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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笔趣阁 > 反派人生,易如反掌[快穿]_小吾君【完结】 > 第169页

第169页

    



    狗可以这样配成,那人呢?



    人可以吗?



    于是他进行了尝试,用被他下了兽药的妻子和剥皮魔。



    妻子难产,生下了一个女儿,他并没有失望,逞凶好斗的恶犬不分公母。



    现在想来,错了,从一开始就错了。



    他不应该用妻子,应该找个女杀人魔,这样才能配出继承了他们特性的后代。



    饶是见过许多人性黑暗的钟却,都忍不住胃里恶心,发现恶的底线还能不断下跌。



    他没有忘记此行的目的,但冷义刚的说辞还是未变,他没有亲戚朋友给冷水云投靠,他先前并未说谎。



    离开监狱后,钟却抽了根烟才驱车离开。



    他没有径直回到市局,而是回了木青园。



    他冲了澡,洗掉了身上的烟味,嗅闻着谢天音透着甜香的微热肌肤,皮肉内的肺腑一点点回暖,眉目也跟着舒展。



    不过一想到这只坏猫故意将自己送到连环杀人犯的手里,他压下的火气又熊熊燃烧。



    那些人的变态根本不能以常理来推断,他怎么可以这么轻率,又这么不以为然?



    谢天音睡得迷迷糊糊,被舔醒了。



    “醒了?来,自己掰开。”



    男人的声音低低,握着他的手腕牵引。



    谢天音不觉有异,下意识照做。



    ‘啪’的清脆声响在夜里响起,激起一片云浪。



    被亲的软绵绵的粘膜在刺激下剧烈收缩,在月色下泛起靡艳的水光。



    作者有话说:



    被杀人犯恶心到的鹰回来找香香软软甜甜的猫猫老婆贴贴,然后一想到他干了什么,越想越气。



    鹰:别睡了,起来挨屮【冷酷地进行惩罚



    音:[问号]



    目击者



    “嗯唔?”



    谢天音迷惘地睁开眼,短促的闷哼带着困惑的柔软颤音。



    他还没有完全睡醒,依旧困倦的思维神经被针扎似的细密钝痛唤醒,在他反应过来时,只留下带着痒意的电流在皮下流窜,连带着腹部都隐约酸麻。



    “痛?我给你吹吹。”



    钟却俯身,微哑的声音在夜里透着含糊笑意。



    今夜的月光过分明亮,以他的夜视能力,无需开灯也能借着皎洁银辉看清他的杰作。



    扇下来时他当然卸了力道,可即使如此,过分娇嫩脆弱的地方有着与它主人心灵完全相反的特质,可怜兮兮地快速肿起,瑟缩着微微抽搐。



    教人爱怜,又催人暴虐。



    钟却真就正儿八经地吹了起来,微凉的风带来舒适感,又带来绵绵的战栗。



    很快又由冷转热,不容拒绝的入侵借以唇舌将爱欲渴求诉尽。



    谢天音的面颊紧贴着枕头,在挤压下腮边软肉微微变形,在提前入夏的流火里睡意渐消。



    “不是说……嗯……回不来吗,事情就解决了?”



    他还以为这顿饭得明天才能吃上,居然半夜提前开餐了?



    钟却捧着吃得正香,黏腻的水声啧啧作响,闻言没立刻抬头,舌尖打着卷用力顶了顶才退出来。



    “没那么快,”他将谢天音翻了过来,居高临下地望着他的眼睛,带着点漫不经心地用拇指擦过唇瓣,低声说,“见了个恶心的人,想到你干的那些事,忍不住回来收拾你。”



    他嘴里说着要教训人的话,朝着谢天音伸出的手却惯性地探向他的颈侧。



    青年习以为常地配合着抬头,让他将手伸到颈后,将压着的发丝拨弄到脑后。



    “胡敬林醒了?”



    谢天音看着压下的沉沉的影,微微歪头,只能想到这个答案。



    “醒了,术后麻醉过了就醒了一会儿,又睡了过去,不过问话也就这两天的事,他拖不了多久。”



    钟却心里出乎意料地平静,横竖人跑不了,接下来的工作更要细致耐心,急于求成反而容易事与愿违。



    他吐出一口气,手指触碰着谢天音纤长卷翘的睫毛,没卖关子说:“我去见了冷义刚。”



