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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的舌头带着倒刺,即使是亲近地舔舐,都叫人感受到痛楚。
可猫不明白,但已经足够可爱,足够教人神魂颠倒。
余清觉迫切地渴求着,想要近些再近些。
往常受到的一切纲常戒规轻重缓急都被他抛到脑后,不顾还未拜见尊长,只顾眼前。
谢天音的血是甜的,于余清觉来说是如此,不仅仅是血液,哪儿他都觉得如此。
谢天音面相虽未少年,但体态风流,尺寸正常,没有余清觉那么夸张,却也不是显得袖珍的可爱秀气,而是漂亮的白粉,落入大师兄有着剑茧的修长手中。
连接处不见阳光的软肉,也被留下两个淡红的咬痕,在那之中,还有蛇牙状的两个细小红点般的孔洞,如同隐秘交叠的烙印。
含有灵力的传音符停在洞府内,无人触碰。
“清觉和天音还未到吗?”
有性急地长老站在殿外望,只能看见浮动的云。
他倒也不是不相信虞菡他们的话,但总是要亲眼看到才能放下心。
“我给大师兄和小师弟他们传音了,只是还没回应,应该很快就来了吧……”
贺阳泽小声地说,回答得不是很自信。
他想着虽然大师兄和小师弟不给他传音,但是他可以给他们传音啊,但快半个时辰过去,至今大师兄他们还没来。
不过让他比较欣慰的是,二师姐和三师兄也传音了,他们也没来哈哈哈。
“他们此番回来,必定艰难险阻,或许是先疗伤了,休整好再来也不迟。”
宗主摸着胡子不急不躁地说,人好好地回来就是最大的幸事。
“对了,他们不是还带了朋友回来吗,那位道友在哪儿?”
“回禀宗主,还在藏书阁一楼。”
虞菡特地强调了楼层,以免有人误解她坏了规矩。
剑脉长老疑惑道:“你说她已有金丹修为,却还对一楼那些术法感兴趣?”
一楼都是给练气筑基期弟子看的,没什么高深的东西,那位道友怎么还没出来?
虞菡:“我走时她正拿着游记看得津津有味。”
藏书阁一楼也不止一些练气筑基的术法,也有归元宗弟子长老们撰写的一些游历所得和见闻手札。
宗主笑道:“看来性子很好,远来是客,切勿怠慢。”
得知余清觉他们可能在疗伤,几位长老也没在宗主这里等候,先行回洞府,虞菡去藏书阁找莺杀,盛华清和贺阳泽回了翎荥山。
他们没去归鸿峰和怀遥峰打扰大师兄和小师弟,各自挑选有什么能送给小师弟的东西。
盛华清刚刚注意到小师弟身上一件防御法器都没有,立马回洞府翻找,贺阳泽则是在养育灵植上颇有天赋,准备挑自己培育好的漂亮花朵送给小师弟。
藏书阁,莺杀看着来找她的虞菡,恋恋不舍地离开了。
余道友他们说得没错,他们家乡果然很好,她刚刚还翻到好几本药修丹修专用的玉简,若是好友能生在这里就好了。
“嗯?大师兄还在小师弟那里吗?”
虞菡看着空荡荡的木屋,有些疑惑。
她还以为大师兄和小师弟在各自的洞府调息,毕竟离得这么近,即使是师兄弟,又何必在他人洞府里打坐。
莺杀也很疑惑,难道南渊流行道侣分开居住吗?
可能人修都比较正经,没有妖域那么热衷繁衍?
虞菡是来问莺杀的安置问题,既然大师兄不在,她便自己拿了主意,带莺杀去了剑脉客居之所,给了她自己的身份腰牌作为信物,以免她被冲撞。
“道友若是想去藏书阁,随时可去,不过暂且只能在一楼,道友若是有什么想寻的玉简,我可以帮忙寻找。”
“没有,麻烦你了。”
莺杀也没想别人门派里的功法,谢道友从传承里拿到的雷法她还在参悟。
虞菡不太会与人交涉,点点头便没再说。
又过了两个时辰,她才收到大师兄的传音,立刻回信。
余清觉收到回信,转身给谢天音盖好了被子。
若是以往他听见金丹修为的小师弟还要睡觉这种事,必然会匪夷所思地皱眉,如今却不是这种心态。
毕竟师弟精神惫懒身上无力,再打坐确实不舒服,他想睡便由他睡便是了,没有旁人说道的份。
他准备去拜见宗主和长老,再言明前往无妄海的事,师弟的情况由他代为转达即可,无需师弟前去。
离开洞府时,为了避免师弟被打扰,余清觉抹去了原有的禁制后布下了新的。
“清觉,你突破了?”
