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页
但那段日子太沉重了,她也不想让苗一鹤担心。
于是,许繁星转移话题问道:“刚刚为什么在你堂姐面前说我是你女朋友?”
“我们是吗?”说着,许繁星又忿忿地张嘴咬了口苗一鹤的耳朵。
苗一鹤没有躲,反而梗着脖子道:“当然是。”
许繁星趴在她肩头只是笑笑,没有说话。
她们俩从来没有认真地界定过她们的关系,但却心照不宣地以情侣的身份来相处。
之前在国内,许繁星总想着她们还有很多的时间,总会有一个正式的场合来确定关系。
自己表白、对方同意。或是对方表白,自己同意。
总之会非常地具有仪式感。
可后来的意外来得太过突然,让她们措手不及。那时候许繁星没有办法联系到苗一鹤,心里唯一后怕和悔恨的就是没有和苗一鹤确认关系。
她怕自己离开太久苗一鹤担心、怕苗一鹤忘了她。
她迫不及待地相用某些方法来困住苗一鹤,可以是关系也可以是身体。
所以,仪式感不再重要,重要的是苗一鹤在她身边。
苗一鹤不知道许繁星的这些想法,听她不吭声,心里又有些焦急。
三两步走进浴室,扣着许繁星的大腿将人往洗漱台上一放,对面的镜子立马将许繁星光洁纤瘦的后背映照出来。
苗一鹤这会儿可没心思去看,她看着许繁星的眼睛,眼里是毫不掩饰的严肃和认真。
她拉住许繁星的双手贴到自己唇边亲吻着,特别认真地说道:“星星,我很喜欢很喜欢你。”
“这句话听起来虽然有点不负责任,但我早在没有和你表白的时候,就已经把你当成了女朋友。”
“我听你的话,把你规划进我未来的生活中,虽然现在的情形和当时的规划出入有点大,但我无论放弃什么,都绝不会放弃你。”
“这个告白迟了很久,也不够宏大,在你看来或许还有点赶鸭子上架的感觉,但我每一句都是真心的。”
“许繁星我真的好喜欢你,我从好久以前就是你的女朋友了。”
许繁星身上光溜溜的,让这场令人动容的表白显得又有些滑稽且不合时宜。
但她觉得,没有什么不合时宜,只要她和苗一鹤在一起,就是最合时宜的。
她伸手圈住苗一鹤的脖颈,凑上前去,和人额头抵着额头,鼻尖碰着鼻尖,轻声道:“我不觉得是赶鸭子上架,我只会觉得只要是你就一切都好。”
“女朋友,可以带我去洗澡了吗?”说着,许繁星凑上去轻轻啄吻着苗一鹤的唇瓣。
于是,封闭的浴室内,花洒下站着两具紧贴在一起的身体,热水浇洒在她们身上,白雾氤氲蒸腾着往上升。
厚重的水汽让她们的身躯变得模糊不清,但她们彼此交缠的动作却丝毫不变。
苗一鹤身上的t恤被热水打湿,紧贴在她的皮肤上,勾勒出她不输许繁星的身材比例。
而许繁星早就褪下了身上繁重的累赘,唯有那和苗一鹤打过招呼的两片胸贴还舍不得离开,依旧紧紧地扒在她的胸口,将下面的风格盖得严严实实。
她们在热水下亲吻,彼此紧闭着双眼,水流顺着头发划过额头、眼皮、睫毛、鼻梁和嘴唇,最终被她们彼此裹进口齿间。
水流增加了她们窒息的速度,鼻子的呼吸不再管用,于是缺氧的大脑开始变得晕晕乎乎,逐渐被欲望掌控理智。
苗一鹤的吻渐渐从唇瓣离开,落到许繁星的脸颊、颈侧、锁骨,她又亲又吮,最后在克制不住时还要上嘴咬几下。
接着,她毫不留情地将那两片和她打过招呼的胸贴抓下扔到了地上,她张开嘴水流落进嘴里,再次闭上,变成了让她无比熟悉的车厘子汁。
啃噬和含吮聚集在一边,苗一鹤大概是学了些不得了的技巧,这一次学会了用手替嘴,毫不冷落另外一边。
另一颗车厘子像颗小巧的珍珠被苗一鹤捏在手指间把玩,有时重些,有时又用略微有些冒头的指甲轻轻刮过。
惹得许繁星的身体一阵战栗,忍不住把十指插进了苗一鹤的发丝之间,扣押着重重地往下压去。
她想要更重更痛的对待,她想要知道这一切都不是梦。
她们之间不需要语言的沟通,苗一鹤就明白了许繁星的意思,唇齿狠狠地啃咬着,剧烈的痛直达许繁星的大脑。
那根紧绷的痛觉神经被拨动,带来的快感如潮水般将许繁星淹没。
水流顺着身体往下滑,早就被热水打湿的内裤包裹着许繁星,额外的水流混杂着洗澡水落到地面,最后消失在下水道口。
许繁星双腿一软就要往地上滑,苗一鹤箍着她的腰将人往上一提,吐出嘴里的果核咂咂嘴,直起身亲了亲许繁星的唇瓣,凑到人耳边轻声道:“我抱你去浴缸好不好?”