    他从下属给他汇报的异状说起,将事情说给他的大漫画家听。



    人性的冷血丑恶与无知痴愚导致的悲惨不是他此时此刻想在床榻间深刻讨论的事,他想让谢天音搞清楚,他在用自己的安危算计哪些人。



    如果他今天没有跟上,如果胡敬林打算鱼死网破,纵使谢天音再怎么洞悉一切算无遗策,也难以判断瞬息万变的人心。



    不过他没有说教式的啰嗦这些,只是叙述了过程本身。



    他确信伴侣能听懂他的言外之意,即使他不说,伴侣可能也明白,只是他不想那么做而已。



    要是他对这只不听话的坏猫说什么稍有差池玩火自焚,他估计还会兴致勃勃地故意去做。



    嘴上说说没用,得动真格才行。



    钟却直起身子,动作随意将垂落在额头的碎发向后梳,未被遮挡的英俊眉眼越发凌厉,极具压迫性。



    他用手掌按着青年随呼吸起伏的胸膛,感受着内里脏器有力的搏动,隔着血肉触碰着这份鲜活。



    “不是这畜牲自爆,谁能想到他的目的,你把脖子洗干净送到这种人的手里,你敢赌,我不敢。”



    钟却拢着谢天音心口的软肉,拇指用力地碾过。



    “宝贝你那么会算,确定我能救你,不如现在算算,我一会儿想干什么。”



    他的手骤然收紧,幽深晦暗的黑眸浮着似笑非笑,低头亲昵地询问。



    谢天音本来正想着冷义刚的事,听到钟却的话立马转移了思绪。



    “我。”



    他轻轻挑眉,表示这也需要算吗。



    当然是干他啊,不然呢?



    他刚刚还在想冷义刚让他想起了先前去的位面遇到的疯狂科学家,对方因他是反派,加上对基因科学有一定了解,盛邀他参与这改造人类的伟大事业。



    他觉得这件事很无聊拒绝了,早就连那个人的脸都记不清,之所以还记得他是因为这个人杀了他的变异宠物,还把自己和宠物缝合了,以此对他示爱,害他当天没胃口吃饭。



    不过在他现在要吃的饭面前,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都被他毫不犹豫地抛到一边。



    “让你猜行为,没让你猜结果。”



    钟却面对这个不算错的答案,不轻不重地扇了一下,又轻轻揉哄,不许他钻空子让他重新说。



    干是肯定的,但总有个过程。



    “嗯……”



    谢天音不自觉挺起胸膛,感知过分敏锐的心口传来火辣辣的刺痒,他含糊地闷哼了一声,咬着指腹苦思冥想。



    看钟却摆出的这个架势,和以往肯定有所不同。



    他搜刮了一下过往的记忆,回想前两个他喜欢怎么教训他,谢云行偏好让他失禁,余清觉会故意缩小一些两个一起,所以钟却会……



    会是什么呢,他还真有点猜不到。



    钟却看着他漂亮眼瞳里隐隐浮现的期待,欠得不行的模样轻啧。



    他咬了咬舌尖,把人从床上捞起。



    谢天音环着他的脖子被他托着,有些好奇他要把自己往哪儿带。



    这间出租屋不算大,卧房被床、电脑桌和衣柜占得满满当当,钟却再往外迈出两步就能到客厅。



    在咫尺之遥时,卧室的门却没被打开。



    厚重的老式木柜敞着,青年跌坐在柔软的衣物间。



    冬天才离开不久,悬挂的衣物是轻薄的卫衣线衫,底下垫着的是略厚重一些的毛衣。



    他们俩的衣物混在一块,男人的衬衫和警服贴着他的赤裸的脊背。



    钟却将叠得有些高的衣服推到一边,丝毫不介意它们乱成一团,他一只手按着谢天音的肩膀,另一只手扯过衣架上挂着的领带,在青年的手腕上缠绕打结。



    谢天音反应过来钟却想干什么时,他的一只手已经被吊在了衣架上,而在这个空挡,他的另一只手也被绑住了。



    一人高的衣柜里,青年双手被吊着,在眨眼间被捆缚在衣物间。



    稀薄的月光从身后照入,在他面上落下浓稠的黑影。



    “我要是想绑住你,连手铐都用不上。”



    钟却握着谢天音的脚腕,他现在只要把他的腿分开摆成跪姿,束缚下他想离开这个衣柜都是难事。



    他嘴角噙着笑,抓着青年的发尾,低头逼近道:“再堵住你的嘴,你被玩死都不会有人知道。”



    男人的眼眸依旧明澈锐利,如同在审讯室里俯视着被他锁定的猎物,胜券在握地以视线扼喉。



    谢天音的瞳孔发生变化,却依旧一眨不眨地仰头望着他的面庞,淡淡的潮红爬上他的脸颊,不断向下蔓延。



    “那真是……”呢喃中柔软唇瓣开合,嫣红的舌尖于齿关间隐现,吐出含着蜜糖的言语,“太好了。”



    真的吗,真的要这么玩吗,他还没有试过呢。



    青年浮着动情水雾的眼眸透出毫不掩饰的催促,明明是被囚困的存在,却好似真正的乐园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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