发须皆白的宗主眼里精光熠熠,显然很是高兴。
“是,先前便隐隐感悟,危急时刻便破镜了。”
余清觉半真半假地说了秘境里的遭遇,一些要紧的地方只是一笔带过。
他也不担心宗主会看出他身有妖气,破镜后他能更加自如地操控人身与妖态,在本命灵器的辅助下,只要他不转化为妖态,不用担心被人察觉到端倪。
“有时真觉得你这孩子多灾多难,但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
宗主轻叹,经过岁月的智慧眼睛也无法看穿这福祸相依人生的最后结局,愿意这么宽慰自己,也这么宽慰余清觉。
动心忍性,增益其所不能,必然是好事吧。
“对了,天音那孩子怎么没来,他的情况如何?”
宗主不愿在弟子面前展现出对他们命运的担忧,立刻笑着换了话题。
余清觉细细答了,只说是他让谢天音好好调息。
宗主摸着胡子笑道:“从前你还同你师尊说师门上下太过娇纵天音,你这大师兄如今也转性,变得不遑多让了。”
余清觉倒也没有被长辈调侃的窘迫,坦然又认真道:“小师弟讨人喜爱,自是要纵容几分。”
他同宗主商量着去无妄海的事,又去拜见其他长老,探望同进秘境之中的师弟师妹,不希望他们在秘境经历那一遭后道心不稳。
毕竟当时含泪含恨用出镇压咒法的不止有二师妹,还有这些同门。
天光破晓,将归元宗上方的云染成一片淡金色。
谢天音这一觉睡得很沉,迷迷糊糊中感觉到额心被人落下轻吻。
“师兄要出发了吗?”
他睁开眼,打着哈欠询问。
“我会早日归来,拥有在你面前询问的资格。”
余清觉抚摸着谢天音的发丝,说到后半句话时,俯下的面庞眼瞳变为竖状,含住嫣红的唇瓣弯眸。
谢天音舔着唇,看着余清觉迎着晨露出发。
对方再回来时,就是妖兽潮到来之际。
而后,他将指控他堕魔,请求宗主和谢衔婵把他逐出师门。
事实上,堕妖才更准确不是么?
不过……他没必要这么敬业,更不用超常发挥,收不住的话,主角是真的会被他玩死啊。
谢天音眯了眯眼,心里有了打算,而后他翻了个身,继续睡觉。
虽然昨天不算完成做爱,但余清觉也用蛇信子、手指和尾巴,让他又陷入无止境般的潮汐里。
修真者的精力真是可怕,他竟然也只是精神倦怠,真是让他万分期待真正大战的时候了。
谢天音再度睁眼,是被盛华清连续不断的传音符的动静弄醒的。
“小师弟,我怎么进不去了?”
“小师弟,你改了禁制吗?”
“小师弟为什么我不能进去了我不再是你最要好的师兄了吗!”
一道道声音,从茫然到不可置信再到崩溃,完美展现了三师兄此刻的状态。
谢天音感受了一下,熟悉的手笔,是余清觉做的不错,虽然除了余清觉也不会有别的人跑来他的洞府前改这个东西就是了。
为的什么也很清楚,毕竟他现在没穿衣服而且浑身痕迹。
谢天音掐了个除尘诀换了衣衫,走出了洞府,阻止盛华清继续传音的动作。
盛华清正在门口生闷气呢,看见谢天音出来连忙问:“小师弟,好端端的,你门口的禁制怎么改了?”
“大师兄做的,大概是习惯了,毕竟外边不安全,他可能一时忘了我们已经回了宗门。”
谢天音摊手,表明真相的同时还不忘维护大师兄,自己当然要偏心。
盛华清一顿,已经想出小师弟经历重重危机颠沛流离的情况,什么气都没有了,只剩难过。
“大师兄呢,昨日就见了他一面,便没看见他了。”
谢天音:“他修为已至元婴,去寻师尊了。”
盛华清有些震惊,又觉得理所当然,大师兄么,升阶根本不值得讶异。
“也是,他不仅好了修为还增长了,是该让师尊回来以免白忙活。”
师尊干什么去了他们都知道,作为师尊自封头号拥趸,盛华清当然希望师尊早点知道这个消息。
盛华清将自己的东西如同以往一样捧到了谢天音的面前,没想到却被拒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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