许繁星根本没心思回答她,久违的快感让她久久不能回神,双腿甚至有些痉挛抽搐。
她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居然这么敏感,这才哪儿到哪儿,就成这副模样了。
苗一鹤没听到许繁星的回答,也没干等着,顺手将人湿乱的发捋至脑后,然后才像抱小孩那样让许繁星靠在她肩膀上,侧坐在自己手臂。
苗一鹤的身体跟着她导师到野外跑了几趟,比原来好了很多,常年扛着大炮拍鸟,也让她臂力有所增长。
再加上许繁星又瘦了很多,这会儿抱着人根本一点不吃力。
两人跨进浴缸里坐下,苗一鹤这才摈弃了纷杂的想法,专心地替许繁星洗起澡来。
湿掉的衣物都被扔出了浴缸,两人就这么肉贴肉地靠在一起,感受着彼此肌肤极致的细腻湿滑。
苗一鹤没让许繁星在浴缸里待多久,虽然她也很舍不得和许繁星的这个鸳鸯浴,但她更怕许繁星感冒。
所以确认把对方洗干净了,两人这才收拾着离开了浴室。
两人时隔大半年重新躺在一张床上,苗一鹤感受着身旁温热的身躯,还是没忍住又凑了过去。
她双臂环着许繁星的腰肢侧卧着,像以睡觉那样往被子里钻了钻,直到鼻尖触碰到浴袍的布料,没忍住用鼻尖将其拱开。
十分自觉地吃上了自助餐。
许繁星幽幽回神,理智刚回笼,就感觉到之前在浴室里没有被光顾的那边重新落进了温热地带。
她的嗓子被热气熏得有些哑,这会儿开口带着一丝慵懒的性感,“一边玩的时候吃,另一边睡觉的时候吃。小鸟,你挺会规划啊。”
说着,许繁星轻笑起来,但却并没有阻止苗一鹤的动作,反而像以前一样,一下又一下地顺着对方的脊背抚摸着。
苗一鹤就当许繁星是在夸她了,从鼻子里冒出一声轻哼,像极了雀儿清脆的鸣叫。
“吃吧吃吧,我们小鸟好不容易吃顿饱饭呢。”许繁星也不顾及那密密泛起的疼,总是溺爱着她好不容易找到的宝宝。
连日以来的高强度工作让许繁星的身体已经抗至极限,发泄后的身体更是让她觉得沉重,疲劳后知后觉地侵袭她的大脑,睡意弥漫,阖上双眼沉沉睡去。
听见耳边的呼吸声变得绵长悠远,苗一鹤轻轻舔了舔含着的果核,也呼出一口气压下心里的躁动,强制自己闭上眼酝酿睡意。
两人的身体实在合拍,久违的安全感让苗一鹤逐渐生出困倦,最后听着许繁星的呼吸声,落入香甜的梦乡。
-
翌日,苗一鹤的生物钟,让她准时在十点苏醒,一睁眼她就下意识地咂咂嘴,这才发现她还是和以前一样,不知羞地含着睡了一整夜。
她微微张嘴将其吐出来,看着那上面水光潋滟的泛红,想了想又凑上去亲了亲,像是在安抚它。
这凑得近了,苗一鹤这才发现那上面似乎有些破皮,她顿时慌乱起来,又想立马下床去给许繁星找药又怕自己的动作太大吵醒许繁星。
毕竟对方的工作有多辛苦她是知道的。
最后苗一鹤还是凭借着之前一起睡觉的经验,小心翼翼地挪开压在自己腰上的腿,慢吞吞地退到床边,一点点地把自己挪下了床。
刚一下床,苗一鹤便光着脚往门口走,走到柜子旁边看见上面的防尘盒,里面装着她特意从家里带来的那个奶嘴。
美滋滋地打开盒子,将奶嘴重新塞进了嘴巴里。
既然已经吃过了贵替,平替也不能放过。
结果谁知她吧唧嘴的声音太大,还在睡梦中的许繁星立马就苏醒了。
这也是她来了国外这小半年才有的毛病,睡得不踏实。
许繁星从床上坐起身,一睁眼就看见了站在床尾,嘴巴里还含着奶嘴的苗一鹤。
她皱着眉,大脑还没完全清醒,但她还记得自己和苗一鹤曾经的约定。
“怎么还在用奶嘴?”许繁星嘀咕着,明显是有些不悦。
“随便……用用。”苗一鹤含糊说道,像被猫盯上的小鸟,有些紧张。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