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阁

字: 大 中 小
关灯 护眼
新笔趣阁 > 反派人生,易如反掌[快穿]_小吾君【完结】 > 第207页

第207页

    



    他当然不会左右为难了,甚至隐隐兴奋。



    歉疚?他可没有这种东西,他不觉得他有对不起任何人。



    师父收徒弟当然是师父的自由了,情人另当别论,但这还没到那个份上。



    “哥哥若是想看,我当然也能与他比试一番,在你身边被悉心培养的杀手,恐怕远在我之上,还请手下留情了。”



    陆渐星说到后半句看向对面持刀的少年,浮着的笑意不达眼底。



    陆鸣冬往外一步,刀无声出鞘,作为应战的信号。



    谢天音换了一边撑着脑袋观看,觉得事情果然和他猜测的一样,陆渐星深谙说话的艺术,比赛前好话歹话都说了,打输了不丢面子,是他厉害,还能借此为由跟在他身边多练。



    打赢了那更是可以把陆鸣冬往地上踩,可以更加名正言顺理直气壮地跟在他身边。



    陆鸣冬还是一贯的内敛寡言,他或许没听出来这话语里的猫腻,又或者听出来但并不在意。



    屏风映出刀光剑影,武器相撞间金石相击的声音不绝于耳。



    陆鸣冬的动作很快,步法诡谲,身为杀手的他习惯一招毙命,动作快狠准,陆渐星的身法则灵动飘逸,剑招恰似潺潺流水,有着四两拨千斤的巧劲,快速过了上百招后,两人相似的眼眸内都闪过一丝凝重。



    无他,对方的确是不好快速战胜的对手。



    陆鸣冬腰臂合力横向挥刀对准陆渐星的腰部,对方恰巧劈剑而下,双方的攻势再一次被无意化解,两人兵戈相抵,相同的黑眸频率一致地蹙眉。



    又是这样的巧合,仿佛他们所习练的招式与对方的完全相克,明明是截然相反的刀剑之意,一霸道刚劲,一轻灵迅捷,深究竟又有种融洽感。



    若是他们同攻,完全可以弥补彼此的短板,将人逼停在他们的杀招中,仿佛太极阴阳双鱼,生生不息。



    两人的视线短暂交汇后,不约而同地向后退,陆鸣冬丢出飞镖,陆渐星射出袖箭,半空中铁器相击,彼此偏移,交错钉入一旁的梁柱里。



    陆鸣冬抬眼,陆渐星轻啧,他们一个是会用暗器的杀手,一个是精于机关术的高手,在暗算这一块也难分伯仲。



    ‘扑哧’的轻笑声在室内响起,让他们一同望了过去。



    谢天音毫无遮掩的意思,面上笑容弧度越发扩大,狭长的狐狸眼里波光浮动。



    “你们真是默契十足。”



    不愧是双生子,又或者说,不愧是同一个人。



    他拊掌感叹,收获了两张臭脸。



    显然,陆鸣冬和陆渐星都不这么认为。



    陆渐星拔出了自己的箭矢,看着陆鸣冬笑眯眯地说:“师兄刚刚是不是高抬贵手了,我感觉应对的很轻松啊。”



    他的轻嘲怪会拐弯抹角,颇有点绵里藏针的意味,偏偏他长了一张无比乖巧的好脸,说得和真心实意的感谢一般,更让人如鲠在喉。



    他自来熟地称上了师兄,毕竟人家都说了相伴多年,恐怕早就拜师了,哪怕真的是他早一点遇见谢天音,在名分上也落后了,索性委屈自己当当师弟了。



    “若是搏命,你必死无疑。”



    陆鸣冬神色淡淡地擦刀,陈述着事实。



    师父对这人很亲近,恐怕这人真的会成为他的师弟,他不愿伤了他,以免师父不悦。



    要是要动真格,对方一定会死在他的刀下。



    陆渐星倒没否认这句话,他们之间谁夺了先机谁就可能是胜者,被当作杀手训练的对方,在潜伏方面自然胜于他。



    所以他笑得越发明媚,唇角翘起道:“师兄怎么会舍得杀我呢。”



    他的神情透着些刻意膈应人的恶劣,与斜倚的青年如出一辙。



    陆鸣冬难以忍受地低头,直白道:“恶心。”



    这种神情在师父面上让人移不开眼且甘之如饴,其他人这般,实在让他不适。



    陆渐星神色一僵,有些不可置信地指着自己看向谢天音,困惑地问:“师父,他的眼睛真的没什么问题吗?”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当着他的面如此不留情面地进行辱骂,没弄错吧,他恶心?



    不是,他还叫他师兄呢,他在师父面前装都不装吗?



    这种对手简直太好让他借题发挥了吧,那他后来居上岂不是指日可待?



