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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天音这儿经不起折腾,在谢云行没有触碰其他地方的情况下,浑身泛红地交代了一次。
饶是谢云行都有些错愕,毕竟以往他都是雨露均沾,哪个地方都给谢天音照顾到,今天从地下转正,他有些太亢奋便没收住手,没想到会这样。
然后,他更亢奋了。
他近乎爱怜地用舌尖抚慰着,似乎能从中汲取出甜腻的汁水,手掌将温热的雪在谢天音的腹部抹开,狎昵地打着转。
谢天音的肚子被摸得发烫,热意从皮肉渗透到内脏,接二连三的感官反馈堆叠着如同一波波的海浪,带来几乎无法喘息的密网。
这甚至让他产生一种错觉,仿佛谢云行从前都是收敛着,即使是那次也不是他的尽头。
外面的烟花持续在奔向高空,在夜里炸开出绚烂的图景,展现出这世间的一切灿烂美好。
谢云行的手腕快速抖动,他写代码的速度很快,这点所有人有目共睹。
不仅仅是他思考的速度快,他的手速同样拔群。
在他追求效率的思维方式里,没有太多弯弯绕绕,他永远在寻找最快抵达目的地的途径,在工作上是,在生活里也是。
因此在找到核心后,他没有任何虚晃,他无法像谢天音那样无师自通地学会吊人胃口,因而在持续不断中甚至显得有些酷烈。
“等……嗯、我唔……”
谢天音声音短促,被挤压的膀胱发出了不妙的讯息,他意识到了提前喝水的错误性,只是表述在翻涌的浪潮里,变成无意义地呢喃。
补水永远是事后的事,不过那种感觉并不尖锐,在短促后又消失,又被谢天音抛到了脑后。
谢云行抽出了手,指节泛着淋漓水光,他一只手揉着谢天音尾椎往下,一边弯腰解开衬衫纽扣。
这是他设想过很多次的画面,梦里不断循环。
他进入了这段关系,有了可以做这件事的身份,但显然他的准备还不够充分。
噬人的烫意在包裹中反复撞击,但只在初处徘徊。
皎月之中,漾起一片糜艳的红。
“嗯?怎么没有……”
谢天音迟钝了一会儿感觉到了不对,疑惑地看向谢云行。
他知道完全的步骤,即使没有体验过他也知道应该有怎样的填充感。
何况他还有常识以及良好的视力,怎么想谢云行的都不是空气。
“没准备东西。”
谢云行握着在谢天音的腿心上下磨动,竭力克制着冲动,以至于眼里泛出红血丝。
谢云行不喜欢事到临头手忙脚乱,所以早早查好了资料,并且抓取了不同品牌的用户反馈进行比较,将心仪的产品加入了购物车,但是没有下单。
他这次表白根本不在他的计划内,因而他也没想到这一点。
谢天音保证道:“没关系,我身体很好。”
虽然健康数值稍低了些,但在原主自带的设定上,主神会为他们任务者的身体进行一定的安全保障。
谢天音笃定的语气几乎是火上浇油,谢云行深吸一口气,警告般地喊了他的名字。
“你不想吗?”
谢天音又问了这个问题,撑起身体和谢云行接吻,微凉的手向下。
“唔,谢云行,它好像不这么认为。”
谢天音尾音刚散在空气中便被猛地推倒在床上,在力道下撞进去一些的物什侵入。
“一会儿难受了就咬我。”
谢云行拨开谢天音额间的碎发,言语温柔动作却截然相反。
他亲着谢天音的眼皮,在完全侵占时,抱紧他低声道:“谢天音,对我认真点。”
这是他的希冀,是他在爱意中的微末诉求。
喜欢一个人,希望得到同等的喜欢,是一件幼稚的事。
谢云行清楚地知道他喜欢的是怎样的人,所以不会不切实际地妄图拥有所有。
贪婪容易滋生索求,索求无果会产生怨恨,因而他把目标定在能看得见的地方,他希望谢天音能对他认真一些。
至少告知他什么,至少在找人刁难他时,不要发出带有他真心的照片。
这句话几乎是以被捣碎的姿态出现在谢天音的耳膜里,随着可怖的近乎冗长的感觉占据了他的脑海。
淡红的边缘因吃力而绷紧泛白,夜幕上的烟花还在争先恐后地绽放,砰砰地炸响让谢天音产生轻微的晕眩。
嗡鸣声致使灵魂与躯壳有瞬间的分离,在迟滞下一切感受仿佛被隔绝。
