气压略显低沉。
听到声音,目光投去。
面前的茶几上,摆放着似是检查单之类的纸张。
纪从烟仔细打量薄霜,没有外伤,难道是内伤?
“跟过来。”
美人起身往走廊深处走,走廊最深处的房间是薄霜坐月子的那一间。
门轻轻关上。
“最上面两颗扣子解了。”
纪从烟依旧动作比脑子快,不明所以,但修长指尖轻轻散开衬衫顶上的两颗扣子。
没了衬衫遮挡,抱在怀里的新鲜花束,轻轻抵靠alpha肌肤。
薄霜隐晦扫了眼,绕到她身后,拽下领口,撕开后颈抑制贴。
雪巅清酒香气瞬间扑鼻而来,欢喜地缠绕在薄霜身旁。
不在易感期,后颈腺体不会显形,原本只能看到一片平整的肌肤。
然而仔细看,那处留着一条浅浅的粉色的刀口,若不仔细,根本看不到。
俩人情到浓时,薄霜常常会细细啄吻alpha的后颈腺体,可时候大多灯光昏暗,不具备发现这条疤痕的条件。
是以直到被医生告知她的alpha
倏然想起,在月子临近结束的前几天的一个夜晚,薄霜曾嗅到纪从烟身上的血腥味。
怎么能不心疼,心口仿佛被锤捣出了苦水,又疼又涩。
指腹轻轻抚摸粉色疤痕。
“疼吗?”
纪从烟被摸得肌肤颤栗,oga此举无异于求欢。
冷静下来才意识到,薄霜已经发现她偷偷做结扎手术。
指尖紧张地贴着裤缝,低垂着头,任由oga抚摸检查。
“不疼”
“胡说。”
拽拉着衣领的力道轻轻松开,衬衫顺着身体自然滑回身前。
没再系上纽扣,两根笔直的锁骨之下是白皙年轻又健康的肌肤
“不疼的。”
她看不清薄霜的表情,闷闷地重复了一遍。
“怎么可能不疼。”
纪从烟眼睫倏地颤动,一根葱白手指勾下她的墨镜,取下墨镜,纪从烟终于看清了薄霜的表情。
美人眼眶里泛着欲泣的清泪,可偏偏带着一股韧劲,没有掉下来。
“你答应过不再瞒我。”
纪从烟无从狡辩:“对不起,我知道错了。”
花束几乎要被她攥断。
还要说以后不再犯吗?
可这样说,薄霜又凭什么相信她。
她答应过薄霜不再隐瞒,然而这种事瞒了一遍两遍,俗话说事不过三,薄霜该对她失望透顶了吧
“纪从烟,你看着我。”墨镜随手放到一旁,薄霜又问,“你有苦衷吗?”
纪从烟垂下眼睫,闷闷道:“没有。”
“你有。”薄霜说。
纪从烟抬眸,喉咙滚了滚,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薄霜向她走了半步,几乎完全填满了她俩之间相隔着的空隙,花束被挤压。
嘴唇张了张,不知道该说什么,做错了就是做错了。
即便初心是为薄霜好,她也违背了她们俩之间的约定。
商人重义,在某种程度上认死理。
只是愣愣地看向薄霜的眼睛。
薄霜:“和我谈恋爱这么久,连句哄我开心的话都不会?”
纪从烟哑然。
薄霜的手指穿过花朵,勾在她衬衫的开口处。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想要隐瞒我,不是故意想要瞒着我结扎,是不是?”
纪从烟重重点头:“是。”
oga笑了:“既然是为我好,你怎么就不知道说说点好听的话呢?就只会那句干巴巴的对不起?”
纪从烟:“对不起”
突然反应过来,声音戛然而止。
“我气你瞒着我,气你违背我们之间的诺言,但纪从烟,我更心疼你一个人躺在手术床上,独自面对冰冷的手术刀。”
“你是因为那天我说了想再要一个孩子,才临时要去结扎?不想我再受生育的苦?”
纪从烟:“是。”
“那你倒是给自己辩解一下啊,你为我好你道什么歉?纪从烟你看着我的眼睛。”美人眼中含泪,“你说,你不隐瞒我的隐藏前提是,不能以伤害我为代价。”
仿佛聩震心底,与纪从烟的胸腔共鸣。
纪从烟喉咙滚动,眼眶炙热滚烫:“我答应你,不隐瞒你的隐藏前提是,不能以伤害你为代价。”
“你看,这不是很简单吗?说一句好话有这么难吗纪从烟?”
“说你很爱我。”
“我很爱你,薄霜。”
薄霜一个一个字地教,纪从烟一个字一个字地学。
纪从烟突然抱住薄霜,花束从两人之间掉落。
“我学会了,我以后会好好哄你,会说好听的话,也会做你喜欢的事,做让我们都快乐的事。”
她顺势抱起薄霜的腿弯,薄霜被迫坐到桌面,膝盖被迫开启,双手支撑在身后。
噼里啪啦的声音瞬间响起,空气中有大量粉尘漂浮,奶香的味道让两人同时一呛。
暧昧炽热的气氛被迫中断。
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两人对此都心知肚明,薄霜在期待,纪从烟更是着急。
随意扫了一眼地上散乱的东西,无视,正要衔住oga的薄唇。
薄霜却轻轻抵在她的锁骨:“阿屿的奶粉倒了”
纪从烟挑开薄霜的大衣,“阿屿有月嫂和佣人投喂,我现在可没有人喂。”
骚里骚气的话,听得薄霜耳朵一片酥麻,被亲得脖颈扬起,往后弯。
十指温柔陷入alpha的长发里。
在薄霜出了月子之后,这间病房便被纪从烟私人霸占了,她和薄霜还有女儿在这里住了两个月,住出了感情。
这间病房便不会再招待旁人,就连两位母亲看病也得到别的病房去。
房间定时有人打扫,岑桑会定时检查。
岑助理做事一向让人放心,纪从烟在抽屉里随手一摸,便摸到了一盒熟悉的物品,打开是排列整齐的铝制小包装。
散落一地的奶黄色的粉末,渐渐被粘合到一起。
薄霜埋在在颈项里轻轻喘息。
纪从烟吻着她的耳朵:“不要协议了好不好?不想要协议。”
oga脖颈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向纪从烟,颤着声音,柔声引导:“那你想要什么?”
“要谈恋爱,要结婚,要薄霜的世界只有我和阿屿。”
纪从烟在沉重的呼吸里,勉勉强强补足了最后几个字。
似是担心薄霜不答应,
薄霜双手束在纪从烟的肩膀,
“好,我答应你,不要协议,以后也不要了。”
下一瞬,薄霜脑海蒸起大片霞红,无力地伏在纪从烟怀中。
房间隔音极好,然而里面重物掉落的声音还是传到了外面。
守在走廊的众人下意识要往前,被岑助拦在了走廊口。
孙如不太放心,硬是要往前。
岑桑死死挡住,压低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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