    他想让谢天音评理,但谢天音笑得更开怀了。



    看了一会儿戏后,他弯弯眼眸,又开始使坏道:“他不太会表达,其实没什么恶意。”



    端水有什么意思,当然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地挑拨了,这样才好玩。



    谢天音的解释起到了火上浇油的效果,即使他说得确实是实话,但显得过于偏心。



    陆渐星的神情微怔,反倒没有刚刚那种玩闹似的错愕,敛了笑意显得有些默然。



    哪怕他刚刚故意那么说想要激怒陆鸣冬,反击的笑言也有些讽刺,但漂亮哥哥怎么能这么说呢。



    他约他过来见面,就是为了告诉他,他早就有一个出色的徒弟了是吗,让他特地前来感受难堪?



    “哥哥是觉得,我该被这么说吗?”



    少年还带些稚嫩的灵动俊逸面庞因灰蒙而黯淡,睫毛微微颤动,黑眸泛着红意,直直地看着谢天音,等着他的答案。



    他这般执拗的模样有着难以掩饰的委屈,倒是比先前更显可怜。



    谢天音见他真有些伤心了,抬手用指腹揉了揉他的眼尾,感受着那轻微的湿润。



    “方才不是改口叫了师父么,怎么又改回去了,被师兄一句话惹哭,不愿意拜入我门下了?”



    他微微歪头,仍在轻笑。



    这并非是刻意的逗弄,而是在细细咀嚼着这哀伤中的痛苦与真心仿佛被践踏的细微的恨意。



    与即将会到来的欢喜一同,成为某种苦中带甜的美味,就像酒心巧克力。



    谢天音不知道自己这样肆意地拨弄与赏玩能被命名为残忍,只迷恋这种幸福与涩意交缠的极致又澎湃的情感。



    就这样源源不断吧,执拗的追逐、永不偏移的注视,爱与恨,所有的一切,他照单全收。



    作者有话说:



    全部都能吃下【邪恶大胃王猫猫舔爪[猫爪]



    猫的舌头是有倒刺的,感受到他的舔舐时也会不可避免地感受到轻微的疼痛,这是出厂设定是无法更改的事,猫猫大王也允许你舔痛他,或许对他来说,那种带些涩意的甜蜜才是幸福的本色,再正常不过。



    双生



    “才不是,”陆渐星立刻否认,声音急促,他看着谢天音的眼睛,随后上扬的语调又落了下来,继续否定道,“才不是因为他。”



    他当然愿意拜师。



    他不是因为师兄难过。



    “而且我也没有哭,你再仔细摸摸。”



    陆渐星握住了青年纤细的手腕,用手蹭着他的脸,嗅闻着柔软肌肤上透出的冷香。



    冷沉的目光如同透过皮肉钉在了他的脸上,他微微偏头,对上陆鸣冬漆黑的眼眸,唇角上扬。



    他原本有些低迷的情绪,因为这道目光,忽然变得高昂,于是笑得越发纯良。



    感觉到恶心?那真是太好了,恶心死你。



    谢天音的手心都被陆渐星面上的温度蹭得暖烘烘,捏了捏他还带着些软肉的面颊。



    不知道是不是陆渐星生活的环境更富贵还是他的训练量比陆鸣冬小,还带着些婴儿肥,这让这对异卵双胞胎本就不相似的面孔,给人的感觉更不同,难怪单凭面相,江湖上没人意识到他们居然是一对双生兄弟。



    “师父,我现在可以叫你师父了,不过在这里敬茶会不会有些简陋,需不需要挑一个良辰吉日?”



    陆渐星兴奋地来回踱步,嘴里嘀嘀咕咕。



    这间房屋其实可以用富丽堂皇来形容,毕竟这是这间花楼最上等的房间,处处透着一股奢靡的意味,但因红烛和消散不去的脂粉香,透着些媚俗。



    陆渐星失去了在鱼儿岛的记忆,他在白叶山庄成长,自然也受到那里的环境熏陶,虽然说江湖儿女不拘小节,但白叶山庄有家规约束,他下意识觉得这个场所太过轻浮,用来拜师敬茶不够庄重。



    “什么时候收徒还有这个说法了,良辰吉日?你是拜师,又不是成亲。”



    谢天音听笑了,看着毛毛躁躁像小狗一样的小鱼,捏了捏变得温热的指尖,轻轻挑眉。



    陆渐星对着他戏谑的目光轻咳,视线无意划过被青色幔帐遮住的床榻,不小心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咳得更厉害了,仿佛白玉雕琢的脸庞一片通红。



    “此处是拂衣楼的据点,师父和我都是拂衣楼之人,你若觉得此处不妥,那便好好斟酌。”



    陆鸣冬抱着刀,面无表情地开口。



    他本不是多话之人,但觉得这人拜师之心并不诚。



    他不会对师父所作的决定有异议,当然,师父的选择也没有他置喙的余地,他只是希望师父不要真心错付。



    “我可没这个意思,这辈子我就认定师父了。”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热门推荐
多面人夫(肉合集,双性,**,乱X等) 沉淪的兒媳 系统宿主被灌满的日常【快穿】 骚浪双性拍摄记 一滴都不许漏!(高H 调教) 艳情短篇合集