“……什么……”
谢天音近乎茫然地看着肚皮上鼓起的部分,努力想要思考出答案。
注意力被剥夺的情况下思绪被冲散得七零八落,艰难地黏合维持着运转,从常识中做出理解现状后的判断。
“我知道了,谢云行,是你。”
谢天音脑海里复现了相应的事物,对着谢云行说出了肯定的结果。
他上扬的狐狸眼因猜测出答案而弯起,狭长的眼型显得恶劣又狡黠,难辨他的情绪与话语是否是刻意为之。
在无所拘束的纯真与邪恶间,将一切焚尽。
盘踞在心窍上的野蔷薇肆意扩张,荆棘包裹着心脏,产生麻痹的热意与痒意,跳动的每一下都掀起无穷无尽的渴望。
“是我,”谢云行咬着谢天音的耳垂,犬齿微微用力,不容反驳道,“永远都只能是我。”
他完全将自己的猫吞进了肚子里。
吸取他绵软的一切,从糕体中央获取柔嫩的夹心。
溢散的奶油香气裹满感官,分泌的多巴胺分享快乐的秘密。
无处不在的毛线团将谢天音缠得很紧,纷纷扬扬的纸屑中一切被拍打撞碎。
谢天音吃到了成倍的教训,和此刻相比先前的地狱都只是儿戏,那确实也是肉眼能看出的差距,不过他也收获了成倍的愉悦。
坠入了糖果的世界里,他也成了被人含弄在舌尖的糖球,融化的糖浆黏腻甜蜜。
谢云行摸着谢天音有些汗湿的后颈,柔软的黑发像是黑猫湿漉漉的尾尖,除此之外还有更一塌糊涂的地方。
谢天音被抱了起来,通向阳台的落地窗紧闭,在冷热不均下泛起雾气,映出脊背的轮廓。
微冷的触感让他不自觉地向前方的热源贴近,而后体温传递。
夺目绚烂的烟火仍然未停歇,谢天音在迷糊间想起了刚刚没来得及说的话。
“谢云行,新年快乐。”
他的声音因被他祝福的人泛着颤音,谢云行又回了一句祝福,被可爱得亲了他几口。
喜爱是无休止的抽象概念的口腹之欲,但谢云行已经舍不得咬下。
谢天音的快乐比痛苦更真实,弥漫在他躯壳周身的迷雾也遮不住鲜明的气息。
在伪装之外,在灵魂之中。
谢天音先前忽略的东西还是彰显了存在感,被他喝进肚子里的三杯橙汁在不断挤压下化为体液的一部分。
“等等、不行……要……”
在谢云行一贯直白作风下,谢天音忍不住叫停,可是已经晚了。
腿根处控制不住地痉挛后,随着热雪后淅淅沥沥。
谢天音瞳孔模糊不清地倒映着光和谢云行的脸庞,因过载而一片空白。
他倒不觉得难堪,毕竟这是身体机能的人之常情,他也不在意谢云行会不会厌恶,但显然越演越烈的一切完全表现了谢云行的想法。
“哥哥,你把我弄脏了。”
谢云行的声音里带着不自知的兴奋,他的唇角上扬,低喃道:“所以得再来一次。”
与家人欢度的新年里,谢天音知道了什么才是真正的高潮地狱。
被红绳系着的黑白分明的玉佩在月光下轻晃,在同一块籽料中,猫与蛙共生。
大年初一的清晨,谢志辉没看见两个儿子的身影。
直到中午,他才看见一脸神清气爽的谢云行下楼。
谢志辉往楼上瞧,没看见谢天音的身影,出声询问:“哥哥呢?”
谢云行抬手按了按锁骨处的咬痕,看向父亲道:“昨晚守岁,他太累了,还没睡醒。”
养兄
直到下午太阳快落山,谢天音才勉强睁开眼。
不怪他睡到现在,因为他本就是早上才得以完全入眠。
腿根即使涂了药,在摩擦时还是有种火辣辣的刺痛感,交错的咬痕斑驳,密集地分布在他的大腿内侧,哪怕是中间的部分也没有幸免。
被过度侵占的地方似乎还残余着异物感,仿佛还有东西在内里搅动着内脏,在高频冲撞下发出淫靡的声响。
谢天音摇摇脑袋,摆脱了这种幻听。
身体酸软无力,他坐起来一会儿又倒回了床上,懒洋洋地点开了系统商城。
光波以肉眼不可见的频率呈现在他的瞳孔中,各色各样的商品琳琅满目。
跨位面物品传送通常需要耗费不少能量,因此物品的价格并不低,与位面规则相悖的产物是不可购买的灰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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